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席琛已经知道,也终于明白她为何看到他时会是那副神情。


    说什么都已无用,他只关心:“老婆,你还怕我吗?还怪我吗?”


    当时她的确有被吓到,但此刻只想起站在窗框上的他,其实还挺帅的。


    她暗叹自己已无可救药,可谁让席琛已经坦白,那她也要直面自己的内心。


    知道他看不清,便靠在他的掌心里摇头:


    “我难过是因为你要离开我,”其实跟隐瞒、是否有考虑未来都没有关系,“所以才会对你发脾气,对不……”


    “那我就赖着不走了。”


    “……那怎么能行?你不去报仇?守护你星球的人民吗?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星球的王子吧,你的责任和担当呢?你怎么……”


    触到席琛起伏的胸膛,又听到他在浅笑,熊辛便知自己又被调戏了。


    “你说过不骗我的,怎么还这样!”


    席琛一懵,无奈一笑:


    “没骗你,我是真想赖着不走。”


    “可你必须走。”


    两厢叹息。


    见她又要陷进悲伤里,席琛忙岔开话题:


    “老婆,你可以跟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不用道歉。”


    所以刚才才故意打断她。


    熊辛微笑:“好,我知道了。”


    随即,她往他的脖颈咬下一口,表达不舍。


    席琛揉着她的后颈,纵容她咬得更重些,最好留下怎么也抹不掉的痕迹。


    可他根本经不起妻子的撩拨,尤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电梯间里,妻子仗着他看不清,愈发肆意妄为,胡乱伸手碰到后还委屈巴巴:


    “我看不到嘛。”


    席琛忍无可忍,反正电梯间的监控没在工作,那他也无需顾虑。


    “老婆,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席琛发出危险的低吼,还俯身咬耳提醒:


    “忘记告诉你了,我明天晚上才走。”


    明晚吗?熊辛已经开始想他了。


    结果这人老不正经:“所以,我们有一整个白天可以好好道别。”


    他甚至大发慈悲:“你跟我一样,都不喜欢哭哭啼啼地分开,那就把你弄得下不来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后,我再走,好不好?”


    一点也不好!


    熊辛后悔去招惹他了。


    黑暗中,只察觉他一手抱着她,另一手脱下西装外套铺在底下,却迟迟没有将她放到上面。


    疑惑间,整个人忽然被托起,背抵上冰凉的壁面。


    席琛好心提醒:“两边都有扶手,可以踩上去,放心,走之前我会擦干净,你尽管踩实了。”


    熊辛哪里肯照做,只觉得分外羞耻。


    “实在不行,你还是踩我背上吧。”


    他到底想干什么!


    黑暗让熊辛完全猜不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回想到森林那次还心有余悸,生怕被人看到。


    偏偏席琛还变本加厉:


    “别担心,我的外套就在下面垫着,你尽管…好,我不说了。”


    听着他妖异的笑声,熊辛后背一凛,深觉不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连席女士都花了二十余年去退敌, 席琛此番前去,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凯旋。


    一思及此,熊辛便软下心肠,由着他胡来。


    可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电梯还故障着呢,你这样做很危险!”


    “电梯故障又不是我故障,你看不见总能感觉到吧?”


    在一派胡言里, 熊辛又体验了一遍电梯下坠般的失重感。


    他的吻技分明又长进了,黑暗中, 密闭空间里, 她只觉被吻得窒息。


    吻就算了,他还非要在这种时候深情告白:


    “老婆,我爱你。”


    “你听见了吗?还是不喜欢听,觉得太肉麻?”


    “其实我也这么觉着,所以之前都不好意思说。”


    “不过, 你的反应还挺大的。”


    “看来你是喜欢的,那我多说几遍。”


    “我爱你, ”一句一吻, “很爱你, 好爱你。”


    毫不厌倦:“爱你这里,那里也爱,你自己看不到你有多可爱吧……”


    越说越没个正行, 也越不堪入耳。


    熊辛连忙捧起他的脸,狠狠堵住他的嘴, 使劲咬他的舌。


    席琛从胸腔里发出一阵阵欢愉的笑, 又似满足的喟叹,回吻得深情旖旎。


    没一会儿,熊辛便被吻得手臂发软、脚底发麻, 连扶手都踩不住了。


    身子刚一滑,便被席琛稳稳托住,吻却没有停。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踩稳,这样做只是方便他来吻而已!


