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迢迢笑得更命苦了,“多谢夫君信任,还是不了。”
反正听也听不懂,听多了说不准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等二人用过晚膳,沐浴就寝时,裴韫打开锦盒,取出一物,往上头仔细抹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榻上,林迢迢正背对着他酝酿睡意。
裴韫侧躺上去,熟练撩起她的裙摆。
“你做什么?”林迢迢惊呼出声,一扭头便见裴韫手持玉器。
裴韫眸光晦暗,循循善诱着她,“乖,这上面抹了膏药,今晚吃着它睡,好得快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填玉。
看清裴韫手里的那形貌古怪之物,林迢迢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眼看就要塞进来,她慌忙按住裴韫的腕骨,“不、真不用!”
“不必害羞。”
裴韫反扣住她的胳膊,翻身将她制于身下,一本正经道,“此物通体温润,上头抹的膏药亦有镇痛消肿之效,对你伤势有好处。”
林迢迢后悔死了,早知道白日里她就不胡说八道了,难怪午憩时,裴韫一反常态的好说话。
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她。
“我突然觉得身子大好,哪儿都不痛了。”
封建余孽手段花哨,林迢迢承认她玩不起,连滚带爬要从男人怀中挣脱。
裴韫存了与她玩闹的心,禁锢她的力道不算太重,林迢迢推搡两下便成功挣脱,光着脚跑下床。
刚绕过屏风,裴韫不疾不徐追了上来。
他腿长步子大,林迢迢只觉身后掠过一阵风,紧接着身子一轻,被男人抱到了桌案上。
她尚未缓过神,裴韫环住她的腰身,高大颀长的身形覆了过来,落在颈间的气息灼热粗.沉。
“林迢迢,你躲什么?”
“我才没躲。”林迢迢被那气息烫得脸皮通红,“是你……裴韫你、你别太过分。”
自从被裴韫发现了那些情信,狠狠挨了一顿后,林迢迢这些天一直谨小慎微,对待裴韫算得上百依百顺,唯一的要求,就是裴韫须把江临的遗物牌位还给她。
裴韫想要她的温顺与屈服,故而答应将东西还回去,林迢迢便秉持协议精神,同房时,大多会迁就裴韫,不太会像从前那样抗拒他。
裴韫实实在在从她身上得了好处,食髓知味。
结果这混.蛋不知满足,竟想得寸进尺。
林迢迢万不能忍。
裴韫却不解,“过分?”
他毫无羞.耻心地拿起那暖玉端详,又在林迢迢眼前晃了晃,“你这没良心的,为夫分明是为你好。”
好你个头啊,究竟为谁好,裴韫心知肚明。
林迢迢吓得赶紧闭上眼,“你、你快拿开……”
她眼睛都快瞎了。
也不知裴韫短短半日上哪儿找来的东西,其上脉络纹理,雕琢得栩栩如生。
到底是谁说古代人保守的?
看她羞得脸颊绯.红,裴韫起了几分逗弄心思,故意咬着她莹白小巧的耳珠,嗓音微哑,“我帮你放进去,你就不必看见它。”
林迢迢气得大叫,“裴韫!”
“为夫在。”
裴韫全然不受力,纵使她叫骂得再凶,棱角分明的薄唇依旧含笑。
“乖,听话些。”
他一掌扣住林迢迢的膝骨,修长紧实的长腿杵在中间,将她抵分开来。
一面慢悠悠解释道,“我今日特意寻人问过,应是你事经历太少,峡道逼仄,多吃吃总会适应。”
裴韫甚至贴心择了适宜的材质尺寸,能起到极佳的镇痛疗伤效果。
他又哄林迢迢把它当寻常药物,“放心,此物较我细短许多,你一口便能吃下。”
凡事总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裴韫不急。
林迢迢哪里听过这等糙话,直听得她两耳嗡嗡,眼前发黑,一个不慎,便叫裴韫得了手。
膏药油润,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林迢迢腰肢一软,被这一口药呛得不轻,忍不住溢出一声猫儿般的细.吟。
“别动,别慌。”裴韫轻声安抚,缓缓转着玉,好让其上附着的膏药,在她伤处均匀涂抹开来。
膏药自是极好的,敷在伤处冰冰凉凉,极大程度消解了她的疼痛。
可落在林迢迢眼里,裴韫此举多少带了些戏弄亵.玩之意。
“惺惺作态,衣冠禽.兽!”
