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公老虎和母老虎就不会打架了吗?」
梁丘羽:「白天打架,不妨碍夜里交.配。」
叶颂真:「……」
可恶的梁丘羽。
开起玩笑,简直毫无下限。
这时,齐屿发来消息:「你醒了吗?」
叶颂真:「醒了。」
齐屿:「醒了怎么不跟我说?」
叶颂真:「齐屿,你不好好上班,关心我醒没醒干什么?虽然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是我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向你汇报吧?」
齐屿:「第一,上班再忙,我也有关心女朋友的必要。」
齐屿:「第二,你现在不只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还是我实质上的女朋友。」
齐屿:「第三,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再直呼大名,太见外了。这样吧,我给你起个昵称,你也给我起个昵称。」
叶颂真:“……”
不是,齐屿这又是来哪一出?
齐屿:「我觉得你像小鸟一样依人,以后我打算叫你小鸟。」
叶颂真:「我有一米六八,算不上小鸟依人。」
齐屿:「我有一米八六,刚好能把你衬得小鸟依人。」
叶颂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怀疑齐屿百年之后,墓志铭上都会刻着身高一米八六。
叶颂真:「你叫我小鸟,我叫你什么?大鸟?」
齐屿:「……」
齐屿:「谢谢夸奖,我不介意你这么叫我。」
叶颂真登时脸红。
她差点儿忘了,这个词好像有歧义啊?
叶颂真:「是大岛!我刚刚用的是手写输入,不小心选错字了。」
齐屿:「……」
齐屿:「你怎么给我干成日本人了?」
叶颂真:「那我叫你小岛。」
齐屿:「这个可以,你还挺懂我。」
齐屿:「鳥,水一样柔软。島,山一样坚硬。甚好,甚好。」
叶颂真:「。。。。。。」
叶颂真严重怀疑,齐屿在开黄腔。但是,她没有证据。
她怕自己说了什么,又被齐屿倒打一耙。所以,她选择装聋作哑。
叶颂真看着“小岛”两个字,突然灵光乍现。
齐屿的小红书账号是不是就叫“小岛没有烦恼”?她记得,梁丘羽之前跟她分享过齐屿的小红书主页。
叶颂真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便搜出了那个账号。
齐屿最近几个月没有更新笔记,主页的所有笔记都发布于以前年度,跟她应该没什么关系。
兴许是她对齐屿产生了不一样的联系和感情,她对齐屿的过去也产生了一丝丝兴趣。
她随手翻了翻,最新一条笔记发布于去年年底。
标题:心之所向,愿有回响
照片:红螺寺
红螺寺?那不是专求姻缘的地方吗?
俗话说,男拜雍和求事业,女拜红螺求姻缘。
齐屿竟然舍近求远,放着市区的雍和宫不去,跑到远郊的红螺寺去上香?
这家伙清华工科毕业,按理说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还挺热衷于封建迷信呢?
偏偏这时,齐屿又发来一条消息:「五一假期你陪我去一趟怀柔吧。」
叶颂真:「去那儿干什么?」
齐屿:「还愿。」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本周末要去外地看演唱会,只能保证正常更新,粗长应该是没了等回来再说。
第48章
傍晚六点, 天色晦暗,中关村某高级写字楼灯火通明。
办公区里,鼠标的点击声、键盘的敲击声、视频会议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正是忙碌的时候。
齐屿刚合上笔记本电脑, 同事张宇轩就过来找他:“哎, 屿哥, 你要去食堂吃饭?一起吧,正好我有一个技术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如果不紧急,明天再说吧。”齐屿收拾桌面,将笔记本电脑装进背包,“我要下班了。”
“下班?”张宇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这才六点, 你怎么就下班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今天不当工贼,”齐屿扶着脖子活动筋骨, “回家休息。”
张宇轩一下子就注意到齐屿的脖子上有两排浅浅的印记, 像是被什么人给咬了一口。
张宇轩笑:“屿哥, 老实交代, 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怎么知道?”齐屿问。
“我一猜就是。”张宇轩压低声音, “女朋友很黏人吧?是不是成天要你陪?”
