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活了这么多年,许久没感受到热泪盈眶。
说这话时有点哽咽了都。
组长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学生,而组长硬要拉扯的组员居然是个大力水手。
这不是妥妥补齐武力值这一块么,实地考察在外行走,很需要这样的人才啊!
本以为是万恶关系户,万万没想到,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拳!
当即师生三人冰释前嫌,其乐融融。
周容鲤:“……???”
刚才他是昏迷了吗,怎么眨眼温禾就变成了陈教授第二喜欢的学生!
还是副组长!
不是,这一组就三人,只有他是平民啊?!
这里不是现代社会吗,为什么还会有奴隶制……
周容鲤发觉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他死死盯着温禾,吓到牙齿打颤,又要保持表情管理。
这个beta,是真的不简单……
竟恐怖如斯!
第33章 检查结果表明您正处于alpha的青春萌动期
此时周容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温禾的那点了解纯粹洒洒水。
此人事迹可不止浪子回头、天凉韩破、一掷千金。
宏观总结来看,苏凉与方子涵的谣言——不巧,是他,因为他给苏凉报了房间号,导致那晚有不少人看见他出入方子涵的房间,还勾肩搭背(指把人搞去医务室)。
聪明的人看笑话,蠢人才会信,比如方子涵他妈。
觉得苏家实力不错,正致力于把谣言变成事实。
而苏凉的禁足嘛——不巧,还是他。
要不是被禁足,苏凉怕恨不得亲手掐死温禾。
……把他撞飞就算了,居然还让别人传他是被麻醉的野猪!!
这个时机很巧。
如果温禾这时查看原著,就会发现当苏凉发现主角攻受这一大进展后,差点作出过激行为。
结果温禾碰碰车轻轻一创,直接把人给ban了,就很妙。
在小鸡向导不知道的时候,依旧非常给力救火中。
而现在也是轻而易举就拿到了5分。
【回答正确,得5分。总得分40分。】
他答题越来越熟练了。
果然唯有实践,方能进步!
和陈教授像多年未见又重逢的亲人似的激动了一会儿,为了磨合、熟悉组内工作,他们需要在一段时间内把这几个箱子里的资料整理好。
也就是说除了上课,在学校大概率三人锁了。
“这个教室以后就是你们暂时的办公室了,”陈教授把这个小教室预订了一个月,“但这些资料,每天工作结束后必须送回资料室——”
“温禾,你能行吧?”
温禾点头:“没问题,保证送到!”
陈教授:“不愧是我的好学生!”
温禾一脸过奖过奖。
虞今夏一脸与有荣焉。
周容鲤忽然有些崩溃。
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可是当教授讲过整理办法走后,两人齐刷刷看向他时。
“好、好耶。”
他反射性地迎合,弱弱鼓掌:“那——庆祝我们小组成立了?”
……该死,头一次觉得接下茬不落话头的习惯真麻烦!
.
司柏蘅这边,紧急就医中。
自abo时代后,由于部分疾病的性别特征大于个人,出现了一种统筹全科的私人医生存在。
这类医生通常只服务alpha或omega,有自己的医疗团队,从内科到外科,再到心理,都能进行基础的诊断和治疗。
收费越贵,能处理的范围越大。
外加自带的保密属性,可以说是有钱人必备配置。
司柏蘅联系的,正是司家的专属医生。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点传承特征在圈子里充分体现,就像之前家传的裁缝,这位李医生属于和司柏蘅同一辈,但要年长十岁,在司十七岁时接手父母的工作。
这份工作能传多久,取决于司家能活多久。
但司家人不仅活很久,而且都很健康,司柏蘅的祖父母高龄九十还能日走一万步。
所以李医生大部分时间无所事事,学习待命。
“哟,稀客,”眼前这位更是,李医生嘴贫完,“这次要我帮忙开什么证明?”
