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人,天色这么晚了,藏在男人房间里做什么?”陆敬尧低呵:“说话!”


    杨又额头抵着地板,汗涔涔的脸粘湿了丝巾,她一言不发,下一秒,便感到腿上传来一丝锋利的冰凉。


    男人的声音陌生得她不认识,他阴狠道:“再不开口,我就从这儿开始割,一片一片地割,割到最软的地方,不,我会先尚-了你,舒服了再慢慢折磨你。”


    刀刃彻底贴上去,杨又失声崩溃,喊他名字,“陆敬尧,是我,是我。”


    “你是谁?”


    “我是……”杨又拿不准陆敬尧是故意装作没认出她来,还是真的忘了她,她悲戚抽泣。


    陆敬尧无可奈何地叹气,他松了力道,但仍旧压着她,冷声问:“吓到了?”


    这下杨又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嗯了声。


    “可实际上会比这还可怕。”陆敬尧说:“这里乱到超乎你的想象,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你的下场只会比这惨千万倍,他们会将你嚼得连骨头渣也不剩!”


    “可是……可是我太想你了。”杨又撒娇示弱,“你压得我骨头好疼啊,能不能先起来。”


    陆敬尧虽然嗤了声,但眉眼一松,明显是这话起了作用,他戏谑拍了拍她后腰的位置,“到底哪儿想?”


    杨又说:“心里想。”


    陆敬尧将人拽起来,推她到床上,他粗鲁扯开她包在头上的丝巾,绯红可怜的一张脸被剥出来,四目相对,杨又避开他阴沉的脸色,伸手勾他脖子。


    陆敬尧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拎着她手臂保持距离,“骗我,不接电话那天是不是就已经来了。”


    “没有,那天只是在机场。”杨又说:“我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过真能碰到你,就算碰见了,我也没想打扰你,我只是想偷偷看你几眼。”


    陆敬尧听得心软,但仍不给她好脸色看,“订机票,明天就回去。”


    “我想待一个星期。”


    “不可能。”


    杨又仰脸看他,眼泪亮闪闪的,从眼眶里溢出来,湿了整张脸,她努力抱住他腰身,“你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


    她语气很冷静,陈述事实一般,一点也不哭天抢地,反倒让陆敬尧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千疮百孔的痛,他拢着她后脑勺,“没有丢下你,不是让你等着我?这是我犯下的错,只能由我解决,等解决了我就回去找你。”


    杨又肩膀抖了抖,“这不是犯错,你不过是在履行职责罢了,况且那个人那么坏,他的毒品害了多少人啊,他理应受到惩罚。”


    陆敬尧十分苦涩的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会儿,还是让她回去。


    “我们结婚了,是夫妻,夫妻应该同甘共苦的。”杨又摇了摇他胳膊,“你别赶我走,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起保护,陆敬尧这才问:“郑直呢?”


    “他跟踪阮忠明还没回来。”


    陆敬尧闭了闭眼,瞬间反应过来阮忠明口中那个抓住的人就是郑直,他了解郑直嘴巴硬,也了解阮忠明几人手段黑,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讲明原委。


    电话挂断,杨又拉住他手,“我刚才听你说,你每天都要来这儿待一个小时。”


    陆敬尧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否认,“你听错了。”


    “不会有错。”杨又试探着问:“我能在这儿等你吗?就等一个星期,然后我就走。”


    陆敬尧叉着腰踱来踱去,步子松垮,有几分沉不住气的意思。


    杨又视线追随着他,看见他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她第一次完整而清楚地看他穿迷彩作训服,惊奇发现他身上其实是有细微正气的。


    看得入迷的时候,他倏地一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杨又摇头。


    陆敬尧说:“这是专门供男人消遣的地方。”


    他慢慢逼近,轻佻道:“你想清楚了,要是住这儿的话,就得供我消遣。”


    每每这样,杨又都免不了紧张,她装作从容,“我们结婚了,本来就……”


    陆敬尧补充:“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许踏出这个房间。”


    “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对抗 阮忠明


    阮忠明挂掉电话, 不由多看了郑直几眼,这小子带着个人形粽子跟他一天了,他一早就发现了, 本着不打草惊蛇的原则一直忍着,没想到他居然跟到他房间门口。


    现在还告诉他那个人形粽子是杨又。


    阮忠明哼笑了声, 叫卢卡和沃伦将郑直身上的绳子解了,他向两人讲明来龙去脉。


    沃伦愣在原地, “Lu是不是给她老婆下什么迷魂药了, 也太真心死塌地了,千里迢迢找来,不怕死的吗?”


