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未闻名心想:没有意思是几个意思?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意思意思?
“果然,成年人就读初中,还是不配了点。”
未闻名攥起了拳头,开始思考正事。
思来想去,还是让甚尔出去住两天比较好。
她拿出手机,在聊天界面删删减减,纠结良久,最终选择了这句——
【我看网上的小白脸都有旅游,我给你打了钱,今天不写作业了,去巴厘岛玩两天吧,听说那里冲浪特别好玩。飞机票给你买了,晚上八点的,你现在可以动身了。】
未闻名发完,担心禅院甚尔不愿动身,又补了一句:
【要是我在我屋子里看见你,就默认你更喜欢写作业】
发完信息,她罪恶感十足的看着聊天界面。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活像一个破屋藏男(参考词:金屋藏娇)的渣女。
可悲的是,未闻名并不知道禅院甚尔已经离家出走了。
「嗡嗡」口袋的手机响了两次。
离家出走中的禅院甚尔掏出手机,是手机短信。
他打开界面,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唇角浮现冷笑:“现在知道挽留了,晚了。”
退出界面,禅院甚尔将未闻名的号码拉黑、删除。删除前他犹豫了下
“要不要举报?”
想到两人相处的日子,禅院甚尔自我感觉善良的没有举报对方的号码,而是删除了。
月亮皎洁的挂在天空,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第100章 东京求学篇
送别福泽谕吉,未闻名回到了出租屋。
福泽谕吉说他和乱步接了个复杂案件,年末要出横滨。所以这个年末她要与「杀」老师、野晶子一起度过。
得知这个消息后,未闻名没有什么反应。既没有期待落空,也没有什么惊喜。
不用想,野晶子一定会与「杀」老师在实验室里畅聊后者的生理结构。
而她大概是在家做做饭,读读书,与禅院甚尔打打游戏。如果不禁烟花的话,她应该会放烟花。
一周后,不知道去哪的禅院甚尔回来了,并赶在晚餐前,在卫生间晕倒。
据他所说,他已经一周没有吃好睡好,每天除了睡,基本上都用来和人做体力活。
是什么样的体力活,未闻名不想懂。
总之,两人之后签订了更为严谨的条约。
而出走又回来的禅院甚尔,仍旧觉得未闻名以及阿龙先生很烦人,偶尔还要算上美久小姐(阿龙先生的妻子),以及家教老师「杀」某某。
虽说他知道这样的平淡厌烦又逃不开的白开水生活,迟早会消失,但至少此刻,让他再多待一会儿。
「扣扣」阿龙先生敲响门,声音低沉而冷酷:“甚尔,时间到了。”
禅院甚尔打了个哈欠,一脚踢开被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烦躁的把被子揉成一团,接着开门和他一起晒被子。
“今天南面超市有聚会,收拾好家伙什,我们一起去吧。”
晒好被子的阿龙先生如此说道。
翻译成白话就是:今天南面某超市有打折活动,快收拾快收拾,带上塑料袋和钱包,我们一起去抢购!
“这次可不要下手太重。”阿龙先生叮嘱道。
禅院甚尔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当作整理好了。闻言道:“这次不会扔人了。”
上次抢购,那群大爷大妈太碍事,他就把人拎起来扔到后面,结果他们不仅东西没抢到,而且赔掉了当天的买菜钱。
完全搞不懂弱鸡们的生活方式。曾生活在优胜劣汰,拳头即道理家族的禅院甚尔想着。
上午做家务,下午学国文。
勉强算是做完家务的禅院甚尔,吃完饭,睡了一觉,醒来那名颜色很黄的「杀」某某老师已经来了。
他掏出国文课本,手指晃了晃,一本变三本。
禅院甚尔按了按太阳穴,丧气的下了床,开始写作业。
纱窗被人拉开,阳光趁机「biu」地进入,形成一束丁达尔效应。那束过于明亮光线下,有只能看见,不能触摸的微微生物在翻舞。
禅院甚尔写了一会儿,就开始出神,总觉得这里好看,那里也好看,就连桌面都充满了令人向往的有趣事物。
“甚尔,知道这个桌面是用什么漆面做的吗?”「杀」某某老师说道。
很好,他要开始普及了。
如同禅院甚尔现在充实到发涨的生活,每时每刻都有人灌输奇怪的东西进入他的脑子里、身体里。
令他想停都停不下来。
“黄鱼怪,闻名在干嘛呢。”禅院甚尔撑着脸,边说,边抿了口咖啡提提神。
「杀」某某发出粘稠稠的笑声:“nufufufufufufu,大概和你一样,呆愣愣的学习呢呐。”
“那你在干嘛呢?”
