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军大将藤虎。”


    “哦,是海军大将藤…什么?!”乌索普吓得差点跳起来,安眼疾手快摁住他,乌索布又躺了回去。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乌索布知道安一定没用什么力气,为什么他会起不来呢?论力气安不可能赢得了自己。


    “不要紧张,海军现在不是我们的敌人,我和他做了交易,只等路飞打败多弗朗明哥。”


    “如果赌注是路飞赢,那肯定没有问题。”


    “没错。”


    “安女士,我们该走了。”一生说道。下方还有不少民众被寄生线操控着攻击他人,一生来到这里只是想要会一会力库王,并不打算多做停留。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安把乌索普的脑袋放回地上,便回到一生身边。一生再次蹲下,却发现安没有上来:“怎么了,安女士?”


    安歪过脑袋观察一生的表情,发现他并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自在:“藤虎大人,民众看着您也不介意呢。”


    看到一生背着安和看到他愿意蹲下来背起她可完全不同,堂堂海军大将为一个绝色女人矮身,等事件结束新闻都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这可能会让一生在海军,至少在萨卡斯基面前很难做人。


    “鄙人的男性尊严不体现在这些地方,不管新闻如何写都无事,反正~鄙人是个瞎子。”


    安露出微笑。


    两人离开王之高地的时机很巧妙,他们刚走没多久,匹卡石像就动了,这次他凝结出整个人形朝着王之高地走去,作为敌人,他朝旧王族方向去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打声招呼,那么巨大的一个石像,随便挥动拳头都能把人压得稀巴烂。


    “石像朝着旧王台地去了,那个干部想杀力库王?乌索布也在那里…”


    “您想如何?”


    安有些诧异地看向一生,他这话说得,仿佛她打算做点什么他会帮她似的,不过安并不打算做任何事:“那个干部的对手是索隆,他不会叫人失望。”


    一生知道安在说谁,那个三刀流剑士的确非常强:“安女士很信任您的同伴啊。”


    安突然恶从胆边生:“那是我的小白脸。”


    啊,盲人瞳孔地震了。


    正如安所说,石巨人匹卡在马上要压垮王之高地的千钧一发之际被砍成了几块,却没有解决石块会压到王之高地这个问题,安好像听到了乌索布的惨叫,惨剧没有发生,石块在空中漂浮,然后被某个招式击得粉碎,危机这才算是完全解除。


    “谢谢您,藤虎大人。”


    “…不必致谢。”一生的回复慢半拍,他还没有从小白脸里面出来,使用重力托住石头完全是为了保护民众下意识的行为。


    两人解救民众的范围逐渐扩大,安发现海军都将民众往一个地方聚集,大概是想要把民众集中起来,方便管理和保护,但是安有不一样的想法,再一次将寄生线从民众身上吸取后,安对那个男人说:“请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男人和一生都是一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男人随后异常兴奋地狠狠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会聆听神明的教诲!”


    嗯…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去了,但算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其他世界安也遇见过这样的人,试想当你陷入无比恐慌和绝望的时候,突然被美得不似人间的女性拯救,往某些神怪方向理解,感觉自己顿悟也是人之常情。


    在男人跑远后,一生问安:“您为何那样说?那个男性只是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多。”


    安纠正一生:“并不是能做到的事情不多,而是他也有能够做到的事。弱者有弱者的生存之道。我能够理解藤虎大人想要将民众保护起来的想法,但一个人或者一小群人能做的终究有限,守望相助、团结一心是人类的崇高品质,我们的先祖就是这样从猎食者的爪牙下生存繁衍才有了如今的我们。”


    谈话间,刚刚被安救助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匆匆往海军聚集的方向去:“没事的!叔叔带你去找妈妈!”


    一生低下了头,“安女士,鄙人甘拜下风。您为何当初不加入海军?”


