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也别哪天了,就今天吧。”
“今天?”赵谨年怔了一下,满脸意外的看向扶摇,“你是说…现在?”
“嗯,我这些日子长进不少,咱们这次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如果这次还会像上一次那般僵持许久,就太对不起那些为她献身的人贩子了。
赵谨年看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心中不禁又有些小窃喜。
他倒是希望这一次仍旧如一次那般僵持不下,这样就能多些与扶摇相处的时间了。
这么想时,赵谨年便将自己的帽子和大衣都脱了丢到一旁的行人椅上。
扶摇见了,也将身上的厚冬衣和围巾放到了行人椅上。
帽子没摘,主要是觉得帽子并不影响她行动。
稍微热了下身,在赵谨年做出一个‘你先’的手势后,扶摇便扭身扑了上去。
赵谨年不敢大意的迎了上去,但他接招出招时却没有扶摇的果断,举手抬足间竟还有几分迟疑。
是呀,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哪个正常人舍得下狠手呢。
偏不巧,赵谨年的对手想到他的时候从来都是‘我能打他吗?’,‘我打得赢他吗?’,‘我现在终于能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在你来我往了几十招后,扶摇便朝着赵谨年下黑手了。
只见她一个反手擒拿后,又利用身体的柔韧性迅速下腰旋转,之后站在赵谨年身侧抓着他的右胳膊就是一拽,眨眼间便利用巧劲将那只胳膊拽脱臼了。
脱臼的疼传进中枢神经后,赵谨年先是迅速后退随即伸出左手格挡。偏扶摇心黑,又趁着赵谨年右手抬不起来的空档,将其左胳膊也拽脱臼了。
两只胳膊都被扶摇拽脱臼后,这场‘练练’的结果也彻底没了悬念。
赵谨年不敢置信的瞪向扶摇,扶摇先是看看赵谨年垂在身侧的两只胳膊,随即抬眸对他灿烂一笑。
先慢条斯礼的将刚刚放在行人椅上的冬衣穿上,事毕扶摇一边整理围巾一边脚步轻快的朝赵谨年走去。
“我爸教我的,实用吧?我练了好久呢。”
扶摇用满是笑意的欢快语调对赵谨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双手并用的帮赵谨年将两只脱臼的胳膊重新装上去。
赵谨年:“……”
目送扶摇脚步轻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赵谨年先是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完事一边回忆刚刚的脱臼痛,一边回味扶摇特意送他的灿烂笑颜。
没错,在赵谨年看来,扶摇就是特意笑给他的。
好半响,赵谨年才收回视线,一边沉默穿回大衣,一边又有些遗憾刚刚的独处太过短暂。
她用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的,甜甜的桃子味里还带着一点奶香。
……
都说少年情怀总是诗,但<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到底是一个人的兵慌马乱,与旁人无关。
相较于赵谨年的复杂心思,扶摇就只单纯的为胜利开怀。
从去年的不敢打,犹豫打,迟疑打,咬牙打,到今年的打得容易……哎呦喂,人怎么能这么有出息呢?
‘咱老百姓呀,今儿真高兴。’
回到家,扶摇更是手舞足蹈,连唱带跳的转了好几圈。白天还不想做的清扫活也在这种兴奋情绪下做得心花怒放。
不光打扫了客厅的卫生,还顺便将赵湘君那间都不知道落了多少灰的书房也都收拾了一遍。床单被罩还有脏衣服这些,也都被她丢到了空间洗衣机里一通洗。
忙到十二点左右,扶摇还给自己煮了顿宵夜吃。
吃过饭,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扶摇仍旧完成了今日的游泳和瑜伽训练,这才回房休息。
扶摇昨天就与赵湘君定好了今早要去体育馆望气,于是起床后发现赵湘君回来了也并不意外。
赵湘君给扶摇买了油条和豆腐脑,扶摇又煮了两颗水煮蛋,并顺手烧了一壶热水。
饭毕表姐妹刚要出发,竟又被汪泰堵了个正着。
见到汪泰,扶摇还怔了一下,随即便问他什么时候回京的,听说汪泰是坐专机回来,扶摇那张小嘴就嘟了起来。
“虽然我没坐专机的资格,但你下次别安排郑凯歌护送我了,回来这一路遭老罪了。”说完还恶人先告状的来了句,“要不是我华夏大地不养闲神,我就被那群人贩子提脚卖了。”
汪泰:“…抱歉,没有下次了。”
虽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汪泰仍对扶摇这么自说自话感到无语。当然,抛开人贩子那段,汪泰对郑凯歌的所做所为也非常不满意。
