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看着夏寂野,其中一个说:“小唐总说让我们来这里取一副画。”
原来是唐欣楠让他们来的,夏寂野沉着脸,“回去告诉你们小唐总,这里没有他能取的画。”
那两人乐了起来,“这不是小唐总家的产业吗?小唐总来自己家里取东西还要得到你们的允许吗?”
快到饭点,夏寂野下楼匆忙没带手机,秦见书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没接,就给杨思恩打了一个电话,杨思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给挂了,秦见书又接着打,杨思恩又挂了。
秦见书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再不接电话,我保证今晚就让人把你送出江城。】
杨思恩走到墙角给他回了电话,压低了声音说:“小秦总,小祖宗,我真求你了,我不想对不起夏老师,你放过夏老师吧。”
秦见书问:“我就是打电话来问你,夏寂野吃饭没有,他人呢?为什么又不接我电话,是傅斯杰去找他了吗?”
“不是傅总,是小唐总的人来了,夏老师正在处理小唐总的人。”
“小唐总?”秦见书问:“他的人去美术馆做什么?”
“说是要来取画,还把我们的人打了。”
“看好你夏老师,我来的时候他要是受了伤,我就把你送走。”
J.Y合并到万里捷后,秦见书继续担任J.Y的CEO,和唐欣怡一起负责万里捷的海外业务,唐欣怡想和唐欣楠争上一争,两人明里暗里较劲,现在万里捷想要建立国际物流枢纽,唐欣楠现在还没搞定批地的事,唐欣怡听了秦见书的意见,去樊城考察了一下,觉得与其在江城耗,不如去樊城弄块地。
好在万里捷总部离文礼美术馆并不远,秦见书赶到时,夏寂野正站在那两个人面前,神色冷峻严肃,他冲那两个人说:“我说了,这里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许动!”
其中一个人说:“夏老师,你还是自己挑一副画给我们吧,要是我们强行动手的话,你这个身板只怕也拦不住,我们还赶着回去给小唐总交差呢。”
他刚要伸手去推夏寂野,手腕就被一只手握住,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腕拧了下,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
另一个人见了秦见书,张嘴骂了起来,“你他妈是谁呀?”
秦见书拽着那人的手腕不松,用目光把夏寂野浑身上下检查了下,没有受伤,“他们碰你了吗?”
夏寂野摇了摇头。
秦见书松开那人的手腕,那人痛得往后退了几步,另一个人刚要上前,秦见书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回去告诉你们小唐总,他要是再敢来这里找事,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手腕骨折的那人看着秦见书,“你是什么人?”
秦见书一字一顿地说:“秦见书。”
那两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不敢再多说什么,谁不知道唐家这位神秘的小秦总心黑手更黑,听说在A国更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狂徒。
两人准备离开时,夏寂野喊住了他们,“站住。”
那两人回过头看着他,夏寂野说:“把医药费赔了。”
他们掐了老江的脖子,扇了他一耳光,夏寂野说:“赔个五万块钱吧。”
手腕骨折的那人叫了起来,“那我的手腕还骨折了呢!”
秦见书撩起眼皮凉凉地看了他们一眼。
一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小声说:“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
秦见书说:“扫码。”
两人扫了五万块钱到老江的微信里,等他们走了后,夏寂野让杨思恩带老江去医院做检查,自己默默上了楼。
第31章 牌桌
“以后这样的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秦见书跟在夏寂野的身后进了办公室,“估计我爸还没有告诉唐欣楠美术馆的事,等他的人回去他就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敢来做这样的事了。”
夏寂野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秦见书,正午日头烈,美术馆这一块的停车场有一段距离,秦见书估计来得急,深灰色的衬衣有些透汗,“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秦见书微微倾身,“要真想谢我,亲我一下。”
之前秦见书说只要夏寂野不离开他,他就去睡客房,自他这次回国后,无论晚上夏寂野怎么拒绝他,他都强行贴上来,不做什么也要躺在夏寂野的身边,不是在睡前亲自己,就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亲自己。
他们现在的亲吻实在不算少。
夏寂野说:“你不差这一下。”
见他不主动,秦见书的唇快速地在他的唇上擦了下,“谁说的?”
