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金没躲开,被踹到了小腿上,吃痛地弯腰摸腿:“要是抢,你才是抢的最狠的那个吧?虫皇都抢不过你。”


    芬恩说:“我没抢,属于我的就是我的,我不抢他也是我的。”


    确实没抢,只是在被雌君强取豪夺之后,各种哭唧唧,然后情话轰炸罢了。


    如果这也算抢的话,那虫皇真没用。


    到达赛雅兰依旧七天,卡尔金感觉自己要闷死在飞船里,终于停靠的时候,他下船就开始狂吐。


    结果来接船的是卢西,卢西认识卡尔金,又是两只冤家虫。


    卢西阴阳怪气:“哟,你们虫族咋回事,天天有脏东西往我们赛雅兰跑?”


    卡尔金惊讶地问:“你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死在两年前了。”


    卢西冷哼:“我没死,你是不是失望了?”


    卡尔金摊手:“那确实失望了,二殿下。”


    芬恩让他俩别吵了:“我带他去备案,过会儿找你和大哥。”


    卢西问他:“泽费里诺怎么没来?”


    芬恩看他一眼:“虫族的一手情报,要不要?”


    卢西屁颠地跟上:“要要要。”


    带着卡尔金去登记,备案之后,芬恩才去见了查理。


    查理看了日期,这小子又没按时回。


    这又带回来一只雄虫,查理问他虫族什么情况,他带着卡尔金和大哥以及卢西吃了顿饭,说了一下虫族最近发生的事件。


    虫皇的行为简直没法吐槽了,星际除去人族、兽族、虫族三大族群之外,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族群,没有一个族群的统领者像塞塔斯一样为了自己的雌君这么丧心病狂。


    泽费里诺也是个犟种,明明服软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和虫皇兵戎相见,这虫族的两大高位者,都疯了。


    查理看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弟弟”:“你到底给虫族这位雌君吃了什么药,让他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死活都不顾了?”


    卡尔金连连点头:“我也想知道,雌君这种高级虫最不好撩,也不好对付,洛菲斯你到底是如何把他弄到手的?”


    芬恩觉得他们真八卦:“都说了不是我主动的,你们非要问,如果真要我给出一个答案,那可能是我长得帅吧。毕竟除了脸,我一无是处。”


    在座的几位哥哥都沉默了:“……”


    卢西赞同:“应该是靠脸,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他,也是看上脸。”


    卡尔金不服:“那我长得也不差啊?对不对,你看我这脸,虽然还有点伤,但没法掩盖我的帅。”


    芬恩:“……”


    卢西是怼怼王:“都被打的亲妈认不出来了,还帅呢,不过卡尔金你怎么回事,我一直记得你为虫皇做事的,他怎么还要杀你?”


    卡尔金叹口气:“你们星盗团也有搞不到的情报,其实我是雌君的间谍,这次被虫皇发现非要弄死我,只能来你们这里暂避。”


    一直没开口的查理说话了:“暂避可以,但我这里不是收容所,该要的费用,麻烦阁下交上,不然不收,我会叫兄弟们把你遣送回去。”


    卡尔金现在身无分文,急了:“别这样啊,我刚逃出来,什么都没有,要钱的话,你们找洛菲斯要。”


    芬恩拒绝了:“没钱。”


    卡尔金说:“我也没钱。”


    卢西给了建议:“那打杂吧,抵消你需要花费的一切,去我的城堡里当佣虫。”


    芬恩同意了:“可以,让他去。”


    卡尔金:“……”他甚至可以想到卢西颐指气使地使唤他的样子。


    堂堂军雄卡尔金阁下,也是沦为雌虫的佣虫了,不过卢西这家伙,快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吗?


    ~


    芬恩担心泽费里诺,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半夜睡醒第一时间就看终端,看雌君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担心泽费里诺躲不过帝国司法部门的追责,担心他被虫皇报复,担心他吃不下那些难吃的料理。


    惶恐和焦虑让他失眠严重,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辗转难眠。


    泽费里诺压根没给他发消息。


    艾维尔家族派虫给拉尔曼收了尸,一纸诉状以“虐杀军雌”的罪名,将卡尔金告上中央星最高司法部门检察院,司法部门下了“逮捕令”,全虫族通缉卡尔金。


    帝国皇家侦探到达以太星查案,泽费里诺没出面,是奥维将军打理一切,侦探观看了所有军部基地留存的视频和监控,也检查了案发现场,但军部大狱内的监控都被破坏,根本无法看到发生过什么,让技术兵修复也没修复过来。


