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温禾又一叹气。


    没人读懂他心中对老人的歉意。


    他忧伤摇头:“但愿如此吧。”


    司柏蘅:“???”


    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第73章 最纯正的商战<a href=tuijian/zhaidouwen/ target=_blank >宅斗</a>!


    [今天你紧张极了。]


    [从大清早就开始准备,清点礼物、做造型,不知为何,哪怕一切再完备,你心中一直有着惴惴不安的感觉。]


    [就好像马上来临最后的考验一般,只要平稳度过黑夜,翌日旭日再起,你将获得崭新的人生。]


    【宿主,请注意。】


    【最后一题大作文,现在开始答题。】


    ……


    “老公,你说我这样合适吗?”


    雍容圆润的女人站在穿衣室前,不断变换姿势比较。


    这显然不是她试的第一套,身后移动衣架、沙发上全是琳琅满目的裙衫,做工裁剪,用料装饰都价格不菲,然而被乱糟糟地堆着挂着,诠释了什么叫做没被主人选上就是一分不值。


    在衣服堆里的司父:“若舒,我说过很多次,这个色系都很适合你……”


    “除了颜色,细节和款式也不一样的!”司母回呛,还不耽误欣赏自己,“好像这件是最好看的齁?”


    一旁的裁缝:“很适合夫人啊,这件最好看啦。”


    司母:“那就这件……”


    司父一个弹跳起身。


    司母:“好,接下来去看首饰吧。”


    司父弹性坐下。


    他头疼:“为什么不早几天就安排好?今天晚上就是寿宴,不觉得太着急了吗?”


    “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策略——”


    试衣帘拉上,又伸出头和手指指点点,司母得意道:“我故意晚小蘅他们几天,这样就能知道他们选的颜色款式了,晚上照面一看,我和他男友穿一个颜色,这不就巧啦!”


    没错,这里是司家长期合作、也是司柏蘅曾带温禾来做衣服结果对着人漂亮的双腿发痴……等等的裁缝工作室。


    本该早定下造型的司母,硬是等到温禾试完衣服才来决定。


    她的计划显而易见。


    为了防止与儿子第一个确定的恋人见面尴尬,而提前备好了社交场景。


    她已经计划好,等到时候她就惊讶地“啊呀——真是有缘!”,由此打开第一个话题。


    司父:“……”


    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叫哪门子的好巧啊!


    他一言难尽:“不过是先见上一面——”


    司母戳拆他:“少来,昨晚上谁睡不着,半夜去嗑褪黑素失眠药的?”


    其实是个副作用的死循环。白天因为紧张喝咖啡,咖啡因摄入太多导致交感神经兴奋更紧张了,晚上睡不着只好偷偷吃药……谁知被司母抓个正着。


    司父决定不再辩解,以免被抓到更多小辫子。


    总之,比起司柏蘅的忐忑,他的父母对“见家长”这件事更多的是一种亢奋。


    纯粹小学生春游综合症来的。


    见司父无言,司母没好气道:“真是父爱无声呐。”


    她拉上试衣帘,一边换衣服一边断断续续:“能让小蘅认定的人,肯定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实话说,小蘅诊断为双重人格开那天起,我以为不会有这天了……结果还是你老司家基因觉醒,给自己倒贴来个老婆!”


    司父:“这不就说明他是我们亲生的吗。”


    说的好像谁当时没那个觉悟似的!


    司柏蘅的父母并不知晓他被操控的真相。


    直到现在也还以为他是第二人格,后面又人格合并。


    司柏蘅第二人格,从小就看得出来是花花公子一个。


    十几岁时司柏蘅宣布病情痊愈,他们还期待了好一阵子,结果发现刚好最浪的地方没有被融合。


    久而久之,司家父母也是慢慢默认了自家儿子是个浪子。


    你看,儿子浪也浪得很有章法,每周六一次,如果咱妈从疗养别墅回来就推迟到周天,这稳定性比打卡上班都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夫妻俩也是诡异地安慰好自己了。


    谁知人到了年岁,或许是上天觉得时候到了,浪子回头了!


