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层很薄的夏被,是用湛蓝色的浮光锦所作,其上绣了一层白色的莲花,随着耶律长渊的动作,被子上的莲花被顶起来高高一块。
当这一层莲花摩擦到耶律长渊的时候,耶律长渊冒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声。
顾瑶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又觉得脸颊开始发烫。
这人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子啊!
“你你你——”顾瑶姬扫了一眼已经喝尽的玉碗,心里都有些着急。
耶律长渊中药到现在已经快有两日了,两日之中都是这样,不管府医开了什么药都没有用!
再这样下去,耶律长渊身子遭不住可怎么办啊?
眼睛都不敢乱看,直勾勾的盯着玉碗,道:“许,许是我这府医不顶用,你等着我还有办法!”
耶律长渊听到顾瑶姬说有办法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道精光。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慢慢在床榻之上调转身子,正面对着顾瑶姬,低声喃喃道:“这药效这般厉害,我怕是吃什么药都没有用了,我现在这副样子,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耶律长渊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在床榻之上将他自己拧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整个后背都紧紧的绷着,像是一把已经拉满了的弓,随时都要将自己射出去似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耶律长渊想,只有你啊,瑶姬,我只有你啊。
之前那些药确实不足以让他动情到现在,但是顾瑶姬可以。
只要一想到顾瑶姬,耶律长渊便觉得身上涌起说不出的躁动和冲劲,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当顾瑶姬在旁边看着他的时候,这种冲动就燃烧到了顶峰。
就像是现在,当他赤着躺在这里,当他向顾瑶姬立起来的时候,顾瑶姬每一次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在往他这把火上浇油。
他人还是这个人,可是内里却早已经被渴望填满了,他想,瑶姬,来摸一摸我啊,来可怜可怜我,你不是最喜欢可怜男人了吗?我现在好可怜啊,瑶姬宝宝,我好可怜啊!
心中渴望的烈火熊熊燃烧,使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在床榻间把自己拧成各种难耐的形状,干渴而又痛苦,他祈求,顾瑶姬能施舍他一点甘霖,一点就好。
顾瑶姬以为他现在是药效没退,不是的,瑶姬啊!他本来就这样啊!
他想到顾瑶姬的时候他会这样,他在顾瑶姬面前脱下衣服的时候他会这样,顾瑶姬看到他的时候他还会这样,问剑送来的那碗粥不过是个遮羞布而已,撕开了上面这层遮羞布,底下露出来的,就是一个充满贪/婪/欲/念的耶律长渊。
顾瑶姬似乎也被他此时的模样给吓到了,耶律长渊看上去那么痛苦,顾瑶姬觉得她必须做点什么了!
顾瑶姬望着他,狠狠的一咬牙,一跺脚,大声道:“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把陆大人请来!”
丢人就丢人吧,家丑就家丑吧,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耶律长渊暴体而亡、活生生的死在这!
顾瑶姬说走就走,眼见着她一转身就要往门外去,床榻上的耶律长渊终于急了,他整个人像床外一探,随后“噗通”一声,直接跌在了地上。
“耶律!”顾瑶姬吃了一惊,赶忙走过来想要将他扶起,但是她扶起耶律长渊的瞬间,耶律长渊突然发力,抱着她,将她一起压在了地上。
顾瑶姬当时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拉着向下倒去,两人一片天旋地转后,顾瑶姬被他拥着压在了地上,顾瑶姬还没等问上一句怎么了,便听见一道嘶哑潮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不要陆承明。”
顾瑶姬微微一愣:“陆大人是杏林高手,他一定能治好你的,不要陆大人的话,我府上的府医——”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一起钻进顾瑶姬的耳中:“瑶姬,你还不明白吗?”
耶律长渊打断了顾瑶姬的话。
当顾瑶姬抬头看向他时,就看到了一张含着几分哀求的脸。
耶律长渊现在瞧上去可怜极了,眉头微微蹙着,一双眼中带着隐隐的压抑的痛苦,他说:“瑶姬,你到现在还不懂吗?让我这么难受的不是药,是你,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那个听琴,你说他可怜,你给他吃穿,让他留在你身边,让他伺候你,那我现在不可怜吗?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耶律长渊图穷匕见了!装可怜装了这么长时间,发现顾瑶姬根本就不上套,他直接就翻脸逼上来了!
