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全然手足无措一点不敢碰,见她玩,就伸手去戳她脸蛋。
不戳还好,一戳,宝宝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三个人俱是一惊,谁也不知道突然怎么,靳越凛一下收回手:“我没,我没用力啊。”
育儿嫂刚刚就一直坐在一边等着,为的就是这种情况,当即起身去看,将她抱到怀里:“没事,没事,就是饿了,我带她去喝点奶就好了。”
靳越凛被辨明了清白,看向温珣,目光意思是我刚刚戳她真没用力。
温珣看到后有些无奈:“我知道的。”
他知道靳越凛有分寸,刚刚抱陶陶时一直都很小心。
陶陶被王嫂抱过去喂奶了,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大人,想起刚刚的乌龙,彼此又是好笑。
方泊衍:“小婴儿总是这般的,吃饱了就不哭了。”
温珣心里还惦着刚刚陶陶哭的脸都红了的样子,怎么都不太放心,靳越凛捏捏他的手指:“宝宝,没事的,王嫂照顾着她了,刚出生都是这样。”
温珣被他安慰得心下也安定了些,向后靠在床背上。
方泊衍坐着跟他说了会儿话,看出了他眉间掩藏的疲色。
他心里担忧地叹了声。
生产一回,跟大病一场没什么区别,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温珣累了,他自然也不会多留下打扰,只是再三关心嘱咐后,就起身,把时间空间留给了他们。
他要走,温珣想直起点身来送他,这一直把两个男人同时吓了一跳:“圆圆!”“小珣你别”
肩膀被两只大手同时按住,温珣低低啊了声。
“按痛你了?”
温珣轻摇了摇头:“没有的。”
方泊衍:“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怎么还来送我呢?都疼成这样了。”
他记得昨天在产房外那惊险的场景,现在还心有余悸。
温珣抿了抿唇,乖乖哦了声,想了想又补充到:“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方泊衍揉了揉他的头:“放心吧。”
方泊衍离开了。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安静,靳越凛重新坐到他身边床上,握住了他的手。
温珣手指尝试着动了动。
被握得更紧了。
十指紧扣着,他和靳越凛手型大小肤色力气都差得多,对方这么扣着他,他连一点点都没法挣开。
虽然也没有想挣开就是了。
靳越凛把他的手捧在掌心,轻轻亲了亲。
“圆圆。”
不需要语言多说,温珣大概感知到了他的心情。
他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抬了抬,轻轻抚在靳越凛的面颊:“我没事的呀。”
“你看,我好好的,陶陶也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靳越凛现在都还记得昨天温珣在生产时的绝望无力与痛苦,那样的感觉,这辈子来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了。
万幸温珣最后坚持了下来,万幸大人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他这么想着,心中泛酸。
他的圆圆也还是个孩子呢,就被命运推着做了母亲。
这样的凶险事情,再也不要下一次了。
他低头亲着温珣的掌心,温珣觉得有些痒,手往外躲了躲,眉眼弯弯:“你怎么总喜欢亲我手心呀,好痒的。”
“不知道,”靳越凛咬着他手心的嫩肉:“你总是往我脸上放,我想亲就亲了。”
完全就是流氓强盗逻辑。
温珣也不多拒绝他,由着他又亲又咬,手亲着亲着,又有往上的意思。
唇再次触碰到了一起,这个吻足够温柔缠绵,唇舌触碰纠缠,温珣背靠在了床背上,靳越凛细细地亲着他,舌扫过口腔内每一处。
再温情都改变不了这人骨子里的掠夺专制本质,靳越凛亲他亲的凶,齿是一定要张开让人进来的,舌头也要被勾过去不停地吮吸舔吻,亲到后面舌根都发酸。
温珣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现在都不会换气,靳越凛又不肯放过他,常常要被亲到缺氧。
缺氧了正好,总归他会换气,就那么继续扣着温珣,渡一口气给他。
温珣会被生理本能促使着去亲他追逐这口气,运气好点还能诱拐到自己口腔内,享受温珣难得的主动。
这招从来屡试不爽,今天同样奏效。
温珣被他勾着探进了他的口腔,靳越凛有意引导他,由着人小舌笨拙地触碰、亲吻自己。
温珣生了点怯意,接着立马被察觉到,靳越凛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嘴巴被扣着张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等到两个人嘴巴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温珣被亲的脸颊红扑扑的,靳越凛看得心痒,没忍住又凑过去咬了咬人的脸颊,真的跟嫩豆腐似的。
温珣推他,小声道:“好了呀。”
靳越凛嗯了声,却并没有松口,就那么咬着嗦着,如果温珣真是个小猫,这会儿都已经被他嗦成芒果核了。
他一边嗦一边和温珣算账:“你叫她宝贝。”
温珣反映了下才反应过来靳越凛说的是什么:“陶陶?”
