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谈镜已经把手机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镜头只拍到天花板和半面墙。她的手解开了何岁冉的衬衫纽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只留下胸口以下的那一颗还紧扣着。


    何岁冉还没洗澡,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


    何岁冉想反抗,但怕声音太大引起对面的注意。


    ……


    谈镜卷起何岁冉的下衣,双手探了进去。


    劲儿力十足。


    实际上,刚才那句“一点力气也不使了”是说给何岁冉听的。


    谈镜将头埋在何岁冉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何岁冉的耳廓,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满足你的。”


    由于手机是对着她们两个人的,何岁冉自然能看见屏幕里的明悦溪在干什么。


    明悦溪闭着眼睛,眼罩上的狐狸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鼻音。


    何岁冉不知道该看哪里——看屏幕是变态,不看屏幕又觉得自己在装。她默默闭上了眼,在心中暗骂她们都是变态。


    ……


    ……


    ……


    ……


    ……


    何岁冉在被谈镜摆弄的同时,在明悦溪和谈镜的对话中她努力克制自己溢出的情欲,咬紧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


    ……


    一个小时后,结束了。明悦溪摘下眼罩,脸还是红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她对着镜头摆了摆手:“今天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谈镜笑着点头,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暗下来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暖气片嘶嘶地响,窗外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响。


    何岁冉还靠在桌沿上,衬衫敞开着,下摆皱成一团,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她没有看谈镜,目光落在自己脚边的地板上,鞋尖对在一起,慢慢蹭了两下。


    谈镜伸出手,把何岁冉敞开的衬衫拢了拢,没有扣扣子,只是把衣襟拉在一起,盖住那片被她弄乱的皮肤。


    何岁冉没有躲开,但也没有看她。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先睡。我要洗澡。”


    谈镜收回手,站起来。她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衣襟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没有系,就那么敞着,躺到了床上,等着何岁冉。


    第82章 修罗场预警


    回国后的几天,谈镜的肾已经超负荷工作状态。


    先去陪明悦溪。明悦溪要了三次,说“你欠我的”。


    接着去陪傅衿月。傅衿月没要那么多,但她要谈镜试新买的锁链,谈镜不肯,两个人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做了。


    最后是明绣。明绣最安静,做完之后靠在谈镜怀里,问她累不累。谈镜说不累,其实腰已经酸了。


    至于何岁冉,她深刻见识到了谈镜的荒唐,好心放过她几天。说“好心”是好听,真实原因是何岁冉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复合”之后的局面。


    可生活又怎么会是一帆风顺呢?


    这不,傅衿月约了明悦溪去湖心岛放松心情。湖心岛在海城东边,要坐船过去,岛上全是树,有几家餐厅和民宿,是个适合说悄悄话的地方。


    傅衿月订了岛上最好的那家餐厅,露天位置,头顶是遮阳伞,脚下是木板地,栏杆外面就是湖水。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戴了一顶草帽,墨镜架在鼻梁上,看不到眼睛,但能看到嘴角一直翘着。


    明悦溪比傅衿月晚到十分钟。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踩着平底凉鞋,头发编了一条辫子垂在胸前,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了不少。


    她拉开椅子坐下,第一句话是:“你约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本来傅衿月还约了谈镜,但谈镜觉得太张扬了。在湖心岛吃饭,要是传到傅韵那里,那还得了。


    加上再不去上班,全瑞诚的人都会私下揣测,她是不是被公司高管包养了。


    谈镜的原话是:“我不怕那群人知道有人罩着我,但我怕他们一致认为我是被男高管罩的。要是女高管,我直接认了。”


    她在电话里跟明绣说这话的时候,明绣正在批文件。听到“女高管”三个字,明绣的笔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继续批。


    谈镜想起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世界,每个世界都是如此。


    女人一旦和男的站得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什么谣言传出来,甚至没有男的,也能凭空起谣。她重回那个所谓的第二部书里,也是和之前的老毛病一样。


