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择甩开女生和拽走张嗯嗯之间,沈主镰选择先冷漠的甩开女生,再强硬的拽走张嗯嗯。
张嗯嗯什么都没抓到,什么也没看明白,还要被沈主镰冷着脸连拖带拽的往保姆车方向走。
张嗯嗯踉踉跄跄,大有抵抗的意思。
沈主镰瞥了一眼张嗯嗯,张嗯嗯脸上是对沈主镰的责备,目光像手指头似的怼着沈主镰的脸颊戳戳点点。
沈主镰的声音立刻从紧绷的嗓子里干涩的斥出来:“回家啦!难道说你想谈恋爱吗?!”
张嗯嗯的回答是摇头。
沈主镰一点也不想探究张嗯嗯的“摇头”代表的是不想回家,还是不想谈恋爱,他把张嗯嗯夹在臂弯里,当一头小猪似的,强行夹住塞进保姆车。
张嗯嗯仍然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懵懂。
沈主镰的手指立刻劈头盖脸的敲下来,对着张嗯嗯的木头脑袋敲了几下木鱼,严肃警告:“别人给你送这种东西,绝对不可以接受。”
张嗯嗯没有点头或摇头,反倒求知欲爆棚的反问:“为什么呀?”
沈主镰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想他作为哥哥,就是有责任制止弟弟早恋的,可这话说出来,沈主镰自己又觉得可信度有点低,因为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并不是以“哥哥的责任”作为出发点的,他有他绝对的私心,私心大到他无法违背私心去狡辩、去说谎。
沈主镰不解释,而是一口咬定:“就是不可以,张嗯嗯就是不可以接受别人。”
“好吧。”张嗯嗯乖乖的点头,这样的乖巧保持了半秒钟,便又一次的追问:“那哥哥送的呢?哥哥如果送给嗯嗯的话,嗯嗯也要拒绝吗?”
沈主镰沉默了半分钟,他把头转过去,回避张嗯嗯亮晶晶的眼睛,嘴硬的说:“我不会送。”
“哦——”张嗯嗯若有所思的拉长了声音,声音并没有再次画上句号,而是随着下一口悠长的呼吸,张嗯嗯笑呵呵的把自己的计划托盘说出:
“那嗯嗯送。”
沈主镰这会不做声了,大有一种默许暧昧感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故意开闸,还挺高兴张嗯嗯这样跟自己说话。
沉默不过两分钟,沈主镰又以一种担心张嗯嗯只是随口说说的警惕感,自顾自的小声提醒:
“那你送吧。”
周末的时候,沈主镰顺利收到了他惦记了好几个日夜的东西——一封由张嗯嗯亲手送上的粉色信笺。
信笺上有样学样的贴着一朵小花,沈主镰认得这朵花,是袁慧宁前一天特意空运到家的名贵花种幼苗,才栽下去张嗯嗯就给揪了下来。
沈主镰默不作声而且不着痕迹的把花藏起来,帮张嗯嗯毁灭证据。
周末两个人都只有吃早餐这会闲,再过半个小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上补习班,要去医院做干预治疗,今天还约了沈奇逸打篮球,忙得很。
沈主镰放下面包,抓紧时间打开粉色信笺,好奇张嗯嗯会写怎么样的情书给他,丝毫没有觉得弟弟给哥哥送情书是一件有悖伦理的事情,他只在意张嗯嗯该是怎样喜欢他。
沈主镰拉开信笺,往信笺里面看,手指摸进去找,又把信笺倒过来往桌子上甩甩,几经波折后沈主镰确信——里面没有情书。
沈主镰问张嗯嗯:“字呢?”
张嗯嗯奇怪的问:“什么字?”
沈主镰左手拿信笺,右手拍出沙沙的声音,好心提醒:“‘哥哥我喜欢你’,这几个字不会写吗?”
“哎?原来这个……”张嗯嗯隔空戳了戳半悬在沈主镰手里的粉色信笺:“原来里面还要写字哦,我还以为只送这个就可以了。”
张嗯嗯呆住了,他笨笨的脑袋正在吸收全新的世界观知识。
这是张嗯嗯第一次知道原来粉色信封里面还有写上一句“哥哥我喜欢你”,所以那些女孩也是这样写的吗?
不要哇……沈主镰只能是嗯嗯的哥哥。
张嗯嗯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两只手一齐着急地去抢粉色信笺,嘴里焦急的嘟囔着:“还给嗯嗯,重来!”
沈主镰也跟着站起来,
站得笔直的沈主镰和急得蹦蹦跳跳的张嗯嗯,大有一种天与地的参差距离。
不仅如此,沈主镰拿着粉色信笺的那只手还要高高举起,胳膊朝天抻得笔直。
张嗯嗯只得仰望,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向神恳求:“还给嗯嗯吧!”
