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恨恨咬了牙:“泽费里诺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雌虫对信息素具有专一性?你把我给的标记洗了,被塞塔斯的标记覆盖,现在又想被我覆盖一次,你的命这么硬吗?”


    泽费里诺双手捧住他的脸,还能笑出来:“那你想不想覆盖他的标记?”


    芬恩不想:“你真荡。”


    泽费里诺不反驳:“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告诉你,跟塞塔斯上床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芬恩越听越气,本来不想用尾勾,但泽费里诺这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于是拟人部分开始迅速幻化成能去孕腔的尾勾,他想让泽费里诺疼,但不想覆盖标记。


    “我和虫皇头上都绿绿的,你赢了。”


    熟悉的撑感让泽费里诺半天没说话。


    芬恩赌气地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搅,他能怎么办,他又堕落了。


    尾勾来回两次,突然在某一处触碰到什么东西,圆圆的,被什么包裹着。


    他用尾勾描绘了一下形状,顿时失语。


    抱着雌虫的手也开始发抖,尾勾停止探索,只觉得脑瓜子空白之后,又开始嗡嗡响。


    缓了半天才问泽费里诺:“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怀了。”


    芬恩:“……”


    锥心的痛就这样涌上来,他一把推开雌虫,尾勾迅速撤离。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我怎么会爱你这种雌虫?你怀孕了你还……”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这只荡虫。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离去,重重地压着他不让动,黑色长发披散像个疯癫的魅魔。


    “嫉妒吗?难受吗?来,弄掉他。”


    “……”


    雌虫的指尖划过雄虫紧蹙的眉头,眼尾。


    “我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离开我的时候,早该想到的。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啊。”


    芬恩没招了,不想陪这疯虫玩了。


    “我就不该认你,是我自作多情,泽费里诺,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


    哦,能忍受他和虫皇圆房,不能忍受他和虫皇有孩子。


    芬恩快哭出来了,极力压制着情绪,胸膛起伏,眼里有了雾水。


    泽费里诺啧啧:“就因为我和其他雄虫有了孩子,你就这么痛苦?”


    芬恩眼底的润终于化成了泪溢出蓝眸:“你对我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知觉的吗?你非要把我的心一寸寸凌迟了!为什么怀孕了还要这么对我!我逃得不够远吗?为什么要找我!”


    泽费里诺愣了,看着他泪如泉涌,质问自己,一时间有些心慌,伸手去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我逗你玩呢。”


    芬恩猛地侧过头不让他擦:“逗我玩,把我当个没知觉的物件,我都远离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泽费里诺摸清了雄虫的内心,不敢再过分了,赶紧解释:“你的。”


    芬恩没理解过来:“别和我说话。”


    泽费里诺叹口气,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确实过分,但是他一直这么恶趣味:“孩子是你的。”


    芬恩眼泪还在落,突然听到这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泽费里诺捧住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伸手擦去他的眼泪:“我说,我肚子里的那颗虫卵,是你的。”


    芬恩听清楚了,一时间神色怔愣,蓝眸之中眼神错愕:“你又骗我,你早就洗去我的标记了,你还说你需要皇嗣……”


    泽费里诺抱住他,事到如今也不想瞒着,不然这执拗的家伙不肯原谅他了:“是,我说过,我还让我的雄父雌父安排了秘密手术,骗他们说孩子是虫皇的。”


    芬恩感觉自己的心不跳了:“那怎么可能是我的?”


    泽费里诺小声道:“我没做啊,躺上手术台后,我又后悔了,横竖都是我的孩子,我也舍不得。”


    芬恩:“……”


    泽费里诺看着他眼中的水光:“原本不想告诉你,也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因为这个孩子孤注一掷,我对你的期望不大,活着就行。”


    芬恩:“……”


    雌虫语气无奈:“可谁知道,你会因为这个孩子,彻底离开我,你其实挺笨的,小傻子。”


    泽费里诺又心疼地抱住他:“雌虫怀孕需要腹中虫卵的雄父提供信息素,我经常找你,你就一点都没发现。”


    芬恩呆呆的,都忘记哭了,他只是以为泽费里诺需求大,才三天两头索求他。


    芬恩的鼻子抽了两下,声音都带着鼻音:“你没骗我吧?你老骗我。”


    泽费里诺从他怀里抬头:“骗你有什么价值,你告诉我,我要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我满星际找你是为了什么?我缺钱还是缺雄虫?我什么都不缺,我就缺你。”


    芬恩今晚的心就像在蹦极,一会儿在低谷,一会儿山峰,刚才不跳了的心,又因为意识到这不是梦之后开始加速:“你在跟我表白吗?”


