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尧」培养出来的人才,害羞是真害羞,会也是真会。
任博文满意地笑了,顺势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有点想亲一口这乖乖的小东西,可又怕摘了口罩,恰到好处的氛围被破坏,任博文反握住他的手,拉到了嘴边。
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拇指,任博文近乎膜拜地一根根手指亲过去,那只有些冷的手,在他的唇瓣下像鲜花盛放一般,一点点暖了,泛红了。
好涩。
小东西明明比他块头还大一号,此刻却柔柔地靠在他胸口,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被他攥住,像个变态一样反复啄吻。
比顾汶骁那厮柔顺了千百倍。
一想到他,火苗又往上窜了窜。
任博文觉得自己被这欲火灼烧得头有点发晕。
好在人家是专业的,看他这样子,都不用指挥,直奔主题。
任博文怀疑是自己禁欲太久的关系。
他晕到睁不开眼,意识模糊,一直觉得自己云里雾里、半梦半醒的。
男孩去拿了条热毛巾,帮他擦汗。
按理说男孩刚为他做了那些事,任博文该会是有点嫌弃的。
可大抵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他忽地就上了头,抓着还伏在他身前给他擦汗的那一截雪白的后颈,把人捞到眼前,就亲了上去。
唇瓣很润很软,应该是刚才去拿毛巾的时候漱了口,口气清新。
舌头也很软很滑,任博文头一次因为一个亲吻就动了一丝把人带出场的念头。
他好甜啊。
第7章 上瘾了
任博文在酒店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跟谁打了一架一样。
三个月没做,昨晚像一次性透支了似的,他浑身都有些发软。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试图回忆那个男孩的脸。
一片空白。
只记得那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却带着点羞怯,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甚至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晕乎乎地被他擦了汗,然后……好像还亲了人家?
「操。」任博文低声骂了一句。
他真是疯了。
要不是喝迷糊了,没准真会把人带回酒店。
京市是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他好歹也是有点头脸的人,带着会所男孩出街,被拍到了就是灾难。
他翻身坐起来,给阿鑫发了条消息:「订今晚回沪市的机票。」
另一边,顾汶骁坐在「尧」的私人办公室里,手指间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经理站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汇报:「顾先生,我们是凌晨一点把任先生送到酒店的,他虽然当时醒着,但今天他醒来,不会记得清楚的。」
「嗯。」顾汶骁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顾先生,那个药……以后还备着吗?」
顾汶骁抬眼看他,那目光让经理后背一凉。
「备着,」他说,「但不要给客人用,只供我专用。」
「是。」
经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顾汶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边几上那条毛巾上——浅灰色的,是昨晚他拿来给任博文擦汗的那一条。
他盯着看了很久,伸手拿过来,攥在手里。
他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
他是顾家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怕后来确认了自己是个同性恋,他也一直是上位者,没有被人压过,就更不要说——服务他人。
十八岁那年家里安排他进部队历练,他去了,却差点丢了命。
后来回来了,命救回来了,可那段回忆却差点杀死他,他好多次都觉得,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直到三年前,顾母怕他憋在家里出事,就强制他陪自己出门社交、工作。
于是,在行业论坛上,他看见任博文。
那人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事,而顾汶骁看着他,像看到了全世界。
原来这便是一眼万年。
那时他果断离开京市,去了任博文所在的沪市。
从零开始做了骁行,他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任博文最有力的对手,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高调、张扬的浪荡子。
他以为这样靠近他,至少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昨晚他戴着口罩进去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怕任博文认出来,也怕他选的不是他。
虽然已经留好了后手下好了药,无论他选了谁,最后都会换成他,可若是他选了别人,他一定会嫉妒到发疯。
好在他选的,就是他。
「不要摘口罩,」任博文说,「就这样,蛮好。」
他任博文,对着他顾汶骁的脸,说不要摘口罩,就这样蛮好。
顾汶骁当时狂喜,让他几乎忍不住就想直接摘了口罩怼脸问,你在想谁啊任总。
那个药也够劲,任博文喝到第三杯就已经眼神迷离了。
以至后面他摘了口罩,那人也没反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后来他伺候他,用从来没对任何人用过的耐心和细致。
他看着任博文被自己舒展开来,看着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露出沉溺的表情,喉结滚动,眼尾泛红。
他第一次觉得,做这种事,也能这么爽的。
那种掌控感,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终于触碰到他的感觉。
最后任博文抓着他的后颈吻上来的时候,他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加深那个吻。
那人舌头很软,带着酒香,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顾汶骁回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那条毛巾。
不知他欲望强不强,会不会再次光顾「尧」。
不过昨天看他那样子……欲望强不强先不说,能力一定,很强。
顾汶骁难得的红了脸,轻咳两声。
昨晚他走后,他就着他的酒杯喝了口酒,嗓子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疼。
「操!」他咒骂,混蛋中了药没轻没重的,他嗓子应该是破了。
好疼,也,好爽。
他看着手里那条毛巾,觉得,上瘾了。
对他沉溺的表情上瘾,对他抓着自己后颈的力道上瘾,对他吻上来时那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上瘾。
「任博文,」他对着空气说,「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亲的是谁?」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狂。
为了得到他,他甚至毫无底线地用了他最厌恶的下药的方式。
「你要是知道了,是会杀了我?还是上了我?」
第8章 要不……别走了
任博文到分公司时,已是中午。
「师父,」苏晚笑着迎上来,「您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去沪市绑人了。」
苏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精明强干,京市分公司交给她一年,业绩翻了两番。任博文看着她,心情好了些。
「少拍马屁,」他说,「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苏晚边走边汇报,「就是我助理小唐突然辞职回了老家,我这边有点忙乱,不过已经在招人了。」
小唐——唐婷是苏晚的得力爱将,任博文记得,是个挺机灵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
「说是家里有事,」苏晚耸耸肩,「具体没细说,我也不能强留。」
任博文点点头,没再追问。
分公司的业务发展——其实没什么好视察的,没有顾汶骁阴魂不散地围追堵截,一切按部就班,甚至比总公司发展速度快。
所以他这次来,更多的是私心。
任博文随便审了几个方案,觉得京市的团队比想象中成熟。
不到四点,竟然就,无事可做了。
他跟苏晚道了别,回了酒店。
结果就是,在一个有床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满脑子都是那个男孩的眼睛,还有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被他一根根吻过去的时候,微微发着颤。
明明前一天刚释放过,突然就又有点欲求不满。
他想试着自己解决,但,索然无味。
缺了点什么。
缺了那只手,缺了那个……味道。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新闻推送。
他本没打算看,但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顾汶骁现身京市,与某奢牌老总共进晚餐,疑似洽谈新合作。」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顾汶骁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侧脸线条优越,正低头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嘴角挂着那副让人讨厌的笑。
任博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顾汶骁也在京市。
他什么时候来的?跟那个奢牌老总吃饭,难不成是要截胡分公司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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