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唯一的两个荤菜是扣肉和鱼,扣肉刚好够一个人一块,大家一个人夹一块,没什么好抢的,鱼的话就各凭本事了。


    吃完席,江余拍拍屁股走人了,依旧没留下来洗碗搞卫生。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早,因为如果吃完饭天太晚了新娘子的娘家亲戚不好回去,所以吃饭比较早。


    回到家也没有什么事要做,江余就拿出之前没看完的书来看,她的书又快看完了,最近在废品站没有淘到好看的书。


    江余觉得自己的娱乐活动真的太匮乏了,她想着要不要想办法买一台收音机,买收音机要票,收音机的票可不好弄,去黑市买都不一定买得到,而且还很贵。


    第二天江余就去了县城,她先去供销社看了看,看到有人在买毛线,她也凑过去。


    看那毛线好像挺不错的,她问售货员,“这毛线还有吗?”


    售货员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不一定舍得买,便道:“这种毛线可不便宜,是羊毛的。”


    江余点点头,又问了一句,“还有吗?”


    售货员看江余像是要买的样子,便道:“有,这批毛线昨天刚到的,你来晚一点就没有了。”


    江余买了两斤毛线,打算给自己织一件毛衣,织毛线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而且羊毛线织的毛衣应该挺暖和的。


    巧的是,江余刚买完毛线,还没出供销社,转身就看见了刚进供销社的陈二妹,陈二妹也看见她了。


    陈二妹笑着走过来,“江余,你今天也来供销社买东西啊?买了什么?”


    她问的时候眼睛一扫,就看到了江余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毛线,“你还会织毛衣啊?”


    江余点点头,将毛线塞到自己的斜挎包里,“我跟大队的婶子学的。”


    江河大队也有人会买毛线回去织毛衣的,她们围坐在火堆旁,一边织毛衣一边和别人聊天,江余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陈二妹忽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以买毛线织毛衣。”


    她看向江余,“江余,我可以买毛线请你帮忙织一件毛衣吗?”


    江余:“我织毛衣很慢的,我织自己的都要织好久,你要是让我帮你织,说不定要等到天气回暖了才织好,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江余这话不是推辞,她织毛衣不算很熟练,织一件毛衣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陈二妹有些失望,“哦,这样啊,那我去问问别人。”


    此时又过来两个人要买毛线,江余便道,“你快去买毛线吧,小心一会儿毛线卖完了。”


    见陈二妹冲向卖毛线的柜台,江余也转身走出供销社,她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了。


    这个时间,陈二妹应该已经卖完糕点了,江余乔装打扮了一番,去了黑市。


    江余找了之前换票的那个人,问他有没有收音机票,那人摇摇头,“收音机票很紧俏的,那些干部领导都不一定弄得到,咱们这些小人物平时也就倒腾一些吃的穿的,怎么可能会有收音机票。”


    虽然江余来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听到对方没办法弄到收音机票,江余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想到之前收她的野猪的东哥,不知道他有没有收音机票,看他轻轻松松拿出来一张手表票的样子,收音机票对他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就是不知道江余直接找上门去他肯不肯卖。


    江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将自己伪装了一番,保证就算陈二妹再迎面撞上她在看不见脸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出来她。


    与之前相比,江余又长高了一些,再穿上厚厚的衣服裤子,整个人变得臃肿强壮起来。


    她敲开了东哥家的大门,东哥打开门打量门口的人,来他这里的人除了熟人之外,都是蒙着脸的,他都是凭借着身形和走路姿势辨认人,眼前这个人他一时之间认不出来是谁。


    “兄弟,你找谁?”


    “我找你,你这里能换到收音机票吗?”


    这个沙哑的声音有点耳熟,东哥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


    “是你啊小兄弟,你好久没来了,你怎么大白天就来了?来来来,进来说。”他边说边把人请进去。


    “小兄弟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江余又问了他一次能不能弄到收音机票。


    “收音机票能弄到,你要是想要,自行车票我也能弄到。”


    “我不要自行车票,我就想买一张收音机票,多少钱?”


