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森单手扯过她的安全带系上,“才特意穿的很漂亮?”
姜明珠不想让他太得意,“我穿什么都很漂亮的。”
“随便穿就很漂亮。”
“你知道吧。”
他顺着她的话说:“知道。”
绕过去弯腰坐进驾驶位,“你穿什么都很漂亮,美神。”
“你知道的还挺多”,姜明珠满意地翘起二郎腿,偏头看他:“那有你不知道的吗?”
“小傅。”
她又喊了他一声。
故意的。
傅屿森也没恼,反而笑了,“有。”
姜明珠还真有点兴趣,“是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看她,眉眼染着笑,“你不穿的时候漂亮不漂亮。”
“......”
傅屿森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姜明珠被点着的声音还留在空气里:“傅屿森,停车,我要下去。”
“你怎么这么无耻。”
“喂...”
“傅屿森!!!”
过了几条街道。
傅屿森把车子开进一幢老洋房门口,绿叶缠绕在门上轻洒下来,钢制结构的门感应到车缓缓打开。
同样是三层的老洋房,只不过是独栋而非联排。
整幢双开间的三层独栋老洋房,比她家的还要大上一倍。
这样的房子,有市无价。
有钱也买不到。
“这里也是你家?”
她自觉地加了个也字。
傅屿森解安全带下车,顺带嗯了声。
“傅屿森,你在哪里都有房子吗?”姜明珠眨眨眼,很认真地问。
“也不是。”
他答得倒也认真:“西藏没有。”
“......”
“那新疆呢?”姜明珠开玩笑。
“有一栋度假别墅。”
“在阿勒泰。”
“......”
他朝她伸手,“明年带你去滑雪。”
重点是滑雪吗???
傅屿森打开门,带着她走进去,解释:“这是我外公外婆的房子。”
“他们现在在国外,不怎么回来。”
“傅屿森”,姜明珠喊他。
“嗯。”
“你到底多有钱?”姜明珠跟在他身后,很认真地问:“你清楚吗?”
他笑,“养你没问题。”
“......”
他带着她上了二楼,连楼梯都是黄花梨雕花的,保护地也很好。
窗户是七彩玻璃,姜明珠知道这个。
老洋房属于政府重点保护建筑。
以前也有政府的人来她家维护房子。
这种玻璃是意大利进口的,叫彩窗玻璃,价值不菲。
古罗马风格的穹顶建筑,透着低调的奢华。
他带着她上了三层。
三层有一个漂亮的大露台。
用红木色的栏杆围起来。
浓浓的意式风情,隐隐带着<a href=tuijian/minguo/ target=_blank >民国</a>风。
房子的主人一看就很有品味。
站在露台上,能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的东方明珠。
“坐,站着干什么?”
露台上有摆放好的一整套海南黄花梨桌椅。
傅屿森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看着面前的温水,“我不想喝这个。”
“那想喝什么?”
“酒。”姜明珠很诚实。
这么漂亮的景色。
不喝一杯多遗憾。
“行”,傅屿森松口,带着她去了地下室。
用棕色玻璃做好的酒柜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里面摆放着各种酒。
“自己选”,傅屿森等在门口,抬了抬下巴。
可惜姜明珠都不太认识。
“82年拉菲?”她只认识这一种。
她家里也有几瓶。
看他的表情,“这是...这里面最贵的吗?”
傅屿森帮她拿着,随口道:“最便宜的。”
“......”
“那算了,还是香槟吧。”
姜明珠又把刚刚那瓶酒放了回去,嘀咕:“香槟应该比较便宜了吧。”
除了各式各样的葡萄酒,还有各种漂亮晶莹的酒杯。
姜明珠挑了两个香槟杯,跟在他身后。
她看他一只手拎着两瓶香槟,“你不是还有一只手?”
垂眸看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这只手用来干嘛?”