在别人面前,司柏蘅可没那么亲切。
但在李医生这又有些不同,如果在外微笑是司柏蘅的保护色,在李医生面前他笑都不笑。
整个人都沉寂下来,完全露出冷漠又阴晦的一面。
然后他说:“不开证明,做全套检查。”
李医生一惊:“怎么,打算跟老爷夫人坦白了?!”
显然,这位医生知道些内情。
他继承工作那年,刚好是司柏蘅认清现实、又开始掌握权力的时候。
为了不让父母再担心——或是插手这奇怪的情况,李医生是他第一个策反的对象。
做了不少烟雾弹报告,让他们相信自己有在好转。
如果温禾是自己的秘密盟友,那么李医生算技术外援。
对此李医生本人表示——那司家未来都是大少的,他一个小小家庭医生能做决定?
横竖不过把数据改得更好看而已,定期给开点数量多到可疑的抑制剂而已……
闻言,司柏蘅摇头:“我怀疑我腺体出问题了,极有可能是免疫系统疾病——”
李医生:“?!”
遭,他就说用那么多抑制剂有问题!
司柏蘅:“???”
只见一阵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在担架上了。
李医生大手一推,闲时练的大膀子肌肉终于有了用处,唰得一下担架车飞出去五六米。
“大少爷,腺体问题是很严重的!”
轻则影响继位,重则不孕不育啊!
如果司柏蘅在这里检查出问题,司家老爷就会拿往年的作假体检报告拿他是问,老李家行医多年的传承就败在他这一代了!
说话间司柏蘅已经给他发射到综合检查室。
李医生:“护士给他来腺体检查大全套!”
连医院都很少完全包含的项目,司家这里竟然有全套仪器,可见其财大气粗。
全套做完至少要一两小时。
这一两小时对李医生来说宛如死刑前的黎明:
他花半小时写了遗书,重点销毁电脑搜索记录,网盘送给弟弟,然后起草一份谢罪报告,止步于标题便满头大汗心跳如擂,最后两眼一闭——
打开音乐,点击播放儿童动画主题曲。
跟随着轻巧又无忧无虑的一段玛卡巴卡,李医生虔诚地拍手打拍子。
你拍一,我拍一,好想马上坐飞机。
呼……一曲下来心率好多了。
但脸色也灰败了。
认命吧。
少爷真病了,那不得还是他来治吗?
还是有机会补救的。
这真是以往偷了多少懒,现在要全部还回来啊。
李医生是很有真才实学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接手父辈衣钵。跟着老师时,他见过许多疑难杂症的例子,脑中闪过无数病症和治疗方法——
直到终于,检查报告出炉。
司柏蘅倚坐在单人沙发,刚被扎了抑制剂。
因为有一项需要检测信息素控制是否正常,采取了一些科学的引诱手段。
这对alpha来说有些痛苦,像是强行把你开闸,又强行关上闸门。
心情被荷尔蒙波动严重影响。
李医生比司柏蘅还紧张:“少爷你别担心,我来看看报告哈!”
安静如窒息的室内,只剩下零星一点鼠标键盘冰冷的动静。
沉默中,李医生翻看报告的神情变幻莫测。
为了更清楚一点,他连眼镜都戴上了。
屏幕的倒影在镜片划过——然后划回来。
划过——划回来。
司柏蘅:“……?”
他哑声道:“怎么,严重到你都不能确定吗?”
他的指标数据有这么难看?以至于反复确认。
看来上天不会眷顾他,司柏蘅苍凉地想,好不容易遇见温禾能救他,转头又得上这样的病……
“倒也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
李医师复杂地咂嘴,取下眼镜抹脸。
他站起来伸手迎向外面:“少爷,走吧,治疗不在这里。”
司柏蘅不明所以,跟着来到——心理咨询室。
这里他很熟悉。
小时候被当做双重人格,没少在这种地方治疗。
他坐在疗愈床上:“结果到底怎么样?”
“……”
李医生此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担忧。
庆幸,是为自己能活下来的窃喜;担忧,是害怕接下来说的话会触怒大少爷。
怎么向前向后都是一个死字!
深呼吸几下,李医生坐下,打开心理疗愈时专用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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