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当初所想,谁家还没有几个女儿呢。那些个原本有意见的老臣们听到官家的优待后自然也是将那些不满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万一轮到了他们家的女郎,那自然也是光耀门楣的事。


    徐学士更是将他们翰林院几位得力干将都抽出来,先紧着让他们把这事做好。


    但所涉的学科太多,自然也是要从中挑选合适的。到了算学之时,翰林院众人皆是摇头。


    历来他们翰林院就没几个是算学优异的。虽有涉猎,却算不得拔尖。正在徐学士惆怅之际,赵屿主动请缨,又点名了自己同明棠的关系,抢占了这最后一个名额。


    晁司业看着他们两人目光流转,微笑着颔首离去。


    还是真夫妻好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思所想,更是能默契有加。


    他老咯,就不在这儿碍他们小两口的眼了!


    ......


    回家后,关上屋门,明棠眯着眼睛看向赵屿,眼眸幽深:“嗯?这么大的事情,夫君怎么就忘记同我说了?”


    赵屿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阳光正好。他看着明棠的唇边浅浅的笑意,却不似平常那般平和,反而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赵屿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完了。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成了惊吓了。立马认错道:“娘子息怒。”


    明棠见他滑跪得这么快,倒是没那么恼了。幸好她在晁司业面前也圆了过去,不然才真真是要被人笑话了。


    又想着他死皮白赖地去同上峰讨要来编撰算学课本一事,不由觉得好笑,随手勾住他的腰带,将人拉至身前,问道:“我倒是不知,夫君是何时于算学上亦有所钻研的,嗯?”


    “自是受娘子耳濡目染。”赵屿脸不红心不跳。


    “是吗?”


    明棠将人推倒在了床榻上,又快速解下他的衣带,将人双手束缚绑住,压在了床头。


    日光透过窗户投了进来,影影绰绰地照在了两人的身上,朦胧静谧,却又带着丝不一样的温热。


    赵屿只觉得今日的明棠似乎与往日都不一样,喉结滚动两下,难得地露出一副乖巧的面容:“娘子......”


    明棠哼唧两声。她当初就是被他这幅温润文雅的模样所蛊惑,自然知道他如今露出这个神色时心里定然又在打着什么算盘了,又笑眯眯地拿起几根发带,将他的眼睛蒙住,还将他的双腿也绑在了床柱。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触觉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赵屿一开始还有些忐忑,但被绑住的那瞬间,他脑海里首先闪过先前买的那几本话本上的内容,胸腔顺着呼吸不断起伏,肌肉紧绷。


    “巧了,我也耳濡目染,自是同夫君学会了一些旁门左道。”明棠不知从哪寻来了一片羽毛,慢慢扫过他的脸颊,“夫君方才同晁司业说你该罚,那我便好好想想,应该怎么罚你才是。”


    赵屿呼吸急促起来,羽毛滑过的瞬间,带来了阵阵痒意,不由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控制不住蓦然加快。


    但他如今双眼被蒙,四肢也尽数被束缚住了,只能被动地任人宰割。


    窸窣声响,他只觉得自己的衣衫被慢慢解开,下颚被人抬起,挣扎间温软的唇便覆了上来,从上置下,慢慢滑动。一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衣襟里钻了进来,将他身体的某处捏住。


    赵屿惊呼一声,脊背弓起,却发现双脚如今被桎梏束在了床尾,根本动弹不得。


    他哑声乞求:“娘子...替我解开吧。”


    “不行哦。”明棠轻柔地回应道,“若是不好好罚一罚夫君,万一下次再犯那可怎么办呢?”


    羽毛又从他的胸口滑过,又扫过腹肌,男人浑身起了战栗,却又挣脱不掉束缚,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这片羽毛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他咽了口口水,嘴唇也忍不住微微张开,想克制住自己的喘息。直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腹也浑然变得滚烫,就在茶水即将溢出之时,却骤然被一双手按捏堵住。


    “嘶——”


    男人实在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将遮掩的布带都洇湿一些。


    “娘、娘子......”赵屿的话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了,粗重的喘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别、别为难我了。”


    明棠膝盖抵在了他的腿上,附耳轻声道:“这次便算了,下次夫君要是再胡闹忘记正事,那可就不能这般轻易了了。”


    她的唇瓣覆上,将他的双手解开,拂过那结实的腹肌,看着滚烫的茶水慢慢溢出,甚至还溅到她的衣襟上。


    后颈突然被男人的双手贴住,只听见一声闷哼,最后满是红痕的双手将她紧紧地环抱在自己的身上,摩挲轻抚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娘子昨日答应我的可还记得?现在这次可不能作数。”


    明棠:“?”