齐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特别黏人,我拿她也没办法。”
张宇轩拍拍齐屿的肩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齐屿点点头:“明天再说。”
说罢,他背上包, 风一般地撤了。
……
到家已是六点半。
门一开,灯是亮的,灶是冷的——跟平时差不多。
不同的是, 叶颂真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地上还散落着两只粉色的拖鞋。
她穿了一条棉白色的睡裙,头发拢成马尾,扎出一个小揪揪。两侧的刘海夹着花朵形状的发卡,露出鹅蛋般饱满、流畅的脸型。
她戴着耳机,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专心致志地敲敲打打。过了一会儿,她拧起眉头,飞快地按着删除键。
齐屿卸下背包,清了一下嗓,试图引起叶颂真的注意。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发现家里进入了。
齐屿掏出手机,给她发去一条消息:「我的小鸟可以来家门口欢迎一下我吗?」
叶颂真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往门口一瞧,齐屿已经一本正经地站在那儿了。
她连忙抚平嘴角,将电脑放到一旁,趿拉着两只拖鞋,慢慢吞吞地走到齐屿的面前。
“抱一下。”齐屿张开双臂,好似大鹏展翅。
叶颂真装模作样地搂了一下他的腰,正要收手,就被抱了一个满怀——大鹏合上翅膀,将小鸟呵护在臂弯里。
齐屿还不满足,提出新要求:“再亲一下。”
叶颂真嘀咕着:“你的要求怎么那么多?”
“多吗?我觉得还好。”齐屿浅笑,“这应该形成一套固定流程,纳入家规。”
叶颂真:“……”
叶颂真:“我们是一家人吗?怎么连家规都立上了?”
齐屿不理会她的嗔怪,低头轻啄她的嘴唇,亲完继续抱。
叶颂真伏在他的肩头,忽然看到他脖子上的那道浅痕。经过一整个白天,牙印已经淡退,细看却还是能分辨出来。
“你这儿……”叶颂真用手指触摸了他的脖子,“你就这么去上班?不怕被同事看到?”
齐屿的表情突然严肃:“你不说,我都忘了这码事。说不定同事都看见了,这下怎么办?”
叶颂真一头问号:“你问我怎么办?”
“你咬的,我当然得问你。”
“不是你让我用力咬的吗?”
“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了?看不出来,你这么听我的话。”齐屿揶揄,“说到底,还是你想咬。”
“……齐屿,”叶颂真咬牙切齿,“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儿?”
“你叫我什么?”齐屿的表情更严肃了,“不是说好了不要直呼大名吗?”
叶颂真实在叫不出那个昵称,便说:“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小’岛。”
她刻意加重“小”的发音。
“小字拿掉也行。”
“那我叫你什么?岛?听起来好奇怪。”
“你可以学北京人说话,加个儿化音。”
“……”
齐屿松开叶颂真,问:“你刚刚忙什么呢?那么认真。家里进贼了估计都不知道。”
叶颂真瞥他一眼,说:“我在给我真正的导儿发邮件。”
“我这个学期要交一份研究报告。”叶颂真踱步回到沙发,重新拿起笔记本电脑,“我要跟我的导师约onliing(线上会议)的时间。我估计我得半夜爬起来跟导师连线。”
学习上的事情,齐屿相信叶颂真一个人完全有能力搞定。他只操心叶颂真生活上的事情:“那你今晚想吃点儿什么?”
“简单点儿吧,”叶颂真说,“阳春面就行。”
齐屿把叶颂真按着坐到沙发上:“那你接着忙你的,我去给你下面。”
齐屿进了厨房,正好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
薄盐酱油调底汤,开水下面条,捞出面条放到碗里,点上几滴香油,撒上一把葱花,再卧上一个鸡蛋,五分钟就能搞定两碗阳春面。
面条出锅,叶颂真的邮件也写完了。
她来到餐桌,齐屿递给她一双筷子。她尝了一口面条,味道还不赖。她说:“看不出来,我的岛儿还挺贤惠。”
这句“我的岛儿”狠狠地取悦了齐屿。
“成功的女人,背后都得有一个贤惠的男人。”齐屿说,“如果你之前觉得自己不够成功,那就是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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