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趁着天还没黑,去城里逛逛。”


    芬恩跟在他身后,小跑跟上,泽费里诺腿长,走路很快。


    雌君去基地换了一套比较平民的衣服,外面黑色长风衣。


    芬恩穿的也休闲,比较保暖的夹克,赛雅兰的冬天很冷。


    他觉得泽费里诺反常,但不知道哪里反常。


    出了基地,没等他主动,雌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芬恩的心咯噔一下,还是第一次被雌君牵手。


    手心的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泽费里诺牵着他往城内走:“自从上次战乱,以太星的经济体系下滑很多,好在奥维将军是个做实事的军雌,这才半年之久,就恢复得有模有样。”


    芬恩握紧他有些冰凉的手:“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突然来以太星。”


    泽费里诺抓着他的手看看,语气清淡:“因为你这只没良心的雄虫,就是在这里逃走的。”


    芬恩尴尬地笑笑:“还翻旧账呢,雌君。”


    泽费里诺唇角一牵,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你受到攻击那天,我已经在宇宙深处,还好感应到了。”


    芬恩抿着唇,拽住他的手停下:“我觉得你很怪。”


    泽费里诺问:“哪里怪?”


    芬恩瞧着他的脸看了看:“怪好看的。”


    泽费里诺失笑:“贫嘴。”


    以太星的虫民安居乐业,房屋也被维修,这都是奥维将军的功劳。


    天黑下来,街上的万家灯火亮了,路边的小铺还没关门。


    橱窗里的玩具、摆在门口的营养剂、糕点……还有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


    他们两个牵着手在黑暗里走过,芬恩的面具没拿下来,泽费里诺问芬恩想吃什么。


    芬恩开到了一家料理店,拉着他进去:“随便吃点就行。”


    一向挑刺的雌君也不挑了,芬恩想吃什么就陪着吃。


    点了两份牛排和酱面,芬恩是真饿了,狼吞虎咽。


    泽费里诺吃了两口放下,表示没胃口,芬恩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把泽费里诺那份也吃了,直打饱嗝。


    说不上好吃,但也能吃。


    吃完又牵着手出来,芬恩拍拍肚子:“雌君对我真好,知道我饿了一路,自己的那份不吃留给我。”


    泽费里诺说:“我真吃不下。”


    芬恩不跟他计较:“今天放过你,明天要是还不吃,我就要用嘴喂了。”


    到达城内订的酒店,泽费里诺用卡尔金的身份证订的,报了终端联系方式,拿了房卡带芬恩上楼。


    酒店并不怎么高级,好在设施比较全面。


    刷完房卡确认编号和密码之后,房门打开,一进门芬恩就把泽费里诺按在墙上了。


    把门关上,雄虫急不可耐地捧住雌虫的脸亲上去。


    “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泽费里诺没拒绝他的亲吻,靠在墙上让他亲,雄虫的吻急切又凌乱。


    泽费里诺也没客气,接个吻像是在相互撕咬。


    “原本打算不理你的。”


    芬恩听到这里生气了,咬疼他的唇瓣。


    “不理我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来见一面。”


    泽费里诺的心微微抽了一下。


    “没办法,看到你为我着魔的样子,我心生满足。”


    芬恩一边亲他一边往床边带。


    “这个习惯不好,得改,雌君恶趣味太多了。”


    泽费里诺被他扑在了大床上,伸手将他的面具掀开,露出雄虫那张怎么看都好看的脸来。


    他把面具放在一边,双手捧住芬恩的脸颊,指尖从脸颊上的每一寸皮肤掠过。


    “看来赛雅兰的天气确实不好,都让你的皮肤变粗糙了。”


    芬恩两手撑在他两侧。


    “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硬汉的样子。”


    泽费里诺看着他湖泊蓝的眸,修长的指尖一遍遍描摹雄虫深邃的眉眼。


    “每次都叫你跟我妥协,我自私自利地想把你的身心占为己有,我一直认为没有我掌控不了的事情。”


    芬恩近距离看着他亮晶晶带点清凉的黑眸。


    “你知道我愿意的,恨过你,也讨厌过你,想跑的远远的再也不见你,可追根究底是因为得不到你的爱,爱你的虫那么多,我只得到一点施舍,恨你不能全身心爱我。”


