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余城还在说什么,向安宁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门内是发小压着他,门外是继父在问他们怎么了。
这什么鬼动静,那些年跳过的片头?
而他那无能的东西,在空气里,正一点一点的凶相毕露。
在这个最应该安静如鸡的时候,给出了最不应该出现的动静。
陆怀斟咽了一下口水,上次他就想说好漂亮,他小声的说:“它好像同意了。”
趁着向安宁不敢动,陆怀斟抱着时不待我的的心情,手快的把裤子一褪到底。
低下头。
毫不犹豫的袭击。
“呃——”向安宁瞪大眼,被人一口气命中要害。
最无助的是,他还不敢大声嚷嚷。
“怎么了?摔了磕了?”余城还在门口,越来越着急,“没事吧?”
“没、没事!”向安宁手指攥紧了陆怀斟的头发,只可惜怎么用力扯都没用,对方纹丝不动。
他声音一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说:“我们在整理杂物,没,事。”
“真的没事?那你们有需要就喊我?”余城狐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但里面很安静,他什么都没听到,只好离开。
屋内。
向安宁的腿架在陆怀斟肩膀上,脚趾用力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嘴张着,拼命喘息,所有的呜咽都被他咽回去,吞进肚子里,压在喉咙底下,变成细碎含混的气音。
陆怀斟秉持着学术的态度,一口口品鉴。
很慢,很深,很认真。
无师自通了几招。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记得片子里是这么演的。
要湿润,要温柔。
他不想让向安宁疼,不想让向安宁不舒服。
他想让向安宁爽一次,像上次那样爽到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
陆怀斟吐出来油光锃亮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蛇信子依依不舍的反复描绘。
他抬起头看向安宁的脸,那张脸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看他抬起头还无意识哼了两声。
他亮得像涂了一层猪油:“这样好?还是刚才那样好?”
向安宁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发酸,他用力扣着对方的肩膀,声音在抖:“别闹了。”
这一幕比那天上床还恐怖。
那天两个人稀里糊涂,当下可是滴酒未沾,意识清醒。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房间里开着大白灯,表情动作声音无处遁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在这里自顾自的吞吞吐吐。
至少把灯关了呀!
对方不等他说完,嘴一撇,又猛地一个埋头头袭他。向安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直接变成一声闷哼。
陆怀斟这人特别会使坏。
每次都抄底,到低点了就回拉,反复反复,把整个股市搅得天翻地覆。
动作越来越熟练。
向安宁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拆成碎块。
呃一声,喘一下,呃一声,喘一下。
陆怀斟:“安宁,小点声。”声音会让人误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安宁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往上挺,手也卸了里轻轻搭在对方头上。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陆怀斟他一边动一边含糊地说:“安宁,我也in了。”
向安宁脑子乱得不行,全凭条件反射,他想也没想,伸出一只脚,脚掌心碰到柱子,不轻不重的踩下去。
上下滑动。
“真想把你阉了。”向安宁本意是羞辱。
而陆怀斟却像整个人被投入热油中烹煮,要炸了!
他一只手擒住向安宁的脚踝,用力压下去,另一只手环住向安宁的腰,把人箍得死紧。
随后整张脸深埋,高速的前后运动,喉咙里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向安宁被突袭,被攻击到要害,整个人被口打的一抽一抽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压抑的细微声音都在抖。
蜜与奶是一点一点流出来的,陆怀斟便一口一口的吸走。
他眼都吸红了。
果然,向安宁什么都不懂。
说什么一点都不爽,明明爽翻天了。
吸到最后,向安宁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气音,浑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不知天地为何物。
陆怀斟终于彻底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向安宁那张失神的脸,又ing了。
“安宁,你真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炮摔过,“我觉得情况和你说的不一样,哪个下次还能再来一次吗?”
“哪个?”向安宁有气无力。
“手足口局。”
第47章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才知道这周换课表了,早上有一节专业课。
他们连早餐都没吃,匆匆忙忙的搭车回校。
推开教室门,老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厚重眼镜片后的眼睛扫他们一下:“进来吧。”
两人气喘吁吁的踏进教室门,上课铃就响了。
“下次早点。”老教授示意他们入座。
向安宁和陆怀斟溜到最后一排坐下,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过来。宋晓峰坐在前面,微微回过头来,好奇的问:“你俩家住得很近?”
向安宁把书包放在桌上,气息还没完全平:“很近。”房间门距离不到十米。
宋晓峰恍然大悟:“怪不得。早上我给你发信息问你有没有看见林城昨天在群里发的课表,你一直没回,我就发给陆怀斟了,他说你还在睡。”
今年K大计算机专业招的人多,班也多。学校专业老师就那么多,上不过来,不得已采取了这种课表轮换模式。
今天凌晨,班长林城才慢悠悠的把新课表发出来,群里一片怨声载道。
向安宁:“我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幸好你们住得近。”宋晓峰感叹,“要不是他看见信息,今天你们肯定赶不上回来上课。我听说这个老教室”
下课铃响起,众人带着蚊香眼看着老教授把粉笔扔进粉笔盒。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老教授把东西收拾好刚走出去,计算机一班的班主任探进半个身子,表情有点尴尬,像是不太想来,但又不得不来。
“同学们,耽误大家几分钟。”班主任走到讲台上,搓了搓手,“上次开学时说过,一个月后重新选班长。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人齐,我们简单投个票吧。”
照例让想当班长的站起来,这次站起来的人比开学那会多。见众人对候选人没意见,班主任把事先裁好的选票发下来,“写你想投的人的名字就行,这是不记名投票,写完折一下,班长收——我来收。”
班主任及时打住,“大家写好了举个手。”
收票、唱票、计票,前后不到五分钟。
林城不出意外的被撤了职,而开学时没选上的苏晚羽成了新班长。
投出新班长后,教室的人很快就没人了。宋晓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有只笔落在教室,于是他又折返回来,推开教室门门的那一刻,他吓了一大跳。
只见林城站在黑板前面,仰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黑板上那些正字,像一尊陈年蜡像。
特别阴森恐怖。
“你在这里干嘛?”宋晓峰摸着扑通扑通跳的心,对方没理他,宋晓峰也不想和他多说话,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弯腰从抽屉里摸出落下的笔,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宋晓峰。”林城喊住他。
宋晓峰的脚步顿了一下,困惑的回头。
“你是不是没投给我?”林城没用劲,声音虚虚的飘着,“你投给谁了?”
宋晓峰沉默了两秒:“我弃权了,谁也没投。”
林城呵了一声:“你骗谁呢?你肯定投给向安宁了。他没举手,都有十个人给他投票。”
宋晓峰转过身,看着对方。他的脸逆着光,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自己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到底要说什么?”宋晓峰深吸一口气,“你没被选上班长不是其他人的问题。”
林城往前走了一步,表情终于清晰了,扭曲又愤怒:“向安宁把你们都收买了吗?你们到底不知道他背景有多强,势力有多大。学校现在不让我回宿舍,你以为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宋晓峰受不了对方这种态度,转身就要离开:“你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林城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上下打量着宋晓峰,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洗得发白,胶边脱落的运动鞋上。
“我只是不明白,你和向安宁怎么玩得来的?”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你家是贫困县的吧?你那天在宿舍填的那个表格是贫困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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