他跟犯瘾一样把脸贴在夏寂野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的清香,“夏寂野,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我怎么就亲不够你呢?”
夏寂野觉得他纯有病,“我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秦见书试图在夏寂野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气味,好让他一出去,任谁见了都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他们用同一款洗护用品、同一种味道的香水。
可夏寂野又实在长得漂亮,哪怕随便穿个居家服,都能让他穿出一股子清丽脱俗的味道,秦见书又不可能说让他套个麻布袋出来见人,一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总有一些图谋不轨的目光,秦见书就恨不得把夏寂野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不一样。”秦见书蹭着他的脸,“在你身上就是要香一些。”
夏寂野的衬衣被他蹭皱了,他推开秦见书的脸,“我要午休一下,你先走吧。”
秦见书看了下办公室,“你在哪里午休?沙发上吗?”
夏寂野走到书架旁按了下开关,书架旁的隐形门缓缓移开,里面是个小隔间,放了一张小床。
秦见书看到那张床后,目光一暗。
他跟在夏寂野的身后走进了隔间,夏寂野见他不走还跟了进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见秦见书那张脸拢在阴影中,隔间的光线有些暗,秦见书那张脸阴晴不明。
夏寂野问:“你不走吗?”
秦见书站在原地没有动。
夏寂野也懒得再管他,脱了衬衣准备换睡衣,白皙的肩膀在暗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秦见书瞧得眼热。
只是看到这张小床,秦见书不免想起唐文礼活着的时候,他和夏寂野有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时间。
没由来地嫉妒。
夏寂野换好睡衣坐在床边,“你准备在这里看着我午睡?”
秦见书随手解开了衬衣扣子,“我正好也要午睡,我跟你一起睡,下午我还要去公司开会,这里离公司也近。”
夏寂野躺下后闭上了眼睛,秦见书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温柔惬意的香味,这样<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时刻让秦见书想起18岁之前在意大利的日子,那个时候他和夏寂野还没有发生过那次争吵,他们的关系也不像现在这样尴尬。
秦见书难得地午睡了一回。
大概眯了15分钟,秦见书睁开眼睛时,夏寂野还没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秦见书浅吻了下他的额头,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摸到床边空了后,夏寂野睁开了眼睛,发现秦见书已经离开了,坐起身随手抓了下头发,其实就连夏寂野都没有察觉,只要有秦见书在,他好像都能多睡一会。
哪怕在睡前,他总觉得秦见书又粘人又烦。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便当,上面贴了一张便签纸,秦见书遒劲有力的字迹留在上面:好好吃饭。
秦见书这周六要出门,夏寂野想请傅斯杰吃个饭,感谢他上次让文礼美术馆负责策展,也为宴会上秦见书对他的不礼貌赔礼道歉。
江城的赛马场每周六都有赛马公开赛,傅斯杰说这周六他的马有比赛,想要邀请夏寂野一起观赛,看完后再一起吃顿饭。
到了夏日温度陡然拔高,夏寂野穿着白色的圆领T和休闲裤,在穿着各色服饰的人群中干净亮眼,傅斯杰远远地和他打招呼,夏寂野小跑上前,风吹起他额前的发,露出他干净的眉眼,傅斯杰心头一颤。
傅斯杰看了眼他身后,没看到秦见书。
看台最高处有一排VIP包间,落地玻璃正对着终点线,包间里铺着手工地毯,真皮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轩尼诗XO和切好的古巴香雪茄。
赛马刚开始,傅斯杰把一个望远镜递给夏寂野,“那匹黑色的,眼睛中间有一块三角白的,就是我的马,是个小姑娘,叫艾莲娜。”
那匹马现在跑在第二,身姿矫健,体态优美,和傅斯杰这个人一样,夏寂野夸赞说:“是只很漂亮的马。”
傅斯杰的身子朝夏寂野靠了过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帮我的马画一幅画。”
夏寂野的衣服料子薄,傅斯杰的胸口贴着自己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灼着皮肤,夏寂野有些不自在地放下了望远镜,缩回了身子,“好啊,等比赛结束,我下去仔细看下你的艾莲娜。”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