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溪知决定重新养情蛊,被流光府邸的奴仆知道了,第一个就吓得赶紧去禀告流光。】
【经常养蛊虫的朋友们都知道,养蛊就是将所有的毒虫放进一个陶瓮里让它们厮杀,最终得到的那一只就是蛊王。】
【毒蛇、蜈蚣、蝎子……哪样毒性强就用哪样,能不把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奴仆们给吓坏了吗?】
【流光无心与溪知辩解,既然无恙,便离开郡守府吧,回你的村落去。】
【溪知气哭了,什么叫做无恙?你给我下了蛊,还不给我解蛊,现在打算赶我走让我自生自灭,我干脆死在这里得了!】
【漂亮的小少年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流光彻底没辙了,因为智囊团有人修书一封给咸阳的圣武帝,圣武帝跟她讲了关于蛊虫的危害性和危险性,得稳住对方。】
【看吧,又多了一个虐文的梗,你接近我不是爱我,而是另有目的!不是,为什么人家那么美好的爱情,被我说着说着就像虐文了?】
卿卿姑娘说着瞪圆了眼睛,有些疑惑这些话为什么是出自自己的口?
明明宣扬的爱情故事不是这样的……好像也没说错?她分明是从网上查找的资料。
关于溪知那本日记,有人曝光过呢。
[主播歪题能力超强,一开始说讲情蛊,后来就扯到了基建去了,现在讲美好的爱情故事,被你说成了虐文,哪有这么虐?]
[站在流光的角度,确实有种大女人的爽感,事业爱情双丰收,有个一心一意不背叛的知心爱人。]
[溪知好惨,谁叫他一出关,就遇到了一个如此事业脑的老婆?要是遇到别人指不定就有不同的结果了。]
[如果遇到同是村落用蛊的少女,那就说巅峰对决,谁都不敢轻易说离开,就看对轰时谁赢谁输。]
[别说流光遭不住,换做是我,我也遭不住这么一个漂亮的少年对自己委屈巴巴的哭哭啼啼,整日撒娇说只是想跟在我身边,哎呀,想想就舒服。]
[同样是追妻,为什么溪知看起来就比宋子琰的难度高那么多?]
[对象没选好,瑶光走南闯北,事情见多了,一眼就看出了宋子琰的心思,喜欢就是喜欢,没兴趣则会第一时间就将宋子琰送离自己身边,将他留在身边说明不是完全没兴趣。]
[流光与溪知两个都是不开窍的人,想要对方开窍,就得直白些,可惜溪知是个憨憨的傲娇少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喜欢流光才留下来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威胁了,流光能对溪知的感官好才怪呢。]
[我就想知道,情蛊是怎么弄出来的?见主播说的这么慷锵有力的语气,是知道吗?]
这样的爱情故事,在不同的人眼里,就有不同的解析。
女人站在流光的角度,代入就觉得挺爽的啊,漂亮、唇红齿白,肯定比家中那个狗东西好看不知多少。
又好看,又能挣钱,对自己一心一意,我也喜欢。
“要是让我当流光,有这么一个相公,也不是不可以。”美滋滋的去幻想,尤其是尚未成婚的姑娘们,对未来还有期盼。
或许嫁人了,就能比现在过得更好了。
只不过……
苗疆少年就算了,能用那些毒虫来炼制蛊王的话,说明他要么容易被咬死,要么我容易被咬死。
“你别既要又要,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我要是能成就流光那样的大事,不要相公也罢!”
家里那个贱东西,赶紧去死啊!
“不行,我相公挺好的,况且我也成不了流光那样的地位,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最好的。”
你们真是够了,每个愿望都是好的,就没有什么作为付出,能实现才怪。
某些贵妇们还想买个情蛊来控制一下自己老爷,别总是一心对着妾室。
可一看到蛊虫竟然是那样炼制出来的,吓得脸色都发白了,不行不行,我不敢。
能在毒虫里厮杀最终成功活下来的那个,肯定是最厉害的,我哪管得住?
别到时候没爬到老爷身上,反而是反噬了自己,那就遭殃了。
算了,虽然流光的未来前程一片光明,但身边有那么一个炸炉的金丹,我一点儿都不羡慕了。
男人则是代入了溪知的视角,看到自己如此憋屈,眼睛红得都快开写轮眼了。
(写轮眼:火影世界宇智波一族情绪波动激烈就会开启)
“怎么能够这么憋屈?你上啊!你为什么要哭哭啼啼的?”不是会用蛊吗?蛊不是很厉害吗?
