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浅棕色的圆环,直径三四厘米,宽度不到一厘米,表面覆着一层极细极密的软毛。
上面是天然的动物皮毛,每一根都带着微微的弯曲弧度,被水汽蒸过之后蓬松起来。
?
向安宁盯着袋子看了好几秒,“什么时候买的。”
“那天在酒店等外卖的时候。”陆怀斟老实回答。
“那附近没这种店。”
“是没有,但大厅里有电话黄页。”陆怀斟把圈从袋子里倒出来,托在掌心里,眼睛亮晶晶的:“我让他们送过来了。可以吗?”
向安宁沉默了。他想说很多话,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变态。”
“试一下。”陆怀斟托着那玩意,继续展示:“不舒服我就摘了。”
向安宁从陆怀斟手心把那枚圈拈起来。
材质比他想象的更软,是很薄的动物组织,手感像某种已经软化了的半透明皮革。表面那一圈细毛摸上去比睫毛更细,指腹扫过的时候有种很奇异的痒。
“我戴你戴啊?”向安宁装傻。
“谁先喊老公谁戴。”陆怀斟飞快的说:“老公!老公!老公!”
向安宁:“......”
向安宁:“你有病吧。”
陆怀斟低头看狰狞的青筋从侧面鼓凸出来,那里被被热水冲得通红。他受不了喘气,把凹陷处露得更清楚:“套在这里,我们都会很舒服的。”
每当这种时候,向安宁都会痛恨自己的好奇心。
这种道具他只听说过,都说它很神奇,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所以,到底是什么感觉?
向安宁沉思片刻,捏着圈靠近那里,用食指和拇指把圈撑开,对准沟的下方,慢慢松手。
收紧,套上去了。
一圈浅棕色的细毛均匀的卡在什么,有点丑,细毛被水汽打湿之后颜色变深了,每一根都朝着同一个的方向略微倾斜。
看得出来,到时候往外面拔的时候,这些毛会逆着刮,往里面送的时候毛就顺着滑。
陆怀斟吸了口气:“麻麻,痒痒的。”
“什么感觉。”
“不好说,我得实操一下。”
第111章
热水从顶浇下来,淌到脚边积了浅浅一汪。陆怀斟是个实干家,当机立断,握着戴了丑不拉几的毛绒圈的对接器,果断压上去:“这样?”
这对接头和以往的基础款不太一样,几十根细软毛随着推进同时启动。
令人不安的、不妙的预感。
向安宁下意识的想放弃这个艰巨的任务,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默不作声的对接了。
明面上动作不显,可轻微的动作却让软毛反复来回。
有人受不住力的往下塌。
“不对?”陆怀斟问。
向安宁拧着眉:“不好说。”
“那就是还行。”陆怀斟梭哈。
一口气来到到地表最深出,反复观测,上面那圈新加的设备威力极大,把每处地方都刺挠了个遍。
这是个神经末梢多得离谱的地方,造物主出于什么目的把这里做成这样,人们不得而知,反正便宜了陆怀斟就对了。
往后退就逆着刮,往前就顺着滑这挠。
来回两次,效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向安宁撑在墙上的手都脱力了,整个人颤着,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是不是饿了?办完我们再吃晚饭。”陆怀斟眼疾手快的捞起他,结实的手臂牢牢把人搂在身前,“还能再撑一会吗?”
向安宁无力的摇头,不敢想自己就这样倒下了。
被一个小小的毛圈打趴下。
“坚持住!”陆怀斟给他打气,“再坚持两个小时!”
“......那不是才刚开始的意思吗?”
“对,我们要加油!”说罢,对接器由下至上怼。
向安宁防备不及,软乎乎的叫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短,但还是尴尬得向安宁脚趾蜷了起来,他不满的说:“下次能不能先打声招呼。”搞得他好像多乐在其中一样。
“嗯嗯。”陆怀斟把脸埋进对方脖子后面的凹陷处,“请问可以提高速度吗?申请人,陆怀斟。”
“......神经病吧,快点!我真有点饿了。”向安宁不着痕迹的瞥了对方一眼,嫌弃的看着他。
话音刚落,陆怀斟的身体中段扭动的幅度就变了:
“收到!”