    泽费里诺声音低沉地笑:“你觉得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你要想让我说出什么腻歪过头的话,我肯定说不出来,比你年长五岁之多,我觉得跟你表白有点丢脸。”


    芬恩有力的双臂又慢慢抱住他宽阔的背:“泽费里诺,你真是坏透了,一会儿不疯你就不舒服。”


    他埋头在雌虫的肩膀上,感觉一颗心又活过来了:“老是说一些让我崩溃的话,刚才我以为你真怀了虫皇的孩子还跑来跟我这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泽费里诺轻轻地抚着他的背:“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憋着很多委屈,都是因为我,我让你发泄了,你的心情才会好。”


    芬恩感觉自己被雌虫拿捏的死死的:“我无药可救了你知道吗?我甚至想过,只要你不怀孕,你和虫皇睡了,再和我睡,我都能接受的。”


    泽费里诺:“……真是个傻子,哪有雌虫这么不要命,一次覆盖标记都得残半生。”


    芬恩嗯一声:“你,你就是这么不要命,所以我都想过,做可以,但不会给你标记,我都不用尾勾。”


    泽费里诺摸着他细碎的短发:“那现在可以用了,你这一走几个月,自己舒坦了,留下我们<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父的,没有你的信息素,虫卵都好久没长了,不然我现在肚子该大了。”


    芬恩去摸他的小腹,哭过之后,惊喜又来的过于突然:“我的。”


    泽费里诺点头:“你的,现在跟不跟我回去了?”


    芬恩听到这里又有些为难:“星盗团现在处境危险,我怕大哥他们应付不来。”


    泽费里诺想了想:“那等你处理好星盗团的事情,我再来接你?”


    芬恩抿着唇问:“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你都没和虫皇离婚,要是你的虫民发现我的存在,那不是毁了你吗?”


    泽费里诺说:“以太星,我把兵权都给了奥维将军,他和卡尔金都是我的心腹,知道我在谋划什么,你可以去那里。”


    芬恩问:“那你呢?”


    泽费里诺回答:“我还得镇守中央星,等一个契机,塞塔斯肯定会对我哥下手,到时候我就有理由和虫皇决裂。”


    芬恩沉默片刻:“那我先不去虫族,等你策划完了中央星的事,能和我团聚了,我再去不迟。”


    泽费里诺想了想,也是:“好,就这样办,知道你在哪里就行了,你这个小傻子,也是折磨的我不得安生。”


    芬恩又抱着他轻轻地摇,眼眶都红的:“我哪里折磨你了,你又不爱我。”


    泽费里诺起身捏他脸上的肉:“爱这种东西为什么非要说出来才行?我做的你都看不到吗?”


    芬恩就是非要听,此刻看着泽费里诺的眼神也有了温度:“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的心思太深沉,我必须听到你说才行,不然我永远猜不到。”


    泽费里诺抱着他躺倒在枕头上,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我很少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也不浪漫,如果我会说情话,至于让塞塔斯不把我当回事。”


    芬恩仰头又去亲他的唇:“得亏他不把你当回事,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两只身份不对等的虫,剖心后又亲在一起。


    芬恩刚才因为生气才有了和雌虫的几分钟,这会儿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心也活了过来。


    看着泽费里诺手腕上的红痕,又开始自责:“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激我,我也会发疯,差点伤到你。”


    泽费里诺笑着,长腿勾他的腰:“就你,这点程度我还是能受得住,自己都快痛死了都不忍心伤我,小傻子,还是那么善良。”


    芬恩把被子给他盖上,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还要吗?”


    泽费里诺自然要啊:“问的不是废话吗,你刚才又没给。”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芬恩把他往自己身边抱了抱,让他的长腿搭在自己腰侧:“我觉得你做的事都挺冒险的,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会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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