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认真地注视着雄虫的眼底:“那你是谁啊?是洛菲斯衍生出来的第二个虫格,他是主虫格还是你是主虫格?”
芬恩知道有些事跟他说了他也不懂:“我啊,其实不是你们星际的生物,我来自一个古老的星球,那颗星球名为地球。”
听到这里泽费里诺的眼睛微微睁大:“地球?我熟知人族历史,知道人族祖先大多数都是从那颗星球而来,而且那颗星球消失上亿年了。”
芬恩惊讶:“这么久了啊?”
泽费里诺显然不信:“你又在编故事。”
芬恩点头:“就是在编故事,骗你的,看你会不会信。”
泽费里诺:“……”
芬恩见他好看的眉眼之间又爬上不悦,哑然失笑:“没法跟你解释了,反正我存在一天,就爱你一天,宠你一天,就这样,你也不用什么都迁就我,做自己就好。”
泽费里诺感觉跟芬恩在一起好松弛,他跟谁在一起都没有这种状态,和这只雄虫在一起他不用刻意伪装,不用经常冷着一张脸,可以有喜怒哀乐,他从小到大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和塞塔斯的婚姻让他步步为营,处处算计,谨慎小心,没有一刻松懈过,可和芬恩在一起,他完全没有算计的心思,确实只想做自己,他的心思都用在对未来帝国的规划上,根本不用担心家庭琐事。
芬恩阁下真是好贤惠好纯粹一雄虫……
雄虫把这位雌君照顾地无微不至,大家也肉眼可见泽费里诺眼中有了光,前些日子看起来还有些憔悴的脸,这两天也容光焕发。
尤其那一头黑色长发,每天都是不同的漂亮发型,雌虫做事的风格更为雷厉风行。
卡尔金察觉了他的变化,也开始怀疑泽费里诺和那个星盗的关系,雌君怕不是和星盗好上了。
之前雌君带着一只亚雌名为洛菲斯,死在了以太星的战乱中,那时候卡尔金就知道这只亚雌的身份不简单,虫皇叫他找机会杀了洛菲斯,可还没等他动手,洛菲斯就死了。
结果现在和虫皇离婚了,雌君又和星盗在一起了?怪不得老往星海跑,看来虫皇之所以要杀雌君,是因为知道雌君的心挽回不了。
妈的,气死他了,便宜那个星盗了。
卡尔金作为雄虫还没结婚,就是因为专情泽费里诺,一起从军校毕业,雌君选了虫皇,他作为雌君最隐秘的心腹,一直在为虫皇做事,泽费里诺的很多情报都来自他。
以为雌君离婚他就有机会了,结果又被捷足先登,他得找到那个星盗好好谈谈。
都得见点甜头吧,他也想和雌君谈对象啊。
于是卡尔金趁着基地不忙,直接杀到泽费里诺住的地方去了,正值傍晚,芬恩出去借厨房做饭去了,卡尔金以送营养剂为由,悄悄地到了雌君的住处,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房门果然开着。
泽费里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以为芬恩回来了,面对着墙侧躺着,慵懒了说了一句:“抱我去洗澡,我不想动。”
雄虫卡尔金脸色一下子红了:“雌君?”
泽费里诺听到不是芬恩的声音,霎时从床上坐起来,他比卡尔金还尴尬,但很快稳住了情绪:“我不是说你不用总是给我送吃的,我不需要。你总自作主张。”
卡尔金将几种口味的军用营养剂放在桌上,脸上的温度还没退下去:“雌君老是不让我来找你,是不是那个星盗在你这里?”
泽费里诺旋身下床穿上棉拖,示意他坐沙发上:“你早就想到的事情,何必再问。”
卡尔金双手握紧,有些不服:“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雌君这么青睐?他甚至都无法帮你。”
泽费里诺神色淡漠地看着他:“伴侣和政治得分开,不然就是我和塞塔斯的下场,因为感情破裂而让帝国陷入危机之中,没见过吧?”
