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眠轻笑一声,“好吧好吧,凶残就凶残好了,谁让裴轩哥哥这么觉得。”
美人面含笑,桃花眼更是含着几分温柔与纵容之意。
裴轩捞起人的发丝亲,又去亲了亲温司眠的眼睫,温司眠眼睫微动,有些汗津津的脸对于裴轩来说那都是亮晶晶的一片。
亲完了眉眼,额心,又去亲亲鼻尖,眼下。
因为喜欢,所以总想这里亲上两口,那里亲上两口的,爱不释手的想要揉进骨血。
喜欢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人感受到,温司眠本来想法并不浓郁,现在也多了几分继续亲近的意思。
温司眠的头发散做一团,裴轩找来一根红绸发带,想要帮温司眠把头发挽起。
他从没有给别人挽过头发,动作有些笨拙小心,挽得也比较松散,像是生怕把温司眠给弄痛了。
温司眠对此倒是无所谓,帮裴轩擦了擦因为不适而弄出的汗。
裴轩看着温司眠此时的模样,有那么一点愣住。
雪白的肌肤,鸦羽般的墨色发丝,在被红色的发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胸前,发丝有些半垂在肩头,有些短上一些的碎发散落在颊边与肩头,微弯的发丝都像是小钩子一样,发丝被汗微微打湿,美人眼尾都还带着点淡淡的红,加上温司眠这难得来温柔擦汗的模样。
所有加在一起,实在是又美又温柔,还色气不正经到了极致。
裴轩看着就下意识想瞥开视线。
这是人在看见过分美好的事物,以防自己被蛊惑,下意识给出的反应。
然而不等裴轩从那美色冲击中缓过神来,刚刚还用袖子帮他擦汗的手,就那么的强行把他的脸给捏了回来。
“不敢看我?”
“太好看了。”
裴轩过分的直白,反倒是把温司眠有点弄不会了。
“好看就多看看,看多了或许就不会动不动不敢看我。”温司眠很快就找回话语,主打一个自信。
裴轩笑。
温司眠顾忌着裴轩有伤,两次后就以指尖推着人。
“再来一次,眠眠。”
“不要。”温司眠没好气。
玩玩玩,把伤口崩开了就好玩了。
裴轩被拒绝了,也要继续和温司眠搂搂抱抱。
“之前裴轩哥哥也不这样啊。”
温司眠轻声,声音里带着点慵懒与调侃。
“我明日就会再次离开。”裴轩道,“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温司眠扬眉看了看裴轩,扯住对方的一缕发丝,“原来是告别前的疯狂啊。”
“刚刚好像内力并没有往你身体里流转。”裴轩发现问题。
温司眠“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忘了。”
他是真给搞忘了。
“那这次你别忘了。”
“嗯哼,裴少侠还真是重欲。”
好一番后,温司眠要准备睡觉了,他靠在人的身上,把人搂住就想躺下。
但这样肯定不行,裴轩低声,“清洗一下。”
温司眠从床上爬过来,和人一同去沐浴,唉,阿娘知晓就知晓吧,他与裴轩都成婚了,总不会什么都没有。
沐浴的时候,温司眠有那么一点昏昏欲睡,他前面守在顿悟的裴轩身边就守了好久,此时身边也真正的感到疲惫,想要好好休息。
裴轩在洗了后,与温司眠说了一声,暂时离开,回来的时候,给温司眠端了一碗姜汤,大抵是怕他着凉染上风寒。
温司眠喝了那一点都不好喝的一碗姜汤,一只手就升到他的嘴巴。
裴轩说:“张嘴。”
温司眠张嘴把那送到嘴边的东西叼走。
嗯,是一颗蜜饯,甜甜的,还不错。
温司眠皱吧起来的脸舒展开。
“你平时喝药都面不改色的,怎么只是一碗姜汤,你就喝得像是在喝毒药一样。”
温司眠理所当然,“谁让我的身边只有你呢,要是旁人在,我总归要顾忌一点城主面子,在你面前怕苦,让你哄哄我不是应该的吗?”
