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羽:「这你也要比?」


    叶颂真:「这多丢人啊,我不得不防。」


    就在这时,叶颂真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齐屿:「聊什么呢?」


    叶颂真一惊,立马看向齐屿。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神犀利,盯着她看,仿佛想要洞穿她的所思所想。


    叶颂真:「你为什么给我发消息?」


    齐屿:「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叶颂真:「[白眼]」


    齐屿继续低头在手机上敲字。


    叶颂真一看,脸红不已。


    齐屿:「今晚做一次还是两次?」


    他不问做不做,给她的选择只有一次或者两次。


    叶颂真:「没有别的选择吗?」


    齐屿:「三次,也不是不行。」


    叶颂真:「你明天不上班啦?」


    齐屿:「上班哪有陪你重要?」


    叶颂真:「我累了,想早点睡觉。」


    齐屿:「那就做一次。」


    叶颂真:「……」


    下了地铁,叶颂真跟齐屿往回走。他一直抓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开。


    两人路过一家小笼包铺,吃了一顿便饭。到家之后,门一落锁,齐屿的视线变得灼热,空气瞬间升温。


    叶颂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突然有些尴尬。她指了指浴室:“那我先去洗澡了?”


    齐屿嗯了一声。


    她找出换洗衣物,冲进浴室,快快地洗了一把澡。


    然后换上睡裙,钻进被窝,等待某种命运的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床铺的另一侧也陷了下去。叶颂真的腰间多了一双大手,她整个人被捞进了怀里。


    齐屿也洗了澡,身上有清新的柠檬香气。他先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朵,接着便重重地吮上她的脖颈。


    叶颂真无语。


    万一留下吻痕,她还怎么出门见人?


    “齐屿,你干什么?”


    “开发新情趣。”


    “……”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跟编辑商量过了,今晚晚点儿修改一下书名,改成《死对头又在挑衅我》,计划完结之后再改回现在这个书名~希望大家之后不要摸错地方,也不要进错地方


    第47章


    叶颂真怀疑自己着了齐屿的圈套。


    说好一次, 但是也没提前约定要持续多久。


    光是前奏,就进行了半个多小时。


    她泪眼涟涟,气喘吁吁, 几乎已经要央求齐屿给她, 他却提出等价交换的原则。


    叶颂真嘤咛着说:“……什么?”


    齐屿拨开她汗涔涔的刘海, 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也亲亲我。”


    “亲你哪儿?”叶颂真问。


    “这儿。”齐屿指了指他的脖子。


    叶颂真被齐屿抱了起来, 坐进怀里。她扶住他的肩膀,他掐住她的腰,高度刚刚好。


    她试着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薄薄的一层肌肤,滚烫如许。她的牙齿在战栗、打颤,他的血管在膨胀、跳动。


    叶颂真突然使坏, 咬了他一口。


    齐屿皱了一下眉, 嘴角却扬起笑意:“晚上不是吃过饭了吗?怎么就这么点儿力气?”


    叶颂真疑惑。


    他不怕疼吗?


    齐屿故意激她:“叶颂真,拿出你以前讨厌我的劲儿来。”


    叶颂真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是在使劲。挪开一看, 他的右侧脖颈已经有了两排小小的牙印。


    “这里要不要再咬一下?”齐屿又指了指他的喉结。


    叶颂真心想, 齐屿的情趣是不是真的有点儿变态?她刚刚该不会把齐屿给咬爽了吧?


    叶颂真这次没再听他的话。


    她摸索着来到他的喉结, 温热的呼吸喷洒。嘴唇抵上那一处微微的突起, 舌尖描摹着皮下软骨的轮廓。


    齐屿下意识地吞咽。叶颂真感受到喉结的滚动,隔着皮肉,蹭得她心痒痒。


    她试着嘬了一口,齐屿的呼吸愈发沉重,掐她腰的手也愈发用力。


    这样的反应令叶颂真莫名兴奋。


    她仿佛掌握了操控齐屿的魔法。


    叶颂真还想探索新地图,齐屿没给她机会, 一把掀翻撂倒,底下的弹簧弹性十足。


    震动、弹跳,好似一颗晶莹饱满、开盖即食的果冻。撕开果冻的包装, 汁水滋了一手。尝一口,好甜。


    他要把这颗完整的果冻捣碎、揉烂。最好是做成吸吸果冻,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


    叶颂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齐屿不在,他给她留了一条消息:「我上班去了,早饭在微波炉里。白天你自由活动,等我下班回家。」


