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到了基地军部,虫皇联合拉尔曼将卡尔金收押了,拉尔曼笃定泽费里诺在以太城,也指认卡尔金是泽费里诺的心腹。


    卡尔金不承认,虫皇让拉尔曼将卡尔金收监审问,可以私密用刑。


    也故意放出消息说卡尔金不忠,试图把泽费里诺给逼出来。


    泽费里诺以静制动,没有出面,大家都快急死了。


    泽费里诺叫大家别轻举妄动,虫皇故意的,他没有证据证明卡尔金是自己的心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虫皇听了拉尔曼的话,对以太城全城进行搜捕,要找出泽费里诺来。


    芬恩被气到了,他真想闯到军方基地去弄死塞塔斯,这搞得城内虫心惶惶,都没好了。


    为了不给平民添乱,泽费里诺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带着芬恩离开了城区,去了对面的山上,正值夜晚,虫皇派出来的虫兵将城内严加防守,连城墙堡垒都控制了。


    夜晚的风寒凉,泽费里诺站在山顶望着以太城城内的方向,城墙上偌大的激光探照灯,能照出几里开外的生物。


    卡尔金被用了私刑,关押在军部大狱,拉尔曼逼他说出泽费里诺的下落,卡尔金誓死不承认自己是卧底。


    虫皇搜了半晚上没搜到泽费里诺的痕迹,拉尔曼又说地下城没搜,又去把地下城搜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泽费里诺的踪迹。


    塞塔斯冷眼看着拉尔曼:“搜遍了,没找到,你要给我怎么解释?”


    拉尔曼回答:“陛下,卡尔金阁下很有可能提前给了他消息,让他逃走了。”


    塞塔斯觉得自己手下都是一群什么废物:“逃走了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出来,明天会有战争虫失控,我看他在不在乎自己的虫民。”


    拉尔曼一愣:“陛下是要?”


    塞塔斯只有一句:“他不出来,总会有虫为他付出代价,我亲爱的雌君,真以为我拿他没办法。”


    拉尔曼有种不好的预感。


    ~


    夜里比较冷,芬恩和泽费里诺无处可去,就躲在山上的一处岩石下,他的衣服盖在泽费里诺身上,泽费里诺在他怀里睡着。


    这么冷的天,还是在野外,他倒是睡得很熟。


    芬恩抱着他一直到天亮,也没敢闭眼,生怕有什么变故。


    以太城后半夜才稍微安生了一点,芬恩以为危机过去了,泽费里诺一睁眼,已经清晨了。


    他在芬恩怀里,又安心地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芬恩亲他的鬓角一口:“冷不冷?”


    泽费里诺摇头:“不冷。”


    雄虫的怀抱很温暖。


    芬恩的腿都麻了:“你倒是睡得熟。”


    泽费里诺意识到他抱了自己一晚上,赶紧起来让他缓一缓。


    芬恩龇牙咧嘴地活动一下发麻的腿:“天亮应该就没事了,他们找不到你,会撤走城内防守吧。”


    泽费里诺也希望如此:“塞塔斯赶尽杀绝的脾气一点都没变,不能被他控制,就全部杀了。”


    芬恩活动好了,又把他拉回去抱好:“你是阻止他当虫皇的唯一变数,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除了你。”


    泽费里诺又窝在雄虫怀里闭上眼睛:“辛苦你了,过会儿回去你睡觉,我守着。”


    芬恩说:“没事,我不困。”


    说是不困,没多久他自己也打盹,林间飞鸟走兽突然频繁哀鸣,芬恩被吓醒。


    泽费里诺也睁开了眼睛,天亮了,山下的飞鸟被什么吓到,纷纷往山上飞,林间的小动物也都在飞速逃窜。


    泽费里诺一下子站起来,爬上山顶往下望去,听见了战争虫可怕的哀嚎声。


    芬恩也迅速跟上去,听到声音后心都惊了:“什么玩意?”


    泽费里诺心间终于慌乱起来:“战争虫。”


    芬恩想到那些掉san值的虫子就起鸡皮疙瘩:“怎么逃出来了?”


    泽费里诺摇头:“不是逃出来的,应该是被故意放出来的。”


    芬恩:“……”


    泽费里诺咬了咬牙:“他在逼我出现,想用以太城虫民的生命威胁我。”


    芬恩真是服了,一股莫名的愤怒涌出胸腔:“这样的雄虫竟然是虫皇?他怎么不去死?”


