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渴望的盯着聂航,期盼对方赶紧变出好吃的来拯救自己。
然而对方说完笑话以后就走了。
张嗯嗯的期待落空,变成无助的泪汪汪。
“要和吃吃玩。”张嗯嗯主动表达。
沈主镰问:“不是吃东西?”
张嗯嗯大大的眼睛里藏不住情绪,被戳穿后的心虚立刻跑出来。
但沈主镰还是把聂航喊了回来,把张嗯嗯交到聂航手里,看着张嗯嗯满脸荣光,再三警告:“不要投喂,什么都不要喂。”
张嗯嗯踮起脚,跳起来捂聂航的耳朵。
聂航把一蹦一跳的张嗯嗯牵出去玩。
办公室外是一片宽敞的办公区,每个人都单独有一个办公隔间。并非一个长桌过去,毫无阻隔的坐上四五六七八个人,那样可太小家子气了。
并且处处都摆在新鲜的盆栽,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极具个人性格特色的摆件,宽敞的办公间里起先很安静,在发现张嗯嗯后,所有人放下工作凑过来,好奇地观察着张嗯嗯。
张嗯嗯的漂亮,很难不吸引人,他就像一块摆在桌子上的白奶油蛋糕,路过的人都会对突然出现的奶油蛋糕多看一眼,有些人会驻足去看,去想这蛋糕该是什么口味的?切开后里面会有夹心吗?夹心又是怎么样的呢?
张嗯嗯对这陌生环境也很好奇,他好奇的观察着所有人。
张嗯嗯张嘴,往嘴巴里指指,下一秒他的胳膊肘就挂了一袋装满零食的菜篮子。
张嗯嗯的嘴唇得逞的笑起来,撅成软软的猫猫嘴,纤长洁白的眼睫毛懒懒地搭下来,把眼睛里的邪恶坏笑遮住,只剩下表面的单纯。
转头,这菜篮子就被聂航没收,上交给沈主镰。
张嗯嗯笑不起来,气得连连捶打沈主镰肩膀,气得鼻子里直呼哧呼哧冒气。
最后沈主镰还是心软,给他吃了一粒鼻嘎大小的巧克力豆。
第二天,张嗯嗯不要和沈主镰去公司,他还在生胖气。
阿金顺理成章的过来带张嗯嗯。
张嗯嗯在阿金那里更讨不到好,阿金可没有沈主镰那么溺爱,说不给零食便是半口都尝不到,什么鼻嘎大小的巧克力豆,鼻嘎都不可以吃。
于是没尝到甜头的张嗯嗯待了没半会,又急着要去找沈主镰。
阿金勾住张嗯嗯的衣领子,把他带进化妆间。
“别急,我给你换身衣服。”
阿金一边给张嗯嗯收拾打扮,一边嘴里嘀咕:“之前以为你和沈主镰结婚,你俩都会穿西装,我当时穷得要死贷款都给你定做了一件西装,结果你没穿上,你这个笨蛋娇妻,有了老公完全就顾不上我。”
阿金仔细挑了一条领带,绕住张嗯嗯脖子系好,张嗯嗯垂眸眼巴巴的瞅着阿金新作的美甲,像万华镜一样华丽梦幻,充满各种繁琐的装饰品。
阿金瞧着镜子里的张嗯嗯,满意地露出老母亲的笑容,手掌托在脸颊两边,不停的感叹:
“小福星,真洋气,完全都市丽人!”
张嗯嗯也很骄傲的告诉阿金:“嗯嗯是秘书哦。”
阿金身上的社会气息很重,听到关键词就触发调笑的下流话:“没事干秘书的秘书?”
“哎?”
张嗯嗯露出学到了的表情,原来秘书是要做这种事情的吗?!
阿金的嘴角扯开了,扯到下巴去,敲了敲自己的嘴巴,后知后觉自己又教了些糟糕的事情。
阿金警告张嗯嗯,手指敲在脑袋上:“忘掉!”
张嗯嗯认真点头:“好!”
阿金开车把张嗯嗯送去沈主镰的公司,沈主镰当时在会议室里,于是阿金把张嗯嗯放在老板椅上安顿好,给沈主镰发去消息才离开。
走之前,不忘在短信里抱怨:“你就不能给嗯嗯穿漂亮一点吗?西装都不给人买一套,你就这样觉得我家笨嗯嗯做不了办公室,上不了班?”
沈主镰会议暂停,紧急回复:“我家的。”
阿金无语:“O.o?”
