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商殉竟将烟咬在唇间,毫不费力地给鱼拎了起来,扛在单肩上。


    正在骂他的简蚀愣了一下:“?”


    他好歹是个Alpha,没想到商殉直接就将他拎起来了。失重感传来时,简蚀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眼神幽暗,龇牙咧嘴地想咬商殉,叫道:“你xx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我等会咬死你我一定要标记你!难受呜呜……”


    但渐渐,简蚀安静了些,他微妙地意识到青年肩宽腰窄,190cm,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有一刻里力量的悬殊让简蚀慕强般地想离商殉更近。


    虽然被挂着商殉肩膀上,简蚀下意识地一只手臂搂住商殉的脖子,另只手揪住商殉后背的衣服,鱼尾勾住商殉的腰。


    两人几乎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商殉温烫的体温。简蚀骂不出来,在易感期的影响下,只觉得心跳也快了些。


    贴到后简蚀的心情变好了,手指缓缓划过商殉的手背,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嘻嘻,你扛我做什么?扛到哪里去呀,身型这么好,真是让人家心跳加速呢,感觉更喜欢你了怎么办?将你锁起来抱着你做好不好?”


    商殉:“……”他没想到人鱼这么黏糊糊黏着他,愈发觉得厌恶。


    商殉直接将简蚀,扔在了实验室的台子上。


    商殉狠狠禁锢住简蚀的手腕,语气加重了听不出情绪:“易感期发情了是吧?很好。”


    商殉垂眸看了眼简蚀发肿发胀的腺体。


    指腹很轻地,在颤抖的腺体处一扫而过——


    被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简蚀忍不住身体都哆嗦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板,一时间脊柱发麻,喉咙都干渴难耐。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外,他眼皮一跳惊觉不好,该不会是商殉想要标记他吧。


    简蚀将鱼尾甩在手术台上,虽然内心跃跃欲试,又忍不住有些惧怕疼,有些挣扎道:“不行不行不行。是我标记你,你要做什么?!不行你敢标记我就给你剁碎分/尸,我是Alpha我不服!啊啊啊啊……”


    下一秒,简蚀却只觉得腺体一凉。


    商殉竟将一支针管刺进简蚀的腺体,抽出半针管的信息素液。


    ——原来只是趁着易感期,取点信息素做实验。


    商殉银发垂着,声音懒懒地却似浓焰灌下:“醒了吗?我为什么要碰一个易感期发情的泰迪。我只是在想,从哪里开始研究你。从信息素液、还是脊椎液——”


    当意识到,自己完全想偏了时,简蚀跟被拔了气门芯似的气噔噔地看着商殉,眼神也有些幽怨。


    简蚀还在咬牙切齿瞪着商殉,却微妙地愣了一下,他感觉鱼尾端涌出一股热流。似乎是预产期快到……见红了。


    有湿哒哒的血,顺着手术台往下滴流。


    他现在去死来不来得及?


    商殉垂眸看了一眼,却见着人鱼的鱼尾下方,明明没有受伤,却还是流出些血。


    怎么会流血?


    商殉:“?”


    商殉:“???????”


    第32章


    简蚀也愣了一下。


    简蚀:“……”


    肚子里涨涨的, 鱼尾下方洇开一片血色。他见过族里的其他鱼生孕,距离生育两周左右就会有见红症状,类似假性宫缩, 生娃炸胡。


    预兆着那一天快要到了。


    商殉眉间微皱了下:“你……?”


    “有没有纸,我擦擦。”简蚀强迫自己冷静,眼睛凶凶地盯着商殉, 像是带着警惕和幽怨,“——看什么?我们人鱼离开水太久就会这样。离水太久鱼尾就会蜕变成两条腿。流血也很正常。”


    然而他的心脏跳得飞快, 生怕鱼卵被发现。


    商殉若有所思懒懒笑着:“不要耍花样。”


    他不确定这种现象是不是正常, 保持着怀疑态度。


    很快,商殉联系医院的工作人员, 在实验室内摆了一张白色的浴缸。


    商殉找了湿巾给简蚀擦干净后,将简蚀抱进盛满水的浴缸里。


    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 然而商殉的手掌托起简蚀的腰时。温烫的触感传来, 简蚀登时就把刚才的幽怨恨意都忘到脑后了。易感期还没熬过去,简蚀觉得肚子里有些微弱的胎动, 商殉抱他时, 已为他人妻的羞耻感便更重了。


    简蚀喷出的呼吸,潮湿地撒在商殉的颈侧。


    简蚀还在四处看着,鬼鬼祟祟偷感很重,怕鱼卵被发现,怕偷情被抓, 又怕刚走的工作人员会回来, 视线还忍不住瞟了瞟实验室的监控, 手指捂着肚子, 心脏跳动飞快,耳根红得像染了红颜料。


    商殉毫不知情, 只感觉他绷得很紧:“你偷了什么?实验室每个角落都被你看了个遍。”


    “偷情呀。”简蚀注意到实验室没人了,手指绕着蓝色的长发玩弄,眼神阴湿,吐出的话语也变得甜腻大胆,尾音拔高,“你怎么总是抱我呀,易感期真的受不了一点触碰呢。偷偷告诉你,其实我以前还没有被抱过,这种贴贴的感觉我很喜欢,感觉心脏像跳跳糖一样都要跳到爆炸了。要不要凑近点,我把心脏挖给你,听一听它的跳动?”


