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指节过于冷白漂亮,与黑金的打火机形成视觉冲撞,衬得打火机都像是价值连城。
陶亭辜站在商殉对面,舔着甜筒吃,像个发育不全的未成年。
商殉盯着他冒寒气的甜筒都觉得胃痛。表面上,商殉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笑着的模样,垂眸看向陶亭辜:“要不,你离简星眠远一点?”
陶亭辜:“为什么?商殉哥吃醋了吗?”
商殉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昨天的舔狗语录,心不在焉道:“嗯。或者你们聊,我去找棵柠檬树抱一会也行。”
【叮,恭喜宿主完成舔狗任务,积分+2分。】
陶亭辜抿了抿唇,突然朝商殉迈出一步。
商殉感觉到一阵,迎面扑来的奶香味。
紧接着,衣服下摆被陶亭辜用指尖勾住。
商殉今天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整个人身型颀长,比陶亭辜整整高出一个头,正低垂着薄薄的眼皮。
陶亭辜整个人,都快嵌进商殉怀里了。
商殉:“……”
下一秒,陶亭辜就当着商殉的面,将那个草莓甜筒,“啪”一下摁在自己胸口。
商殉:“…………”
粉色的草莓甜筒,登时在陶亭辜的衣衫上乳化开。
散发着淡淡的奶油香味,还在往下滴流着黏稠的液体。
衣衫被冰淇淋湿哒哒地泡着,隐约可见衣服下亮亮的乳/钉轮廓。
“唔。”陶亭辜嘟囔了一声,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商殉,轻眨了一下眼,“不小心弄到身上了,好凉。都湿了,弄得我好不舒服,哥能帮我舔干净吗?”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商殉垂着眸:“是吗?这么漂亮的皮肤沾上冰淇淋,真让人心疼啊。不过——”
商殉闲散靠墙,指尖燃起烟。眼睫收敛地拢着,显得眼神斯文慵懒。
陶亭辜身体紧绷,心脏突突突地跳。
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时,淡睨陶亭辜时竟也凭空让他生出被爱的错觉。
然而下一秒,青年倾身贴近陶亭辜的耳侧,喉结滑动时,胸腔里漫出一声轻笑,“……这关我什么事。”
陶亭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明明所有人都喜欢他,商殉也一直都是他的舔狗,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系统:【宿主,说好攻略主角受的呢啊啊啊啊!】
商殉在识海里回系统:“他刚凑太近,我一下子恐同了。手都摸折叠刀上了,强忍着才没给他捅死。”
系统:【……哦。】
但是简星眠看向商殉的眼神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并没有生气,脸颊也红了些,眼睛更亮了。
系统:【哎?!我去他这什么反应——?!】
系统疑惑地翻看了下后台:【宿主你的舔狗值+3-2+20!怎么居然任务完成又加20了?!这个陶亭辜该不会是个m会自我攻略,就喜欢你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吧?卧槽!】
商殉无动于衷抽着烟,看了眼积分面板就划掉了。
“砰——”
突然有人推开走廊的门,呼啸的风灌了进来。
来人穿着漆黑的帽衫,帽子兜头罩着将头发压下来一些。
他的眼底显得更加阴郁了,视线像锥子一样凿在商殉身上:“原来你们在这偷情。”
商殉没什么过多表情,继续靠在栏杆上淡笑着抽烟。
陶亭辜羞耻地红着脸,声音像太妃糖黏糊糊的:“我先走了。商殉哥一会我给你发消息聊。”
在陶亭辜逃离后,商殉忽感觉喉间一凉,是简星眠将刀片抵住他的喉咙,冷寒感直面逼来。
简星眠眼神扭曲,眼尾都泛着些红,浑身散发森冷的气息,字句阴恻恻地往耳膜里钻:“你找他,肯定是因为你在意我,嫉妒他可以摸到我的手,然后警告他吧?我戴了手套,不会碰他的。他敢碰到我,我就将他的手,一刀一刀全用刀片划开。”
简星眠以为他找陶亭辜,
是因为在意……简星眠?
