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叫我吗?”不远处喝酒的索隆问,草帽一伙都在的情况下,他不会总是用见闻色看着安,所以没有听到女士们先前的对话,只听到娜美骂人,现在娜美也骂:“没有叫你!喝你的酒吧!”


    安和索隆对视了一小会儿很快被娜美搂回去,索隆的视线却没有收回,边看安边喝酒也是一大乐事,他和鹰眼都喜欢。


    罗宾则是对另一个事好奇:“安,你让索隆带着你上诺亚做什么?”


    “我去夺范德·戴肯的手。”


    娜美和罗宾脑袋上冒出小问号,安干脆展示给她们看,从手心伸出范德·戴肯长着蹼的双手,娜美和罗宾都惊了:“这是那个鱼人的手?”


    “是。范德·戴肯是吃了靶靶果实的能力者,被他的手摸过的东西可以设定为目标,投掷任何攻击都会自动追踪,我身体素质太差了,又没有见闻色,遇到移速快的敌人很难打中,非常需要这个辅助能力。”


    “你就这么把他的手砍下来?能用吗?平时藏在哪里?”罗宾问。


    “可以用,我在范德·戴肯本人身上试验过。这是我跟着路飞闯推进城的时候发现的能力,我可以吸收其他能力者的身体部分。”安把毒翅膀小心地在背上伸展开,“这是推进城监狱长麦哲伦的翅膀,他是毒毒果实的能力者,翅膀我很少用,我自己碰到也会中毒,从鱼人岛离开航海时得拜托乔巴研制解毒剂,不然万一我们自己人中毒没有解毒剂就糟糕了。”


    “翅膀和手平时都藏在能力制造的异空间一样的地方,不太好解释,我还有一点点暗暗果实能力者的皮肤和沼沼果实能力者的一小节脚踝,暗暗果实可以放东西进去压缩摧毁,这个我还没有开发出战斗用法,因为面积太小了,基本就是放东西,沼沼果实是大型空间口袋,连活物也能塞进去。”


    娜美和罗宾听完更加震惊:“从未听说这样的果实能力…”


    “总而言之有这双手,我只要能摸到对方,攻击就能自动追踪,完美弥补我的缺点,所以我才让索隆带着我上诺亚找范德戴肯。跟我来。”安带着娜美和罗宾走到白星的面前:“白星公主,能把尼普顿国王还有三位皇子叫过来吗?”


    结果大家都聚集过来了,安尤其给皇族人鱼们展示那双带蹼的手:“公主,带着手套的这只手就是当年范德·戴肯摸过你的手,因为他曾陷入昏迷,能力已经被重置,为了向你证明这就是靶靶果实能力者的双手,我会先触摸你,然后挡着你的面洗手,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好,好的!我会努力不害怕的!”


    安朝她露出鼓励的笑容,脱下手套先触碰白星,她抖了一下,毕竟是十年的阴影,白星只是抖了一下已经很了不起,然后安又摸抱枕,小抱枕确实朝着白星而去,打在她的身上,软绵绵的不会痛,最后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洗手,再用那个手摸任何东西都不会朝着白星而去:“已经没事了哦。”


    白星双手捂嘴,感动得落下眼泪,她的亲属、臣子们亦是如此,路飞后知后觉:“胆小星以后都不会被飞来的东西打是吗?太好了!你可以不用再回那座塔了!”


    “是的路飞大人!”


    “我把范德·戴肯的双手和交合突都弄断了,从各种意义他都不可能再给白星公主造成麻烦。”


    甚平本就圆圆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他表现得像第一次听未成年女儿说违禁词汇的父亲,看起来恨不得跳到安身边捂住她的嘴,偏偏路飞还纯真地提问:“交合突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路飞君!!”


    鲨星想起范德·戴肯的惨状,又忍不住开始发抖。


    “哦…你们觉得有点残忍了是吗?我不清楚深海种族是怎么繁衍后代的,但是我印象中鲨鱼进入发情期,雄性鲨鱼会撕咬雌性鲨鱼,把雌性鲨鱼咬得遍体鳞伤,我一想到范德·戴肯对六岁的白星公主图谋不轨,想要在小公主洁白的身体、漂亮的鱼尾上留下他恶心的牙印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娜美首先向前一步全方位肯定安的做法:“真是个符合恋童癖跟踪狂的下场。”


    然后是罗宾:“是,我如果在场,会把他的牙齿也打掉呢。”


    鲨鱼属的甚平和鲨星默默合上自己的嘴巴把牙齿藏起来。


    宴会看样子今晚是不会结束了,若是要让路飞尽兴,搞个三天三夜也正常,安没那么能玩,又喝了一些度数较低的酒精饮料便独自外出醒酒,离开了喧闹的环境,被压抑的情绪上涌,她不自觉蜷缩抱着膝盖。


    但没一会儿身边就站了一个人,他弯下腰将安拆开,让她的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拥进他温暖的怀抱:“你怎么了?”