    运气好的话,离得近还能听到胎动。但他觉得商殉听不出来。


    商殉:“……”


    没想到自己随意的、搬移标本的动作,在某只鱼眼里就是偷情。


    但心情实在称不上好,因为商殉并不想跟一只鱼有感情纠缠,只觉得烦躁。


    商殉将人鱼放进了浴缸,打算离开。


    “你是腺体有病吗?”简蚀摇着尾巴问。


    得到触碰后,他已经原谅了商殉刚才提取他信息素的事。但商殉一而再的态度,还是让简蚀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简蚀的信息素都快在空气间爆浆了。


    实验室的空气里全是梅子酒爆浆般的甜腻味,不像是水果店里的梅子,反倒像野山间野性的青梅,与酒精锋芒冲撞,带着戾气而野蛮的甜甘。


    商殉没反应。就像男人看着他却不举一样。


    简蚀本就有伤,撑不了一点易感期,只觉得难受和燥热感几乎将他完全吞噬。他舔了舔唇角的黏腻的血,歪着头,语调透着病态的勾引:“——不然的话,为什么你没反应?”


    商殉本不想搭理简蚀,在他看来发情期里的所有生物都是失去理智而不清醒的,没有人性只有交/配。加上他本就厌恶简蚀,更加不想理在发情期的简蚀。


    但现在,在同为Alpha的商殉看来,人鱼的话、信息素不加节制的释放无疑是更上一层的挑衅。


    商殉眼底暗了几分,忽然想要惩罚简蚀。


    “欲求不满?”商殉回过身时,语气懒懒的,尾音却加重了。


    青年银发垂着,他熄灭了烟,镜片后的双眼却眯起来,视线落在简蚀胀红的脸上。


    逆着光时,俯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毫不在意的物品。眼神里,似是浸着慵懒随意的笑,却染上了几分……攻击、毁坏欲。


    简蚀:“!”意识到不对劲后,简蚀几乎一瞬间绷紧心脏,身体颤抖。


    商殉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抬手掐住简蚀的下巴,强迫他偏了一些头。


    青年的手指禁锢得简蚀下颚骨都开始发痛,压下来的阴影如同重山,压迫感拉满。简蚀痛得要流泪,吃痛地狠狠瞪着商殉。


    但商殉拿起一个口枷,暴力地塞进简蚀的口腔里,堵住了简蚀叭叭的嘴巴。简蚀像是被捏住的待崽的羊羔般,被人拿捏在股掌之间。


    指腹在腺体处摩挲时,两人之间离得很近。


    气氛绷到极致。


    “唔唔……”简蚀开始挣扎,鱼尾不停地拍打着浴缸里的水,水液四溅。


    “控制一下——”


    商殉手上施加了力度,光线为他的银发渡上一层冷调的边。商殉声音慵懒,浸着低笑,却不可抗拒地狠狠灌进简蚀的耳膜里,“既然这么想要,把你当成发/情的狗也不是不可以。很想被玩坏?”


    下一秒简蚀就无法挣扎了,嘴巴被堵住,鱼尾也被商殉的大手牢牢禁锢。


    简蚀想后退,鱼脊竟直接抵到坚硬的鱼缸壁。


    他被完全掌控了,失控的危险感狠狠笼罩着他。


    “唔唔……!”


    陌生的犬齿陷进敏感的腺体里时,简蚀攥紧了浴缸壁,骨节发白,颈侧都流下了汗。


    清楚的感觉到犬齿的尖端是如何刺破表皮,简蚀腺体又疼又涨,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银发青年刺进了他的腺体里。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在商殉滚烫的视线下一览无余,商殉咬得极其用力,简蚀感觉自己要被蹂躏到咬坏掉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从湿透的口枷里溢出。


    商殉手掌按在鱼尾上,掌心能感觉底下鳞片的起伏,湿滑的触感倒是新鲜。是同样强势的Alpha,倒是刺激得他更想完全压制住对方。


    “哒。哒。哒。”


    门外不时有脚步声,简蚀脑门全是汗,视线紧张着盯着门口,担心有任何人破门而入。


    好刺激,但是好怕被生气的商殉弄死。简蚀竟有些后悔玩火了,如同在走钢丝般,在商殉身边竟心脏也高高悬起,慌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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