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大家快上船吧。”索隆马上就想明白路飞的意思,呼唤道。


    船长都这么说了,大家哪还会耽搁,快速登上桑尼号。


    白星离他们最近,第一个发现他们要不告而别,“啊,大家怎么就要走了?我们还没有谢谢你们!”


    她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因为现在父兄都在收拾和安排战后的事宜,白星只得自己先跟上去,甚平也上了桑尼号,因为路飞根本没同意他的拒绝。


    于是和来时一样,在国王的宠物鲸鱼的帮助下,桑尼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离开了广场。


    “甚平,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路飞扯着嗓子喊,现在的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躺在安的腿上,乔巴说他还需要静养,安就不准他起身,就上船这点时间他已经像布丁一样duang了好几次,可给他忙得够呛。


    乌索布趁机蹲在路飞身边教育船长:“路飞,现在你知道了吧?你之前还说索隆,你自己不也这样,安没有按着你,她只是把手放在你身上,你想要起来可以直接起来,索隆和你一样,有时候你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路飞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还一整个大疑惑:“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和索隆不一样!安那次真的只是把手放在索隆身上,可现在我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安真的摁住我了!”


    他就放屁吧,大家都无语了,乌索布向索隆投去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索隆没那么在意了,被安摁着起不来就起不来,反正他在房间里也经常被她摁着起不来,区别只在于人前人后。


    两年前索隆还会觉得在大家面前会有点抹不开面子,但这两年在克拉伊咖那他不仅学了剑,还领悟到在爱的人面前,男人的面子有时候可以不那么重要。


    “没想到你竟然能悟透这一点。”山治点燃香烟,“就这个地方,我勉强承认你进步了。”


    路飞问多少次,甚平就回答多少次,“老夫说过了,只是现在不行,等我尽了我的仁义,大家若不嫌弃,请一定允许我加入你们!”


    甚平都说到这份上,路飞只好乖乖等待。


    甚平的事情说好了,鱼人岛也保护好了,草帽一伙好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鱼人岛。


    “可桑尼的镀膜还没有完成。”


    “时间太紧,回到海之森可以拜托丹先生继续为我们镀膜,弄完就可以走了。”弗兰奇说。


    “是信得过的人吗?”安问完才想到他们帮了鱼人岛,现在估计不需要担心镀膜被动手脚。


    “丹先生是汤姆先生的弟弟,可可罗婆婆给他寄信,所以他早就知道我们了,绝对可信!”


    那确实是可信之人,安点点头,“那就拜托他吧。”


    “可是我们还没有感谢大家!”白星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急得直掉眼泪,现在父兄都不在,她若是就这么让恩人敷完膜离开鱼人岛,他们一家人都会良心不安到睡不着觉,然而不管她怎么劝说草帽一伙都没有打算接受他们感谢的意思,因为他们完全不想做英雄,受人追捧然后要把自己的酒和肉分享出去的感觉太糟糕了。


    就在白星焦急万分的时候,她的救星终于来了,海马右大臣奉国王的命令追赶草帽一伙,这会儿终于追上,而且皇室还拿捏了路飞的命门,让他做英雄他一百个不愿意,开宴会吃肉就另当别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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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叼玫瑰]庞克哈萨德快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边看安边喝酒也是一大乐事。


    深海皇室对战后的处理当然包括收押战俘,尤其是极为凶残的霍迪和闹出严重事故的范德·戴肯,鲨星将最危险的霍迪留给自己,虽然现在霍迪处于昏迷状态,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醒过来,还留有多大的力量可以反抗,没有理由草帽一伙都帮了那么大的忙,这点事皇室还处理不来。


    于是两个弟弟便被分派去收押范德·戴肯。可没一会儿,两个弟弟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他们浑身发抖,说什么也不愿再进到诺亚里面。


    是范德·戴肯死了吗?若是这样鲨星只会觉得遗憾,那个该死的鱼人让妹妹受了十年不见天日的苦,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便宜他。


    “不,不是。”弟弟们还在发抖,“鲨星哥哥,霍迪就交给我们吧,范德·戴肯那边我们实在没办法处理。”


    弟弟们都特别懂事,如果他们能够处理,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能够让他们抗拒成这样,范德·戴肯的状况可能真的特别糟糕,仔细看,弟弟们眼中还有泪水。


    鲨星心中顿时充满了大皇子以及兄长的责任,“我明白了,那你们小心霍迪,由我去收押范德·戴肯。”他毫无防备地游向诺亚,然后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场景。