“她本来就是我们的宝贝呀。”
靳越凛嗯了声,继续咬着他,有些委屈:
“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温珣失笑:“你怎么”
他想了想自己平时对靳越凛的称呼,最开始的时候是先生、靳总,后来熟悉了些,就唤靳越凛、哥哥。
倒是对方,总是圆圆小珣宝贝宝宝心肝的一通乱叫,从来不嫌肉麻。
靳越凛抗议:“我喊我老婆,怎么能叫肉麻?”
温珣说不过他,也不跟他去争,还在想靳越凛控诉他的事,靳越凛继续咬他。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靳越凛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书房里喜欢坐在一起看书,散步时手要拉着,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把他抱到腿上,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现在也一样,跟连体婴似的黏着,靳越凛专心吸着圆圆,忽地听到温珣磕磕绊绊地小声喊他:
“宝贝。”
他愣住了。
温珣喊完薄红的唇就紧紧抿着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乱颤着,显然从来没叫过这个,在害羞。
靳越凛:“你喊我什么?”
温珣真当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清,又声音大了点重复喊了一次:“宝贝...”
靳越凛真的顿住了。
他最开始确实有点点吃味,但更多的只是想逗逗温珣,毕竟陶陶是他女儿,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自己女儿争这个。
但是温珣真的这么喊了。
这是有多溺爱他。
靳越凛一下激动起来,当即就想把人再往床上一摁上上下下狠狠亲他个百来回,但那当然只是想想温珣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他抱他的时候重点的力气都不敢使。
最后只能又狠狠亲了会儿嘴巴,逼着人说很好听的话。
其实比起什么靳越凛哥哥宝贝的,他更想听温珣喊他老公。
总有一天的,他心里默默发誓着。
到时候温珣天天围在他身边老公长老公短的,早上起来先来个甜甜的早安吻,不舍得他去上班又忍着说老公工作加油,晚上回来时再哒哒哒跑到门口对他说老公工作辛苦了,洗澡水放好了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真是想想就让人浑身通畅,爽的不得了。
不过现在也真是非常爽就是是了。
他把人虚虚压在床背上,咬他的鼻子嘴巴脖颈,亲热时身体不知道碰到哪儿,温珣痛呼了声。
靳越凛猛地冷静下来,整个人都醒了:“圆圆?”
温珣摇头,手推他。
靳越凛当即就起来了:“我碰疼你了?哪里不舒服?圆圆,宝宝”
温珣指尖颤着:“胸……”
靳越凛握住了他的手,意识过来。
这是产后涨奈了,还没有全通,需要人或者器具帮忙吸出来。
温珣面颊还带着刚刚被碰痛的红和被咬的牙印,实际上他也清楚这大概是怎么回事。
从刚刚醒来就有点涨疼感,只是他一直没有说。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对温珣说:“我看看,行么?”
第49章 拍照
温珣面颊泛红,却还是伸出细白的手,一点点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从来不见天日的缘故异常白皙,汇成的颜色都是淡淡的粉。
靳越凛喉间滚了滚,低下头去。
温珣五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纤白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脖颈上绷出的细细的筋骨尤为性感。
液体吞咽声响起,温珣眼睫颤得不成样子,通了之后就想推他。
靳越凛不敢和他力道对抗着来,被他推了就顺势起来,嘴角还带着白色可疑物。
“宝宝?”
温珣毕竟是男性,即便有奈总量也不多,他每次喝的时候都很珍惜。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