他不再磨磨蹭蹭,改为实打实的大动作。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点对接点,紧接着突飞猛进。
室内除了水声,还有类似手拍水面的声音。
“安宁。”陆怀斟发狠的工作,顺手帮对方轻松一把,速度和他自己的工作频率咬在一起,“放轻松,快抽不动了。”
细绒的刮擦,掌心的全方位,深处的磨人,三样东西以同一种频率作用在三处不同的神经末梢上。
向安宁浑身肌肉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抖。
最终,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嗓音发颤:“别,等一下——“
“等什么?”陆怀斟放缓,极其缓慢的速度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再碾一圈,边忙活边说:“不是饿了吗?快点干完结束,我们能快点去吃饭。”
向安宁听到这话,小腹抽了一下。
饿也不能这样干活吧。
“陆怀斟,你出去。”向安宁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出。”
“我要憋不住了。”向安宁咬咬牙还是说了。
陆怀斟顿住。
他把向安宁掰过来,面对面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满脸通红,眉头微蹙,眼神不自觉的往旁边飘,这是一个很罕见的表情,是感觉不好意思的向安宁。
陆怀斟眼都看直了,咽了咽口水:“好久没看过了,你直接来吧,我给你把着。”
“不需要!“向安宁啧了一声,反手用力推了推对方,“陆怀斟,你出去!”
陆怀斟哪里肯啊,眼睛咕噜一转就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
“你怎么老喊我全名。”他语气黏糊:“你看你,平时都是连名带姓叫我,但你叫Vance都是喊爱称。”
“Vance就叫Vance。“
“Vance全名叫Silas Reid Vance。”陆怀斟趁机捞起一只腿,出入更加方便了,“叫我陆陆?”
向安宁被高速来回得说不出话。
“或者怀怀?”陆怀斟每报一个名字就换一个频率,从一深一浅到九深九浅。
“都不叫的话......“陆怀斟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叫老公也行。”
向安宁瞳孔和缩紧了。
直接绞死。
陆怀斟嘶了一声,眼神跟着越来越幽深。
“向安宁。”他的手按在向安宁腹肌上,隔着能摸到若有若无的形状,“你怎么不好意思了。”
“滚!“
“怎么,老公这个词竟然会刺激到你吗?之前没人让你喊过?”陆怀斟既意外又欣喜,“我是你的第一任老公?”
向安宁憋得膀胱快炸了。想尿又尿不出来的胀痛感从深处蔓延至外,发麻发酸。
他的视野的两边都开始泛黑边,眼前甚至出现星星点点的像素。
“那就叫这个。”陆怀斟拍板完不忘记耸几下,“不叫不出去。”
向安宁咬住后槽牙,喉结上下一滚。
他偏过头,故意不去看陆怀斟的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老、公。”
陆怀斟很讲信用,直接抽身离开。
向安宁刚喘了半口气——
又进来了。
不对,是撞,想猎豹一样直线冲刺。
所有的话语和思绪都在这瞬间被抽成真空地带。
他们像两块被强行拆开的磁铁,短暂的分离了片刻,身上缠绕的线却不曾脱离,下一秒便以更不可抗拒的力量撞回彼此,如同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的镶嵌在一起。
向安宁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群星,它们铺满了整个视野。星星们汇聚在一起,远远看去似化为液态的金,银河汹涌而至,。
他闭着眼,嗓子眼里漏出一串含混的哼声。
四肢发软,声音也发软,软得到处都异常温顺。
不再顽强抵抗,而是乖巧钠着对接器,任由在内作乱。
陆怀斟延长对方的失神状态,最后把毛茸茸圈薅下来放到洗手台边上。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向安宁的膝弯,抱着人绕过床,径直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首都的夜景,万家灯火铺成一片流动的光网,远处地标建筑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某服装品牌大字广告:买衣服就选XXX。
很老土的宣传方式。
向安宁还没从刚才的失神里完全缓过来,眼冒金星,手指软塌塌的搭在陆怀斟肩膀上。
走到落地窗旁边,陆怀斟把人放下来,随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向安宁没缓过神就被夺走呼吸节奏,舌尖被吮得发麻,整个人被亲得大脑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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