将卧铺票转给有需要的军属,这份心意本身是好的,也是值得表扬。但卧铺票是专门为特殊人才申请的,此行的任务也是为了安全妥善的将特殊人才接回京,所以郑凯歌此举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他却用了最笨的方式。别说扶摇不高兴了,就是汪泰和姜海鹏知道这个细节的时候,也非常恼火。
虽然不换票就不可能将那个人贩子窝点一网打尽,但这世上再万全的准备都有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变故,尤其是郑凯歌营救扶摇的时间和布局都存在不少问题。
他将扶摇置于危险之地,万一出了什么事,以扶摇的心性为了自保未必不会倒戈相向。
思及此,汪泰垂眸心忖:也许郑凯歌并不适合现在这份工作。
正好这次去南疆,可以让他发挥所长……
…
汪泰是开车来找扶摇的,同时赵湘君也将局里的公车开了出来。因时间不等人,汪泰便决定先在路上将自己的来意说与扶摇知晓。
于是赵湘君带着人开着一辆车走在前面,汪泰带着扶摇另开一辆车跟在他们后面。
汪泰:“赵队应该跟你说了吧。赵玉章逃到了南疆,有人看见他与几个穿着苗疆服饰的男男女女走得极近。我们怀疑那里也有敌特的窝点,但南疆情况特殊,我们冒然进入必然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扶摇低头扒拉出门时带出来的零嘴果干,头都没抬的回了句,“赵玉章见过我,我可不敢再去他的地盘蹦跶。汪组长,我的命也是命呐~”
“我听说你有一块乌木令。”
“我?乌木令?啥玩意儿?”叼了块椰肉干的扶摇反手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你说的不会是阿星家长辈给我的那个木牌牌吧?”
“黑乔寨是南疆最大的苗寨,在当地极具影响力……”
扶摇听到这里,直接打断汪泰:“所以你不光要我出人出力,还想算计我的东西?”
事是那么个事,但也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吧?
汪泰摸了摸鼻子,便想跟扶摇讲些国家大义。扶摇却冷哼一声,直接将头转到了另一侧。
不听,不听,就不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汪泰见扶摇又拧巴上了, 直接将到了嘴边的大义换成了科普。
“南疆那边与咱们中原的习俗大不相同,他们民风十分彪悍,但极少与外族人往来。根据调查, 黑乔寨的实力是南疆众多苗寨中最强的。因其紧邻苗疆圣地浮生洞, 更是让不少人敬畏。”
随着汪泰的科普,扶摇的注意力也不由被他吸引了过去。“浮生洞?那是什么地方?”
“听说过苗医吗?相传最好的苗医就出自浮生洞。人吃五谷杂粮, 就没有不生病的。不管在哪儿, 大夫都重要。”汪泰想到扶摇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抗拒不禁摇了摇头,
“汉人,尤其是外乡外人在南疆那边行动受限, 加之语言不通,寨中人也多有提防,咱们很难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总的来说,他们对南疆苗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那乌木令呢?”扶摇隐约记得当初阿星家人给她那块木牌牌的时候,好似提到过什么洞。
汪泰:“它是浮生洞的信物。听说拿着它可以请南疆任意苗斋帮忙。说白了,就是交易。咱们用乌木令请他们做事,他们拿了乌木令再去寻浮生洞讨要好处。”
扶摇:“…也就是说这小木牌其实就是一种特殊货币喽~”
汪泰将车拐入另一条主街后,才用一种‘也可以这样理解’的神色回答扶摇:“也可以这么说。”
说起来,除阿星跟她交换的银手镯还戴在脚腕上,这块叫什么乌木令的木牌牌虽然还在扶摇手中, 但早在阿星离开的时候就被她收到了空间里。也是直到这时,扶摇才知道自己随手收下的小木牌含金量这么高。
扶摇自认与阿星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加之南疆那么远, 又是现在这种交通落后的时期, 自是从未想过特意去趟南疆看她或是将来还有机会再与之相见。
虽然距离去年夏天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经历的太多也让扶摇再度想起阿星和那个夏天时,都有种他们已经过去很久的错觉。
这会儿被汪泰提起来, 扶摇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何德何能?
救她们的是公安和云团团等人。被救后,为他们提供三餐住宿的是元吉市公安局。赠他们衣物书籍的,也是另有其人。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