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殉舀了一勺蛋糕吃,漫不经心道:“小狗抖得好厉害。”


    他看着简星眠抬起眼回瞪过来。小狗的嘴巴紧紧抿着,黑色的眼睛里神色扭曲,像是想要杀了他,但是眼神里又爽又丧又羞耻又怨恨还有难以置信和意外,很生动,比简星眠平日里在剧组只会低头不说话的阴郁样子有趣多了,被碰一下,身体反应激烈,还会不受控制地回蹭商殉。


    商殉愈发有种想要逗弄他的感觉。


    这里的桌子很小,还有拖垂地的桌布遮挡。


    周围全是人很是吵闹,群演们走来走去。却无人知他们在餐桌底下做什么。


    表面上,商殉还在若无其事吃饭,坐姿很松散,一勺一勺地吃着蛋糕,绵密的奶油在口腔间散开。


    简星眠紧张得心脏都快跃出喉咙,胯间的碾压与摩擦令他不自觉呼吸加重,挺直了身体,完全无法忽略那忽轻忽重的触碰。喘气紊乱得不成样子,眼神还在瞪着商殉,偏偏大庭广众下不便挣扎反抗,只能夹紧双腿。


    片刻后,商殉抬手碰了下简星眠的唇角,那里有昨日打架后残留的血迹。光是轻柔抚摸而过,简星眠已经下意识发抖,额间还带着些细汗。


    商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太喜欢抖了,□□的时候你还有力气握住刀捅死我吗?”


    “你!”简星眠被挑逗得舌尖都在发烫。片场餐厅人太多,他忍得难耐用筷子在餐盘里戳戳戳:“……”


    不过,最后商殉没吃多少。感觉喉咙里塞满了肥腻的肉块,胃都在翻搅起来,像是被掺了刀片。


    回到教堂时,商殉就去洗漱间吐了。


    他用凉水洗漱了下。刚出洗漱间时,商殉的发丝还在滴水,浑身都透着点凉气。但青年气质上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皮夹克搭在手肘处,随意地翻折了下冷银色的打火机,点燃唇间的烟。


    简星眠皱着眉等在门口。见商殉走出来,简星眠将他的手抓过去。


    商殉懒懒地问:“怎么?你要给我把脉吗?”


    “没疼死在里面吗?吐得撕心裂肺的。”简星眠掐住商殉的虎口处,“按按这里胃会好点。”


    商殉被他掐得穴位发麻,但当手上的酸胀感袭来时,商殉确实觉得胃里不似刚才一般如刀似搅,针扎一般疼,反而像是有股暖流缓缓渗进身体内,甜乎乎的散开。整个人好受多了。


    简星眠:“刚才你怎么了?”


    商殉咬着烟低笑时,声音却压重了些:“小狗没必要知道那么多,这不在我们的合约上。”


    他不需要被试图了解。


    简星眠眼神凶凶的,声音冰凉,以示警告:“行。在合约期间,你敢死我就给你坟挖了。”嘴上这么说,手上的按摩却一刻也没停。


    “挖。你先死我就给你挖完奸/尸。”商殉叼着烟,抬手狠狠地揉了下简星眠的脑袋。


    真像个咬人的……狗,有点好玩呢。


    *


    下午的戏份总体很顺。临近傍晚时,岛上却再一次电闪雷鸣,骤雨如瀑,恶劣的天气影响下,不出意外又停电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剧组已经提前备好了蜡烛,加上下午的几场戏崔导拍完觉得很满意,于是崔导提议:“岛上太荒凉了,也没什么活动。今晚我们剧组聚个餐吧,顺便玩点你们年轻人爱玩的游戏,彼此熟络熟络。”


    工作人员将原本的工作台推到教堂中心,在十几张工作台上铺上桌布,又摆上琳琅满目的吃食,熟食,西餐,果汁,红酒都摆上了。


    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那些食物带着诱人的光泽。后台的工作人员也提前准备好碟片,放着音乐。


    挺像一场简单而小型的酒会。


    现场约40来人,主演们还有部分群演和工作人员都到场了。袁瘦瘦和陶亭辜虽然还在修养身体中,但也并未扫兴地到场了。活动开始后,导演和编剧分别发言,讲了讲最近的一些拍戏思路,以及希望达到的效果。


    发言完毕后,导演着重夸了好几句商殉:“进步很大,几条都是一遍过啊。最近你的戏份他们剪辑完放在官方号上,发出来,底下的评论都挺好的。”


