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乐顿了顿,慢半拍地低了低头,“可以的…”


    俞斯祈的手往上伸了伸,摁住祝禾乐的胸膛,很慢地将他的腺体含在嘴里蹭。


    祝禾乐闷哼了一声,像是疼,在俞斯祈牙齿碰过腺体的时候,小腿轻轻地蹬了他一下。俞斯祈抓住他的两只手,摁在小腹上,他很快就松开了,祝禾乐却反应不过来地张着嘴,身体微微发抖,尾音颤颤地漏出来。


    “疼?”


    “一点点…”


    原来只是碰一碰都那么疼。俞斯祈靠在他后颈那一块,脑袋空了空,问:“那刚刚打针怎么不抓着我的手?”


    “抓着会疼吧。”祝禾乐缓过神来,微微侧过脸,似乎是想要看他的脸。


    知道会疼,解决办法是把俞斯祈推开。俞斯祈抬了抬眼:“所以就躲我。”


    他的声音太低,祝禾乐没听清楚,迷迷糊糊地看他,想再听一遍。俞斯祈说没什么好听的,摁着他的腰轻轻地将他翻过来,“不是要看脸?我不动,你看。”


    祝禾乐愣了愣,笑了起来,他浑身被信息素浸透,气味成熟着,却因为要抬眼努力看他,眼神散散地显出些纯情的稚气来。


    怎么看都乖,也很可怜。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脸,“睡吧。”


    祝禾乐闭上了眼睛,俞斯祈盯着他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祝禾乐的呼吸逐渐平稳,房间里的嘀嗒钟声越来越明显,俞斯祈也跟着睡着了。


    醒过来时祝禾乐的烧已经退了,早上不用打针,用感应机器测过一次信息素浓度没问题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工作人员过来接他们,还带着摄像机。祝禾乐坐在床上系围巾,过了一晚他对摄影机也变得陌生起来,一直没太敢看镜头。


    祝禾乐自己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俞斯祈背的。昨天晚上的事他都没忘,埋在俞斯祈的颈间,小小声地问:“昨天晚上的时候有摄像头么?”


    他没把字说全,俞斯祈不知道祝禾乐一个人时害羞的点是什么,明明有时候什么话都敢说,有时候又像个蜗牛,缩进壳里,声音都小小的。


    俞斯祈把他往上掂了掂,抱紧,说:“没有,都没拍到。”


    祝禾乐的回答听起来又像可惜一样:“没拍到啊。”


    俞斯祈笑了一声,“不是害羞?”


    祝禾乐不说话了,只是在他耳边呼吸,一下轻一下重的,俞斯祈听得清楚。


    他们这一整天的拍摄任务都做了调整,不用去户外拍,也没有工作人员过来打扰。杨真真说给他们一天自由行,反正就是自己安排事干,有什么素材他们后期会弄,不用担心。


    自由行难出节目效果,但俞斯祈现在还没有心思琢磨怎么做节目效果,回家就让祝禾乐去休息,他一个人把院子扫了,到点了去焖了饭。


    宋优他们上午拍摄结束,还专门来了一趟给俞斯祈和祝禾乐送吃的。


    “没什么问题吧?”宋优问。


    “没,就发烧,已经退烧了。”


    “行,没啥事就好。”宋优把两根玉米丢给他,“煮好了的,甜丝丝的,你们热一下就能吃。”


    俞斯祈说:“谢谢优姐。”


    宋优笑了笑,挥挥手说不用谢和刘义深走了。


    俞斯祈只睡了一会,又去之前做任务的那几户人家里拿了些花生过来剥。反正他闲得无聊,也睡不着,能干一点是一点,这算额外任务,都能兑积分。


    快四点多的时候祝禾乐醒了,起身趴在床边看他。


    祝禾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好啦。”


    “我也想帮帮忙。”


    俞斯祈给他搬了张小板凳,让他坐过来。祝禾乐拿起小板凳,低着头看他,脸颊红红的,“我能不能坐那里啊。”


    祝禾乐指了个位置,是俞斯祈和装花生篮子之间的缝隙,昨晚他俩就是用这样的姿势睡觉的。


    白天屋里的镜头都开着,祝禾乐之前和他说小话都要拉着被窝讲,还是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


    俞斯祈直接问:“要坐我怀里?”


    “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祝禾乐搬着板凳挪进了俞斯祈怀里的位置,他其实还是不好意思。


    俞斯祈说:“我不害羞。”


    祝禾乐小声地说:“我还有点。”


    “那你学学我。”


    俞斯祈逗他玩的,祝禾乐当真的,侧过脸看他,认真起来表情有点呆地问:“怎么学啊?”