他确实能装可怜,但是他发现装可怜没什么大用的时候,他也是会翻脸的。
装可怜只是他的一种手段而已,并不是他真的可怜啊!
——
他整个人覆在顾瑶姬的身上,把头枕靠在顾瑶姬的肩膀之上,声线嘶哑的说:“瑶姬,只有你能帮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和你分开就要死,你帮我一回,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但是胳膊上却用了很大的力,死死地将顾瑶姬桎梏在他怀中。
顾瑶姬被他的那一番充满委屈的控诉和剖白说的面色发烫,一句话说不出来。
就在顾瑶姬被他忽悠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抓住了顾瑶姬的右手。
顾瑶姬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被他攥在手里,直直的往他自己的身下摁过去。
顾瑶姬没想到刚才那个躺在床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突然间暴起,人还根本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落过去了。
她摸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被,这玩意儿也狠狠的硌烫了一下她的手,烫的顾瑶姬惊叫一声。
而在那同时,耶律长渊的喉咙中溢出一丝变了调儿的闷哼,刚才还那么威武的人,现在突然间没了力气,软的像是一滩水一样,要融化在顾瑶姬的身上。
顾瑶姬第一次摸这东西,对她的冲击可想而知,她人都快热冒烟儿了,手掌发僵的想缩回来,却又被耶律长渊又一次摁住。
“不要走,瑶姬,不要走。”耶律长渊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狗,只有顾瑶姬能救他。
“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走,就算是帮我最后一次。”他喘息着,在顾瑶姬的耳畔卑微的求着:“明天,明天我一定会走,好吗?”
顾瑶姬被他眼底里的哀求给晃了一下。
当一个人把你的施舍当成是甘霖雨露一样渴求,为你的一个举动而生、为你的一个举动而死的时候,你就很难拒绝他的一些请求。
就算是一只狗,喜欢你喜欢成这样,你也会忍不住,摸一摸他的头的,对吧?
顾瑶姬心软了这么一刹那,那只手就没能抽出来。
耶律长渊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用力地抓着她的手,随后将顾瑶姬的那只手塞进了他的夏被之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一个男宠! 耶律长渊上
这一日的午后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身旁压挤着一个火热高大的人, 沉重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与闷哼声不断钻入她的耳中,而比这更逼人的, 是握在她手里的东西。
热的, 胀的,会动, 稍微碰一碰就开始出水,粘黏的水流到她的手指缝隙中时, 房间中就又一次出现了耶律长渊搅水碗的渍渍水声。
初初开始时, 顾瑶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她被耶律长渊赶鸭子上架、逼上梁山、以色诱惑、半推半就, 很多事情都做得十分生涩,但很快,顾瑶姬就从这里找到了趣味。
她发现,她握住了耶律长渊的命脉。
她若是稍微重些,耶律长渊便会承受不住似的,闭上眼窝在她的脖颈中, 发出小狗一样呜咽的声音。她若是稍微轻些, 耶律长渊就会睁开那双流淌着甜蜜蜜水的眼睛, 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看着她。
想要她用力些,又怕她太用力,耶律长渊也不说话,只用那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顾瑶姬在这一刻发现,耶律长渊变成了她的玩具。
当她从中品到一丝趣味的时候,这一场游戏突然就没有了尽头。
顾瑶姬生了一双好手,这双手玩的动马鞭,拉得开重弓,现在也能在他身上雕刻出花来, 不知疲倦似的在他身上作乱,偏偏有些时候还不得要领,逼得耶律长渊涨红着眼去抓她的手,在她的耳边,断断续续的教她要如何做。
顾瑶姬是个新手,耶律长渊更是个新根,俩人都是毫无经验,这种时候越是新手越不得要领,越不得要领越着急,越着急越干不成,顾瑶姬是午时左右回来的,直到晚上二人才堪堪结束。
结束时,耶律长渊像是被人抽走了魂,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他坠入了一场由情与欲组成的无边海浪之中,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当海浪旋即过来拍打在他的身上时,他无法自控,只能随着海浪一起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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