    商殉配合地应了句谦虚的话,感觉自己坐的位置很有趣,很刺激。


    一群人围着长桌坐的,商殉左手边坐着阴郁的简星眠,右边坐着甜蜜蜜的陶亭辜,而在商殉正对面,还坐着那个医生朝平,朝平虽是个男人,今天却打扮得很美,衣领敞着,露出一大片薄削的胸膛。商殉扫了朝平一秒不到,朝平已经感受到商殉的视线,摇着红酒杯,朝商殉挥手“嗨~”了一声,眼神热辣如火。


    商殉:“……”


    饭后,有人提议玩游戏。


    陶亭辜甜甜笑着,道:“我们可以玩真心话大冒险,纸牌游戏,或者狼人杀。”


    一群人最终选择玩狼人杀。一款很经典的桌游,这个会的人多一点,全体成员分为好人和狼人阵营,由输的一方喝酒。


    第一局的时候,商殉出去接了律师的电话,商讨了如何回击网上造谣的事情,花了十来分钟,并没有参加第一轮游戏。


    当商殉回来坐下后,简星眠正好作为本轮游戏的最后一名狼人,被平名玩家刀了出去。狼人阵营失败。简星眠作为游戏输掉的一方,需要喝掉杯中的……酒。


    商殉夹着烟的修长手指叩在扶手上,正在漫不经心把握着银质打火机。


    场上几十双眼睛紧盯着简星眠,像是灼人的火炬,而杯中是滚烫的硫酸。这时还有更多的人在敲着冰桶起哄,声音吵嚷地搅拌着窒息的空气:


    “简少爷这局轮到你喝啦,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喝呀喝呀喝呀。”


    “芜湖!把杯里的喝完就行,玩的就是尽兴!”


    “喝!喝!喝!”


    简星眠:“……”


    简星眠攥紧杯子,只觉得为难。上次,他只是舔到一点酒精巧克力里的酒精,触手就从脊骨里爆出,完全收不回去。这一杯酒下肚,他能给整个教堂掀翻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简星眠脑中一片混乱,胸口像被重物压着般沉重,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


    有人推了简星眠手臂一下,试图强迫他快点喝,酒液都快飞溅出来。


    正当简星眠心脏悬停,脑袋轰地一下时——


    “!”简星眠却忽觉手中一轻。


    竟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车熟路,探进简星眠的手中,轻巧勾走他的酒杯。带起一些细小的战栗。


    简星眠机械地抬起些头,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只见那人下颚线弧度凌厉而漂亮,无形中带着压迫感陡增。吵嚷的场面登时安静下来,简星眠的心脏却越跳越快。


    青年提着高脚杯的动作很随意。烟雾缭绕间,衣袖滑落,亮盈的红酒液困在修长的手指间摇曳。


    低懒的嗓音里,浸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在简星眠头顶传来:“强迫他做什么?我替他喝。”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冷山月的文《师祖的储备粮》,已经正文完结啦,感兴趣的宝可以去看看哦~


    魔尊萧瑜,威震八方,练功的关键时刻遭人暗算,走火入魔,后混入仙门大派论仙宗寻找破解之法,期间得见师祖闫遥。


    一次请教,萧瑜感叹不愧是正道之光,还挺博学,就听到了师祖的心声:“好漂亮。”


    萧瑜:“?”


    下一秒,师祖声音再一次传来,“想吃。”


    惊诧抬头的他对上了师祖隐忍克制的眼眸。


    萧瑜缓慢眨了眨眼:“……嘶!”


    仙门要完。


    萧瑜有个秘密,他能听人心声,据传正道之光有饕餮血脉,他原以为这只是传闻,现在用<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的方式知道了,这可能是真的。


    萧瑜兴味浓厚,更加卖力地扮演起废材小弟子,等着反杀。


    问道仙尊闫遥,清冷禁欲,循规蹈矩。


    直到他遇到了个一见钟情的病弱小弟子。


    初时他顾及身份,隐忍克制,直到他发现自家小弟子与魔尊纠结不清。


    闫遥眸色晦暗地将人压在床榻之间,像要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将魔尊<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藏得好好的萧瑜一整个期待起来,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对方动手。


    他故作一脸天塌了的模样,弱弱道:“生吃吗?”


    实则兴致勃勃,魔气悄然运转。


    随后闫遥扒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


    萧瑜:“?”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第13章


    商殉握着高脚杯。


    他仰头,喉结上下滑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围小声议论:“他俩不是前两天还在打架吗,这是发生了什么?”


    “情敌叫嚣吧。为了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商殉是陶亭辜的舔狗,简星眠又在剧里和陶亭辜是一对,这俩不就纯纯情敌么,打架也正常。”


    当商殉坐回椅子上时,简星眠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心跳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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