    东哥抬起手摩挲着下巴,“你要是直接买,那不行,你要是能弄来一头野猪,我可以帮你弄来收音机票。”


    “我知道了。”江余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江余回到家的时候刚好到了吃饭时间,她懒得做饭,就直接从空间拿了热腾腾的饭菜来。


    江余吃完午饭就上山了,趁着今天天气好,她打算上山打猎。


    江余想起之前在山上发现的水潭,很多动物都会去那个水潭喝水,她打算去那里守株待兔。


    她很久没有去过那个水潭了,但她还记得那个水潭所在的方位,在周围绕了一圈她就看见了那个水潭。


    山上的气温虽然比较冷,但是还没到水潭里的水会结冰的程度,还是有很多动物来水潭喝水的,看水潭边杂乱的动物脚印就能看得出来。


    江余找了一棵能看到水潭附近全部视野的树,她手脚灵活地爬到树上,坐在粗壮的枝干上,看向水潭的方向。


    期间一些小动物来喝水,江余都没有动作,直到听到大型动物走动的动静,她才打起精神来。


    出现的动物不是野猪,而是鹿群,几头成群结队走到水潭边喝水,江余想了想,决定对鹿群动手。


    与鹿相比,野猪皮糙肉厚,她的箭对野猪造成的伤害没那么高,能不能穿透野猪那层厚厚的盔甲都难说,还是鹿好打一些。


    江余从空间掏出弓箭,瞄准了正在喝水的一头鹿。


    有了上次的经验,为了尽量不破坏鹿皮,江余瞄准了鹿的脖子。


    鹿群还在喝水,对远处的危险没有一丝察觉。


    弓弦拉紧,松手,箭矢破空而出,朝着鹿的脖子射去。


    然而就在江余的箭矢射出去的那一刻,水潭边跑过一只野鸡,听到动静,被江余瞄准的那头鹿动了动,那根射出去的箭矢险险地擦着鹿的脖子射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惊动了鹿群,不同于刚刚听到野鸡跑过的动静时的冷静,鹿群都不喝水了,朝着某个方向开始狂奔。


    江余不肯让眼前的猎物就这么跑掉,她迅速搭箭拉弓,想要留下一头鹿,可惜鹿群并不是直线奔跑,隔着一棵棵树木,想要射中全力奔跑的鹿十分困难。


    江余举着弓箭瞄准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这个地方比较深入山里,随时可能有猛兽出现,鹿群逃跑的方向还要更深入山里。


    就算江余射中了某一头鹿,她也不敢去追鹿,她怕自己成为猛兽的猎物。


    她继续坐在树上等待猎物,掏出手表看了一眼,已经下午三点了,再等一个小时,要是等到了四点还没有大的猎物来喝水,她就下山。


    等了大半个小时,江余终于又听到了大型动物跑动的动静,她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几头野猪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几头野猪都正面朝着她跑向水潭。


    江余不再观望,她迅速搭箭拉弓,瞄准一头跑得最直的野猪,“咻”的一声,箭矢划破空气,射出的箭矢正好射中奔跑中的野猪的眼睛。


    江余为自己的好运气感到惊讶,竟然这么巧!


    野猪发出嚎叫声,它的头左右冲撞,想要甩掉扎到它眼睛里的东西。


    野猪群都乱了,几头野猪都不敢再靠近水潭,赶紧逃跑。


    被江余射中的那头野猪也在逃跑,但是它受了伤,疼痛让它的速度变慢了,血模糊了了它的另一只眼睛,让它看不清路,在树林间横冲直撞。


    江余赶紧搭箭拉弓瞄准野猪,她的箭矢不断射出,虽然她的准度没有那么高,但是她的箭多,射出去十支箭能有五六支箭能射中。


    就算对野猪造成不了多少伤害,也能让野猪慌不择路,它中箭越多就越慌,一直在频繁撞树。


    江余怀疑这头野猪最后不是被她射死,而是自己把自己撞死。


    就算受伤的野猪跑的速度不快,过了这么久,江余已经不怎么看得到它的身影了,被树木遮挡住了,江余已经射中它那么多箭,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手脚灵活地爬下树,朝着野猪跑走的方向追。


    江余的体力很好,她跑步的速度也不慢,又能灵活地躲避障碍,很快她就又看见了那头受伤的野猪的身影,那头野猪的跑动速度已经很慢了。


    江余没有再继续追,她挑了一棵树,她再次爬上树,搭箭拉弓,瞄准野猪,几箭射出去,野猪终于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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