“嘭!”简梵音怔了几秒,脸侧和耳骨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但被商殉激怒得慢慢攥紧了拳头,一拳朝着商殉脸上揍去。
在准备挥第二拳时,被商殉牢牢攥住了手腕,但简梵音又羞又气心脏跳得飞快,眼神扭曲道,“他起码不会像你这样!轻视别人!我差点就信你是真想和我做什么,原来今天就是耍我,我终究不及你的六位夫人。混蛋!”
商殉连亲吻都是这样不清不楚的,什么意思,难道王爷回亲保镖是很正常的行为吗?!去他的正常!分明是混蛋行为!
这么高高在上,亲完就擦嘴巴。
混蛋。
“只是在管我的保镖。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被情爱影响差事?”
商殉将简梵音的手腕攥到发痛,语气却加重了,“你的野情夫许卿之我看不上眼,我帮你处理了他。你的过去干干净净,而你,老实留在商府做我的保镖,为我效力。”
系统一路拉警报:【宿主,不可不可你还要攻略许卿之啊啊啊啊!!!你不要因为他是野情夫就冲动了啊啊啊啊啊!!!】
【擦嘴巴装不在意有什么用,你刚才亲他的时候,你心率都快飙到200了,我都怕你把自己玩暴毙了。还装不在意。】
商殉直接把系统屏蔽了。
但剩下的一路上商殉心情挺好,他原本只是好奇,许卿之话里的简梵音有几分真假,才带着简梵音去玩。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去主动了解简梵音。
商殉竟忽然发现简梵音很喜欢这些民间的玩乐,掌握了一部分小狗的感觉令商殉感觉很爽。
脑子里总是想起简梵音高高举起蛐蛐,向主人炫耀的画面,笑时高马尾高高扬起,眼睛亮亮的。
戾气的少年,竟也有生动的一面。
*
抵达王府后,商殉将许卿之囚禁了,许卿之被塞着布条绝望“唔唔”了半天。随后商殉又派许卿之查查那时阁楼上的刺客。
原主培养的侍卫蒋青还是挺靠谱的,竟将那刺客抓住,打包捆回王府了。
捆住后,由商殉、简梵音和蒋青一起审讯刺客。商殉疑心病重,简梵音是商殉在这个世界里,鲜少相信的人。虽然简梵音被叫来当差时还在生晚上的气,像是随时会燃的炸药包。
简梵音将那挣扎的刺客压住。
商殉撕掉了刺客嘴上的布条,语调漫不经心:“谁派你来刺杀的?”
那刺客似乎仍贼心不死,并不回答,反而挣扎着摸到拷问的刑具,就在他打算反扑商殉时,被简梵音一刀割了喉咙。
紧接着,刺客“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商殉:“……”
但简梵音直接又一刀,拎着那刺客的头发,将他脑袋割下来了。简梵音溅了半张脸的血,连眼眶里的眼白都泡着血,像是在因为生气的事而泄愤:“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你跟那些谈着n个人的渣男一样可恶。”
商殉:“…………”
商殉盯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嫌恶地眯起眼,他并不喜欢血腥画面,但也会逼迫自己斩草除根,简梵音和他想做的差不多。
商殉:“把他的头放在盒子里。”
简梵音随之照做了,但是他有些不解,忍不住拧着眉问:“你要这颗人头做什么?”
商殉并不打算瞒他,轻嗤一声笑着道:“他是皇帝派来的人。过几天便是皇帝的诞辰了,不如趁乱送皇帝一份大礼。”
第50章
商殉想将皇帝解决了。
可皇帝商明治虽昏庸无能, 但毕竟是皇帝,手中亦有宰相裴忠,还有个商殉没记住名字的文官……有这样的诸多能人在帮着皇帝步步为营, 想要解决皇帝,很难。
系统不懂:【宿主,何必和皇帝作对?我们的任务是先攻略原文受。】
商殉擦了擦刀刃, 嗤笑一声。他在识海里回系统:“是没有人配与我作对。”
“至于攻略许卿之。我只信我权势越来越大,站得位置越来越高, 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系统:【好吧。宿主就是男频爽文的思想, 一心想要变强。强到让所有人仰慕。】
商殉觉得只要够强,就会有999+的人愿意做他的狗, 自然也就顺利攻略999人包括原文受了。
也行,系统不再多言。
商殉在说完后, 目光在屋中移了移, 简梵音正在把血淋淋的人头拎起,装进箱子里。
他在简梵音瘦削的腰腹处着重看了几眼。
有些遗憾。
竟很怀念上一世简梵音揣着一肚子卵的模样, 很漂亮。
每次看到简梵音瘦到微凹的腹部, 商殉都觉得里面少了点什么。
可偏偏还有个野情夫横在他们之间。
*
两日后,是皇帝商明治的诞辰,举国同庆,鼓乐齐鸣。宫里设了宴,好不热闹。宴会总共大操大办了三天, 第一日有外邦国前来献礼。
商殉静静坐在皇帝侧旁的亲王高位上, 虽无疾言厉色的话, 但眼神淡淡一扫, 威圧感很强。来朝的万邦国民皆很畏惧他。
万邦来朝,皆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皇帝的方向跪拜。
但众人一抬头, 皇帝的皇位却是空的。
众人心底一惊。
皇上呢?!
