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切喜欢源于好感,一切好感源于好奇。


    另,自己大哥生的模样也好,现在韩玲被大哥容貌吸引这一幕,她也早就料到。


    不去理会大哥也非她想让大哥攀上韩玲什么,韩玲身份尊贵,即便大哥入了翰林,可也只是六品的小官。


    第97章:绝种了,生不出孩子了!


    且还是商贾出身,自家这等家世自是配不上韩玲的。


    只是,韩玲想见大哥长什么样,她叫大哥来就只是让韩玲观赏的。


    而大哥就委屈些,让对方多看几眼呗。


    反正被多看两眼也不掉肉。


    -


    几日后。


    初夏时令,傍晚的风格外和煦,吹在脸上柔软如绸。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摆摊的商贩也在不停叫卖。


    两辆马车交错缓缓驶过,其中一辆马车停住,帘子撩开,窥见半张芙蓉面。


    樱粉色唇瓣微微弯起弧度,便让那半张裸露的脸,如谪仙临世,明艳惊人。


    不少路人纷纷侧目,帘子放下,乔阮香吩咐马夫继续赶车,只是又吩咐坐在外面的知秋,“让贾云儿不必散播假鳕虫草绝种的传言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另外一辆马车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苏府。


    下来之人正是身穿墨绿色衣袍的苏墨,衣衫衬人,身姿直挺,瞧着也是人模狗样。


    只是,那张脸却阴戾得骇人。


    眸子里也似含了刀片,视线扫过之处,都能将那风斩破。


    入了苏府,他便直奔松鹤园。


    当下遣散了屋内所有婢女婆子,待空无一人只剩董氏,才疾言厉色质问。


    “母亲,你当初买的鳕虫草是在哪儿买的!”


    董氏被问得愣住,本来还挺开心儿子总算来看她了,可他一来就质问自己这个。


    这都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儿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而且,那是乔氏那个贱人买的,自己是揽功才说的是自己给儿子买的。


    现在问她在哪儿买的,她如何知道?


    “我也是让下人去买的,怎么了,墨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苏墨眉头拧了拧,心里燃起不好的感觉,道:“可是在文草堂买的!”


    董氏瞧着儿子神色肃穆,不知儿子这是怎么了,听儿子说的这么一个地方,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是。”


    可谁知,她话音刚落,就被儿子一巴掌糊了过来。


    打得她整个人打着旋最后跌倒在地上。


    被打的半张脸,那是火辣辣的疼。


    脑子也被打得蒙了,晕头转向的。


    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儿子打了!


    她当下扯着嗓音指着不孝子怒吼。


    “苏墨我是你母亲,你竟然敢打我!你反了你了!”


    “母亲?你不配当我母亲!哪有做母亲的给自己儿子喂绝种药!现在,你儿子我,因为喝了你给的假鳕虫草,绝种了,生不出孩子了!”


    苏墨现在恨不能把董氏直接丢出苏家,他怎么有这么一个蠢笨的母亲!


    之前觉得她没脑子,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没脑子!


    自己绝后了,生不出孩子了,都是拜她所赐,她还有什么脸做自己的母亲!


    董氏被苏墨一通怒吼呆愣住,什么假的鳕虫草,什么绝种,什么生不出孩子。


    这都是怎么回事?


    那鳕虫草是真的啊,当时她看了的,颜色气味都对!


    苏墨吼完就直接甩袖走了,他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个猪一样的母亲。


    一想到他去特意看了大夫,大夫说他已经绝种了,虽然还能正常行房事,可是怀孕的几率几乎为零。


    他那胸腔的怒火就腾腾地灼烧着肺腑。


    那满身的怒火无处发泄,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青木。


    青木近几日都精心打扮了的,娇嫩的脸瞧着似沾了露水的花骨朵,等着人采。


    怒火直捣心口,又一想自己都绝种了,还顾忌什么!


    想睡什么女人不是都随便睡的!


    当下把青木扛了起来,走几步就是他的书房。


    一脚踹开书房门,把她扔到书桌上,便开始一通发泄。


    这对青木确实是意外之喜,她本也在琢磨着,如何慢慢引起大少爷注意,一点点把大少爷勾到自己床上呢。


    没想到大少爷早就被自己勾住了,这会儿才这么把持不住。


    而被丢在屋内还跌坐的地上的董氏,回过神,苏墨早已没了人影。


    她当下命人去请苏墨身边的小厮,又细细问了个明白。


    这才知道,原来这几日都有人传文草堂卖的鳕虫草都是假的,而假的里面都是加了不少让男人绝种的药材。


    难怪,难怪墨儿听后这般震怒。


    又听闻小厮道,墨儿去找大夫专门诊脉看了,墨儿确实绝种了,不能再生育了!