    真是可恶的男人。


    熊辛还没来得及唾骂,耳边忽然劈里啪啦一阵响,像是电流窜过。


    她惊得一缩,指甲下意识挠了席琛两下,惹得他愉悦地深吸气。


    “怎么了,老婆?”


    “刚才是什么声音?”


    “嗯,应该是你头发跟壁面摩擦起了静电。”席琛也终于找回几分理智,伸手去抚摸她的后脑勺,“痛不痛?抱歉,我没想到这点,还是把你放到地上吧。”


    天旋地转间,熊辛只来得及环住他的脖颈,下一秒便被放在西装外套上。


    外套冰凉,还略带湿意,她羞得慌忙跪起身,却被席琛一把捞了回去。


    “去哪儿?我在这里呢,老婆~”


    她当然知道他在身后,所以才想逃跑,却在碰到扶手后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老婆真聪明,知道要扶稳了,才能让我好好吻你~”


    话音刚落,吻又重重地砸下,吻得熊辛嘴唇发颤,双膝发抖。


    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被他欺负才去扶住把手的,但现在不得不承认,要是没这扶手,她一定会瘫软倒地。


    意识混沌之际,她最终还是被席琛抱着躺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幽暗密闭的电梯间里,他的喘息沉沉,克制已久的渴望再难掩饰。


    想到明晚此刻他已离开,不知何时再见,熊辛没能忍住落下泪来。


    她也不知自己今天为什么这样脆弱。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只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心罢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隐忍情绪,任由欢愉时想哭便哭,想笑便笑,想骂就骂,想爱就爱。


    身体渐渐放松,却又在下一秒收紧双膝。


    低头看不见任何,但凭借以往的美妙回忆,以及此刻席琛吻得痴绵的声响,熊辛只觉未来光明到能看到希冀。


    她会等他回来的,因为:


    “我也爱你,老公。”


    席琛一顿,显然没料到熊辛会在这种时刻回应。


    他猛地起身凑到她唇边,似吻非吻地缠着她再说一遍又一遍。


    熊辛红着脸偏开头,不料被席琛吻到泪水;


    “怎么哭了?我吻得太用力,弄疼你了?”


    熊辛摇头,又不说话。


    席琛担忧:“我说过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要说出来,我有时候会忘情到失控,但应该没弄伤你……”


    “不是,我是高兴才哭的……”话已说不下去,因这于她而言多少有点羞耻。


    席琛一听,心脏猛烈跳动,才后知后觉她为何突然回应告白。


    原来如此。


    这还是第一次吧,妻子在他给予的爱中欢愉到流泪。


    “这就高兴了?我还可以吻得更深一点,”席琛笑得不怀好意,“老婆,你可别高兴得哭花了眼,不然会肿的哦。”


    听似体贴的话语,但又意有所指,而且一说完,就又去施展他的吻技。


    熊辛只得再次抓紧扶手,却被他扣住双膝,连躲闪都来不及。


    正以为自己要晕在这里,电梯却忽然传来一阵闷闷的轰隆声。


    电梯好了?门要开了吗?


    熊辛猛地清醒,连忙将人推开:


    “你快停下,你!你别……席琛,你个混蛋!”


    熊辛又哭得满脸泪花,担心被人听到,慌忙捂住嘴,反倒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脑袋一阵阵发晕,头皮绷紧到发麻。


    而且多了些以往没有过的感受,浑身热得过分不正常,却又在发虚汗。


    许是哭太多,哭累的吧。


    而席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完全不肯放过她,拉着她继续吻。


    她急得抓挠他的肩胛,他却被挠得更兴起,竟翻来覆去地吻。


    熊辛已经恍惚,最终缴械投降。


    电梯外传来人声,席琛蓦地停下。


    他倒不是良心发现,更不是担心被人撞见。


    他有把握绝不会让旁人看到妻子的美,毕竟从负责监控、到修理电梯还有经理等工作人员,都有他的分身。


    此刻骤然停下,只因察觉到不对劲。


    他起身再度凑到妻子面前,低沉的嗓音透着懊恼:


    “你的生理期提前了?”


    熊辛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听清他的话,直到被他重新穿上衣服,才疑惑他怎么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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