    俞斯祈盯着他看,祝禾乐也还看他,等了好久没听到回答微微偏了偏头,表示疑惑。俞斯祈把花生粒丢到篮子里,笑了一声:“逗你的。”


    “没什么害羞的。”俞斯祈说,“屋里就我们两个人,谁都看不见。”


    “也是…”祝禾乐挪了挪板凳,背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他没什么剥花生的力气,只是来陪陪俞斯祈。


    俞斯祈任由他靠着,他伸手拿花生,也要伸着手剥,不知不觉就环住了祝禾乐的腰,像抱着个玩偶在干活一样。


    祝禾乐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只是呼吸有点重,气息是热的。


    “我帮不了忙了。”祝禾乐速度没他快,还掌握不了力气,把花生粒捏歪了几颗。


    “病还没好怎么帮?”俞斯祈把他手上的花生拿走了,“你在这坐着就行,我来剥。”


    祝禾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俞斯祈侧过脸看他,祝禾乐没躲他的眼神,眼睛水亮亮地看他,他抿了抿唇,“不可以靠吗?”


    俞斯祈调了下姿势,托了托他的脑袋,“没不让靠,你靠着。”


    祝禾乐轻轻地笑起来,眼神很柔软,就窝在他怀里一直看他。


    晚上他俩自己做饭,做到一半有人过来了。俞斯祈去开门,于晓济站在门口那,手上拿着个保温壶。


    “晓济哥?”祝禾乐探出个脑袋,左右看了看,“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


    进了屋里,于晓济把保温壶放桌子上:“我给你们煮了一些小甜水。禾乐,听说你病了还去了医院,现在好点了吗?”


    “好了。”祝禾乐问,“你专门给我们做的啊?谢谢你,晓济哥。”


    俞斯祈给他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会。”


    于晓济摆了摆手,“不客气。”


    他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在你们这坐会吧,会打扰你们吗?”


    祝禾乐说:“当然不会。”


    俞斯祈起身去煮热水烫杯具。祝禾乐和于晓济坐在小客厅的方桌边一来一往地聊着。


    于晓济情绪不佳,时不时往门口看去,祝禾乐看了看,打开保温壶,问:“怎么还给我做小甜水呢,晓济哥,真的谢谢你。”


    于晓济笑着提醒他:“你谢过啦。”


    “你一个人来的,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于晓济摇了摇头,“这不是瞎折腾了吗?本来就是我来看你的。”


    他们这几天和于晓济接触不多,话都没聊过几句,没想到于晓济得知祝禾乐生病会专门送糖水过来。工作人员都不在,没摄像机拍,高松也没来,于晓济不是为了作秀,就是热心。


    “松哥怎么不一起来,你们吵架了吗?”祝禾乐轻声说,“这里的摄像头拍不到,没关系,我们可以聊一会。”


    于晓济笑了一声,“没有,我倒是希望我们可以吵架。”他收起了笑,垂着眼表情有些落寞地说,“他只是不理解信息素怎么可以让人生病而已,还忙着做他的新菜,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祝禾乐这会脑子处理不过来,眼睛懵懵地看了一眼俞斯祈。


    “要喝茶吗?”俞斯祈把煮好的水拿过来。


    于晓济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我都说了什么啊。不用麻烦了,我马上走。”


    俞斯祈把杯子递给他:“再坐会吧,我去做饭,你们继续聊。”


    “是啊,晓济哥,再坐会,我病了一天,都没有和我聊天,我好闷啊。”


    于晓济笑了笑,“那我再坐会。”


    在镜头面前,高松和于晓济好像也不太亲密,没其他人的调节,两个人的气氛一直闷着,现在于晓济一个人来送糖水,高松没跟着来,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


    不过感情这种事,谁也插不了手。祝禾乐不问了,只在旁边慢吞吞地喝着糖水。


    于晓济看着他,“好喝吗?我煮了很久。”


    “好喝。”


    “听到你信息素有问题就想给你煮了,现在看来你精神挺好,应该没事了吧?”


    祝禾乐点了点头:“差不多好了。其实是因为发烧才这样。”


    “腺体痛不痛?”


    祝禾乐想了想,谨慎地说:“嗯,会有点疼。”


    听到他的回答,于晓济定住,回不过神一样,过了很久才喃喃:“原来匹配度百分百也会疼啊。”


    第31章 是我没忍住


    俞斯祈在厨房吹着柴火,把火烧起来回到客厅时于晓济已经走了。祝禾乐坐在那里喝着糖水,耳朵和脸颊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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