长得再好看又如何?流光喜欢的不是撒娇卖乖的少年,而是能够帮助她发展川南、滇东的人。
“喜欢就直接说啊,还被下蛊了?生病了?哎哟,看得气死我了!”对急性子的人特别不友好,你就不能坦白来说吗?
你不会,就去问别人啊?
好歹你看个大夫也行,想必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的大夫肯定能为你解惑。
流光也是,为何如此不解风情,人家小小年纪跟了你,容易吗?
“我看那蛊虫也不是很厉害,这苗疆的少年用蛊不太行啊,不是说情蛊吗?只能让对方对自己一见倾心吗?你这怎么反过来了?
没天理啊!
看他这么厉害,还能屈服于一介女流之下,实在是太没用了。
“楚地似乎也有巫蛊,廷尉,你知道吗?”廷尉不就是来自楚地吗?你们那边有巫蛊吗?
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我们上蔡没有这个。”这是什么歪门邪术,我李斯从不屑于与其混在其中。
“这蛊虫若是放在敌军……嗯?你说,那个刺杀过圣……廷尉丞的张良,是不是就被人下了情蛊?”
突然,有位官员想到了一个颇为重要的讯息,不然怎么就这么快投降了呢?
“你傻了吗?天幕上的溪知与流光相遇,都多少年之后了?”太愚蠢的人,不配与我为伍。
张良刺杀圣武帝,那是在圣武帝登基之前。
圣武帝登基之后,才开始对匈奴下手,先是扫平了匈奴,再荡东胡、扶余、肃慎、朝鲜,紧接着再平西羌、月氏,才开始南征夜郎。
时间线的跨越度就在那里,但凡是聪慧点儿的都能想明白,你还能问出如此没有逻辑的话。
“那倒也是。”看来,这所谓的情蛊也不过如此,应该碍不了什么事儿。
连个小小的女子都搞不定,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一个人只能炼制一个情蛊的话,苗疆的人加起来也不是特别多。”跟大秦的骑兵比起来,自然没法比。
在帝国的上层权贵眼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对我们的统治有碍吗?
“天幕不是还说,后面溪知还靠这个挣钱养家糊口?那就应该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卖,可见并没有那般吓人。
再一次被提及的宋子琰有些脸蛋微红的站在那儿,关,关我什么事儿,我长得好、脾性好、得瑶光丞相喜欢,那是我的本事。
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溪知是个漂亮的少年郎,陈平面如冠玉,张良俊美高贵……
“阿母,我的脸蛋是不是要涂些什么保养一下啊?”生怕自己变丑了,就不得瑶光喜欢了。
宋母对此也颇为在意,赶紧招呼侍女将自己之前买的东西呈上来。
“别怕,莫慌,瑶光走南闯北,不知见过多少男子,但她还是选择了你,说明你的样貌能入瑶光的眼。”
“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学会你擅长之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以色待人,能得几时好?
“我擅长的?”宋子琰疑惑,我不记得我擅长什么啊?
见着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气得宋母一巴掌打在了宋子琰的后脑勺上。
“男德!男德!你忘了吗?这还是你开设的学堂呢!你自己不学好,将来怎么教别人?”
领先,就得领先别人一百步!仅是领先一步怎么够?
提及男德,宋子琰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阿母打得生疼开始发痒。
“阿母,这个,不太合适吧?就,就我一个人学……”现在没有经历过家事变迁的宋子琰还是个自尊心强的少年郎。
出门都被猪朋狗友取笑,觉得面子不好看,现在都不喜欢出门了。
“他们就是故意嘲笑你,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其实他们私底下比谁都认真去学男德呢。”
宋母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儿子在想什么,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孩子年轻的时候在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恶毒?”宋子琰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反问自己老母亲。
“当然,之前跟你说过一嘴,你还不信,这次我特地让你小厮去查的,不过学的不是你认识的猪朋狗友,是他们家中的嫡次子呢。”
“甚至嫡子都被培养了,能够为家族发扬光大铺路,区区一个儿子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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