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塔斯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愤怒的眸色:“我说过,除了你,没有任何雌虫配得上这个位置,我可以将他纳为侧妻。”
是的,帝国法律对皇权十分宽容,虫皇可以拥有多个雌虫侍奉当妻,但帝后正妻只有一个,塞塔斯之所以藏着艾维尔,是因为在婚前跟加西亚家族保证过,婚后只有泽费里诺一只雌虫当妻。
这也是以泽费里诺的政途为代价才获得的专一婚姻,可如今还是打破了。
因为雄少雌多,所以平民雄虫也可以拥有多妻侍奉一夫,这也是为了提高生育率,增加雄虫的数量。
泽费里诺早就不在乎这个破位置了,可塞塔斯真的太不把他当回事。
愤怒的黑发雌虫一脚踹翻了休息桌和长椅,指着虫皇和军雌警告:“不想跟我离婚,可以,我希望这位军雌能洗去孕腔属于虫皇的标记,打掉那个孩子,如果做不到,那我和虫皇陛下就没有未来可言了,我会让我的父亲,雌父,亲哥,向联邦举证虫皇和军雌出轨的证据,毕竟您婚前有协议,我在位时,不得有侧妻出现,我有权结束这段婚姻。”
泽费里诺看起来气急败坏,真像那么回事,再没有留恋直接下了顶楼,米安和芬恩赶紧跟上。
泽费里诺走了,塞塔斯才狠狠地又扇了艾维尔一巴掌:“坏我大事的蠢货,你就那么心急?你以为泽费里诺像你一样蠢吗?好了,现在也不用我强调了,自己去洗标记。”
虫皇说完就跟上了帝后的脚步,艾维尔捂着脸站在原地,眼泪和恨意同时从眼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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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在亲王的庄园闹的太难看,虫皇和帝后提前走了,婚礼还未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了。
回到皇宫之后这对夫夫才真正闹起来,亚雌侍从不敢靠近,芬恩也没敢去。
泽费里诺在砸东西,塞塔斯在哄,哄不好又开始吵,米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芬恩只担心泽费里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米安:“帝后不会有事吧?”
米安看他一眼:“你倒是对帝后上心,放心吧,虫皇不敢把他怎么样,打不过的。”
芬恩:“……”得亏打不过,不然这帝国的雌君不知道要遭受什么苦难。
还好泽费里诺够强,虫皇不敢把他怎么样。
夫夫俩吵了很久,虫皇破天荒在帝后寝宫哄了一天,下午的时候,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虫皇才不得不离开。
芬恩很担心泽费里诺,第一个进去关怀,结果他的帝后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刷着终端。
米安也进来了,上前慰问,泽费里诺放下终端,一副被气到的样子:“我那么爱他,他却这样对我。”
米安心里挺怕的:“我和洛菲斯都目睹了,帝后,万一虫皇……”
泽费里诺瞄了一眼芬恩,故意吓唬:“以他那种雄虫的性格,你俩都得死。”
米安被吓得啪地一声跪了下去:“帝后救命!”
芬恩站在那里没动,泽费里诺一双美眸狡黠:“洛菲斯,你不怕吗?”
芬恩静静地看着他:“怕。”
泽费里诺反问:“怕还不求我?”
芬恩这才跪下:“求您救命。”
泽费里诺满意了:“放心吧,你俩的命在我这儿,他没资格拿。”
米安被吓得冷汗岑岑:“帝后您真是喜欢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泽费里诺略显疲惫:“守口如瓶就行了,皇家的丑闻不可外传,好了,我累了,我要休息。”
天色渐晚,夜幕四合,米安问他吃什么,泽费里诺表示不吃了:“被气饱了,吃不下去,你让亚雌都退出去,洛菲斯留下就行。”
米安领命出去,路过芬恩,让他好生伺候。
芬恩答应着,但他心里清楚,这位雌君有气没地撒,又要拿他出气。
大家都走了,他才能光明正大关心泽费里诺,先去浴室拿了毛巾,润湿,出来给雌君擦擦脸和手,顺顺气。
泽费里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耐心地擦拭自己的脸,心中似有什么在动。
芬恩和他的视线对上,又赶紧移开,泽费里诺拉着他卡进自己腿间。
芬恩无奈:“帝后不生气了,又想拿我寻开心?”
泽费里诺的恶趣味不加掩饰:“老公惹我生气,关我男朋友什么事?”