裴轩听得又亲了亲温司眠的嘴唇,“怎么这么会说话。”
“肺腑之言。”
“送你一个礼物。”裴轩说着就在温司眠的手上系上了一根红绳。
那红绳之上还有着两枚精美可爱的金铃铛。
温司眠随意抬手那相当比较松的红绳就想下滑落了一部分,金铃铛摇晃出一点清脆的声响。
“唔。”温司眠又随意动了动手腕,那金铃铛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起来,应该走起路来也是叮铛作响,温司眠也没说吵,只道,“还挺好看。”
温司眠的手白皙细腻,手腕上加个这么一个红色手绳相当的显眼。
他眼尖瞧见了裴轩的手上也有,“哦,你也有红绳,怎么没铃铛?”
“我去的那处刚好有个香火很旺的月老庙,就求了两根红绳,我的银钱只够买两个做工精美的金铃,感觉很适合你。”
温司眠仔细看了看,那镂空花纹的确精巧,极为考验手艺和审美,这工艺就比这金子贵多了。
“那等着裴轩哥哥以后给我买最华贵精美的物件。”温司眠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
“嗯,好。”裴轩答应下来。
温司眠回到房内就睡觉,模模糊糊的时候有听到裴轩和他道别,温司眠在人脖子上亲了亲。
“别忘了回来。”
他等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等他穿好衣物来到束好发,来到寒漪剑主身边的时候,寒漪剑主对着温司眠似笑非笑地道:“怎地起得这般晚?”
温司眠掀了掀眼皮,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也没多少的精神,懒洋洋的。
“阿娘分明知晓,还要明知故问。”
“大半夜的要热水,的确是不想知晓也难。”寒漪剑主笑了笑,不过她还是有一点意外,她此前一直觉得她这被当做掌上明珠养大的独子应当才是两人间吃亏的那个,倒是没想到……
“你们?”寒漪剑主有那么一点欲言又止,这话到底是不太好直接说出来。
温司眠将手边的日铸雪芽送到唇边喝了两口,“阿娘,裴轩哥哥宠我让着我罢了,毕竟要论武力我完全就打不过裴轩哥哥。”
温司眠趁机帮裴轩在寒漪剑主的面前刷刷好感。
他把自己的袖子捞起一点,把手腕上的红绳还有镂空雕花的金铃铛给寒漪剑主看,“姻缘绳。”
寒漪剑主并没有被刷到好感,只“啧”了一声。
第116章 武林大会
温司眠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内力在体内运转了好几圈,修复着自己那破破烂烂的丹田。
这丹田倒也并不是完全不能修复,温司眠能感受到天地间微薄的灵气,以及那坐忘经本就是有着奇异功效,不论是再重的伤都能够修复。
由此温司眠完全可以引动那微弱的灵气再加上从裴轩那导来的内力,来修复破烂的丹田。
一旦丹田被修复,能够积攒更多的内力,温司眠就可以破开资质不好的局限。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个武侠世界,是只要领悟心法便可以突破一级高手之列,悟道后便可以成为宗师高手的世界。
“道”之一词,玄之又玄,但对于温司眠来说却是不同。
他完全就是作弊一般的存在。
道之一途,于他而言毫无难度。
在温司眠对着自己的丹田又是好一番的缝缝补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吸收的速度快了许多后,心满意足。
寒漪剑主何许人也,她本是在温司眠的身旁品茶,然而温司眠这细微的变化,她竟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寒漪剑主靠近,探手摸了摸温司眠的手腕,有些惊奇地道:“你的丹田竟是可以修复吗?”
温司眠微微颔首,“可能那坐忘经的确有些奇效,能够修复身体。”
寒漪剑主若有所思,将一物拿出送到了温司眠的身前。
那是一颗琥珀色,内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动的珠子。
“我们温家每代都能够修成大宗师,并不是没有原因,此乃家传舍利,由其中一位先辈留下,这舍利乃是他一身内力凝聚而成,每一任温家家主在即将身死道消的时候,都会将毕生内力导入这舍利中,而拥有舍利的人也可以借其中的内力增强实力。”
温司眠知晓寒漪剑主还是谦虚了,若不是根骨奇佳的武学奇才,怕是终其一生也难以借用这舍利中的内力。
“我现目前也无需再用,你拿去吧,祖上传下来的,眠儿可切莫弄丢了。”寒漪剑主叮嘱。
温司眠将那珠子收紧,答应下来。
光是感应一下,温司眠就能从那珠子里感受到恐怖的内力流转,温司眠盯着那珠子,这要是放修真界,大概就是那种只要吸收了就能够抵一两百年苦修的绝世珍宝。
寒漪剑主说得紧要,把珠子给温司眠的动作却实在随意。
温司眠笑,“多谢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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