    她最近总在想明绣的事。她还在等明绣成为世界首富的那一天。


    等明绣足够强大了,爆个性取向,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特别,有个性。


    要是现在爆的话,谈镜依然可以给她造势,网上的名声倒不会出什么事,但那些做生意的,十有八九会排斥。


    谈镜只能等。等到只有别人仰视明绣的那个份上,求着明绣办事的时候,才会让她暴露。


    想要爬得高的女性总是更加难的。如果是原来的明绣只会更难,她还不被作者所喜欢。谈镜总会不自觉地美化关于明绣的记忆,不去想她受过的苦。


    明绣总会问她,为什么总是如此温柔地纵容她,明明自己是一个充满算计的女人。可谈镜什么都不会提,只会告诉她:“我不会害你,请相信就是了。”


    这个世界的思想毕竟还是很古早的。似乎异性恋的代码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谈镜再有力量,她走后呢?她怕一切又回到那个尊男厌女的社会。


    其实这个世界的人说脏话是在带妈的,那些所谓的骂爹都是谈镜在脑海中加工而成的。


    秦珊煜、莫妮卡这些人在原小说里根本不会掌权,只会为男人做嫁衣。可她们已经拥有了权力,这还不够。


    谈镜得为这个世界培养更多掌握权力的女人,虽然这只是个虚拟世界。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湖心岛这边,傅衿月推了推墨镜,再三确认明悦溪不会说出去,才开口。


    “悦溪姐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发誓。”


    明悦溪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杯子。“发什么誓?”


    “发誓你不会说出去。”


    明悦溪举起右手,表情严肃得像在国旗下讲话:“我明悦溪对天发誓,要是说出去,我滚床单的对象永远肾虚,我永远不得劲儿。”她说得很认真,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傅衿月听她说得诚恳,便放心了。她把墨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身体往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交女朋友了。”


    明悦溪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也跟着往前倾。“谁?我认识吗?”


    “你认识。”傅衿月的嘴角翘起来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苏晚晚。”


    明悦溪的表情没有变。她甚至笑了一下,像是在等傅衿月说出开玩笑的四个字。


    但傅衿月没有说。她的嘴角还翘着,眼睛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炫耀,是一种藏不住的、从心底溢出来的欢喜。


    明悦溪的笑容慢慢收起来了。


    傅衿月没注意到明悦溪的表情变化,她憋太久了,实在想找个人分享。好不容易打开了话匣子,哪里还收得住。


    “悦溪姐姐,你知道吗?她同时交往好几个对象不说,还死活不愿意配合我玩小游戏!”


    “我就是想玩个游戏而已,怎么那么难啊!”


    傅衿月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越来越快。


    她说的游戏,自然是捆绑主仆类型的。当时的傅衿月不仅准备了锁链,还准备了项圈。谈镜跟着她去所谓的秘密基地,推门一看,直接吓了一跳。


    锁链挂在床头,项圈摆在枕头上,旁边还放了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鞭子。


    傅衿月当时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对谈镜说:“来,跪下。”


    谈镜站在门口,看看锁链,看看项圈,看看鞭子,又看看傅衿月。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衿月是主,谈镜是仆。


    傅衿月循循善诱,说不会疼的,说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谈镜不听,她走过去,没有跪,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傅衿月的手腕,另一只手扯过床上的锁链,反手绕在傅衿月的手腕上,绕了两圈。


    傅衿月还没反应过来,谈镜已经把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床柱上。


    反客为主。


    傅衿月被压在床上,锁链哗啦啦响,项圈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谈镜压着傅衿月一通搞,然后跑了。


    傅衿月在后面喊“你给我回来”,谈镜头都没回。锁链还挂在床柱上,晃来晃去,晃得傅衿月一肚子气。


    傅衿月跟明悦溪说完这件事,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水洒了一点出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