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看着这玩意,深吸一口气:“你干嘛和医生说这个?”


    “我没说你和我太频繁,医生肯定没想歪。”陆怀斟说。


    你在现场就差拿个招魂幡给我哭丧,医生看不出来我和谁‘频繁’就有鬼了。


    陆怀斟振振有词,把东西揣进口袋,补充道:“再说了,讳疾忌医可不好,我总要找到你的病因。”


    “......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家里走。


    向安宁表面看着闲散松弛,心里那根弦却一直绷着。


    Vance那句话狠狠敲打了他一番,什么叫不揭穿陆先生?这分明就是在催向安宁赶紧找对方算账。


    向安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身旁这人难不成这段时间都是在装疯卖傻?


    路过街边老旧公园时,铁栅栏门半敞着,里面黑沉沉的,看着就冷。


    向安宁计上心头,他抬脚就往公园走:“这里竟然有个公园?”


    “我们不回家吗?”陆怀斟大惊,这大半夜去什么公园。


    “回啊,但我现在想去公园逛一逛。”向安宁态度干脆,半点不留商量余地,说着走了进去。


    陆怀斟满头雾水看着对方怪异的举动,认命的快步跟上。


    冬季的老公园空空荡荡,一盏灯都没有,安静得过分,连虫鸣都听不到,只剩风声环绕,风刮过树枝沙沙作响。


    大马路上的路灯隔得老远,昏黄微弱的灯光只够他们勉强看清路,这里偏僻又隐蔽。


    两人踩着石板路走到公园最里面。


    “没想到里面是这样的,这公园看起来废弃了好久。”走到深处的向安宁感叹,他指着不远处说:“诶,那里有椅子。”


    椅子冰凉,露天吹了一整晚冷风,看上去都透着一股子寒气。向安宁却视若无睹径直坐下,并且招呼着对方赶紧过来。


    陆怀斟怕他冻着,刚坐下就让对方起来,他把外套铺在椅子上,这才放心让向安宁坐:“别冻着屁股。”


    他还不忘继续念叨:“是不是很冷?我们坐两分钟就走啊,不许久坐,不然我真要强制执行拖你回去。”


    向安宁侧头看他。


    陆怀斟还在认认真真输出养生忠告:“回去我给你煮点热水,泡泡脚,早点睡,明天不准乱跑——”


    话音未落,向安宁忽然抬手,掌心稳稳的捏着他的肩膀。


    陆怀斟茫然抬眼:“怎么了?”


    下一秒,向安宁微微起身,直接抬脚,一点不拖泥带水的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原本就安静的公园陷入死寂。


    陆怀斟整个人僵在长椅上,大脑空白。


    晚风从身后吹过来,冰凉刺骨,可他却从头烧到脚,耳朵唰地红透。


    所有的想法和理智,全部瞬间清零。


    当错愕褪去,铺天盖地的欢喜砸下来。


    他手足无措的扶住向安宁的腰,又怕他摔着又怕他下去,手不敢乱动,声音轻轻发颤,里边是藏不住的雀跃:“.......你,你干嘛突然这样?这里可是在外面。”


    向安宁垂眸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唇角勾起很浅的笑。就着坐姿慢慢动了一下胯,用内侧的肉挤压。


    “等等!”陆怀斟的呼吸顿住,抽气嘶了声:“这是怎么了?啊?”


    什么情况?


    难道?


    可是!


    “医生说你——”


    “嘘。”


    向安宁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嘴上,随后俯下身,吻上去。


    他吻得很慢,舌头先舔了一下陆怀斟的下唇,然后含住。手从陆怀斟的肩膀往下滑,隔着T恤摸到那层薄薄的肌肉,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


    向安宁把自己往前蹭,把腹部也跟着往前。


    不受控制的东西就这样被迫夹在两个腹肌中间。


    陆怀斟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不明白向安宁突然这样做的契机是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不过他的身体却毫不客气进入状态的开始享用。


    “安宁......”陆怀斟压低声音,听不出是在求对方别闹,还是在求对方再野蛮点。


    “你之前不是说想打野战吗。”向安宁隔着好几层布料,依旧能感觉到跳动,硬,热度透过布料渗过来。


    “不喜欢?”向安宁送胯。


    陆怀斟的手终于不再扶着他的腰,而是毫不客气抓住两个大白馒头,五指陷进陷里,用力把它往自己身上按。


    周围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近处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越来越重的呼吸。