    “您的见闻色那么强,应该能够感觉到我很弱,作为萨卡斯基军属的时期,我连恶魔果实都没有吃,海军不会要我。”


    “您的强大不在于身体,若没有好的将,有再多好的兵,能做成的事情也非常有限,一个糟糕的将领甚至会带坏好的兵。鄙人认为您应该在更好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安还是摇头,“那是因为您没有看见我的长相。”


    “您的长相有何问题?”一生不解,他一个盲人都可以做大将,海军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安的长相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成为阻碍,他根本没把之前安说她美丽的事情放在心上,于是安只能再次强调:“我很漂亮。”


    “那就更好了,美丽也是一种强大。”


    安终于忍不住笑了:“藤虎大人,您真好,通常发现我这么聪明的人都会叫我妖怪或者巫女,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您没有看见我的长相,您这眼瞎得真好。”


    “……鄙人就当是您夸奖我了。”


    “我是在夸奖您。对了对了,说到人才,G5基地有个叫斯摩格的中将,那是个可用之人哦,如果有机会您可以接触看看,我感觉您和他的性格应该挺合得来。”


    “斯摩格中将的话老夫已经共过事,正如您所说,老夫和他很合得来,正有将他纳入麾下的打算。”


    和一生一起的时候,安隔三差五就会看一看王宫的方向,只要那边传来巨大的动静就一定是路飞在和多弗朗明哥战斗,与此同时安还注意到一件事,但她又不是太确定,“藤虎大人,鸟笼的线好像在收缩。”


    一生闻言皱起眉头,他将注意力放在听觉上,确实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切割声,因为光看天空上的丝线变化确实太过于细微,如果在边陲就可以通过观察丝线是否嵌进建筑物判断线是否向内收紧。


    不一会儿,一个海兵拿着电话虫冲到一生面前:“大将!在边陲救援民众的海兵说丝线开始往里收拢了!那些线很锋利,不管经过什么东西都被切开,请您下指示!”


    多弗朗明哥的线极为锋利,一旦触碰到人体不堪设想,但他不在乎,只要国还在,地位还在,不管多少个德雷斯罗萨他都可以重建,对他来说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的这一行为又给安先前的话增加证据,多弗朗明哥确实没打算让任何人活下来。


    “先到边境的医院和老幼设施去救援,有脚的人自己会跑,没能力离开、没人帮忙的老弱病残只能等死。”


    安能做到更多,她可以吸收鸟笼的丝线制造缺口让民众逃到鸟笼外,但这个办法仔细一想根本行不通:首先国民都被恐慌劫持,拼了命往中心街跑,要实施她的办法还得说服国民违背求生意识往不停收缩的边境去,光是这样就得浪费很多时间;其次安能吸收丝线,多弗朗明哥亦可以重新张开,如何保证国民通过鸟笼时多弗朗明哥不耍阴招,一旦有人因为鸟笼重新闭合受伤,后面的人一定不愿意前进;就算让所有人逃到鸟笼外,不把多弗朗明哥打倒,他完全可以反向扩张鸟笼,跳到海里逃跑的再一个个清理,毕竟他可是能把线绑在云上空中移动的强者。


    “您说的有理,鄙人也正是这么打算。”一生朝那海兵点头:“就按安女士说的做。”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生,你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因为想要让民众避开城中心的战斗,免得被误伤,海军先前都是让民众往边陲的地方跑,如今鸟笼收缩,他们这个做法反而给民众带来更大的威胁。


    海军有人测试过鸟笼的收缩速度,按照如今的速度,再过一个小时,线就会完全闭合。安摇头,“要不了这么久,丝线收缩的速度受多弗朗明哥控制,他想要多快就可以有多快。”


    一生也是这么认为,因此民众们的救援刻不容缓,一生也学着安让海军们救下民众后提醒他们去帮助有需要的人,现在的情况能救一个是一个,所有人的力量都必须集中起来。


    安一边跟着一生解放被寄生线控制的人,一边时刻关注王宫,她觉得路飞应该已经到了,但隔得太远,如果没有闹出大动静就很难准确判断,直到王宫顶端出现两股强力的霸王色对碰。这是彻底开战的信号,因为上面很快又发生剧烈的火光爆炸。


    知道路飞正在竭尽全力,安亦毫无保留,时不时她还会把自己身上的能力全部缠到目标身上,让自己变得毫无保护,虽然有点风险,但救援速度确实变快了。


    在救援过程中,他们又开始面临另外一个问题,他们救得了民众的人,却救不了他们绝望的心,海军相对于这个国家的人口数量少太多太多,那些腿脚不方便的伤者、身体虚弱的长者、和父母走失的孩童…每一条生命都等着被拯救,而现实是海军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救下所有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旦出现伤者将会进一步打击民众的求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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