    听听,听听。这人大白天说得什么鬼话,早知道就该将他再绑上几个时辰,将那处也堵住不让他出来的。


    还是心软了。


    赵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面对她犀利的眼神全当浑然不觉,只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轻嗅片刻,才慢慢缓了过来,撑起身子将双脚的束缚解开。


    “娘子,天色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反客为主,将人覆在了身下。


    明棠无奈叹道。


    如今太阳都尚且还未下山,他们却在这白日宣淫,真真是被赵屿带得堕落了。


    第108章 番外2  女先生(三):现在男扮女装转到那边女学去还来得及吗?!


    时隔多日,经过几轮的公开的考评,测试,最后终于一共选定了五十人成为国子监女学第一批的学生。


    为此国子监额外开了个特例,不仅专门从侧边开了个小门方便这些女郎们的来往,更是给了她们极大的自由度,可以许她们每日自由出入国子监,散学后也允她们宿在家中。


    好些人开始还不明白,既然都是同为国子监的学子,为何她们就能有着特殊的优待的?


    还是晁司业出面解释,如制瓷、建造等这几个学科的,更多还是需要亲自动手实践,要时常往外跑的。若是仅仅困在这一方学舍之中,只怕是只能学会理论知识,纸上谈兵罢了。


    再者,这国子监里头大抵都是男人,就连杂役也是个男的。平时在这儿一同上学也就罢了,若是都宿在这儿,总归是不方便的。


    国子监其他监生们得知后皆是仰天长叹,羡慕不已。


    尤其是今年刚入学的那些个监生们,每每看到师兄们,师妹们在暮鼓钟声响起之际,拿着那走读生特有的生牒自由出入,只能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徒留在原地仰天长啸,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谁能有他们惨啊?


    要说以往大家伙都同甘共苦,有难同享,吃着大食堂里一样难吃的吃食也就罢了。


    师妹们娇贵,吃些好的他们也就忍了。


    但师兄们凭什么啊?!


    他们三天两头往外面跑着,回来时满嘴流油,还谈论着今日的吃食味道,什么鸡蛋灌饼,羊肉泡馍,糖醋排骨......


    简直是往他们伤口上撒盐啊!


    再细细一打听,自然也是知晓了去年这会儿,沈娘子还会准时给他们送朝食和午食来的,怎么今年就不送了?!


    他们现下是上比不过师兄,下比不过师妹,不过就晚来一年,怎么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新生们咬牙切齿,联名写下请愿书。


    “都是国子监里读书的监生,凭什么还分个三六九等的!我不服!”


    “就是,我们当是要联合起来!我听闻去年太学好些个新入学的外舍生就有能走读的!”


    “走,一起去找晁司业!”


    一群人拿着墨迹还没干透的请愿书,浩浩荡荡地走进了晁司业的屋子里。


    刚走到廊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卤肉香气。


    哪来的香味?


    众人本就没吃朝食,此刻正饿着肚子,闻到香味后更是义愤填膺:“定然是哪位师兄,在外头吃还不够,偏还要带进来引诱我等,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是!师兄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等也是为了维护我们自身的权益,这才迫不得已站出来,料想晁司业一定会体谅我们的!”


    “没错没错,便请晁司业来替我们主持公道,也让我们能享受到和师兄们的同等待遇!”


    领头的监生高举双臂,已然上头,一不留神向后一跌,整个人将本就只是虚掩的房门撞开。


    “晁司业,我们不是故意——”


    来人连忙道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哑口无言,浑然顿住。


    晁司业正懒散地坐在案后,面前还摆着印有他们国子监的食盒,一碟酱肘子,一碟香酥小黄鱼,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更是有一大碗浇淋了不少卤汁的米饭,尚且还冒着热气。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