    当即董氏震惊地再次从椅子上跌滑在地上!


    墨儿,墨儿他,他真的,真的不能生育了?


    这这怎么可能!


    脑子又似被什么击了一下,想到乔阮香!


    瞳孔猛缩,她挣扎着扶着身后的椅子跌跌撞撞起身,颤抖着身子,脸色惊恐得煞白,喃喃道。


    “是乔阮香那个贱人!一定是乔阮香,是她故意的,是她害得我的墨儿不能生育!都是她!”


    当即又命人去搜索乔阮香住过的清香园!


    月至中天,夜很深了,董氏看着下人们搜来的一盆干枯的花盆。


    拨开土壤里面埋的是绝子汤的药渣。


    果然,乔阮香那个贱人没有喝绝子汤!


    她知道自己给她喝了绝子汤,所以,是他故意买的假的鳕虫草,故意拿给自己,让自己亲手递给儿子。


    看着儿子喝下,绝子绝孙!


    好啊,好啊!


    乔阮香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怎么这么阴毒!


    饶是董氏再恨乔阮香,这事也不能大张旗鼓去找她。


    而且,她前几日出了那么大的丑事,更不能出门现身,都不够丢人的。


    所以,现在她也只是恨得咬牙切齿,暗自憋在屋里骂乔阮香。


    这几日她也试图和儿子解释,那是乔阮香给的,不是她买的。


    可是儿子连面都不愿意见,更别说把她的话听进去。


    最后她也只得哑巴吃黄连。


    很快,选定监国之人的日子到了。


    皇上身体此时很是虚弱,他面色苍白坐在龙椅上。


    明黄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因为长时间缠绵病榻,食欲不振,身子已经快要瘦成皮包骨了。


    但到底是天子,即便瘦骨嶙峋,那面容也存着不容侵犯之威严。


    那双眸子,也是凛冽如锋利刀剑,横扫而过,无一不生畏生惧。


    今日早朝商讨监国人选,一直僵持不下,而人选无非有二,支持禹王一方和支持翼王一方,商讨了半个时辰,都未出结果。


    第98章:苏家,总算要跌入深渊了


    还是最后苏墨大胆开口,言翼王是最为合适人选,一些持中立的大臣却在此时发言也都支持了翼王。


    韩老首辅是支持禹王的,他骨子里讲究嫡庶之分,长幼之序,所以嫡长子的禹王是最合乎情理的存在。


    听苏墨开口发言,和那几个口中持中立,实则早已暗中被苏墨收买的大臣。


    眼底寒光四起!


    从自己侄孙女旁敲侧击说苏墨有行贿之嫌,他就着人去查了。


    自己也以拜访那几个大臣为由,察觉出了端倪!


    苏墨果真是胆大包天,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行贿拉拢朝臣!


    这种朝堂的害虫毒瘤,他怎么允许他存在!


    就算苏家有苏梧这个皇城司统领,可这件事上,他不信苏梧还能护着苏家!


    一想到苏梧他眼底的怒火就更盛,那次他当着皇上的面各种明里暗里骂自己老不死,老顽固老东西!


    他苏梧同样也不是好鸟!


    好好的武将不走,非要当奸佞权臣!


    他就是一大奸臣!


    如此腹诽,那双怒目冷不丁瞪了一眼守在皇上一侧的苏梧。


    可这才发现苏梧竟然正看着自己,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就消失了。


    还迎了上去,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讨厌。


    瞪了他好一会儿,韩老首辅感觉自己眼睛都瞪得酸得要流泪了,才悻悻收回目光。


    理了理思绪,斜瞥了一眼苏墨,上前一步拱手道。


    “启禀皇上!老臣有一重要之事奏报!”


    韩老首辅声如洪钟高声道。


    他虽头发半白,身子却格外硬朗,一双清目,更是炯炯有神。


    抬眸望着圣上。


    圣上以为他要言什么儒道礼仪之说,面上有了倦意,但是韩老首辅在朝堂上极有威望,又是曾经自己的老师,便也不好说什么。


    只微微点头准了。


    接下来只听他高亢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声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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