而远一点的高台上,竟传来一阵“喝!呀呀呀呀呀哈”的声音。
商殉正在喝茶,看过去时,脸上挂上轻视的笑。
他懒懒地仰靠在椅子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如看笑话一般看向商明治:“蠢货。”
商明治竟在宴会上,主动给自己加戏,搞了个节目,他画了极重的戏装,办成戏子上台唱了一曲,水袖善舞,又唱又跳满头的汗。
他已经爱戏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还给自己找了几个戏子当男宠。他似乎厌恶国家的秩序,整个行为荒诞不经。
商明治唱罢,走下台时,用手撩了下长发。他额间都是汗,戏妆有些浮粉,但似乎兴致极高,声音也洪亮,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哈哈哈诸位欢迎来我绥国,朕定当好好招待你们!”
那些外邦人表面畏惧绥国应着,心底却在腹诽商明治。
老臣们看了皇帝这般也纷纷摇头,哪有皇帝登台唱戏的理。但架不住皇帝荒诞又残暴,他反对任何劝阻他唱戏、宠爱戏子的人,他曾在刚即位时,便听信宦官谗言,极残忍地杀害了一堆忠臣,死法最轻的都是腰斩和车裂。
剩下的臣子们更不敢说真话了,在商明治唱罢后皆是跪下,颤抖着说:“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
“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皇帝愈发高兴,带着荒诞的戏装,傲慢地躺倒在皇椅上。
在皇帝诞辰的第三日晚,称是家宴,单独盛邀各位亲王们。
晚宴上,皇帝穿成皇袍,坐在最前方上位的主桌,怀中抱着名搔首弄姿成s型、还自觉身材曼妙的男宠。
而大殿两侧,皆是手中有军权的藩王,其中不乏皇帝的手足、叔父,皆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商燕王久久未至。
皇帝已经气得摔了一堆东西。
众人愈发苦恼了,夹在皇帝和商燕王之间,他们每一时都如履薄冰。
又过了许久。
一道散漫、但令人心底一惊的声音从殿门传来:“来了。”
竟连皇帝的晚宴,这人都敢故意来迟。
但权力就是最高的压迫感,所有人皆是怕他,见到商殉进来后都连忙站起身,甚至在威压下有些颤抖。
这些人等商殉来了才能敢筷。但偏偏商殉模样俊美,晚宴上的舞女们,忍不住红着脸对商殉多看几眼。
在商殉到场后,现场的气压变得很低。他身边的位置都是空的,没人敢坐。
皇帝看向商殉时,表面还在笑,但实际后背都渗出薄汗,攥紧拳头生着闷气。他早就想动商殉,偏偏碍于对方的势力无法明着动。
以往的“商殉”还是很收敛的,现在对方却像一把露出锋芒的剑,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看狗一样,他快要压制不住商殉了。
商殉入座后,单手托着脸,看着大殿中心的舞者们起舞。但其实心不在焉。
皇帝摇晃着酒杯,忽地醉醺醺地提了一句:“商燕王,朕待会准你见一个你很想见的人。”他说话时倒并没有像唱戏时夹着嗓子,是很阳刚的男音。
商殉:“我很期待。”
他不知道皇帝要他待会见谁,但其实更想见简梵音。
他不过才入宫半个时辰,也就半个时辰没见简梵音,他就想得心痒痒。但他和简梵音还在冷战中。
大殿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绝,中央的舞者们在缓缓起舞。远一些的屏风后,还有人在弹着琵琶,吟唱些花啊月啊之类的欢快的曲子。
商殉思绪回笼,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他直觉皇帝今日集齐他们这些人,像是有什么事要做。
晚宴过半,皇帝举起酒杯,邀众人共饮,哈哈大笑了几声后,声音洪亮:“绥国能有今日,多谢诸位亲王忠心辅佐朕。尤其是你,商燕王,前段时间大败入侵我大绥的敌军,朝中诸臣常向我提起你功劳颇高;还有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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