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夏日未尽_PsychoNana > 第32页
    夏寂野刚想说没有,秦见书已经将他衬衣扣子扯开了,“夏寂野,你是我的,如果你对这件事有所怀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更清楚一些。”


    “你要做什么?”夏寂野的腿蹬起来,“现在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你让别人碰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是在外面?有了我,还和别的男人勾搭,我满足不了你吗?”秦见书吻着他的脖子,一个月不见,他想夏寂野想得不行,阿姨打电话给他,说夏寂野搬走的时候,秦见书焦躁不安,18岁那年被抛下的恐惧感再次侵占了他的大脑,他恨不得立马回国找到夏寂野。


    秦见书发疯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夏寂野扭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挣开领带,秦见书抓起他的双手,将领带系在后座的扶手上,夏寂野的双手被吊了起来,想要挣扎更加费劲,“秦见书,你冷静点。”


    “夏寂野,”秦见书慢慢地褪下他的裤子,“你又要抛弃我吗?”


    “你说过,会成为我的家人的。”


    “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欺骗我?”


    每一次,动作都过于粗暴,夏寂野吃疼,咬紧牙一声不吭,秦见书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巴,不许他咬自己的嘴唇,夏寂野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秦见书不收回去,腰腹用力的同时,任由他咬着。


    夏寂野疼得不行,又怕真的咬坏他的手指,松了牙想要咬自己的唇,秦见书俯身去亲吻他的唇,舔着他的牙床,卷着他的舌,感受到夏寂野的身体对自己的排斥,秦见书也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夏寂野的身上,怎么可以有其他男人的香水味?


    就像少时看到夏寂野和唐文礼接吻一样,当时自己年纪太小,他也不可能从自己的叔叔手上抢人,只能躲在阁楼里,阴暗地想着,他比唐文礼年轻,比他健康,他总能等到夏寂野属于自己的那天。


    车身厚重扎实,可也架不住车内的似兽非人的撞击,夏寂野感觉自己彷佛置身在颠簸的床上,脑子混沌一片。


    秦见书解开夏寂野的手,抱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攥着他的后颈,压着他和自己接吻,夏寂野呼吸不过来,胡乱地喊了两声。


    秦见书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他骨架大,肌肉线条明显却不夸张,不像是靠健身和蛋白粉练出来的,更像是长期做苦力活练就的一身结实硬朗。


    夏寂野疼得倒吸一口气,“疼……”


    秦见书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恍惚间,夏寂野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灼着他的胸口。


    “夏寂野,”秦见书的声音喑哑,“不要再抛弃了我,你爱爱我吧。”


    一场可以说是激烈又并不畅快的性事结束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夏寂野蜷缩着身体躺在后座,秦见书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卫生纸包裹的套扔在一旁,腥咸的味道充斥着车厢。


    秦见书把车窗打开后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看着夏寂野闭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我带你回家。”


    第30章 相欠


    把人带回家,秦见书脱了夏寂野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一想到有其他男人和夏寂野有肢体接触,秦见书满胸醋意。


    抱着人站在花洒下,温水漫过两人的身体,秦见书看着夏寂野白皙的皮肤慢慢变红,他双手撑在夏寂野的身侧,用膝盖抵开他的双腿,这么多次,他就没见过夏寂野有一次对自己有反应。


    “夏寂野,”秦见书垂眸看着他,眼眸被水洗过,越发清澈黑亮,“年纪小不是我的错,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喜欢我?”


    夏寂野在车上被他折腾太久,脑子现在都是昏的,浑身更像是被打散了重装,酸痛乏力,他把脑袋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张嘴如同利刃,“你死心吧。”


    “呵,”秦见书笑了一声,“那你最好也对我放过你这件事死心。”


    五一假期文礼美术馆举办了唐文礼的画作展览,展厅是夏寂野精心布置的,主题为“盛夏”,展出的是唐文礼20岁之前的作品,那个阶段他的作品充满了蓬勃生机,一如蓄势待发的初夏。


    还邀请了美术馆培训班的学生提供作品共同展出,年轻人热情四溢,画作色彩明艳,浓郁得好像整个夏天钻进了美术馆,在五一之前美术馆的策划联合文旅进行宣传,只需要预约就可以免费参观,五一期间,美术馆的人流量不少,甚至到了需要分时间段进入。


