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大的屁股衬得身上其他地方都格外的细,尤其是腰,似乎一只手就能捏过来,可真正捏上去的时候,反倒是揉了一手嫩滑的白肉,肉缝顺势吃掉掐过来的手指。


    张嗯嗯的两条腿无师自通的挤在一起,阿金没教他这个,他自己学的。


    他揪住被角往口鼻上捂,捂得死死的,鼻子使劲吸。


    可沈主镰太久没回来,他的被子早就全是张嗯嗯的味道。


    张嗯嗯从被子里爬出来,快速的去到沈主镰的衣柜前,这件喜欢,那件也喜欢,挑来挑去全都很喜欢,于是全都抱住移到床上堆成小山,张嗯嗯埋进衣服堆里,又因为害羞,扯着被子继续蒙住自己。


    他这笨的记不住任何公式的脑子,却清晰记得每一件衣服穿在哥哥身上的模样,张嗯嗯闻闻这件,又亲亲那件,脑袋里精准出现的模样,完全是在精神入侵张嗯嗯,把他的脑袋当成一口容器,狠狠地用精神攻击搅乱、搅浑,搅得张嗯嗯迷迷糊糊,不知天地为何物。


    张嗯嗯的衣服也混进了衣服堆里,他赤条条的拥抱这些那些,幻想着每一件衣服就是一个沈主镰,他们或穿着居家舒适的睡衣抚摸他的脸颊,或穿着正式严肃的西装亲吻他的脚尖,或者是汗水淋漓的篮球服把他架起来……


    一个人,靠着幻想,闹出了一堆人热热闹闹的闹剧。


    张嗯嗯“哎哟哎哟”的求饶,求着这些哥哥们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


    张嗯嗯只有很小很小一个,吃不住那么多的哥哥。


    这间充满迷乱气息的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又被轻轻的关上。


    沈主镰没有选择开灯提醒,而是默许床上纯白的,像奶油一样在融化的小布丁继续折腾下去。


    等张嗯嗯力竭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沈主镰才坐过去,给张嗯嗯擦黑,喂水,问他:“累不累?”


    张嗯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但他又觉得奇怪,明明哥哥的运动服被他夹着呢,怎么会突然跑出被子呢?


    张嗯嗯钻回被子里确认了这件事,再冒头的时候,一脸的困惑,他的脑袋笨重的垫在沈主镰的双手掌心里,奇怪的直喘气,又在呼哧呼哧的融化。


    “在做什么坏事呢?嗯嗯。”


    沈主镰没有把情况想得很坏,他想大概是张嗯嗯太想他,用他的衣服做堡垒找安全感,小孩子都会这样,张嗯嗯小时候也没少往他衣服里躲。


    沈主镰想的多,但他没想过张嗯嗯居然敢直接亲他。


    用嘴巴亲,用舌头舔,用牙齿去抢主动权,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狠劲,大有一股我张嗯嗯今天必须把你亲鼠的恶意。


    亲鼠!


    必须亲鼠你!


    可当沈主镰的手照着张嗯嗯后脖颈的地方搂住,张嗯嗯就变成小老鼠,两粒兔牙呆呆的摆出来,和鼠牙没什么区别。


    沈主镰开始亲鼠了,温柔的贴在张嗯嗯的嘴唇上,气息轻轻缓缓的放进张嗯嗯的唇齿间,循序渐进,不着急的慢慢来。


    张嗯嗯融化掉了,他成了一根彻头彻尾的小布丁奶糕,奶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融化的湿漉漉痕迹。


    张嗯嗯的眼神更加渴求的向着沈主镰看过去,他夹紧的腿主动为沈主镰打开。


    但沈主镰点到为止,没有让事情再恶化下去,他和他的关系,勉强还能用兄友弟恭的来解释。


    哥哥和弟弟,亲一下也没什么嘛,亲嘴又不是亲比。


    张嗯嗯的急促被沈主镰捏着后脖颈压下去,他不得不趴在沈主镰的怀里一动不动,从鼻子里捏出小小声的询问:“你要睡觉嘛?”


    沈主镰顺着张嗯嗯的问题回答:“是的。”


    张嗯嗯眯起眼睛,笑成弯月牙,亮晶晶的眼睛高光即便是眯着,也从缝隙里闪亮的迸射出来。


    “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坐你的脸。”


    这话跟流口水似的,轻轻松松从张嗯嗯的嘴巴里流出来,念书的时候倒不见他口齿如此伶俐。


    沈主镰立刻表示:“先不睡。”


    张嗯嗯的思绪已经开始不受阻拦的蔓延,他管不上沈主镰这会什么意思、什么做法,他自己已经在脑袋里坐上了,而且越坐越靠下,坐着坐着,声音兴奋地从喉咙里喊出来:


    “坐七八!”


    沈主镰捂张嗯嗯的嘴,张嗯嗯的声音仍然从手指缝里冲出来:“要坐!要坐,现在就坐!”


    “饿不饿,嗯嗯?”


