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自己家只有一个独子,没有其他选择,她只想让自己儿子变得更优秀。


    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临,儿子看上了,喜欢了,却因为自己不够优秀而被拒绝,她又怎么舍得看到那一幕出现呢。


    天命之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被破坏?


    再说了,就算不是嫁给瑶光丞相,以自己儿子被培养得这么好,想要娶个好人家的姑娘,更容易了。


    宋子琰一副自己被骗了的神情,怎么瑶光就那么有魅力?谁都去抢?


    也不想想天幕怎么说的?那是我的媳妇!


    “学!我一定努力学!”这一次真的下定决心,不再像上次那样口头承诺。


    阿母,这一次,你信我!


    宋母松了一口气,其实儿子看上的是瑶光丞相挺好的,最起码不是看上流光丞相。


    并未见过两位丞相的宋母觉得既然她们同在圣武帝手下当侍女,后来又成为了丞相,那么风格品性应该都差不多相通吧?


    看她们俩人找的夫婿,都是那种弱于自己的?*? 贤内助,那岂不就是我儿这一款吗?


    我儿现在尚未见过两位丞相,万一第一次看见的是流光丞相,对流光一见钟情,那可如何是好?


    哎哟,那苗疆少年讲得那么邪乎,我儿怎么打得过对方?


    一个蛊虫过来,岂不是要将我儿给咬死了?


    秦九韶有些想问流光,你是真的看不懂对方的心思吗?不应该啊,像我情商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培养出了一个大直女?


    只可惜,现在流光不在身边。


    但是,长公子府邸的侍女还是可以走动的,尤其是流光大管家就站在屋檐前抬头看着天幕。


    大家你通知我、我通知你,大部分人都知道流光大管家在哪儿了。


    不敢靠近,也是站在不远的地方,偶尔偷偷张望流光大管家。


    素来与流光大管家有点交情的侍女比较大胆,步伐往她旁边挪了挪,“流光管事,你真的没看出,那位苗蛊少年喜欢你吗?”


    天幕不是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吗?哦,对,未来的那个流光郡守并没有天幕的出现。


    “现在已经知道了。”流光的神情平静,因为她知道,但凡自己情绪波动大了,她们看好戏的心态就更激动了。


    侍女们:流光大管家好平淡哦,难道一点儿都不好奇那个叫做溪知的漂亮少年郎吗?


    秦国可不讲究晚生晚育、不婚不育,到了一定年龄还不结婚的人都得罚单身税。


    纵使为人奴仆,还是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有些向往,会去幻想自己将来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儿的人。


    看多了天幕之后就发现:只要我够优秀,男人就得听我的。


    都恨不得抱着流光大管事的腿,要成为流光大管事的人。


    主要是夫人的大腿不太敢抱,不是公主就是贵妇、或者权贵之女,我们哪敢往前上。


    流光管事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涉及工作上的差池,一般都很好说话。


    “流光管事,现在天幕已经提前说给我们听了,你以后还能遇到溪知吗?”哎哟咯,那个叫做溪知的小少年也太可怜了?


    流光管事真是狠心,怎么就不能接受溪知的感情呢?


    什么?你说要将这个漂亮的小少年送给我?那还是算了,蛊虫什么的,我不敢不敢。


    “缘分自有天注定。”若是上天注定要他们在一起,将来自会遇见,如若不然,那就罢了。


    流光管事也太淡定了,偷瞄一下,是不是脸红了?耳根红了?


    没有。


    【别笑,别笑,我是据实说的,从溪知的日记来写,她们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就是这么波荡起伏。】


    【就在溪知准备死皮赖脸待在郡守府时,发现郡守府的人开始收拾行李了?】


    【溪知更委屈了,流光见我不离开,就自己带着所有人离开郡守府吗?到底是有多讨厌我?】


    【一气之下,溪知就回自己的山坳去了,既然你那么不喜欢看见我,我走还不行吗?】


    【本来还打算询问溪知,是否愿意跟自己一同前往南海郡,可底下的奴仆前来禀告,溪知已经离开郡守府了。】


    【流光只好作罢,许是溪知待腻了郡守府,觉得世间繁华也不过如此,不如自己的山坳来得清净些,于是就自己带着幕僚团前往南海郡了。】


    [哈哈哈,看溪知作的,这会好了,媳妇跑了,不要他了。]


    [溪知也没做错什么啊,最主要的是不长嘴,有什么直说就是了,非要憋在心里,然后就认为自己受尽委屈,明明流光就没那个意思。]


    [谁叫我们溪知就爱这一套呢?越是波澜起伏的壮阔,才能越是彰显他的爱情如此的珍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溪知也是真爱了, 跋山涉水,独步前行桂林郡,去寻流光讨个说法, 给我下了蛊, 就跑了,是不是想让我死你才乐意?]


