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
雌虫故意碾碎他的自尊心:“除了会逃,会躲,你还会干什么?你这么没用,谁会喜欢你?我吗,想多了,我只是觉得逃走了一只抚慰品雄虫,脸上无光罢了。”
芬恩深呼吸,成功被激怒,抬眼看着雌虫好看的眉眼:“你说我会干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毛巾,两手掐住雌虫精瘦的腰,“雌君是忘了吗?我会干?你啊,莫不是记不起什么滋味了,临走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吗?”
泽费里诺呼吸微乱,黑眸盯着雄虫的蓝色眼底:“我才不要你肮脏的尾勾碰我,我的孕腔属于虫皇,你不配。”
芬恩的后槽牙咬得发紧,视线落在雌虫完美的唇线上,一只胳膊忽而狠狠地禁锢住泽费里诺的腰。
另一只手顺着雌虫背部,轻车熟路去解开抑制环。
泽费里诺象征地挣扎了两下:“别碰我,废物。”
芬恩的手指狠狠按压了一下雌虫的腺体,雄虫本质顷刻显露,眼神也不冷静了。
“谁管你的孕腔属于谁,送上门来,不就是想和我做,装什么,我亲爱的雌君,心肝儿。”
芬恩摁着他后颈,眼神无声黏腻。
咫尺就能吻上朝思暮想的雌虫唇瓣。
“激怒我,无非就是想让我抱抱你,宝贝雌君,你怎么不求我呢?像求你的丈夫一样。”
第44章
泽费里诺知道雄虫心里憋屈,需要一个宣泄的契机,如果这憋在心里的委屈无法通过他这只雌虫发泄,雄虫心里始终有疙瘩。
他故意激怒芬恩,用刻薄恶毒的言语,让这只一直隐忍情绪的雄虫把愤怒全部表现出来。
他要看雄虫暴怒,斥责,而不是情绪淡淡地送他回虫族。
只有心里轻松了,他才有机会挽回这个固执的家伙,泽费里诺太会拿捏雄虫的心思。
“我怎么可能会求你,我只是觉得你这雄虫不知好歹,我对你的恩赐还不够吗?你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芬恩心底的恶确实被雌虫激发出来了,湖泊蓝的眼眸也没有之前温柔,更多是对一只雌虫的欲和占有。
他将泽费里诺的抑制环一把扯了扔在了地上,上面金属扣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我痴心妄想,我以为你花那么大代价找我是因为对我有情,既然无关紧要,那雌君为什么还要在我不认你的情况下对我死缠烂打?说那么多让我误会的话,你不要面子的吗?”
都找到星海赛雅兰来了,竟然还不肯跟他说一句喜欢的话,就算没有可能在一起,也没必要这么伤他的心。
泽费里诺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尾开始发红,就知道雄虫内心又开始痛苦,他势必把这痛苦放大。
“玩啊,我不信有我哄不走的雄虫,可惜了,你让我失望了,我有点生气,明明是被我玩过的,却自视清高,不肯让我抱一下,怎么,成了高级虫就能玩过我了?”
芬恩抱着他的手在发抖。
“对,被你玩过,被你不在乎,被你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我玩不过你,但现在,我有拒绝你的权利,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
泽费里诺推他的胸膛,眼神不屑又矜傲。
“乖乖躺下吧,像第一次被我骑的时候一样。”
“……”
那时候是因为打不过,现在的芬恩又不是以前那只连翅膀都没蜕化的低级雄虫。
掌控泽费里诺易如反掌。
芬恩没躺,反而一把抓住雌虫的手腕,将泽费里诺一把甩在床上。
“该躺下的是你,还想践踏我的尊严。”
泽费里诺跟他杠上了,从床上爬起来。
“你哪有什么尊严,当过抚慰品的雄虫,还指望谁给你尊严?”
这句话很不给芬恩面子,得不到雌虫的心本就让他心生怨恨,只是作为人类灵魂的教养控制着他,结果这次挑衅,彻底激恼了雄虫。
芬恩再没给他机会,欺身而上,将雌虫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抽了放在床头衣物上的皮带,将雌虫的两只手捆在身后。
也不需要过多的前奏。
他自是知道怎么折辱泽费里诺的,高高在上的虫族帝国雌君,被他一只当过抚慰品的雄虫捆绑之后为所欲为,肯定屈辱吧?