    叶颂真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主卧的盥洗池边摆了一黑一白两个崭新的牙杯,上面印着两只可爱的卡通兔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叶颂真纳闷。


    齐屿怎么这么喜欢买情侣款的小玩意儿?他一个男人,选品还挺有少女心。


    叶颂真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刷牙。


    她的皮肤状态出奇的好,白皙、细腻。正因如此,散落在脖颈、肩膀、前胸的吻痕也格外清晰——得亏她今天不用出门,否则都没法儿见人了。


    刷完牙,叶颂真来到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放了豆浆、油条和煎蛋。


    昨夜热量消耗不小,叶颂真这会儿饿坏了,将这些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一想起昨夜,叶颂真又有些躁动。


    前前后后加起来,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她精疲力尽、胸喘肤汗。刚开荤的男人太热情,热情得令她害怕,大有铁杵磨成针的势头。


    好在她也年轻,修复力惊人。一觉睡醒已经没有那种磨损、爆裂的不适感了,反倒神清气爽、心荡魂摇。


    吃完早餐,叶颂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干了几件正事。


    一是线上申请办理加拿大小签。二是发邮件给校方,同步情况,沟通此事。三是通知她在加拿大的朋友,她得过一个月再去搬她的东西、取她的车。


    来北京实习之前,叶颂真在多伦多的房子刚好到期。她将东西都暂存在本地的朋友家,计划回去之后再找一间新房。


    她还有一辆代步车,是她大二的时候从其他留学生那里购置的二手日系丰田。那边打车很贵,一辆油耗少、价格低、性能好的代步车非常有必要。


    叶颂真又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我的签证过期了,没能上飞机。我在北京补□□件,好了再回加拿大。」


    叶知秋回复:「OK」


    顺便还给她多转了一万块钱。


    全程没有任何人指责她大意、马虎,甚至连齐屿也没有。


    叶颂真彻底放松了下来。


    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叶颂真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齐屿不在家,她有一种回到童年暑假的感觉。父母离家上班之前,会安排好她的一切:“饭在锅里,你乖乖在家写作业。作业写完了再看电视、玩电脑。不要出去乱疯。”


    叶颂真在屋里逛了逛。


    别说,齐屿还挺会打理,全屋干净、整洁,宜居度拉满。


    只不过,两百平米的大平层,真正能利用上的面积只有一半多,剩下的几个房间都还虚位以待。


    她这算是……成功地鸠占鹊巢了?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叶颂真:「齐屿出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在他家,好无聊。」


    梁丘羽:「我好羡慕你。等你上班就知道,人生再也不会有像现在这么惬意的时光。我现在请个年假,都得看领导的脸色。」


    叶颂真:「哎,国内职场环境向来如此。这一点还是外企好。假要是休不完,领导比你还急,甚至会关心你是不是效率低、压力大才不申请休假。」


    梁丘羽:「世界真公平,苦都让我们吃完了,福都让外国人享完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叶颂真在加拿大待了六七年,那边的松弛感在某种程度上治愈了她,她的心态早就平和了许多。


    但是,每每回到国内,她就容易受到周围人的感染,引发焦虑。这种焦虑,在她碰见齐屿之后曾经一度达到峰值。


    不过……现在齐屿跟她的关系变了,她是不是也该试着换一种角度去看待齐屿呢?


    叶颂真:「你说,我跟齐屿谈恋爱合适吗?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份的转换。」


    梁丘羽:「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清北毕业、年薪百万、房子两百平米的大帅哥……我真怀疑你最近是不是夜里睡觉都会笑醒。」


    叶颂真:「我夜里睡得挺好。」


    无与伦比的好。


    叶颂真也奇怪,难道是贵价床品的原因吗?她这两天的睡眠质量堪称历史最佳,几乎全程处于深度睡眠之中。


    还是说……她睡在齐屿的身边,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某种疗愈?


    梁丘羽:「这也难怪。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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