    索隆身上的味道混着酒气将安包裹,安沉默不语,索隆没有催促她,担心她站着累,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索隆托起安,两个人一起到墙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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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滴好滴,那我得空了分一下卷,我在想要不要搞点文艺风的卷标……但是我好像没什么这方面的天赋,有一些能想到比较好的比较贴合的,有一些就很干瘪[笑哭]


    庞克哈萨德马上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对着他说“我爱你”。


    安不想表现得软弱,两年前她已经哭过了,想用亲吻蒙混过关,索隆却撇过头,她只亲到他的脸颊,“如果觉得难过就说出来,我就在这里。”


    一旦被安慰就会绷不住:“…即使明白是这种随时会丢掉性命的冒险,还是会觉得很害怕。路飞的话,即使为此而死也能坦然接受吧,可我不想他有事。”


    “担忧害怕大家都有。”索隆撒谎了,他和路飞一样,出得了海就不会把命看得太重,诚然是有要实现的梦想,但是有些东西努力了还是做不到他们会接受结果,索隆好几次都有所觉悟:“自己会死”,“路飞会死”。


    “撒谎。”安看透他,难过地蹙着眉头,随后她伸出指尖去描绘他的眉眼,哀求道:“索隆,要活得久一点。”


    她是一只纸船,从前只能被大手捧起保护,手的主人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从这里到那里,都是差不多的经历,路飞将她变成一艘真正的船,能沾水,能航行,他还成了她的锚,让她的心可以停靠,现在安要让索隆成为另一个锚,她要真正意义地“选择他”。


    索隆不是她认可的强者,从克拉伊咖那离开时,他还无法战胜米霍克,她吃过很多教训,本不该这样做,因为太容易失去,但她如今要让这个人成为能让她的心停靠的另一个锚,只要他在,即使路飞在成王的路上有任何意外,她也不会再流浪。


    “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久,我向你保证。作为交换,你也要长长久久地活着。”索隆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死亡,即使是古伊娜,如今也成为一个信念符号,唯独安,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仅仅是因为他爱她,心境就会有如此大的不同。


    安闻言露出微笑,凑过去吻他,索隆的手探进她的上衣,抚摸她的背:“尽情战斗过后喝了酒闹了大半夜,你还有力气啊?是想做还是想要我?”


    在克拉伊咖那修行时,索隆有时候会在累到极致提出要做,安一开始不知道,后面才发现他不是想要性,是想要人,他还不习惯这样撒娇,会搞错自己的需求。


    “…后者。而且没什么尽情战斗,就是打了点杂兵和打了几下船,根本不够我热身。”


    “好,我抱着你呢。”


    索隆把脸埋在安的颈窝,嗅她的味道,今晚的安少见地散发出酒香,这么一来两样他爱的就凑到了一起,光这么抱着有点无聊,安拨弄索隆的耳环说:“聊会儿天吧。”


    “娜美之前那么大声喊我名字是为什么?”


    “她?她说很想我。”


    索隆却很笃定地否认:“不,她绝对在骂我。”


    安低声笑。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说你运气好。”


    “哪一方面?”


    “能独占我。”


    “这倒是没说错,老子运气很好。”


    两人又默默地呆了一会,宴会厅里面的音乐隐隐约约传来,还有大家快乐喧闹的声音,听着好不快活,心情因为索隆回升的安来了兴致,问道:“索隆,你想跳舞吗?”


    “啊?”索隆不会,也没有这种浪漫细胞,但是他突然想起在克拉伊咖那的两年,米霍克会邀请安跳舞,他们会在花田、月下、客厅、露台这些地方一边说话一边转圈,自从安痊愈,除非修行中再次生病受伤,他们就保持距离,跳舞也只有手轻轻搭在一起,绝不会拥抱或者有其他更加贴近的动作,但亲密无间,便咬了一下牙猛地带着安起立:“怎么跳?”


    安差点给他掀下去,惊魂未定地站稳,疑惑地让他手心朝上握住她的,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一下就被搂紧。安当然知道索隆不会跳舞,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里估计没出现过这种东西,她只是把架势摆好,然后带着他慢慢地随着宴会厅飘来的音乐摇摆而已,这样的程度索隆也能做得很好,安看着他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害怕自己出错,便把脑袋依在他的肩膀上,有点不过瘾,她开始自己唱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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