    张嗯嗯呆住了,混乱扩张的思绪被强行收束在一个问题上。张嗯嗯回答:“有点。”


    沈主镰抹了抹张嗯嗯的馋嘴,提议:“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张嗯嗯使劲点头,眼睛仍然亮晶晶的:“可以!嗯嗯喜欢吃东西!”


    两个人吃了点夜宵,东西摆了一大桌,实际上张嗯嗯全都只占了一筷子,剩下的通通让给沈主镰。


    “哥哥吃,哥哥好久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肯定很饿。”


    沈主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嗯嗯单纯地回答:“因为嗯嗯没有看见你吃东西呀,嗯嗯很担心你。”


    说着张嗯嗯爬到沈主镰的腿上坐着,主动的用自己的勺子给沈主镰喂饭吃,一勺接着一勺,中间因为太嘴馋偷吃了十口。


    张嗯嗯发誓,他绝对只吃了十口,他用十根手指数了的,就是十口。


    一口,两口……七口,八口……十口,十口十口十口……


    张嗯嗯只有十根手指,再怎么偷吃,张嗯嗯只能吃下十口。


    “我这还有十根手指呢。”沈主镰把自己的手分过去。


    张嗯嗯抓住沈主镰的手,指指点点,戳戳打打,严厉批评:“不要戳穿嗯嗯,嗯嗯是装傻,不是真傻。”


    “是是,嗯嗯智商高,嗯嗯考大学。”


    沈主镰余光里看着张嗯嗯趁他说话又吃了第十口,他捧着张嗯嗯鼓囊囊的脸蛋,重重的咬了一口,咬下一圈明晃晃的牙印:“嗯嗯啊,你太可爱了!”


    吃完饭,沈主镰牵着张嗯嗯的手在院子里晒了会月亮,溜达了一圈才不紧不慢的抱着张嗯嗯去洗澡。


    张嗯嗯的肚子鼓鼓肥肥的贴在浴缸边,和他偷吃时的脸颊肉一样,全是肥肉,没有一点瘦肉。


    张嗯嗯怜爱的摸摸自己打下的江山,沈主镰则用拍西瓜的手法敲了敲,结果全是肥的,没有一点瘦的,手指刚落下去就陷进了奶白色的胖肉里。


    沈主镰作势吓唬他:“张嗯嗯,你的腰呢?!”


    张嗯嗯连忙低头去找,没找到,只好戳在沈主镰的嘴巴上:“你吃掉了!”张嗯嗯吸了一口气,捏住肚子肉嘀嘀咕咕:“都叫你不要吃嗯嗯了,你就是要吃,把嗯嗯的腰吃掉了,真讨厌……”


    “对不起哦,”沈主镰认真道歉。


    张嗯嗯再吸一口气,勉强掐出了没吃东西以前的腰,嘴里开始嘀咕:“还剩一点呢,没完全吃掉,那你今天不可以吃我了哦。”他一边说话一边漏气,等话说完,腰又没了。


    沈主镰被逗得哈哈笑,他也捏了一下张嗯嗯的腰:“今天你和哥哥做的事情,不可以和别人做,知道吗?”


    张嗯嗯点头,主动抱住沈主镰的脖子,悄声撒娇:“嗯嗯只喜欢哥哥,嗯嗯知道这些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沈主镰给张嗯嗯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抱回自己房间,关上灯道了晚安,闭目休息。


    沈主镰睡得快,跟他名字一样,沈主镰睡着了。


    他压根没把张嗯嗯说得那句“等你睡着就坐你”的话当真,以为是句调皮玩笑。


    等沈主镰醒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彻底越了界,从单纯的喜欢,变成了有肌肤之亲的爱慕。


    张嗯嗯说到做到,他说要坐到沈主镰的脸上,就一定是要坐在脸上的,要不是沈主镰醒得快,张嗯嗯还真能全部得逞。


    张嗯嗯的肥肥大腿肉香喷喷贴在沈主镰的嘴边,皮肤上带着洗澡时蒸出来的芬芳,不用咬也能知道一定是柔润的口感。


    张嗯嗯不着急往后继续,而是害羞地捏着一口气,颤着声音说:“嗯嗯喜欢哥哥,很喜欢哥哥,超级超级喜欢。”


    张嗯嗯低下头,他和沈主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他说话时鼻尖上流下来的含住,顺理成章的滴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爱哥哥。”


    张嗯嗯的后背弓成C形,像一只煮熟的虾,不管是外形还是颜色,都极其的相似。


    “嗯嗯爱你。”


    张嗯嗯的两只手按在沈主镰的脖子上,他手指随他说话的用力而使了狠劲,他在强迫沈主镰对他说同样的话,如果不说张嗯嗯今天就掐死你。


    哥哥如果不喜欢张嗯嗯的话,那就不要活着,死掉!


    沈主镰的手勾住张嗯嗯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面前压,压住了一口咬上去,咬在嘴巴上,吮走张嗯嗯的口津:


    “我也爱嗯嗯。”


    张嗯嗯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主动权不声不响的交换了,沈主镰成了主动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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