    社媒上不少人拍照宣传,有些人是真正来欣赏画作的,大部分人是看到展厅好看前来拍照打卡,热度上去后,美术馆推出了这次展览联名文创销售一空。


    晚上秦见书来接自己下班,夏寂野上了车把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到他的面前,秦见书接过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夏寂野说:“我不想欠你的,我会按当时估值的价格,把那些钱还给你,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钱。”


    秦见书二话不说撕了,“你是欠我,但不是这个。”


    “我们之间除了这些,没有其他了。”夏寂野看着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小臂,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处有一道伤疤,“剩下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


    他咬了咬牙,“没还完之前,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完这句话,秦见书默不作声地盯着夏寂野的脸,想起当时在意大利的时候,偶尔听夏寂野谈起对一些事的看法,他给秦见书的感觉总是透露着一种逆来顺受的悲观。


    就像此刻一样,他既不想和自己纠缠,可又觉得欠自己的,一时又还不了,才会说出这样无能为力的话。


    秦见书不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这么要强的人逼到不顾他人眼光,出卖自己的才华,跟了唐文礼。


    “我要你做什么都可以?”秦见书迫近自己一张脸,看着夏寂野那双有些麻木的眼睛,“我要你爱我呢?”


    夏寂野说:“我也可以装出来的,就像装作爱你叔叔一样。


    秦见书抬手摩挲着他的下巴,“那你就装一装,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在我叔叔面前装了十年,让我叔叔那么喜欢你。”


    这世间大概总是如此,哪怕面对面,语言也透露不出丝毫真心。


    夏寂野想要别过脸,秦见书捏住了他的下巴,“亲我。”


    夏寂野问:“像我亲你叔叔那样吗?”


    “夏寂野!”秦见书的手指猛地用力,他想起那个盛夏时节,亲眼看到夏寂野和唐文礼接吻的场景,“你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就连这种话都要撒谎?你到底还要骗我多少次?”


    夏寂野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他忍着疼,眼尾发红,慢慢凑上前,吻住了秦见书的唇,吻得不深,没有吻唐文礼时那样的心甘情愿。


    秦见书哼笑了一声,“你才不是这样吻我叔叔,夏寂野,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点。”


    他撬开夏寂野的唇舌,一只手按在夏寂野的后颈上,放肆地亲吻着,他做不到像唐文礼那样温柔,直恨不得将夏寂野拆皮剥骨了。


    自从秦见书回了国,夏寂野天天被他盯着,杨思恩每天上班看到夏寂野身上有些遮不住的伤痕,难免有些担心他,好在秦见书回国后也比较忙,早上送夏寂野来上班后就走了。


    杨思恩拿着几份合同进了夏寂野的办公室,才到夏天,温度还不算高,夏寂野穿着一件光泽细腻的白色丝绸衬衫,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株孤仃傲兰,空气中彷佛都有幽香浮动。


    夏寂野正在看一些合作邀请函,有一两个还要出国,抬头见杨思恩站在办公桌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了?”


    杨思恩匆匆扫了一眼他脖子上清晰的痕迹,“夏老师,要不咱们报警吧,现在是法治社会,警察肯定会管的。”


    夏寂野笑了下,眼睛稍弯,浓密的睫毛轻颤,温和恬淡,清冷少了几分。


    真不怪那么多人喜欢夏寂野。


    杨思恩想着。


    夏寂野说:“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对了,让老师们都注意一些,认真审核,不要让那些学生的留学申请资料出现任何问题。”


    杨思恩把把文创合作的合同放在他的桌子上,“好,夏老师,你还回来住吗?”


    夏寂野说:“过阵子吧。”


    正说话时,楼下前台高悦跑了进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说:“夏老师,楼下有人说要来取唐老师的画,老江拦他们,他们把老江打了。”


    夏寂野立马起身下楼。


    这次的展览有一个月,唐文礼的画作还没收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取唐文礼的画作,而会来取画作的,也只有唐家人。


    可唐文敬已经把美术馆和画作归属权的文件给了自己,他不可能出尔反尔又来强行取画作。


    到了楼下,老江还在梗着脖子和两个人对峙着,他是美术馆的保安,50来岁,也不能算年轻了。


    夏寂野走上前,把老江护在自己的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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