芬恩顺势弯腰捧他的脸颊,温情眼眸爱意蓄满:“那雌君命可真好,老公惹你生气了,还有男朋友哄。”
泽费里诺挑唇,舌尖舔了舔唇角:“这帝国法律真苛刻,雄虫可以有多个雌虫当妻子,可雌虫却只能拥有一个丈夫,不过还好,我有你这个小丈夫。”
芬恩的心“咚”地一声,似乎停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雌虫的脸颊皮肤:“那有没有可能,我可以成为雌君唯一的丈夫?”
泽费里诺喜欢他这样的撩拨,有点忍不住,长腿去夹雄虫的腰:“那你得当虫皇才可以,不然得不到我,小东西,真不怕死,野心挺大。”
第18章
芬恩当不了虫皇,所以也得不到泽费里诺。
他近距离看着雌虫的墨瞳,任由爱意在心中恣意疯长,却不加阻止,他希望在一起的日子,能放纵自己毫无顾忌地去爱。
他和原主洛菲斯不同,他来虫族之前,生长在很有爱的家庭里,父母很相爱,家底也比较厚实,虽不是特别有钱,但他什么都不缺。
父母把他教的很好,受到的教育和三观都很正,往往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孩子,共情能力强,更懂得如何去爱人。
而洛菲斯作为亚雌被养大,家里既有雄虫哥哥也有雌虫哥哥,还有最讨喜的雌虫小妹,他在家里的地位一般,虽说父母总是想一碗水端平,但始终对洛菲斯有偏见。
不然也不会在他高中毕业就让他参加帝国皇室亚雌侍从的选秀,而哥哥妹妹都上了大学,洛菲斯心中有落差。
换成原主的话,为了被家人另眼相待,会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机会,更别说成为帝国雌君泽费里诺的床上雄虫,那更有得炫耀了。
可惜芬恩不是,他原本就很理智,在没被泽费里诺强取豪夺时,他就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就是为了给自己留点余地和后路。
他不想因为一只拟人虫而遗憾一辈子,注定无法掌控结局,不如别开始。
可他还是开始了自己这一生爱的旅途,哪怕时间短暂,没有名分,他也不会后悔有这一遭。
雄虫的手指轻轻略过雌虫好看的眉眼,声音依旧温润:“没有野心,只是对您有占有欲。”
泽费里诺并不觉得意外,长腿勾着他的腰,圈住,让他贴着自己:“正常雄虫都会对我有占有欲,这不是你的专属特权。”
芬恩感觉到接触的部分温度很烫,他甚至能感觉到拟人虫作为人类的部分,他没碰过泽费里诺这里:“虫皇也会吗?”
泽费里诺盯着他沉默了几秒:“会,他后悔了。”
芬恩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抚在雌虫唇上:“那您还会要他吗?”
泽费里诺长臂把他勾到自己怀里,打量了一会儿雄虫漂亮的蓝眸,薄唇狠狠地碾在芬恩唇上,用力吮了一下之后放开:“有你,我要他干什么?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这辈子就没打算再要他了,我要他那个位置,等我当了虫皇,我压根不需要婚配的对象,只需要有个自己的孩子。”
芬恩觉得泽费里诺对他实在没有防备:“您对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我出卖您?”
泽费里诺的笑容傲慢,自负:“如果我连你也无法掌控,那不如直接被塞塔斯杀了算了。”
芬恩真的好喜欢他的自信:“可这条路很难走。”
泽费里诺觉得无所谓:“扶他上位的那条路也很难走,可我还是走过来了。”
芬恩不会因为他有野心而苛责,反而会担心他独自走那条路没有伙伴,会很危险。
他俯身拥抱了泽费里诺,在他眼里,拥抱更能表达自己的感情:“那希望您能得偿所愿。”
泽费里诺抱着他,手指轻轻地敲着他宽阔的脊背:“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吧?”
芬恩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他没有回答泽费里诺的问题,一只手摸着雌虫的后颈,摸到抑制环,手指在上轻轻地摩挲。
他内心有磅礴的爱想给泽费里诺,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小小雄虫,第一次谈恋爱就没轻没重的,把对方看的比自己重要。
他忘了,泽费里诺是个上位者,在上位者眼里,爱是最不值一提的小事。
如果泽费里诺需要,他确实可以一直陪着,只是贪婪总会趁虚而入,得到的更多,就想拥有更多。
等了半天没有得到回答的雌君,有点不耐烦:“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
芬恩始终是那句:“会有和您更相配的雄虫陪您走过余生,我的陪伴是短暂的,我没法给您一个孩子。”
作为雄虫的尊严因为这个认知而被碾得粉碎,之前发育成低等雄虫让他欣喜,毕竟哪怕被雌君强取豪夺,他也没法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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