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疏凛也笑:“那个是哪个?”
“就那个呀。”云眠跟他玩文字游戏。
那个需要戴在脖子上的,黑黑的,还有一条绳。
程疏凛了然,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他还是能猜出来的。他的妻子当然他来宠,“可以。我在这边看看什么款式,理理帮我选选?”
云眠感觉自己扳回了一成,跟他讨价还价:“我喜欢黑色的。”
“好,我也会给理理买其他黑色的。”
“你要…给我买什么?”她忽然有种走进陷阱的预感。
“你说什么?”他反问。
当然是,黑色的,丝、袜。
或者直接买个兔女郎套装也不错。
云眠半张小脸儿没入水里,不好意思:“这种在国内买不就行了…”
程疏凛:“国外的质量不好,容易撕。”
云眠:////A////
“理理牵着绳,到时候穿着坐我身上。”
他们相隔在异地,然而t?画面却近在眼前。程疏凛一句一句循循善诱,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总是撩得她面颊发热。
“脸上也行。”
“那我还怎么牵着你……”
云眠耳根很烫,为了小小的面子她装作才没有被撩到,一本正经地反驳程疏凛。
对此他漫不经心:“我跪着就好。”
再说又不是没跪过。
她怎么舒-服,他就怎么来。
程疏凛说一周左右回来,云眠已经掰着手指算他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我洗好澡了。”
这次洗澡用到的东西放回原位,云眠简单收拾了下,头发一边擦着,一边不舍得挂电话。
情绪发泄了一次,今晚面对遥苒的害怕,积攒在她心里的坏心情得到调节好了很多。
程疏凛。
你好像…就是我的药一样。
屏幕的通话还在一分一秒地走。
他那边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之类的文件,有纸张簌簌的翻阅声。
云眠静静听着。
“困了?”他问。
“没有。”云眠吹好头发躺在床上,程疏凛的黑衬衫依然被她攥在怀里。
今晚的预定阿贝贝就是它。
身边有他的味道,她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
“一想到今晚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只有我自己在这个大房子里,你觉得我可以睡着吗?”
她翻了个身,“听到吗程疏凛,我说个话都有回音。”
“电话不用挂断,今天一整晚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也不是…”
云眠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房子多大呀?”反正睡不着,她就跟他多聊聊天。
“算不算花园和泳池?”
“当然算!”
他把她当小孩儿,句句都有回应:“大概两千三百平左右。”
云眠震惊到了。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赚很多很多钱,然后拿出一部分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和程疏凛合约结婚后,她的报酬包括一幢在西湖湾的房子,但到底没有九溪园大。
“我其实看到这幢房子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它。”
程疏凛的关注点在喜欢。
“哦。那我和房子你更喜欢哪个?”
云眠噗嗤一笑:“你怎么连房子的醋都吃?那冬令呢,哦对,还有你养的Penser噢~”
这俩小鬼怎么能跟他比。
程疏凛说:“它们应该知道,它们的妈妈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
她笑。
看着房间里窗外沉沉下降的夜色,云眠在想程疏凛现在到哪了呢。
“程疏凛…我好像知道你的感觉了。”
人越是依赖什么,在分开的时间里会不自主联想到之前相似的情景。
眼下,云眠就想到那次她因为去了日本出差,两人相隔两地。她在日本的那段时间,他在京城是不是也很想很想她。
她共情当时的他,“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很不想。
我很想你,程疏凛……
“怎么了理理?”程疏凛能感受到,今天的云眠格外依赖他。
只不过他说不上来什么。
“没有呀。”云眠收住情绪,“你要去国外出差也没事先说一声,我当然舍不得。”
“我也…很想你。”
真话没有可以拆穿的漏洞。
她真的很想他。
“我也很想你。”
隔着屏幕,程疏凛再次轻轻亲了亲她,说要给她讲故事。
云眠欣然接受。
手机放在枕边,界面显示已经通话一百多分钟。
他在给她讲故事。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当她将要进入梦境时只隐隐约约地记得,他好像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晚安,宝贝。”
“我爱你。”
-
落地纽约后。
在工作前程疏凛还有些时间。
用这些空余的时间他先处理了一些私事。
陈跃收到老板的指示代办,一系列合同都拿在手里进入高尔夫球场时,休闲区的几位总裁纷纷不约而同地看他。
倒不是看他这个人,是看他手里拿着的一沓快有山高的合同资料书。
“Lin,今天说好不是不谈工作的吗?”