    范德·戴肯总共失去了四样东西:两只手和两个交合突,三位皇子在船的底部某个角落发现他时,他的惨状叫鱼发抖:他的双肩、四只腿都被断裂的船板牢牢钉在诺亚上,双手齐腕断开离奇失踪,背带被褪下,本该长着交合突的地方血肉模糊,空空如也…


    而实施者并不难猜,登上过诺亚的人寥寥无几,草帽小子那个人类女性伙伴回到广场时手上还残留鲜红的血渍。


    鲨星也觉得自己没法处理这个情况,于是他呼唤了自己的父亲。尼普顿看到范德·戴肯的惨状是在唤回草帽一伙以后,现在父子四人面对草帽一伙,主要是安,笑得比哭还难看。


    安看着他们这副样子便知道他们已经见过范德·戴肯,不禁冒出小恶魔的角和尾巴,可惜现在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要不然效果应该更好。


    她歪了歪脑袋,朝深海皇室露出微笑,完美展示自然界“越美丽的生物越危险”的真理:“鲨星王子,你在发抖。”


    被点名的鲨星猛地僵住,然后抖得更厉害了,他跟范德·戴肯一样都是鲨鱼,范德·戴肯的惨状尚且对弟弟们造成如此大的心理阴影,对他而言只会代入感更强,可这是在恩人面前,他不可以失态……


    杀心在心中默念三遍“不会有事的”,因为过于勉强自己,他的眼角也挤出一点湿润:“我,我觉得有点冷…”


    安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


    路飞同意折返只为宴会,安和娜美没那么好打发,她们向尼普顿讨要实打实的报酬,话是尼普顿自己说的,他当时被绑在皇宫,哭着请求草帽一伙去救白星,只要白星没事,他什么都可以给。


    当听说鱼人岛的宝库被洗劫一空,娜美沮丧地都快融化了,但安的话很快又让她支楞起来:“海之森每一天都有新的沉船,随便搜刮一下都有不少财宝吧,我们不要特别的东西,只是黄金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那是自然。”国王点头,“我们会用财宝把恩人的船只装满。”


    大家伙听了都很高兴,除了路飞,比起钱船长更关心他的肉。


    “这个不用担心,犯人并没有洗劫皇宫的食物库,一定会让你们填饱肚子的。”


    而且感谢草帽一伙是鱼人岛举国上下的统一举动,缺什么、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从全国调配,鱼人和人鱼都是打猎的好手,美味的海兽肉要多少有多少。


    山治吃到或者看到不认识的肉类和香料,已经自发去到后厨找料理长探讨,安提醒乔巴:“你也可以找一个医生问一问海底有什么特别的药材,到时候我们可以带一些走。”


    乔巴一听两眼放光:“对哟!”


    鱼人岛是卯足了心思想要感谢草帽一伙,美轮美奂的表演永不停歇、酒精酿造的美酒无限供应、精心烹饪的料理陆续有来……一定要草帽一伙吃好喝好玩好。


    在这样氛围的感染下,就连安也喝了两杯,她能喝酒,但是不能喝多,她不喜欢第二天宿醉的感觉,娜美就没有那么多顾虑,虽然她没有索隆那么爱酒,但她比索隆能喝,醉酒的娜美看到有点微醺的安,被美得受不了,狠狠抱紧她,捧着她的脸猛亲两口:“哈啊~~~!安真美啊,两年没见我的抵抗力完全倒退,现在看一眼都想把你摁在墙上亲!听到没有!摁在墙上亲!”


    安像只软绵绵的猫猫被娜美强制爱,罗宾看到娜美的举动忍不住笑,但她完全可以理解:“是呢,尤其是喝了酒以后,身为女人都无法抵抗。”


    “而且我总觉得安这两年变了一点……”娜美说不明白,罗宾肯定她的感觉:“安变得更自信了。”


    再会看到安的第一眼罗宾就发现了,和两年前永远都在观察、为了自保向内调整不同,现在的安握有筹码,她变得更有攻击性、侵略性,本就让人移不开视线,现在气质糅杂更是叫人难以自控。


    虽然嘴上不绕人,但娜美完全能够理解索隆变得粘人,想要力争上游,不这么做怎么配得上安,而安也选择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恶啊索隆,怎么会那么好运气!这两年修行你也是跟他一起对吧?简直就是独占嘛!可恶可恶可恶!”安觉得娜美是真的有点喝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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