    这倒贴基因不只是亲生的一脉相承,甚至远超父辈。


    司柏蘅何止倒贴,他还搞显化呢。


    一口气给人家修两个寺,这阵仗圈内人看了也咂舌,不晓得哪来的痴情种。


    某种意义上而言,不只是司家父母,也有不少人在观望,看司柏蘅何时把人带到眼前来。


    所以当晚——


    司柏蘅:“爸妈,这是温禾,这是温禾的哥哥温延。”


    温禾还没开口,司母猛地一拍手:“哎呀好巧!咱俩衣服是一个颜色呢!”


    司柏蘅:“……”妈!您这戏是不是太生硬了妈!


    但没事,温禾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故意的痕迹。


    他比司母还惊喜:“真的耶,好有缘分哦。”


    司母已爬杆子上墙:“来来来姨姨抱一个。”


    温禾迷糊道:“阿姨你身上好软,香香的……”


    司母喷了不少香水,温禾是真的要香晕了。


    在他人眼里,便是两个一见如故。


    熟起来的速度比司柏蘅预测的要快。


    他浅浅松了口气,又带温延与司父寒暄。


    司父:“温禾的哥哥在哪里高就?”


    温延都不虚的:“刚退伍回来,目前先休息。”


    哦,军人,看样子是普通家庭,司父心里刚有数呢,就听见温延又补充道:“司先生,如果你有不方便解决的人,可以交给我。看在小禾的面子上,第一单免费。”


    解决?!……难道是见过血的不成功!


    再一看气势,的确非常人也——


    就在司父冷汗要下来时,温延看似轻松一笑:“哈哈,开玩笑的。”


    “哈哈……!你这玩笑真好笑啊!”司父僵硬回答。


    温延:“不,我是说‘开玩笑’那句是开玩笑的。”


    司父:“……”


    司柏蘅:“……”


    他爸这反应他可太懂了,因为他在温延面前也是这样的。


    管他老子儿子,温延全都无情地玩弄。


    而且司柏蘅相信温延是真的做的出来……


    眼看着司父心灵都快崩塌,司柏蘅连忙借口把人拉走。


    转到司母背后去,借她的裙子躲一躲。他对他爸耳语:“……不是说咱们内部庆祝一下吗,怎么我姑姑的婆婆的二舅爷的表哥的孙子也来了?”


    放眼望去,司家亲戚占比一半以上。


    视线平扫,与许多脸熟不脸熟亲戚的双眼对上,又礼节性地点点头当打招呼,一圈下来司柏蘅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


    要知道有些人过年都不一定来得齐啊!


    “这个,也没办法,”司父吞吞吐吐,“听说你要带男伴,他们都很……好奇……”


    毕竟能使浪子回头的天选之人。


    对于依附司家主家的亲戚来说,这个人也极有可能是司柏蘅未来的法定伴侣,换句话而言——


    虽然现在没有领证,但温禾手中已经掌握司家一半的财产。


    要知道这个位置对整个家族的影响都很大的。


    看隔壁方家,原本蒸蒸日上,名副其实地金字塔尖之王!可自从方大少母亲去世、姓姚的女士上位,十几年过去方家很难再进一步,要不了多久,司家后而居上铁板钉钉的事。


    所以他们听闻司柏蘅要带伴侣见父母的消息,就算在爪哇国抠脚也要爬过来。


    当然,要是知道温禾因协议获得司家的不止50%,而是100%,那就是另一场面了。


    司父没说太多,他也不想儿子谈个恋爱就备受压力。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只不过……


    司柏蘅奇怪道:“爸?你表情这么痛苦干什么?”


    司父竭力冷静吐出两个字:“你妈。”


    司柏蘅:“我妈??”


    疑惑转头一看,他妈正用拳头猛猛捣他爸后背。


    再绕前面去看他妈眼神,恨不得把司柏蘅脸颊肉啃一块下来,喜欢得不得了。


    犯病了,绝对犯病了,不用猜就知道,这是犯了温禾太多招人喜欢的错。


    曾几何时,司柏蘅看见温禾也是牙根痒痒,最后靠亲亲脱敏,但偶尔还是会有这样的原始冲动。


    万万没想到他倒贴继承了司父,这点继承了司母。


    只不过区别在于他作为伴侣,牙痒了可以直接上嘴啃,司母就只能折磨自己老公来克制了。


    “……爸,你也不容易。”司柏蘅拍拍爹的肩膀,“忍忍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


    这边司母发泄够了,拉起温禾:“不然小禾陪我去接奶奶?奶奶在楼上。”


    以老人的地位,要是一出现,指不定有多少五服开外的亲戚想来凑个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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