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不反驳:“反正贱命一条,死在您身上,我倒是觉得赚了。”
泽费里诺:“……”
芬恩破罐子破摔:“不如死前多讨一点甜头,也不枉和雌君好过一场。”
泽费里诺的心在轻轻发抖,伴随着孕腔传来的痛感:“如果你是高级雄虫,有点背景和能力,我都可以试着和你发展,可惜了,你不但没有背景,等级还这么低,除了当抚慰雄虫,真的无法和我并肩。”
这是芬恩的痛处,他不让雌虫说:“我要是高级雄虫,就不会和雌君在皇宫里相遇,我也不会被测定成亚雌进宫侍奉您,凡事都有好有坏。”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黑色的长发缠在雄虫指间,他双手捧住雄虫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和塞塔斯真的很像。”
芬恩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这种时候,就不要提起您那无用的丈夫了,和我偷情就好好偷,行不行?”
泽费里诺真不爱听他说这些混账话,凑上去狠狠吻住:“闭嘴,不要老是提醒我这种背德事。”
芬恩被他吻得身心舒畅,两边的口器钻进雌虫的口中,搅乱:“好,不说他,您现在是我的雌虫,是我的老婆。”
泽费里诺不语,只是一味地和他唇舌纠缠。
亲着亲着芬恩觉得不对劲,低头往翅膀里一看,泽费里诺的虫态要延伸到胸膛以上了,胸口都变成了黑色的甲。
芬恩吓得停止自己的索取:“您别变了。”
泽费里诺故意的:“不是很喜欢我吗?连我的虫形都接受不了,这么喜欢亲,我变成虫形给你亲?”
芬恩不敢造次了:“不亲了不亲了。”
他再喜欢泽费里诺,还没做好跟一只真正的虫子亲嘴的准备。
他埋头在雌虫的肩,缓了会儿,单手解开黑色抑制环,又去咬雌虫的腺体:“不亲了,我咬您的这里。”
泽费里诺便再没变,他觉得这雄虫很奇怪,明明自己是虫子,还害怕雌虫的虫形态。
按理说,雄虫看到雌虫的虫形态只会更癫狂。
脾气温和的雄虫,连易感期的合尾都很温柔,除了第一次时,那时候雄虫估计第一次和雌虫经历那种事,所以才没轻没重。
他能感觉到尾勾的搅动,却不觉得多痛苦,除了尾腹圆鼓鼓之外。
芬恩感觉这样好有安全感,经历过美好,才越想留住美好。
要是能和泽费里诺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任谁都想不到,端庄瑰丽的帝国雌君,正在用尾腹接纳他的所有,如果他有生育能力,这位雌君的肚子里该有他的小虫宝。
长达一个小时的合尾,以雄虫的浇灌而结束,但他没第一时间撤出,抱着泽费里诺不肯撒手。
时间不早了,泽费里诺得回去,不然等虫皇回宫找不到他,会出事的。
他抱着雄虫半天之后,这才冷着声命令:“可以了,我得走了。”
芬恩还是不肯撒手:“让我再抱会儿。”
泽费里诺便耐着性子让他又抱了几分钟:“等你易感期过了,回皇宫又不是见不到。”
芬恩撒娇似的摇头:“这几天我见不到,会很想。”
泽费里诺不明白:“我不是把精神力收回来了?”
芬恩也嗯嗯点头:“跟那没关系,当然了,或许只是我需要雌虫,您的到来让我有了依赖感,不想放开。”
泽费里诺的黑色双翼慢慢散开:“等你离开我了,你找多少雌虫都行,那时候你就可以抱着不放了,平民虫好像也有娶多只雌虫的权利。”
芬恩没回答,他心想,拥有过泽费里诺,还有什么雌虫能进他的眼?
虽然不舍,但也不想让雌君被怀疑,他只得放弃自己暂时拥有的特权。
尾勾撤出,大量雄虫物质也顺势带出。
浓郁的雄虫信息素裹挟着不太清晰的雌虫信息素,落满了衣物。
在芬恩没看到之前,泽费里诺变成了拟人形,随便拿了件衣服擦拭自己,远离了让他不适的雄虫物质,开始穿衣服。
黑色双翼慢慢地收回羽窍,消失不见。
芬恩看着背对着他的雌虫,眼神中都是不舍和浓浓的爱意。
雌虫的拟人形身材真漂亮,肌肉纹理分明,长腿细腰。
见他拿了底裤要穿,芬恩着急地抬身一把夺了去:“这个东西您就留给我吧。”
泽费里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那我穿什么回去?”