“nufufufu,大概和你们一样,也在学习呢呐。”
“要学多久?”
“这个问题太难了,或许你可以等未闻同学放了学,你问问她。”
“哦”
...
“学习要学多久?”
正在写作业的未闻名,闻言茫然抬头。她的思绪还没从学海思维中脱离,呆愣愣的像个呆瓜般盯着前方三四秒。
随后习惯性抬起加奶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但这并不重要。
未闻名思考着禅院甚尔问的问题。
禅院甚尔正在刷碗,身上穿的是阿龙先生同系列小熊围裙。
“这个问题也太难了,要不你等明天「杀」老师来,问问他?”未闻名说道。
「哦」禅院甚尔头也不回的应道。
未闻名拿起笔,没写几个字,放下笔,道:“算了,我现在打电话问。”
她拿起了电话,问了秒接电话的「杀」老师。
「杀」老师道:“课本上是说「学无止境」或者「学到死」,但真那样,也太绝望了吧。当然我是说对你们而言,毕竟我和你们可不同。”
未闻名敷衍道:“是啊,因为你的肉吃了不会换上「咕噜病」。”
说到这,她问禅院甚尔:“甚尔,你知道「咕噜病」是什么吗?”
禅院甚尔擦干碗,回道:“咕噜咕噜”
“就是人类吃了人肉,嗓子会不听使唤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据说吃得多了,笑容都是天使微笑。”未闻名道。
“可是我吃自己肉就不会发出「咕噜咕噜」声欸。”电话另一头的「杀」老师瞬移到了未闻名的对面。
边说,他边用橡皮擦去一道题目答案,说道:“做错了哦,这个逻辑是不成立哒。”
“因为你现在的结构就不是人体结构。”未闻名边说,边吹掉试卷上的橡皮屑,不怎么专注的翻开课本例题,整理逻辑。
禅院甚尔放好餐盘,准备出来时,耳朵动了动,后跨一步,拿了个哈密瓜,挽了个刀花,唰唰几下,做成了精美水果盘。
下一秒,门被敲响,阿龙先生与美久小姐拎着小零食站在门口,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想给你们分享下我们的快乐。”
禅院甚尔开的门,他接过小零食,并递出果盘:“那我把学习压力分你们点。”
未闻名探了探身子,争取从禅院甚尔的大体型中冒出存在感:“我这里买了最新影碟,还有单机双人游戏磁卡,要不要拿回去玩?”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未闻名说着,从抽屉里扒拉出碟子,抛给门口的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歪了歪头,碟子飞了出去,阿龙先生接住了它们。
禅院甚尔看着阿龙先生,叮嘱道:“别忘了我教你的东西。”
阿龙先生身体僵硬了一下,硬汉的面庞居然浮现出一丝微红,他说道:“我会尽力的!”
“好好干!我看好你!”禅院甚尔说道。
这七个字,阿龙先生经常对禅院甚尔说,今天终于让甚尔找到机会,反说了回去。
双方挥了挥手,算作告辞。
关上门,禅院甚尔也坐到小桌一边,支使「杀」老师用触手给他拿了本漫画书,撑着脸闲闲翻开起来。
一个小时后,未闻名在「杀」老师的引导下,终于解出来那道题。
她放松的吐了一口气,拿起卷子抖了抖,抖掉上面的碎屑,交换了双腿位置。
“我想了想,学习对我而言,是为了什么而学。所以等到我没有「为了什么」的概念,我才能停止学习吧?”
未闻名道。
禅院甚尔把那一章漫画看完,才加入对话:“再说一遍。”
未闻名:“...”
...
白开水的水质好,它是甜的,渴的时候喝是甜的,不渴的时候喝也是甜的。
当然,它也是淡的
——
在东京求学的日子,像是拼图。未闻名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ta们化成彩色的碎片,一块块拼接成不知道会是什么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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