    不过有卡尔金留下的血液作为证明,卡尔金阁下“虐杀军雌”铁证如山,现“畏罪潜逃”。


    泽费里诺故意留下没清理干净,这样就只怀疑卡尔金,怀疑不到他的头上,芬恩也就择干净在外。


    反正卡尔金都被安上“反叛”罪名洗不清,多背一个锅也没什么,虫皇不可能派侦探或者司法虫员去星海找卡尔金。


    星海是犯罪分子的天堂,各族所有畏罪潜逃的罪犯都能在那里找到一席之地,无数亡命之徒的摇篮,导致星海混战多年也没族群敢打。


    虫皇和皇家侦探一起回了,泽费里诺也没怎么虐待他,就是说了很多好话,虫皇都答应着,其实是被吓得根本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回去的路上虫皇都在发抖,侦探发现了他的异常,问他怎么了?


    塞塔斯舌头打结似的说话都说不真切:“你、你就没发现泽费里诺吗?以太星所有虫都在说谎,奥维早被我革职了,他还能当执行长官,不觉得可怕吗?拉尔曼是泽费里诺主谋杀的,他把所有罪责都甩给了卡尔金。”


    皇家侦探艾希弗眼神冷静地看着虫皇:“我想,陛下大概是太思念雌君,我查访了以太城所有角落,压根没看到他。”


    塞塔斯咽了咽唾沫:“他躲起来了,就是想混淆视听,该被逮捕的是他。”


    艾希弗说:“陛下大概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作为帝国的虫皇,您不该这样冒险去微服出巡,您看差点出事。”


    塞塔斯:“……”怎么他说什么都没虫信?他差点死了!


    塞塔斯憋着一口气:“你们都好信任泽费里诺啊。”


    艾希弗回答:“陛下多虑,您还未正式提出和雌君离婚的事情,他仍是帝国的雌君,吾等不敢妄议。”


    塞塔斯:“……”


    这口气怎么想都咽不下去,塞塔斯明白,能帮他的只有舅舅了,回去跟雷纳多说,比对这些没用的虫说好一点。


    ~


    一场危机解除了吧,泽费里诺心想,经过这次事件,塞塔斯应该知道自己玩不过,会老老实实当他的虫皇,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他也不会再踏出以太星球半步,以这一颗星球安身立命,守住帝国最重要的边塞星球,他没有谋逆的心,那么塞塔斯可以高枕无忧。


    双方各自退让一步,别把对方逼到死胡同,这是最好的结果,他说的话塞塔斯都答应了。


    只能祈祷虫皇说话算话,不再出尔反尔。


    泽费里诺想和平,但总有虫不想和平,雷纳多觉得塞塔斯太窝囊,被泽费里诺耍的团团转。


    不就一颗以太星球,毁了就毁了,毁掉一颗星球换虫族和平稳定,有何不可?


    虫族那么大的疆域,不在乎那一颗星球,塞塔斯竟然能被泽费里诺拿捏?


    雷纳多亲王气得怒骂外甥:“当初连你亲胞大哥都能杀,现在不就一个泽费里诺,你总是在袒护他!”


    塞塔斯确实不想泽费里诺死:“我还喜欢他……”


    雷纳多朝着外甥的脸上啐了一口:“喜欢有什么用?当你连你作为虫皇的身份都没了,你的喜欢值几个虫币?你母亲死的时候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只要坐在高位你才有主宰权,留着泽费里诺始终是个祸患,不如早早杀了。”


    塞塔斯抿着嘴低着头听着舅舅数落,最后还要反驳一句:“能不能不杀,逮捕回来让我囚禁?我要折辱他,让他一辈子面对我,成为生育机器。”


    雷纳多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觉得逮捕他不现实,没有合适的罪名,你说他谋反吧,你没有充分的证据,你说他虐杀军雌吧,他把罪名择地干干净净,贸然逮捕会让虫民不满,引起反噬,怎么逮捕?”


    塞塔斯不说话了。


    雷纳多亲王眯了眯眼:“那就只能利用战争虫,屠了以太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借着消灭这些虫子的理由,直接轰炸以太星,为虫民‘报仇’。那到时候泽费里诺和他那些不入流的心腹不都死在以太城了,大不了战后重建,引进虫民再发展就行了。”


    塞塔斯看着自己这位舅舅:“会不会太狠毒了点?以太星有几亿虫民呢,要是轰炸的话……”


    雷纳多冷眼看着外甥:“要皇位还是要泽费里诺?”


    塞塔斯沉默了片刻:“皇位,就像当初和亲情之间的选择一样,我的选择不会变。”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