    公园的安静和两个人正在做的事形成一种古怪的割裂感。


    向安宁一边吻他,一边慢慢的挤兑它。


    他感觉到陆怀斟的舌头越探越深,呼吸越来越急,连手指也揉得越收越紧。


    时机差不多了。


    向安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嘴唇贴着陆怀斟的嘴角,声音低喘:


    “Vance那个机房,你搭得怎么样了。”


    陆怀斟的大脑显然只能处理一件事,信息延迟了一会儿才传入语言中枢。


    “还在拉网线......”他下意识追上去啄吻对方,“出国后我会找人看着。”


    “......”


    向安宁不动了,他平静的看着对方。


    “怎么了?”陆怀斟亲不到人,急切的睁开眼。


    两个人就以这个姿势对视了大约五六秒钟。


    陆怀斟的表情从迷乱变成了空白


    等等?


    “你知道了?”陆怀斟呆呆的问。


    向安宁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就这么坐在陆怀斟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终于抓到了猎物的破绽的肯定。


    深知大势已去的陆怀斟立刻道歉,这些话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就是想把事情都办好了再告诉你。”


    “陆怀斟。”向安宁出声打断他,语气生硬,“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陆怀斟脸色瞬间发白:“不是——”


    “怎么?你是觉得等到最后搬出Vance,我就不会生气?”向安宁掌心抵着他的肩头,微微用力想要起身脱离这个距离。


    和陆怀斟搞在一起这件事已经让他很难堪了,突然得知对方搞他的时候对所有事情心知肚明,这让向安宁怎么缓得过来。


    “我们都冷静一下,你想清楚再来跟我解释。”


    话音落下,向安宁抬腰就要离开。


    可下一瞬,手腕骤然被抓住。。


    对方力道近乎失控,捏得向安宁抽疼嘶了一声。


    “不行!”


    陆怀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他心里残存的慌乱恐惧密密匝匝缠绕住他。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向安宁一旦发现他恢复记忆就要搞那套‘记忆清洗术’!


    他不要。


    他猛地拽住向安宁的腰,力道蛮横,直接将刚起身的人按压在椅面上。


    幸好下椅子上面提前铺了厚外套,人躺在上去并不觉得冷。


    不等向安宁做出任何反应,陆怀斟双臂死死圈住他,将人牢牢禁锢在座椅与他之间,不留半分退路。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


    向安宁猝不及防被摁住,立刻伸手去推陆怀斟的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警告意味浓厚:“你想干嘛?”


    可陆怀斟此刻完全听不进任何话。


    “陆怀斟!你别闹了!”


    “陆——”


    话没说完,陆怀斟一把撩开外套、薄毛衣,保暖打底,低头照顾起了被冷风吹立的可怜玩意。


    热湿软的物件用力把它往上扯,再用牙尖咬住,来回磨。吸的时候发出声响,换到另一边的时候也一样,弄得到处都是口水。


    陆怀斟也不管向安宁的反对,忙中有序腾出手去扯他的下装。


    而向安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了,这个人疯了!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把关系往那方面发展。


    陆怀斟跪下去。


    把好不容易剥开的笋衣的嫩笋整个塞到嘴里,舌头沿着笋尖慢舔了几圈,然后一口气全吃进去。同时手指探到笋的底部,打着圈的找另外一个可剥开的地方。


    “别,我们回去再说行吗?你别——”


    他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因为陆怀斟的手指进入笋心,同时舌头用力吸了一下笋汁液。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节上的薄茧在刮过笋心内壁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阵异动。


    陆怀斟挖笋技术技术很好,没几下就挖到了笋虫。他齐根没入的挖,肥硕的笋虫鼓囊的蜷缩在里面,陆怀斟没能抠动,索性抖着手腕想让它识趣的离开。


    “你他妈疯了?这里是外面!”向安宁惊呆了,用脚踩开对方头好几下都没能踩开。


    陆怀斟哪怕脸上顶着鞋印,依旧倔强不肯退让,甚至变本加厉下移换了个食物,嘴巴和手齐上阵。


    向安宁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思绪和身体被翻搅,陆怀斟嘴唇含住两颗雪糍,时不时抿着皮轻轻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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