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到了,他才有资格谈婚事自由、谈接班资格、谈不被老爷子拿捏的人生。
要是做不到,那就乖乖回家认命,该联姻联姻、该服从服从。
霍崇郁这些年可不是只沉迷打拳了。
身为霍建年的长孙,他在打拳的同时,还接受了系统的金融和商业管理教育,这是顶级财团专门培训接班人的内训课程。
霍崇郁从前学习的时候颇有藏拙的意思,就连霍建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的深浅。
他认为上亿的利润就算是他亲儿子霍柏宏来操刀,也需要一整个团队的辅助。
霍崇郁想要完成这种级别的项目,首先就要搭建自己的班底,再撬动相关资源。
这期间,霍氏集团可不会提供任何助力,这也是霍氏集团继承人必须要通过的测试。
第19章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霍崇郁挑了挑眉,心中不但不慌反而隐隐兴奋。
"好,我应下了。爷爷,还有别的事吗?"
霍建年看着他那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的模样,气得胡子都歪了。
"你这好不容易回家,怎么晚上还要出去鬼混?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被媒体拍到,我饶不了你。"
边上的秦淮月赶紧打圆场,温声细语地。
"爸,看您说的,崇郁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我可是听徐家老幺说,这半个月咱们崇郁连学校大门都没出呢,乖得不行。"
霍建年冷哼:"哼,算他识相,没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霍崇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放心,我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今晚……也是。好了爷爷,爸妈,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霍建年"唉"了一声,还想问他最近有没有犯病,就传来了关门声。
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崇郁这头疼的老毛病,你们两个做父母的也上上心,别到时候在学校里面伤了人就不好了。"
霍柏宏放下筷子,想起二十多天之前被儿子打成植物人的那个拳手,眉头皱了起来。
舆论是压下去了,可赔偿也不少,对方直接狮子大开口索取两千万的赔偿。
现在官司还在法院挂着,只不过经过霍家的操作,被告从霍崇郁个人变成了拳击队。
他揉了揉眉心,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些。
"爸,我看崇郁经过那件事,已经成长了不少。
您没看,今儿学校一放假就回来陪咱们吃饭了嘛。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不是在夜店就是在飙车,哪肯安安生生坐这儿听您训话?"
霍建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哼,你还好意思说。
自己的儿子教成这样,小时候乱发脾气。
长大了惹是生非,你这个当爸的责任很大!"
秦淮月缩了缩脖子,默默往椅背里靠了靠,心里默念。
【骂他,就别骂我了。骂完他就消气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霍建年看了看鹌鹑一样的儿媳妇,又看了看一脸苦相的儿子,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霍崇郁来到车库,按了下车钥匙。
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闪了两下灯。
这是今年生日时秦淮月送的生日礼物,他还没开过几次,正好趁着明天约会拿出去溜溜。
霍崇郁回到宿舍已经十点,时黎安还没回来。
十一点,时黎安还没回来。
十一点半,时黎安还没回来。
他心里不禁升起隐秘的兴奋。
他希望时黎安永远这么不听话,这样,他就有借口实行一些不可告人的小惩罚。
时黎安在同兴楼下面徘徊了许久。
其实他十点就回来了,眼睁睁看着霍崇郁提着两瓶红酒走进了同兴楼。
红酒对别人来说是助兴的情趣,对他和霍崇郁来说,那就是催情的毒药。
不管是他喝,还是霍崇郁喝,那都是"要命的引信"。
他感觉自己好没出息,怎么重活一世比上一世更加窝囊废了。
好歹上一世他主动勾引的情况下,花了一个月时间两人才正式滚了床单。
可重生后满打满算到今天也才半个月,自己不仅被这家伙反撩到丢了初吻,眼看着还马上要进入全垒打环节。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不能让霍崇郁开荤。
这人就是一头饿久了的狼,尝到一点甜头就会变本加厉。
上一世两人第一次之后,霍崇郁连着把他按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三天,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间套房里。
要是这世让他这么早就开了荤,自己怕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拖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他才打开了宿舍门。
本以为迎接他的是睡熟了的霍崇郁,或者空无一人的宿舍。
谁知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只手就从里面伸出来扣住他的手腕,猛地把他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反手关上。
时黎安的后背撞在门板上,还没反应过来,霍崇郁已经压了上来,单手撑在他耳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十一点五十九分。"
霍崇郁低头看他,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时黎安,你可真会卡点。"
时黎安被迫仰着头,后背是冰凉的门板,面前是霍崇郁滚烫的胸膛和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这家伙果然喝了。
咽了口唾沫,他声音发虚。
"我……我答应了零点前回来,可没迟到。"
"是没迟到。"
霍崇郁的拇指抚上他的下唇,轻轻摩挲着。
"但现在零点过了......时黎安,约会快乐。"
时黎安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霍崇郁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次比淋浴间那次温柔了些,但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红酒的醇香从霍崇郁的口腔渡过来,微涩回甘,像是某种甜蜜的毒药。
时黎安被他吻得身子往下滑,又被捞着腰提起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时黎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手指攥着霍崇郁的衣领捶打。
霍崇郁终于松开他,唇瓣贴着他的嘴角,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脸上。
"时黎安,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
时黎安脑子嗡嗡的,缺氧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看着霍崇郁眼底翻涌的欲色,忽然清醒了一瞬。
不行,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他还没有准备好重新走进这场关系。
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被上一世的习惯裹挟着往前走。
上一世包厢里,面对别人的嘲讽揭秘,他始终保持沉默。
那一句"没有拆穿的必要"像一根刺横在他心头,怎么都无法拔除。
要是这一世又重蹈覆辙,他又一次掏心掏肺地扑进去。
结果到头来在霍崇郁眼里不过是个消遣,那他重活这一趟又有什么意义?
"霍崇郁……"
他偏过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唇,声音发颤。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霍崇郁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时黎安的额头,呼吸急促又滚烫,明显正处在情动的边缘。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嗓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点慌乱。
"为什么?"
第20章 阳台上的“鸿门宴”
拒绝霍崇郁只能用迂回战术。
要是直白地说"我不喜欢你"、"别碰我"。
这家伙肯定当场炸毛,甚至还会霸王硬上弓。
上一世霍崇郁对他最是吃软不吃硬。
自己越是反抗挣扎,他越是来劲。
相反的,自己越是示弱服软,他反而会收着点。
所以硬碰硬是死路一条,只有示弱才能让他退一步。
"我……我还没准备好。太快了,我们才认识半个月……"
时黎安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可怜幼兽。
霍崇郁没有说话。
时黎安能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在微微收紧,肌肉绷得发硬。
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霍崇郁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行,"
"我给你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时黎安,我这人耐心不好。"
说完,他松开了对时黎安的控制。
时黎安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看到霍崇郁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仰头灌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闷得生疼。
独处的夜晚,怎么会是安全的?
时黎安洗完澡出来,擦头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霍崇郁已经在阳台摆好了鸿门宴。
一瓶红酒已经被打开,旁边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西班牙火腿切片、一盒鱼子酱配薄饼、几样精致的日式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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