沈主镰再回:“嗯嗯不笨。”
“不聊了,删了。”
沈主镰回到办公室,他开门的动作一顿,以最快速度背手关门。
西装的确是贴身的,连张嗯嗯会胖这一点都提前猜到,做了足够的放量。
张嗯嗯的胖肉把最后这点放量全部填满,走路的时候开发得过分艳熟的丰腴臀部低俗的扭动,他兴冲冲的扑进沈主镰的怀里,又撤出来,开心的转圈展示漂亮精致的自己,他的手指甲上还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天然色素指甲油,是淡淡的粉色,和他原本的指甲颜色没区别,不过是阿金自己做的,用来哄张嗯嗯开心的玩具。
张嗯嗯转头跑向桌子,他把桌子当T台,准备爬上去好好展示。
沈主镰把门反锁。
张嗯嗯单腿搁在桌面上,另一条腿立在地上,腰胯处的西装裤裁剪被绷到极致,笔挺的西装裤变成了类似人体彩绘般的东西,张嗯嗯那下流的人体完完整整的被布料包裹,每一处的弧线变化都清晰可见,甚至连后腰凹下去的细窄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嗯嗯的脚尖垫起来,脚踝颤巍巍的支撑起向上爬的上半身,这个时候从后面贴着张嗯嗯的小腿肚往上摸,摸到大腿,然后途径圆润的屁股瓣,再到肥得吃手指的后腰——张嗯嗯的腰身是拗不过来的,他只剩个笨笨的脑袋不灵活的转动,向后冲人露出无辜的表情,似乎是在软软的求饶:不要欺负嗯嗯啦。
张嗯嗯好不容易爬上桌子,他把两条胖胖的萝卜腿并在一起,跪好了,双手向前伸出,摊开平放,托着刚才摸他的那只手,抱进自己的大腿上放好。
张嗯嗯拍拍那只不安分的手,把兔牙乖乖的笑出来。
张嗯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把自己当一尊摆件,安静的搁置在桌面上。
他当然知道面前的人对他的想法,他也很清楚放在他腿上的这只手是带着何种意图触碰他的。
但张嗯嗯笑得很甜,以纵容和默许的态度暗示对方:可以欺负嗯嗯了。
沈主镰侧头夹着他的手机,听筒里有人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沈主镰应付的听,没听完就把话打断,干脆利落的抛下一句:
“我面前就有一只很好的‘股’票,但不能推荐给你,是我的自留。”
遂,挂断电话。
第60章
是同龄if线,没有正文里的年龄差,毕竟两个人是要一起上学的竹马关系:
张嗯嗯八岁这年,运气很好的被一户人家收养了。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条件,是很难被领养家庭看中的,毕竟他身上的毛病太多了,又已经到了八岁这个尴尬的年纪,养起来没有亲生感。
社会上领养猫狗,基本都要小的、健康的,何况他是个人呢。
但张嗯嗯就是运气好,不仅是被领养,还是被有钱人家看上并领养。
就连福利院的院长都说他:接下来,你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在得知自己被领养的时候,开心的左脚拌右脚摔倒的那一下。
张嗯嗯看到了他未来的爸爸和妈妈,两个人都生得很高大,比福利院里所有的大人都要高大,对于张嗯嗯而言,不亚于见到了巨人。
他八岁,小小一个,饱受基因病的折磨,和正常的六岁小孩差不多大。
他是被抱出福利院的,哪怕是在回家的开车路上,他也被抱在怀里,作为他的新妈妈的袁慧宁,正轻轻的温柔呢喃关于张嗯嗯的未来。
“嗯嗯呀,你还有个哥哥,他脾气有点坏,如果他欺负你,就来告诉妈妈。”
张嗯嗯听不懂,只把袁慧宁柔软的小腹当成子宫,也只当自己是个未出世的小宝宝,迷茫的等待出生。
至于爸爸,他沉默着用后视镜观察着张嗯嗯的一举一动,将车速放缓,稳稳的行驶。
张嗯嗯拘谨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他既没有看妈妈,也没有看爸爸,埋在自己昏白的世界里战战兢兢。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是被当成一个猎奇的小宠物带回家,他的特殊,他从小到大遇到的异样的目光,甚至是骚扰,都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安。
如果可以,张嗯嗯绝对不想长这么漂亮。美貌对于一个傻子而言,是灭顶的灾难。
张嗯嗯的新家有两个福利院那么大,以至于他进了院门,还以为自己在外面兜圈子,其实早就到家了。
爸爸把车停在正门前,不用妈妈安排,自己麻溜下车去拿张嗯嗯的东西,里面是张嗯嗯在福利院的兔子玩偶,和几件不合身的衣服。
之所以把这些“破铜烂铁”捡回来而不是丢掉,是爸爸妈妈担心全部陌生的环境,会让张嗯嗯感到恐惧。
爸爸把兔子玩偶交到张嗯嗯的手里安慰他,他是一个沉默寡言,却处处留心的细腻负责的父亲。
袁慧宁的话可就多了,她说起话来声音完全是撒娇,迫不及待的抱着小小一个张嗯嗯在新家里到处转悠,带着他看这个、摸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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