商殉轻轻笑了一下。
没想到简星眠的脑回路这么有趣,全猜偏了。
刀片又朝里压了一些,带着刺骨的冰冷。
简星眠感觉自己指尖都凉透了。虽然没听全对话,虽然他依旧很恨商殉,但莫名地很怕商殉跟陶亭辜之间真的有什么。
明明答应帮他治病,凭什么敢跟别人走得近,敢耍花样就将他的腿折断,将商殉用铁链永远囚在自己身边。
简星眠浑身发抖,愈发凉得刺骨,偏执又痛苦地道:“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
但他边说着,却将一瓶热牛奶塞进商殉怀里,扭曲着:“看你胃痛,想给你送热牛奶的。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就将它砸了,下次给你换硫酸。”
商殉想到简星眠打过来的600万,还有暖乎乎的牛奶,又觉得可以忍忍。于是抬手薅了一下简星眠的脑袋。
“张嘴。”
就在简星眠以为要发生什么时,商殉猛然抬手,将那瓶牛奶强行灌进简星眠的嘴里。
奶液顺着简星眠的嘴角流下,那双眼睛愈发漆黑地瞪着商殉。
商殉捏紧简星眠的嘴巴,倾身时阴影将对方拢进去,带着缓慢又极致的压迫感。他轻笑了下,气息烫进耳膜里:“看来你还没清楚自己的身份,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小野狗,我怎么会接受你的东西。之前只是高兴了赏你根骨头。懂吗?”
第6章
“5、6、7……”
简星眠攥着刀片,在一根一根触手上刻字。
他倚着浴室墙壁,浑身湿透,乌黑的发丝往下渗水,肤色苍白,瞳仁裂成了类动物的两条竖瞳。
手指上缠着血水和黏液,裸露在外的皮肤也爬满亮红色的鳞片。脊椎刺破表皮后增生出触手,散在瓷砖地上扭动着,地面盈积着一层薄薄的液状物。
地上放着一台荧光投影仪。
投影光线照射墙壁时,用特殊材料绘制的画面显现出来。
画面里,银发青年正仰头靠在浴缸内,下颚骨勾勒出清晰昳丽的线条。眼睫轻眯,额间带着细汗,连银发都微湿地垂下来。
简星眠感觉自己像个变态,竟将商殉高/潮时的画面绘在墙上。
能回想起那一刻,对方喉底滚落时、烫得他浑身发麻的喟叹。光是回想,都令简星眠兴奋得浑身颤抖。
简星眠的脑中愈发扭曲。他的本体属于章鱼,章鱼一生只有一个配偶,从交/配后便想要得到对方。但同时被商殉所杀害的恨意,也在他脑中疯狂交织。
他将所有触手,皆歪歪扭扭刻了血字。
【要贴贴】【杀死他】【要贴贴】【杀死他】【要贴贴】【杀死他】【要贴贴】【杀死他】【要贴贴】【杀死他】……
想的时候头颅好痛,简星眠不自觉地多刻了好几根【要贴贴】。
他还在商殉房内,布满针眼监控。
时值盛夏雷雨天,窗外黑漆漆一片。
时不时砸下几记闷雷,闪电划过天空时带来一瞬的过曝的亮白,映得简星眠的脸愈发阴郁森然。
他掏出手机,用沾满血和黏液的手指滑动屏幕,继续视奸。
监控画面里——
商殉躺在床上合着眼,现在是侧睡的姿势,眼睫铺散出一小片阴影。
商殉今晚到现在,睡了3小时08分钟37分秒,前2分07秒他是正面睡着的,中途翻了2次身,第二次翻身时掉了1根头发,可能有一点缺钙,或者漂发次数过多,总体睡觉时很安静,不会打呼也不会磨牙,体温保持在36.5摄氏度。
但现在,商殉躬着身体,手指深深陷入胃部,像要把自己身体捅穿。
商殉银发湿漉漉搭在额前,冷汗直流,胃似刀搅,痛苦呻/吟道:“停下来……咳、咳咳……没有肉可以割了……”
应是做了噩梦,加胃痉挛,190的身高竟蜷缩成一团。没过一会,商殉噩梦惊醒,爬起来摇摇晃晃冲进洗手间,咳嗽着,隐隐还能听见一些在卫生间里虚脱呕吐的声音。
很难将他和白日里,商殉懒散咬着烟,目中无人笑着的模样联系到一起。
但简星眠隐隐觉得颅内爽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又有些好奇。
昨天他就注意到商殉肤色很白,似是身体不适。但商殉宁愿吃点片场的零食,也没有去剧组吃饭,拒绝吃饭,把烟当饭吃,甚至拒绝他送的热牛奶,胃不难受才怪?
但商殉表面上总是那副懒散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甚至会倾身在他耳边笑骂他是狗。
这样的人,也会有什么不堪的噩梦,有走不出来的心结吗?
简星眠将刀片朝触手里更深地刻着字,眼底却愈发阴暗了。
还有,商殉在梦里跟谁对话?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所有人,想将他梦里的那个人杀了。
*
第二天晚间,仍是拍戏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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