那张嘴说出那么刻薄的话,难道忘了他现在是只高级虫了吗?
“雌君这张嘴这么厉害,什么伤人说什么,无论何时我都说不过你,但我得让你知道,现在掌控你的,是我,是我这只被你当成玩物的抚慰品。”
泽费里诺还想说话,芬恩将他擦头发的毛巾卷了一下,一只胳膊横过雌虫的胸膛,将毛巾堵在雌虫口中,不让他说话。
泽费里诺:“……”
芬恩开始享受他的美味:“我原本对你很宽容的,可你非要这样践踏我的尊严,既然雌君不给我面子,那我只好报复了。”
泽费里诺说不出话,口被堵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芬恩一手抓着束缚的双手,强迫他抬起身。
没有怜惜和温柔,强势,占有。
泽费里诺的牙齿差点咬碎嘴里的毛巾,芬恩真不觉得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心里实实在在被这雌虫气得不轻。
不爱他,对他强取豪夺。
好不容易跑远了,又千方百计找来。
世上的好事哪能都让泽费里诺占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真当他不发火。
“我的雌君,心肝宝贝,怎么不狂了?怎么不用精神力了,知道打不过我是吗?”
“……”
“说不出话的滋味好受吗?是不是很想骂我?”
芬恩拽着他的双手,让他跪起来。
泽费里诺背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红。
“虫皇标记过你吗?如果我的信息素再次覆盖,你会不会生不如死?”
“……”
“你们虫族不都这样吗?塞塔斯的精神力有我强?他有这样过吗?”
芬恩并没有使用尾勾,他其实不喜欢用虫子的尾勾,他想让自己像个人类。
有些暴戾的气息掠过雌虫耳畔,咬了雌虫鬓边一簇黑色的长发。
“怎么不说话了?嗯?刚才的嚣张哪里去了,受用的说不出话?”
“……”玩过头了,他只以为雄虫会控诉,会责备,却没想到他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一点都不受用,完全受刑来的。
芬恩掰过他的脸,见他眼尾泛红,眼底有潮气,心中始终不忍。
看着白色的毛巾上有了他口中润痕,雄虫心里的怒气稍微下降了点。
他拿掉泽费里诺口中的毛巾,雌虫这才深呼吸。
芬恩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亲了上去。
泽费里诺黑眸平静,没有闭眼,只是看着雄虫发疯地啃他的唇瓣。
他知道,芬恩还爱他,只是无法跟虫族的制度对抗,所以选择一走了之。
眼神渐渐柔和,直到雄虫一吻结束,唇舌从他口中退出。
芬恩以为他会生气,结果放开的时候,泽费里诺眼神平平地看着他。
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雄虫拟人类部分并未离去,泽费里诺转头打量着雄虫的表情和神色。
薄唇殷红饱满,润了桃花。
“好凶。”
“……”
他刚才这么失控,就换来一句“好凶”?
怎么不骂他呢?
芬恩蹙眉,又把他拥在怀里。
“谁让你气我。”
“不气你你会理我吗?”
“……”
“或许你该去我的孕腔看看。”
“……”
泽费里诺跪着靠后,靠在他肩上。
“明明放不下我,却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这几天反常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还在意。”
芬恩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带,看着雌虫的手腕都被勒红,心中又涌上悔恨。
“在意又怎么样,毫无意义。”
他把泽费里诺转个身,让雌虫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他坐在了床沿。
雌虫的漂亮的眸中,眼神有点涣散,半天才聚焦似的看着他的眼底。
“怎么没有意义,在意说明我不虚此行,说明我的寻找有价值。”
芬恩又从原路给予雌虫作为拟人类的部分。
泽费里诺伏在他怀里。
他拥着雌虫有点汗意的男人身:“泽费里诺,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
刚才几分钟的肆虐,让雌虫半天都没缓过来:“有什么不理解的,别说那些了,要尾勾。”
芬恩故意不给:“你也会像这样找你老公要尾勾吗?”
泽费里诺:“……”
芬恩低头咬他的耳尖:“我离开后,你和塞塔斯圆房了没有?”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圆房了。”
芬恩:“……”
雌虫抬眸看雄虫的表情:“我和他圆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又离不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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