沈主镰坚决抛下两个字:“不还。”
第63章
“好想哥哥。”
张嗯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和沈主镰在一起睡觉了。
张嗯嗯今年十八岁了,但是仍然在读高一,他留级了一年,沈主镰则通过考试特招提前上的大学。
他们一个是高一,另一个则已经大二了,他们的学业差距和身高差距一样——巨大。
全家人对张嗯嗯的成绩要求极为宽松,每天早上送张嗯嗯上学的时候,都会再三强调:
“嗯嗯呐,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好好吃饭,妈妈给你的饭卡充了很多很多钱,可以学不好,但不能吃不好。”
沈主镰这阵子在准备考试,加上他的老师有意提携他,这个月便干脆住在学校里,只可怜张嗯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他们从小到大都是手牵手抱在一起的。
张嗯嗯上课开始走神,双手托着下巴,脑袋里全是沈主镰的脸。
这个年纪的孩子早恋已经是常态,哪个班里基本都有那么几对众所周知的情侣,这些小情侣又不避着人。
他们以在同学们面前官宣、牵手、亲吻作为荣誉,就像是一场短暂存在于课间休息的婚礼,班上的同学是婚礼的见证者与祝福者。
瘦高少年紧紧握住害羞少女的手,高声向众人宣布他们成为恋人,这也是青涩早恋里不得不品味的一环。
张嗯嗯继续双手捧着下巴,笑盈盈的注视着讲台上出现的一对又一对情侣,他的面颊忽而也一下下的红起来,烫烫的热热的。
阿金戳他的脸蛋,笑话他:“张嗯嗯你思春啊?”
张嗯嗯一怔,两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戳他脸颊的手指头。
阿金忽然挤了挤张嗯嗯的肩膀,小声喃喃:“哎,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咱们班体育委员。”
张嗯嗯两只手抱住面前的手指头,<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提醒:“他是男的,你也是。”
阿金耸肩,抹了一下张嗯嗯的嘴巴:“对咯,所以这话我只跟你说,反正你也说不出去。”
张嗯嗯歪头:“是可以的吗?”
阿金震声道:“当然是可以的!”
张嗯嗯点了点脑袋,双手捧住自己略显笨重的脑袋,凉悠悠的手掌心捂住滚烫两腮搓了一把。
原来男的也可以和男的成为恋人,张嗯嗯还以为不可以呢,毕竟他没见过。
既然如此,那他和沈主镰也是可以的。
想明白这点后,张嗯嗯紧跟着阿金情窦初开。
“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不等张嗯嗯回答,阿金率先抢答:“你肯定有!不然你脸红什么?”
张嗯嗯害羞的把阿金推开,背过身去把两颊气鼓鼓的吹起来。
可张嗯嗯还有疑问,他不得不转过身来,希望聪明的阿金能给自己答案。
张嗯嗯问:“也可以亲嘴吗?”
阿金点头,“那是当然。”
张嗯嗯两手攥住阿金的衣服,着急地问:“那……那个?就是那种事情……也可以?”
“肯定啊!”
阿金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敏锐追问:“你喜欢的人也是男的?”
张嗯嗯老实巴交的点头。
阿金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笑,哼了一声:“得,下午体育课我撬了过来找你,好好跟你科普一下。”
张嗯嗯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礼貌地放在阿金的手中:“谢谢你哦。”
阿金记得张嗯嗯一天只能吃一块巧克力,他回道:“咱俩对半分。”
张嗯嗯抱住阿金的胳膊撒娇:“你好好哦。”
阿金一把揽住张嗯嗯,勾肩搭背的拍拍:“那是,我们是好朋友嘛。”
“嗯嗯,”张嗯嗯的笨脑袋重重的点下,像打字机一样,敲下三个字:“好朋友!”
下午的体育课,教室走空了,只留下被允许不上体育课的张嗯嗯,以及翘课的阿金。
阿金绘声绘色的给张嗯嗯全面讲解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知识,整个下午张嗯嗯的脑袋里只听得见阿金和他说过的那些事情,甚至于回家后他也念念不忘。
张嗯嗯躲进沈主镰的房间,他藏在沈主镰的被子里,左手叠在右手上,捂着嘴巴发出害羞的吹气声,心里不断的惊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身上蒙了一层兴奋的薄汗,身体表皮已经红得像刚出生的小粉猪,皮肤上一层浅浅的绒毛清晰可见的炸立,粉白色的肉软乎乎的堆在一起,尤其腰胯部位,更是夸张的丰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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