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祝禾乐停顿了一会,“我的腺体好好的。”


    俞斯祈没听明白,手指在他腺体上碰了碰,祝禾乐在家里不带抑制贴,腺体透着健康的、自然的粉色。


    “嗯。”俞斯祈知道他的话没讲完,耐心地等着。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俞斯祈很理所当然:“你不和老公说还能和谁说。”


    祝禾乐闷嗯了一声,耳尖冒出一点红,憋着气,好像忍受了了一样开口:“你这样,好坏。”


    “哪坏?”


    “不知道。”祝禾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就是坏。”


    俞斯祈笑了声,重新将下巴搭他肩上,语气淡然:“你和我好好说,别撒娇了。”


    “没有在撒娇的。”祝禾乐不太确定地反驳,他气息热热的,像害羞,但不让他逗了,转移话题:“上次晓济哥中暑晕了,扶他回房间时发现他的腺体很多针孔,很多、很多…”


    祝禾乐有些失神,“像腐烂了一样。”


    “我被吓到了。晓济哥说Omega没有信息素就会这样,让我别多想。”祝禾乐和他吐露心声,“晓济哥人挺好的,但我还是有点怕。”


    祝禾乐低着头,抓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捏着他的指尖玩,“我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他。”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后颈,“不是会疼?”


    “什么?”祝禾乐又转过脸看他,神情懵懵的。


    “标记。”俞斯祈说,“上次咬你,你说疼。”


    腺体发热时连碰一下都疼,并没有因为百分百的匹配度而减轻某些痛苦。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祝禾乐烧得迷迷糊糊,他就在身边,他都不知道。


    俞斯祈还是那副表情,声音淡淡的:“没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都一样。”


    祝禾乐哦了一声,伸手过来,轻轻地搭在他指尖上。


    “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疼。”他脸皮薄薄地红着,又很直接地说,“我觉得还挺舒服的,就是…你偶尔好凶,我呼吸不过来了。”


    “什么时候?”


    俞斯祈现在还能和他好好商量,但真到那个时候不一定控制得住,不过依旧冠冕堂皇地说着:“你和我商量,我努力控制。”


    “不了吧。”祝禾乐犹豫了会,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不是凶我…”


    祝禾乐把头低下去,他的腿弯着,把自己挪进俞斯祈的腿间。位置很窄,贴在一起很热,祝禾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就要这样靠着。


    俞斯祈也没动。祝禾乐手掌撑在俞斯祈的手臂上,压了一下,往他怀里坐,把整个人埋进来了。


    他侧过脸,这个姿势,俞斯祈低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脸颊。


    祝禾乐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包容的,“你不用改的,我不是不喜欢。”


    俞斯祈愣了下,偶尔他会冒出吃掉祝禾乐的念头,就像过度饥饿的人会不可避免地想到食物,他以为是信息素的诱惑,但今天他很清醒,而这样的念头也前所未有地清晰。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脸,真的没忍,在他嘴唇亲了下。


    俞斯祈表情淡淡,很听他话似的:“嗯,行。”


    祝禾乐张了张嘴,都没能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说】


    恶趣味让我在这里停了…!


    (^з^)虽然短短的但是明天也更啦


    第38章 想你好好的


    旁边的小豆酱醒了,摇着尾巴,瞪着眼看他们。祝禾乐从他身上下来,很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小豆酱醒了。”


    俞斯祈顺着他的话题接了话,没继续逗他。


    小豆酱还记得他俩,叫它名字就汪汪汪地叫。祝禾乐看完它要回家时,它就趴在门口那,黑瞳孔亮亮的,要哭了一样。


    楠姐就说:“你有空可以带它回去玩玩,它是想你们了。”


    “没办法,就带它回来啦。”祝禾乐戳戳小豆酱的脸。


    俞斯祈问:“真还记得?”