那只手突然精准地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用来牵你。”
“这太黑了。”
他找了个正当理由。
姜明珠戳穿他:“那开灯不就行了。”
“灯坏了。”
“......”
“什么时候坏的?”姜明珠很不相信地问。
他的笑声明显,“刚刚。”
“......”
回了三楼的露台。
傅屿森撕开香槟瓶口那一圈锡箔纸,手腕按住瓶塞,另只手捏住铁丝笼的小环,逆时针转了六圈拿开铁线。
白皙骨感的手指捏住瓶塞扭了两圈。
清脆的蹦一声,瓶塞被抽了出来。
姜明珠还是第一次看人这么优雅贵气的开香槟。
他拿过酒杯,倒了一杯递给她。
姜明珠接过,靠着露台的栏杆,举起手里晶莹漂亮的香槟杯:“就当庆祝新年了。”
“新年快乐,傅屿森。”
姜明珠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看他没喝,“怎么了?”
“你怎么不喝,还挺好...”
他突然走上前,揽腰把人带进怀里,低头,薄唇碰到她的杯子,手握着她细白的手腕往上抬,把酒送入喉间, 浅尝了一口。
姜明珠靠着露台上的栏杆,手也跟着抓紧了栏杆,有点紧张,“你...”
他点头,轻微抬眉骨,“确实不错。”
“......”
这人真是。
姜明珠把人推开,把酒拿走,不和他一起喝了。
站在露台上望出去,东方明珠就在眼前,绚色霓虹色彩尽收眼底。
许久没有看东方明珠的夜景。
她都快忘了,原来上海这么漂亮。
她靠着栏杆,偏头问他:“傅屿森,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上一次他们在一起过新年,还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脱单算吗?”他笑问。
“......”
“算,当然算。”
“得到名分呢?”
姜明珠无语:“别的类型的愿望呢?”
他靠着栏杆,手肘向后搭在横杆上,松弛感很强,“那让我的愿望实现。”
“就是我的新年愿望。”
“......”
搁这儿和她打哑谜呢。
姜明珠偏头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一会儿没注意,她杯子里的酒下去一大半。
就剩了个底儿。
“好了,别喝了”,傅屿森收走她的杯子。
这香槟看着没什么,起码有十几的度数。
“我不想送个酒鬼回去。”
姜明珠不太乐意,抓住他的胳膊靠着,“那我就不回去了。”
她脸色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偏头冲他笑,“不走了。”
半个多月没见,姜明珠其实很想他。
喝了酒更放的开,下巴颏靠着他的胳膊,迷迷糊糊地笑,“我不走了。”
他扶住她,轻挑眉峰,“想的美。”
“......”
“为什么?”她拽住他的衣服领子,“你不是说喜欢我。”
“你骗我。”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老实待着,“别想破坏我在你们家人心中的印象。”
“......”
酸酸甜甜的口感,明明看着像果酒,后劲儿还挺大。
越到后面,姜明珠越觉得迷迷糊糊的。
头也比较晕。
夜晚的风渐凉。
傅屿森把她抱进屋,倒了杯水喂给她,“张嘴,喝了它。”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哄她张嘴,“明珠,听话。”
“傅屿森...”她没听话,也没喝,而是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把人拽到自己跟前,仰头笑,“你怎么这么好看。”
他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配上一条很正式的黑色西裤,GUCCI皮带松松地勾勒着男人精瘦的腰。
和平常上班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也很贵气。
“穿黑衬衫好看...”她晃了晃头,慢慢笑起来,伸手搂他的脖子,“怎么穿白衬衫也这么好看。”
姜明珠和他越靠越近,黏到他身上,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旗袍裙,很有新年的氛围。
红色的旗袍裙子缠紧了纤瘦的腰身,袖子宽松,搂着他的时候,上滑露出两条纤白骨肉匀称的胳膊。
漂亮到极致的鹅蛋小脸,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他低头的瞬间,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鼻尖唇角。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傅屿森顺势揽腰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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