    卢卡脸上挂着充满兴趣的笑容, 他已然迫不及待,提步要去看杨又长什么样子, 被阮忠明一把拉住, “Lu想他老婆都快想疯了, 这回见着肯定要干柴烈火的弄一阵儿, 你现在去坏了他的好事, 小心他报复你。”


    卢卡犹豫了。


    沃伦说:“不会。”


    “为什么?”


    “Lu那方面有问题。”沃伦把在格尔木的所见所闻告诉卢卡, “他老婆都亲口说了, 他也不反驳,那还能有假?再想想以前,他虽然会跟着我们去消遣, 但哪次是真的消遣了?不都在一旁憋着抽闷烟。”


    阮忠明持怀疑态度,不过没吭声,在卢卡看来完全就是默认,这简直是惊天大瓜,怔然片刻, 他急匆匆往外走,“管他行不行,我偏要去看看。”


    “等我等我。”沃伦跟上去。


    这三人叽里咕噜的说着其它语言,郑直一句没听懂,懵然时刻,肩膀被阮忠明拍了一下,“刚才对不住了。”


    话虽这么说,但明显毫无愧色,转身去敲厕所的门,门开了,他对珍宝说:“你可以出来了,但别出这间屋子。”


    珍宝点头,说:“乌东说他要过来一趟。”


    “乌东是谁?”


    “就是那个翻译,他刚才问我客人什么时候走,他要过来一趟。”


    “他有没有说过来干嘛?”


    “没有。”


    阮忠明点头表示知道了。


    将将才把人抱上腿,窗户底下便传来响动,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陆敬尧懒得管,手-埋在裙下捏她膝盖上-方的软肉,指节逐渐有攀升之意。


    杨又按住他手腕,紧张说:“好像有人,是不是在窗户下面?”


    “他们不敢上来的,顶多偷听一下墙角。”


    “不行。”杨又皱眉,推他胸膛要下去。


    陆敬尧懒懒说:“你别出声不就行了。”他揽着她,拉扯着调情,直到听见敲门声才松了手。


    杨又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裙子要去开门,被陆敬尧拦住,“忘了我刚才说的?别出这道门,最好连靠近都不要。”


    陆敬尧走过去开了门,回头时刚好看见越上窗户的卢卡,他毫无波澜,别开眼。


    杨又俏生生站在那儿,还不知道身后多了了人,直到听见一声轻巧的落地声,她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不用猜也知道,又是陆敬尧的队友,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杨又率先移开目光,走到陆敬尧身侧站着。


    原来喜欢这样的,虽然穿得很丑,但那张脸是好看的,有种说不上来的中国女人特有的韵味,卢卡抬了抬眉,装模作样问:“怎么多了个女人,不介绍一下?”


    陆敬尧说:“看也看了,滚吧。”


    这时沃伦上来了,他顺势坐在窗下椅子上,笑呵呵说:“好久不见,来打个招呼。”


    气氛莫名安静下来,杨又怎么看都觉得几人不靠谱,哪像在执行任务,她问::“你们从窗户进来是怕被人看到吗?”


    阮忠明答是。


    “那你怎么从门进来。”杨又充满疑惑,“外面有监控?或者有人在偷偷观察?”


    “都没有,我们排查过。”阮忠明说。


    “那为什么要从窗户进来?”


    “……提前练习一下,今天没有,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了。”居然遭到了质疑,阮忠明说:“其实我们四个男人怎么进出都没问题,无非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多,只要别被人发现这屋子里没女人就好,所以你和珍宝千万要小心。”


    杨又没厘清楚,想着等他们走了再问问陆敬尧。


    过了几秒,阮忠明走了出去。


    屋子里静得可怕。陆敬尧拉着杨又往床边坐,他搂着她腰往身上带,力气大得可怕,杨又在两道看热闹的目光里滚了一遭,她面红耳虚坐在他腿上。


    窗户外再次传来动静,珍宝越上半截身子来,看见屋子里这么多人,她明显怔住了,直到沃伦伸手扶她,她才低眼翻进来。


    接着是郑直。


    阮忠明依旧是从门口进来的。


    纱帘一拉,整间屋子像弥漫了一层淡淡的紫烟,明明灯光柔和,但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阴沉,压迫感简直让人不能呼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