一个深色西装的男人颇感疑惑。
眼下这几位总裁都是程疏凛哈佛在校时期的校友。
他们听闻程疏凛来了美国谈公事,在这个工作狂工作之前总算挖了他点时间简单小聚一下。虽然几人都在同个学校,但在不同领域如今各自掌权,难得腾出一天不谈工作上的事,必须只谈生活。
那一沓合同陈跃一个个翻开整齐摆在桌面,双手递过老板最常用的银金钢笔。
程疏凛接过:“对,不是说谈生活么。”
其他人看不懂,略带开玩笑的口吻调侃,“Lin,别跟我说你现在工作和生活混到一起了。拜托,在校的时候你就这样,那么大个学校,每个系别的美女那么多,问你要联系方式想找你搭讪都没一个机会,我以为你会有所改变,起码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好好想想。”
“hey,Frank,不用你说了。”那人示意:“我想Lin这次来不仅仅是简单聚一下。他手上的戒指已经说明一切了好吗。”
当下几人才得知,这完全是炫耀老婆来的。
而且这一沓合同不是其他的,正是各式各样富人区的房产,信托,还有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
曼哈顿上东区古典优雅的联排别墅,邻居都是像洛菲克勒,古根海姆等这样的百年家族后裔。
以及,与上东区仅仅隔中央公园相望的曼哈顿上西区。
Billionaires''''Row的顶层公寓,几乎俯瞰纽约全景,五千五百万美元在售。
汉普顿的私人庄园,别墅,海滩。
除此,加州阿瑟顿,洛杉矶比弗利山庄,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等等诸如此类知名的富人区一处公寓价格都在千百万以上,更别提别墅,私人海滩,私人海岛。
这些早已就提前准备好的所有房产,信托,股份转让协议加起来花的钱,几亿,几十亿几百亿花起来就像流水,足足能绕地球一百圈。
“Lin,你疯了。”好友这么评价他。
而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进来消息亮了一下。
屏保中只有一个笑眼盈盈的女孩儿。
众人立刻明白,这个笑意纯洁如茉莉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
现在和云眠相隔两地。
他归心早就似箭了。
好友说他疯,程疏凛甚至觉得只这些还不够,败阵似的叹。
“我不能让小姑娘白跟我。”
所以只要是他拥有的,他全会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
程疏凛出差的这几天里,云眠该跟进工作跟进工作,每天下班后他会准时给她打电话。
两人一聊就能聊很长很长时间。
她也掰着手指算天数,差不多一周了,明天他应该会回来。
“航班信息发给我呀。”
因为还在公司,云眠不敢大声说话,脑袋埋在工位上都快成鸵鸟了,“晚上十一点之前到京城是吗,那时候我估计正好下班去接你。”
他是晚上十点到京城的航班。
那个点儿云眠下班。程疏凛听得出来:“这几天又加班了吗,怎么不跟我说?”
“啊哦。”
说漏嘴了。
打电话的这几天都是报喜不报忧,加班放在她这样的实习生身上也很正常,“我有好好吃饭和睡觉,你每天跟我打电话不是有监督我嘛。”
加班是加班,不过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云眠依旧选择了报喜不报忧。
“云眠,针对设计稿方案修改整理好了吗?”
珍妮的声音响起。
程疏凛还在问她有没有瘦,如果瘦一斤他回来会好好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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