    泽费里诺知道不去不行了:“要在那东西进城之前解决了,不然城内虫民都会遭殃。”


    芬恩深深吐口气,安抚他的情绪:“你别去,他的目标是你,你要是去了,正中他的下怀,我去。”


    泽费里诺侧头看他:“你不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而且不能杀,杀了战争虫,虫母精神识海崩溃,所有的战争虫都会暴走。”


    芬恩问:“那有什么办法,精神力稳固剂?”


    泽费里诺点头:“卡尔金下大狱,那这些东西都在军部基地,肯定有虫兵把守防止我去偷窃,必然布下天罗地网。”


    芬恩没招了:“那怎么办?”


    泽费里诺说:“我去,他的目的是我,暂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但你不一样,他势必杀你,绝不手软。”


    芬恩担心地看着他:“那万一他对你做什么怎么办?”


    泽费里诺握握他的手,黑瞳认真且凝重:“你是我的底气,万一我应付不来,我还指望你救卡尔金,听我的,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芬恩的担心都在脸上:“好,你信任我就好,我听你的,不准让他欺负你,也不准让他碰你。”


    泽费里诺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笑了笑:“好,不让他碰,那你见机行事,我一出现基本上就坐实了卡尔金间谍的身份,你帮我把他从军部大狱救出来,我拖住虫皇。”


    芬恩点头:“听你的,但我要是晚上还见不到你,我会去找你。”


    泽费里诺拍拍他的手:“不会有事,相信我。”


    看了他一眼,再没犹豫,抬步往山下走去。


    那丑陋的虫子快到以太城城墙跟前了,芬恩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却觉得什么都没用。


    泽费里诺的身影消失在高大的树丛间,芬恩还是不放心,跟了下去。


    虫民们还在疑惑那巨大的虫子是什么,那么丑陋那么可怕,在城外的路上蠕动着,头部菊花一样的构造长着一圈锋利的牙齿。


    塞塔斯和拉尔曼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巨虫,完全没把虫民的命放在眼里。


    拉尔曼说:“还有三分钟,战争虫会陷入癫狂,其他的都已经打了精神力稳固剂。”


    塞塔斯嗯一声,被雄虫弄断的长发如今也整理成了短短的碎发,只能去哪里都戴假发:“嗯,消息散播出去了?”


    拉尔曼说:“是的,他要是还不出现,那只能说他的虫民都看错他了。”


    塞塔斯说:“他出现,就说明卡尔金也背叛了我,他不出现,那以太城虫民的命为他付出代价,这消息总会散布到其它星球,他必然会来找我算账。”


    拉尔曼有点后怕地问:“那万一被虫民发现是您控制战争虫怎么办?”


    塞塔斯冷笑一声:“谁能证明是我?从郊区基地逃出一只战争虫杀了几只虫民,这种不可控的因素,年年都在发生,谁敢怀疑到我头上?况且我微服出巡,谁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拉尔曼点头:“陛下英明。”


    塞塔斯抬起右手手腕,看着终端上的计时器:“十秒,九秒,八秒……”


    “不出现,那就给你所守护的虫民收尸吧,泽费里诺。”


    “五秒,四秒,三秒……唉,注定有虫民要为我的雌君失去生命了。”


    “零秒。”


    城楼下的虫子开始在地上扭动,看起来痛苦不已,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嘶鸣——虫子有了暴走的迹象。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挺拔的身影飞速而来,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光剑,踩着战争虫的身体,几步跳到城门前,挡住了虫子的进攻路线。


    他仰头朝城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塞塔斯蓝眸惊现光亮,嘴角的笑开始扭曲:“我就知道你会来,宝贝雌君,你亲爱的丈夫我,可想死你了,卡尔金果然该死啊,他也喜欢我的雌君吗?”


    塞塔斯激动地抓着城墙护栏的手指都在使劲:“拉尔曼,去,给战争虫打抑制剂,我要下去见我的雌君了,他好像胖了一点,不过还是那么漂亮。”


    第61章


    以太城军部终于派出了虫兵前来给战争虫打精神力稳固剂,巨大的笼子从战机上被投放,但显然控制不住虫子癫狂的状态,那痛苦嘶吼的声音整个以太城都能听到。路过的虫民们开始绕着走。


    泽费里诺见虫兵们对战争虫束手无策,只得再次亲自上阵,将那几斤重的稳固剂液体打进战争虫的脑袋里,战争虫痛苦地哀嚎了几下就趴在地上起不来,肥嘟嘟的身体还颤了几下。


    塞塔斯从城门走出去,开心地朝着泽费里诺张开怀抱:“好久不见了,我的雌君。”


    泽费里诺将光剑收起来,站在巨大的合金笼子面前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目光淡漠,表情冷冷,完全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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