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
司柏蘅:“……等等!”
他把金色的小蛇往屏幕送,由于动作太大,画面都模糊了。
“你不是很喜欢小蛇?”他连忙挽回,怎么着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我以为你会很期待——”
这不怪他太意外。
毕竟两人互动最频繁的时候就是易感期了。
而易感期的alpha,往往因为杏冲动很强烈,一般情况下的开始都有点半强迫的意味……
久而久之,带给他一个错觉。
误以为温禾虽然与他生理上十分契合,但本身是不太主动探求的性格。
毕竟——毕竟温禾的吻,都是那么青涩。
他时常展现出的、小鸡啄米一样纯粹的贴吻,让司柏蘅徒生误解。
真是抱歉,心中有一个与温禾一模一样的小恶魔对司柏蘅深沉鞠躬,其实人家的心早就和小鸡小蛇的颜色一样咯。
通黄哟。
“……其实我也很想看看小蛇啦。”
温禾沉思。
屏幕里的金色小蛇的确变化不少。
精神体成长起来很快,完全不能用现实规律去解释,分别几天,黄金蟒就有自己半边手臂粗了,嘶嘶朝镜头吐信子,蜿蜒向上,试图突破屏幕的阻碍触碰到温禾。
已经能看得出来,今后将是非常俊美、闪耀的精神体。
也非常、非常符合向导的审美。
“看见它长大我也很开心。可是——”
温禾用指腹在屏幕上擦了擦,就当作摸摸它。
他有些苦恼地转身,背对小夜光的亮色,司柏蘅眼前的温禾因环境变暗而模糊少许,但正是因为如此,让他的声音更清晰了。
静谧的时刻里,司柏蘅屏住呼吸。
温禾说:“可是,我还是最在乎你呀!”
漆黑的世界里放满烟花,骤然明亮。
.
不被所谓信息素裹挟的情愫。
也不因精神体之类的外物所干扰。
温禾对司柏蘅的喜欢可以抛去一切因素,直击本身。
妈妈……司柏蘅被他坦然的喜爱轰到只会发出人类最基本的呓语,不知道该不该绝望,心想,完蛋了。
我再也离不开他了。
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到他身边。
拥抱、亲吻,做天底下最快乐的事。
可惜不行,他去的话一定会给温禾的行程造成麻烦。
丝毫没察觉自己错了什么,司柏蘅气息灼热起来。
“那也不要走,”他说,“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今晚接下来的课题将会是——
如何通过视频通话,以声音和视觉效果达到互动娱乐的顶峰。
先是互相探讨蛇的伸缩性和膨胀度。
期间使用了类似摩擦生热、钻木取火的方法,对手部的速度要求较高。
司柏蘅不是个好课题搭档,他总是诱惑温禾偏离主题。
“手机举高一点,我想同时看见你的脸。”
甚至发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不自己碰碰吗?以前我含住的时候,你的下巴就会仰起来,自己的话应该是另一种更不错的感觉吧?”
可惜温禾同学从前被服务惯了,上手能力不算强。
被司柏蘅哄得晕头转向,用手肘撑着自己,嘴巴叼住衣角。
卷面都要让人家看完了,动作还有点笨拙。
邪恶的司柏蘅不愧是霸总男二,强人所难轻而易举:“自己做怎么就犹犹豫豫的?更用力一点,你会喜欢的。”
说什么晚上视野差,不弄重一点,看不清成果的颜色。
温禾短促地呼气,咬住的衣角逐渐浸润变深。
他发表对课题内容的疑虑:“要是明天……穿衬衫,凸起来怎么办?感、感觉——会蹭得有点不舒服呢?”
这是有事实依据的。
以前在易感期,隔天起来温禾总是觉得胸口不舒服。
只是那几天都不怎么穿衣服,自然也不用那么担心。
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要上班呢!
司柏蘅一手拿着手机,对准先前精神体藏住的地方,不过额外露了脸。
他室内的冷气似乎出了问题,都开始流汗了。
尖尖的犬齿在说话间不经意露出,总能在快乐的关键咬住下唇,虽然是罪魁祸首,显然他现在说话也流畅不到哪里去。
“宝贝,会用……创口贴吧?”