    雌虫眼神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摁在怀里。


    “谢谢你能来,洛菲斯,我无法全身心去爱谁,处在这个位置,很多事情太复杂,身不由己,总是和自己想的背道而驰,连我也无法掌控走向。”


    芬恩在他脖颈间拱一拱。


    “你唤我,我肯定是要来的,多远都会来。我知道你的不易,所以我现在都不跟你要名分了,只要你需要,天涯海角我都会来。”


    泽费里诺清眸看着天花板的虫形灯,清眸悲怆情绪一闪而过。


    “谢谢你爱我。”


    芬恩有些害羞,薄唇在雌虫抑制环上亲过。


    “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以后又不是不见了,别给我一种生离死别的凄凉,开心点。”


    泽费里诺没回答,抱了他一会儿,起身推开。


    “洗澡。”


    芬恩眼神亮了。


    “一起洗?”


    泽费里诺往浴室走去。


    “来。”


    芬恩觉得这真是福利,毫不犹豫地跟进去,进去又和雌虫吻在一起。


    雌虫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唇舌熟练地在他口中巡逻。


    “赛雅兰的冬天冷吗?”


    “冷啊,如果家里有一只漂亮的雌君等我,我想赛雅兰再冷,我的心也会很热。”


    “那很抱歉,雌君是帝国的雌君,不是洛菲斯的雌君,无法给你暖床。”


    “没关系,总会有一天,雌君是帝国的雌君,也是我的雌君。”


    急切的吻,狂风骤雨。


    芬恩在泽费里诺面前从来都没有自控力,任由爱意和欲雨在血液里翻腾。


    他迷失在这样的甜蜜里,像躲在花丛中汲取花蜜的蝴蝶,将雌虫每一滴口蜜都占为己有。


    “是我的宝贝,不管在谁怀里,你都是我的心肝。”


    泽费里诺一向不爱说情话,但他爱听。


    无法表达他心中的不舍,只能化为行动。


    芬恩发现了,雌君尤其爱亲他,还特主动,是犒劳他远道而来吗?


    不知道,反正芬恩觉得挺不错,总得让他看看泽费里诺不冷静的时候。


    他喜欢宝贝的主动,虽说比他大了几岁,但毕竟是泽费里诺,大十岁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横竖都是他心里的宝藏。


    有的虫啊,一生光遇见就耗尽了所有的好运。


    如果洛菲斯这只雄虫正常发育,这辈子估计也只能在传说里了解泽费里诺。


    过于忘我,激烈。


    他甚至忘了这位雌君和虫皇和好了。


    亲到一半,雌君突然停下来。


    浴室的水打湿雌君的黑色长发,芬恩眯着眼看着泽费里诺。


    芬恩看着他被亲的润光的唇:“你今天很不对劲,我的雌君有什么要跟我说?”


    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又亲上去。


    “话真多,抱着我。”


    芬恩只得抱起他,让他长腿抵在浴室墙上,让雌虫坐在他腿上。


    芬恩仰头,方便他亲。


    “就话多,就想跟你说话。”


    泽费里诺和小鸟依人不搭边,除了一张脸好看,不管身材还是神情,怎么看都是硬汉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拟男人的雌虫,让芬恩生出了保护欲。


    只要能抱到他,芬恩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的。


    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


    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像无数夫夫一样,平淡充实地一起生活。


    可是和泽费里诺当一对普通的夫夫,那是痴虫说梦。


    <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耳鬓厮磨,怎么腻歪都不够。


    芬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以太星球,可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抱紧泽费里诺。


    有点疯,浴室开始,一路鼎到卧榻。


    雄虫坐在床头,让雌虫伏在他怀里。


    泽费里诺不言不语。


    彼此密不可分,好像天亮到来之前,尾勾绝不会离开雌虫的孕腔一样。


    芬恩轻轻地拍着他肌理分明的背,察觉到他的情绪。


    脸颊在他鬓角蹭蹭:“我的雌君是不是受委屈了?为什么不说话?”


    泽费里诺摇头。


    芬恩声音轻轻地跟他讲述自己最近的功勋事迹。


    “星海还差十颗星球就被我们星盗团打下来了,到时候我送给你好不好?”


    泽费里诺一怔。


    “送给我干什么?”


    芬恩摸着他没干透的长发,跟他耳语。


    “以后你要是没地方去了,就来星海找我,星海虽然没有虫族那么辽阔的疆域,但也足够你过一辈子了,我什么本事都没有,你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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