芬恩把沾着雌虫信息素的小玩意捂在胸口:“裤子。”
泽费里诺:“……”
神色冷清地看了雄虫一会儿,端庄的雌君冷着脸拿了西裤穿好,起身系皮带。
依旧的高高在上。
“我以为只有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才会有这种癖好,没想到你也有。”
芬恩不加掩饰。
“我靠它度过接下来没有您的日子,看到了它,就相当于看到了您。”
泽费里诺整理好自己,将床头的一针浪费的抑制剂扔到垃圾桶,把剩下的给他放在桌上。
“有雌虫信息素的摄入,虫体化过两天就好了,这是抑制剂,实在扛不住就打一针,别逞能。”
芬恩莫名觉得雌君贤惠。
“您现在好像一个关爱丈夫的妻子,我的心感应到您的温柔。”
“……”
泽费里诺不跟他贫嘴。
“我得回去了,等几天我会让米安来接你,没事了就多出去走走,别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好。”
泽费里诺又看了他几眼,这才抬步离去,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芬恩感觉前不久像是一个美好的错觉。
他的幸福为何这样短暂?要是能持续一辈子多好……
第21章
过了两天,芬恩的虫体化真的好了,他的尾腹变成了人的双腿,尾勾也变得正常。
实在想泽费里诺的时候,那一件雌虫穿过的底裤,成了慰藉他的所有物,上面留有雌君的信息素气味。
芬恩从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自从穿成虫族的低级雄虫之后,他发现自己和人类的行为习惯已经越来越远了。
这才多久啊,穿过来大概一个月,他已经被周围的环境同化了,还是说作为虫的本能控制着他,反正他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作为人类的他绝对不会把一个同为男人的底裤放在嘴边汲取上面的气味。
人类的衣服能够遮住尾勾的形态,他终于钻出了雌虫衣服筑成的巢,口腔内戴上了泽费里诺带来的止咬器,也在撑不住思念的时候,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他总是在想,泽费里诺在皇宫里怎么样了,他和虫皇重归于好了吗?
他不知道,只能凭靠想象去猜测,但长时间见不到心上虫,他的心始终会忍不住酸涩泛疼。
明明知道自己以后的结局和去处,却还是放纵自己想念,芬恩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把院子里的花瓣都打扫了,收集起来,将自己和泽费里诺的衣服都洗干净,唯独那件黑色的底裤他没有洗,一直抱在怀里入眠。
持续了十多天的易感期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泽费里诺没来过,他可能真的得死在这个废弃的庄园里。
他的终端设备都在皇宫没拿出来,来的时候就只有雌君给的几瓶营养液,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好在泽费里诺的那些旧衣服他能穿。
离开皇宫的第九天,他的易感期症状已经全部消失,止咬器收进衣柜里,快到中午的时候,亚雌总管米安终于开着宫廷专用的飞船落在了偌大的庄园里。
芬恩将房间收拾整洁,那些旧衣服他也全部挂在原来的衣柜里,穿好自己的宫廷亚雌制服。
米安在城堡楼下喊他:“洛菲斯,帝后让我来接你,你收拾好了吗?”
芬恩得体地下楼,走出城堡,将大门关上,厚重的大门自动锁上。
米安见他出来,眯着眼看着他的身影:“真奇怪,就几天没见,我发现你变得更美貌了,难道在这废弃的庄园侍奉花草,有什么魔力?”
芬恩唇角微挑,笑容温柔和煦:“哪有什么魔力,可能在这里没有烦心事,心态好,状态会好一点。”
看着芬恩,米安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悸:“也怪不得帝后对你上心,你长得真像雄虫,洛菲斯,如果你是雄虫,我肯定追你。”
芬恩神色温煦:“那就让总管阁下失望了,洛菲斯只是亚雌。”
米安示意他上飞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和帝后重归于好,最近天天在帝后寝宫里,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帝后怀孕都是近月的事,提心吊胆这么久,可算为帝后盼来了希望。”
芬恩低着头系安全带,没有回答米安的话。
米安启动飞船:“洛菲斯,你不开心?”
芬恩这才抬起头:“没有啊,挺开心的,帝后苦尽甘来,为他感到欣慰。”
米安驾驶着飞船往皇宫的方向飞去:“可不是嘛,在皇宫这么多年了,我真没见过虫皇这么低声下气过,他当皇子的时候就很冷淡,可最近都快住在帝后的寝宫,连公务都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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