霸总就是见多识广。
“等下我叫人送发到你那里,贴上就不会难受了。”
司柏蘅体贴地为他解决困难。
温禾实在太感谢他了,无以为报。
硬是坚持到半夜陪他完成课题,最后气喘吁吁,半天都直不了腰。
他倒回床上时司柏蘅正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后者这人吧,太粘人了。
就干这么点活儿也离不开人。
不准温禾下线,关掉视频。
而且还说:“你就放在那里,别动,我就喜欢看你这种表情。”
——居然以课题同学用过度劳累后虚脱的呆愣神情,作为自己快乐的源泉,真是恶劣至极!不敢苟同!
也就是温禾能忍得了他了!
……
这次视频打了快三个多小时。
要不是温禾第二天要上班,司柏蘅表示这并非是他的极限。
他当然知道温禾现在的住址,买创口贴也就点一份外卖的事。念及太晚,备注千万不要敲门打电话,给外卖员打赏了一千块。
为了这一千块,外卖员轮胎跑起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
温禾挺尸好一阵,才恢复了体力。
幸好这房子有三个卫浴,外面一个公用的给温延,两个房间内的他和虞今夏用——这也是租下这里的原因——等会洗澡,不会太打扰到别人。
但要出去拿创口贴依然是个挑战……
别问,问就是有家长在,真的很害怕被抓包啊!
温禾用尽毕生潜伏绝学,以极其细微的操作拿大了东西。
外门关上的那一刻,门锁发出不可避免的动静,他像是惊动的小动物,回头看温延的房间,静静屏息半分钟。
……很好,没有动静!
速速撤回!
另一边,司柏蘅陪他洗完澡、贴上创口贴,才挂了视频。
他意犹未尽,同样清洁好自己之后,仍然精神奕奕。
睡不着了……干脆再来看点东西助眠吧。
这么想着,他打开了定期推送的——
温禾的使用账单。
异地虽然痛苦,但他也开发出了新乐趣。
以前只看见温禾花他的钱就开心,现在有周容鲤做卧底报备,他可以一边看账单一边对账,更爽了。
一排排数字,看得他心里暖暖的。
老婆还是这么节约,一如既往地——
……嗯?
这几个突兀的数目,是什么?
司柏蘅看着上面连续数以万计的一次性消费,忽然陷入沉思之中。
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第65章 找婆娘的奥义
监视账单这种行为,无疑是来抵消无所发泄的掌控欲的。
连续关注下来,司柏蘅对温禾的用钱习惯也有了较为系统的认知。
——平日没什么要花大钱的地方,不喜欢买奢侈品,一方面也是有司柏蘅都为他准备好了的缘故;很多零散消费支出,数额不高,一般用于吃饭零食等。
每次看账单,想到温禾花这些钱吃的肚子饱饱,司柏蘅就觉得可爱到爆。
所以骤然出现大额记录——
很难不去在意吧?
不行,司柏蘅强制自己放下手机,花多少钱是温禾的自由,他都恨不得对方把钱花光,怎能在这些细节上吹毛求疵。
盖被,关灯,闭眼。
看似已经入眠,但不断游弋爬行的金蛇出卖他内心的不平静。
眼瞅着蛇遛完一整张床,又去房间四个直角打卡。
纯粹诠释了什么叫在墙角阴暗爬行。
唰,司柏蘅绝望地睁开眼。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很不对劲——
前几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温禾转了一百万出去?!
他越想越不妙。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如果这一百万是用来花在自己身上,温禾绝对会分享给他的。
到底有什么用途,让他认为没必要告诉自己呢?
不久前洗完澡,身体上蒸腾的热气蓦地阴冷下来,刚与恋人通完话、幸福无比的心情也急转直下。
司柏蘅呼吸都发紧了,通过后台一一对应去调出钱款去向。
他必须查清楚。
对,这是合理的,正当的,司柏蘅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是被人盗刷,他可以帮恋人及时止损,免得补救不及。
如果是借给周容鲤等人,也行。毕竟周容鲤这货被股市套牢,想再拿点本金也不是没可能,唉,温禾就是对朋友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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