卡尔金被他一句话堵死:“你和虫皇刚离婚没多久,你和星盗怎么认识的,我都不知道。”
泽费里诺给他倒了杯热水:“这件事阁下就不用管了,你关注虫皇的动向就好,我的私事,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
卡尔金觉得委屈:“你知道的,我从军校第一年就追你,一直在等你。”
泽费里诺反问:“你没看清楚局势吗?现在什么时候了,阁下还有时间说这些事,看来以太星的事务还是太少,让你这么闲,奥维将军作为执行长官时,可没这么多时间悲春伤秋。”
卡尔金:“……”
泽费里诺语气凛冽:“没事就回基地守着,老是找我,我要是被塞塔斯的心腹发现,大家都别活了。不想想怎么控制那些战争虫,却在想我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卡尔金的手抓得军裤发皱:“是,是我唐突了雌君,我知道了。”
卡尔金起身准备离开:“那你照顾好自己。”
泽费里诺嗯了声,示意他可以走了。
刚出门遇上提着饭菜回来的芬恩,卡尔金看着面具星盗冷哼了一声。
芬恩觉得莫名其妙:“阁下一起吃顿饭再走?”
卡尔金头也不回,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问芬恩:“你是雄虫?”
芬恩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不是啊,我是人类。”
卡尔金:“……”
以他的精神力竟然辩解不出对方的种族,卡尔金觉得这个星盗不简单。
又想起虫皇让他们秘密寻找那只和雌君有染的超强雄虫,卡尔金登时睁大了一双淡金色的瞳孔望向芬恩的背影。
虫皇要找的那只雄虫不会就是这个星盗吧?雌君一直把他养在身边?
本来要走的卡尔金又折回去,芬恩刚进去将饭菜布好,房门又被敲响,他去开门,只见卡尔金又回来了。
芬恩邀请他一起用餐:“吃一口?”
泽费里诺坐在餐桌前自顾自拿筷子。
卡尔金没拒绝,走进去站在雌君对面。
泽费里诺抬眼看他:“又回来干什么?”
卡尔金实话实说:“我知道他是谁了。”
泽费里诺试着夹菜的筷子一顿:“是谁?”
卡尔金说:“虫皇要找的那只雄虫,跟您有染。”
泽费里诺情绪平平:“哦,知道了又怎样?你要拿我俩去邀功吗?”
芬恩将面具一摘,走到卡尔金身边,拍拍他的肩:“其实也是你的旧识,军雄阁下。”
卡尔金一侧头,被吓一跳,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卡尔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洛菲斯?”
芬恩朝着他弯弯眉眼笑开了:“是我,你还记得我。”
卡尔金心里的震惊无法形容:“你不是死了吗?”
芬恩让他坐:“本来是死了,但被你家雌君救活了。”
卡尔金:“……”
芬恩让他别惊讶:“现在你我同为雌君做事,以后也算是同事和朋友,多多指教。”
卡尔金不理解:“你不是亚雌吗?我记得你没有精神力啊。”
芬恩说:“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只是发育慢,并不是真的亚雌。”
看来虫皇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这只名为洛菲斯的亚雌,确实在秽—乱虫皇的后宫。
卡尔金觉得心里别扭:“你怎么敢对雌君下手的?”
芬恩看向对面的泽费里诺,澄清道:“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是被雌君强迫的,不信你问他。”
卡尔金:“……”还有这种好事?怎么这么好的事轮不到他?
心里更嫉妒了:“他怎么可能强迫雄虫,他谁都看不上。”
听到这里芬恩又得意了:“那确实,雌君是谁啊,哪里看得上雄虫,尤其是我这种身份低微一无是处的雄虫,可是你知道吗军雄阁下,这有时候,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谁能想到我作为侍奉雌君的亚雌,发育成雄虫,刚好救了雌君,你说这扯不扯。”
卡尔金脸色黑着:“你在跟我炫耀吗?”
芬恩回头看他:“啊?我炫耀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你也喜欢我家雌君啊?”
卡尔金:“……”
芬恩显得很大方:“正常,谁能不喜欢雌君呢,不喜欢都不正常,我允许你喜欢他,但你只能看着,不准有想碰的心思。”
卡尔金:“……”
芬恩宣誓主权:“雌君是我的,阁下没机会了,放弃吧,另谋佳妻。”
关键泽费里诺一句都没反驳,卡尔金本来觉得这料理还挺香,想吃两口,被这雄虫膈应地吃不下去,起身走了。
芬恩让他把门关上:“虫皇都抢不过我,阁下就更不能了,再见,不送啦。”
卡尔金:“……”
泽费里诺完全没把他的话语和行为当回事,只是专注吃饭,优雅从容,八风不动。
芬恩看卡尔金走了,才问泽费里诺:“他跑来干什么?”
泽费里诺语气平平:“如你所见,表白。”
芬恩:“……”
雄虫有小脾气了,放下筷子眼神不悦地盯着对面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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