    [溪知还是很勇的,从滇东到南海郡,一个人独步前行, 路上有野兽、山匪, 还能平安到达。]


    [这就是我们苗蛊的优异之处,一个人出门不用怕, 会让你安全到达目的地。]


    [难道不是因为溪知活该吗?明知道郡守府在打包行李准备出远门, 他自己还要一个人跑回山坳去, 难不成还要我们流光去请他不成?]


    [哈哈哈, 前面的, 你出门是不用怕了, 可别人会怕啊。]


    [听说现在苗疆的人出门需要报备?我之前就在网上看到过一个, 听说是你们苗疆的?我都不敢细看她衣服上有什么。]


    [别太欺负我们溪知了,他从未与外人接触过,就连是同族之人也不常接触, 不太擅长猜测别人话语中的意思,也不擅长诉说自己, 能够勇敢踏出哪一步已是进步啦。]


    [如果是性转版,流光早就被骂做是渣男无数次了。]


    [别方别方,我们现在都不对人下蛊了,村支书不让。]


    [溪知已经很委屈了,你们就不要骂他了, 不然他又要哭着找流光告状了。]


    活久见的大秦众人:……


    老舍说过:爱与不爱,穷人得在金钱上做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出自骆驼祥子)


    所以黔首们在看到这样的‘虐文爱情故事’,只会觉得他们脑子是否有病。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想这么多的?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黔首皱着眉,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就不能直接成婚吗?


    完全不理解,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人家都没有父母了,又没有媒妁保举做媒,哪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比那些什么建设什么官员的有意思多了。


    主要是那些我都看不懂,但是这个简单明了又有趣,天幕还不如多说这些呢。


    “天幕说的果然没错,没长嘴,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总要搞这么多事情,还跑回娘家去?太不应该了。”


    指指点点、指桑骂槐,说的就是你:溪知。


    你知不知道流光身为郡守,要忙很多事情的,为的就是我们这些黔首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哪有闲工夫在那里猜测喜不喜欢爱不爱的问题?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丑人多作怪?懒人屎尿多?


    嗯?都不对!反正,反正就是溪知的不对。


    “那应该不叫娘家吧?女儿家的才叫娘家,应该叫婆家?”旁边的人反驳道。


    反驳完之后,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疑问。


    “白瞎他长得这么好看了,也不知道主动些,还想让流光丞相追他?知不知道那句话叫什么……”


    问向村里唯一一个有文化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对对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的是你们男的去追求,不然就没媳妇了。”难怪会没媳妇,就那性子,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本来追媳妇就不容易,还这么折腾,天幕说的对,叫什么?作!”明明就比流光郡守地位低那么多了,还不知道上赶着。


    难怪会被流光郡守不要了,嫌弃ing。


    【我们溪知才刚回山坳没几天,就开始受不了了,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脑海里总是莫名想起流光。】


    【肯定是因为流光没给自己解蛊虫,怀着这样的信念,走了整整三个月。】


    【可见溪知想要见流光的信念有多强!要换做是我就不行,别说是三个月,茫茫人海,只知道对方去了南海郡,当了南海郡的郡守,就走上寻爱之路,我两天都坚持不住。】


    【坐个大巴都能屁股痛,何况是走,又累又辛苦,还没吃的喝的,真是有情饮水饱的溪知啊。】


    【流光去到了南海郡,自然没有时间去想回山坳的溪知,首先金鸡纳树皮做成的药材带上,茂密森林?那就开荒!】


    【粮食、人手、农具、布料等日常生活用品,均由隔壁郡或黔中郡送来,为的就是稳住自己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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