    小豆酱高兴地转圈,爪子往前伸,扑向两个人。这小黄狗过上了好日子,被养得胖了一大圈,压过来两个人只能顺从地往后倒。


    祝禾乐任由它舔自己,舔完了拿着小豆酱的爪子摸俞斯祈的脸。


    “还记得的。”祝禾乐笑着看他,又很有耐心地讲,“你不要低估了小豆酱的爱。”


    俞斯祈看他,沉默几秒,点了点头:“知道。”


    于晓济的事情发酵了几个小时,网上传的官方通报迟迟没发。凌晨时,于晓济的工作室发了两条微博,一条是长达一分半的视频,没有配音和剪辑,展示着于晓济这些年在医院进行治疗的画面,另一条是手写信和病历资料的扫描。


    于晓济确实有服用市面上列入管控的药品,但都严格按照医嘱服用。他在手写信里写着:“我有一个beta丈夫,无法得到信息素的安抚,我的腺体正在慢慢枯竭,我不得不服用相关的药品。无意占用公众资源,更不想要这样揭露伤疤博取大家的同情,只是想要通过这次澄清让我的粉丝们不要为我担心。”


    “最后希望我们都有一具健健康康的身体。”


    于晓济的回应情真意切,也有足够的证据,加上他平时的路人缘不错,网上很快转了风向。


    不少于晓济的圈内好友转发了他的微博表示支持,表达安慰。


    祝禾乐坐小地毯上拿着平板认认真真看了手写信,又把视频看完了,能把自己的生理疼痛与婚姻问题展露在大众面前,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祝禾乐轻叹口气,问:“我能转发吗?”


    俞斯祈坐沙发上和方垌打电话了解情况,没立刻答应,“你先别转。”


    祝禾乐乖乖听他的,只是手一直没离开过,还看着那张手写信。


    “于晓济今年他爆火的那剧,他在里面只是二番,但上线时压了男主一头,现在那剧男主资源降级了,急眼了,开始咬人了。”方垌说,“也是他们公司小,一点防备都没有,别人随便一搞就这么大动静,说到底,还是看他们好欺负。”


    俞斯祈嗯了一声,“知道了。”


    方垌:“咱们不怕,你们还上一个综艺,微博你们想转就转,我不限制你们。”


    俞斯祈说行,把电话挂了。


    祝禾乐迫不及待,眼睛亮亮,蠢蠢欲动。俞斯祈看他,“可以转。”


    他立刻转了,整个人安心了,脑袋往后搭在沙发上,抬着眼看他。


    “希望晓济哥好好的。”


    俞斯祈顿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就只希望祝禾乐好好的,“圈子里乱,对其他人别太上心。”


    祝禾乐哦了一声,不说话,眼睛转着,神态看起来好可怜。


    俞斯祈说:“不是怪你。”


    祝禾乐坐起来,转过身,把手和下巴都搭在他的腿上,还是那副表情。


    俞斯祈低头看他,“也没想凶你。”


    “就这样啊?”


    俞斯祈懂了,祝禾乐是没得到他想听的答案,在不厌其烦地试。俞斯祈盯着他好一会,还是把手掌盖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一下,“我是想你好好的。”


    祝禾乐眨了眨眼,像被这个答案挠舒服了,眼神柔软着,温吞地重复他的话:“我也想你好好的。”


    因为于晓济出了事,状态不好,节目组通知他们下期于晓济和高松不过来录了。拍摄行程是很早之前就定好的,俞斯祈和祝禾乐还是得照常拍。


    这次的拍摄地荷市是他们熟悉的城市,以前练习生的时候他们去拍过好几期物料。


    坐飞机前往荷市时,第一期已经上线了。祝禾乐不睡觉,就戴着耳机拿平板看。


    俞斯祈问:“要不要我陪你看?”


    “不要。”祝禾乐摇摇头,“你累了就睡吧。”


    “行。”俞斯祈把耳罩拿过来,“我睡会。有事你叫我。”


    祝禾乐笑了:“看视频怎么会有事?你快快睡觉。”


    俞斯祈是从外地赶过来和祝禾乐坐的一个航班,昨天熬夜拍了推广,确实困得不行,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醒过来时祝禾乐还在看,他把帽子带起来了,从这个角度看不见脸。平板被他用双手拿着,他坐得端端正正的,像个有春游综合症的藏不住兴奋劲的小学生。


    本来俞斯祈想喊喊他,但祝禾乐看得认真,他又觉得算了,往后靠回椅背上,隔着距离看祝禾乐手指在屏幕上拉进度条。


    平板里是挺普通的一幕,就是他俩牵着手往前走,摄影师跟在后面拍着他们的背影,就几秒的镜头,也没其他的场景出现。他们在岛上经常牵手,俞斯祈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他还盯着屏幕想,看见祝禾乐谨慎地往左划了几秒——视频后退。


    牵手、背影。


    左划——


    牵手、背影。


    划了好几次,祝禾乐肩膀松了松,终于打算放过进度条了,他松开手,手臂搭在小桌子上,撑着下巴,帽子松了松,露出他一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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