她气急败坏,未被挟持的另一条腿屈膝,一脚蹬向裴韫那张朗月清风的清贵俊脸。
“我讨厌你!”
裴韫不闪不避,任由她的脚心踢了上来,冷白的侧脸很快浮起一抹红印。
“无妨,我喜爱你便足够。”
大抵是林迢迢闹腾多了,裴韫奇迹般对她的耐受力更上一层,如今真正意义的蹬鼻子上脸,他竟也乐在其中。
膏药随着暖玉稳稳填入,裴韫握住她蹬来的一脚,粗糙温热的掌心熨过她的足面。
林迢迢又羞又痒,圆润足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你抓我脚做什么?”
她肤色胜雪,是种莹润透光的白,此刻那足面的白皙泛起点点薄红,晃得裴韫有些失神。
裴韫从未想过,这世间能有一人,从头到脚都生得这般合他心意,无一处不美。
他轻捏着少女柔软的雪足,凤眸逐渐幽暗,“你是我的妻,这脚我碰不得?”
他的不仅要碰,还要亲。
裴韫低头就吻,在她脚上留下印记,随后圈住她的足踝。
耳边是窸窸窣窣衣裳摩挲的声音。
她掀起湿红的眼皮瞧去,看清他拿自己的脚做了什么,险些又要哭晕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双足麻木,林迢迢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自从来到北境,林迢迢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
裴韫的恶念随着一声长叹,稍稍散了些许。
见林迢迢那张鲜妍明媚的小脸满是倦意,裴韫到底止住了再作弄她一回的心思,用蘸湿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后,便抱着昏睡的林迢迢上了榻。
……
翌日,林迢迢照旧睡到日上三竿。
裴韫塞给她的东西还在,微凉的触感。
林迢迢不禁想到数个时辰前,天不亮,裴韫将玉拔了出来,换上他自己的,美其名曰,她伤得过深,那玉不顶用了。
裴韫不留一处死角,往自个儿的金刚杵上涂满膏药,随后她在床榻咯吱咯吱的声响中,半死不活地睡着……
裴韫临走时,重新将玉填入,附在她耳畔叮嘱她,要等他回来后方可取出。
思及此,林迢迢的脸又红得滴血。
她就知裴韫不安好心,哪里是真为她着想,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狗男人!
她才不要听他忽悠。
林迢迢忍着羞,探手小心翼翼将那玉取出。
但该说不说,裴韫这法子虽浑,却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今日醒来,里头真没那般胀痛了。
林迢迢将玉丢进铜盆里,红着脸洗净擦干后,飞快扔回匣子里。
也幸好她动作够快,刚把玉藏好,主帐外响起一女子妩.媚优柔的嗓音,“夫人,您起了吗?”
这声音明显不是之前专门伺候她的小丫鬟。
林迢迢穿好衣裳,“起了,你进来吧。”
话落,一紫裙女子挑帘进来,看着林迢迢明显红润的脸庞,她掩唇轻笑,“看样子,夫人昨夜睡得还不错。”
林迢迢诡异地听出了弦外音,脸又不受控制地红到耳根。
紫裙女子见怪不怪,笑着冲林迢迢行了一礼,“妾身芸娘,是裴都护麾下王副将的侍妾,奉裴都护之命,过来陪夫人您聊天儿解闷。”
营地内将士颇多,林迢迢平日又极少出门,裴韫手下有谁她知道的不多,不过芸娘口中的王副将,她倒是见过一面,是个三十来岁,体格健硕的汉子,还是蘅芷院王管事的长子,据说此人孔武有力,作战勇猛,很得裴韫器重。
行过礼,芸娘将一只食盒搁在桌上,从里面取出几样精致小巧的糕点,“夫人一会儿洗漱后尝尝这点心,都是妾身亲手做的。”
看到那些点心,林迢迢确实感觉到腹中空空,不过还是顺嘴问了一句,“裴韫人呢?”
芸娘脸上肉眼可见浮起几分促狭,这小夫妻就是黏人,一醒来就顾着找人。
“裴都护一早率军驰援城北的云谷关,若一切顺利,今晚就能回来。”
芸娘笑吟吟去给林迢迢打水净面洗漱,一边忙活,一边说起自己的来历身份。
芸娘原是个寡.妇,后因族中犯事受了牵连,被朝廷发配北地充作营妓,好在裴韫治军严明,饶是戴罪之身的营妓,裴韫亦不许麾下将士肆意凌.辱,平日就让这些营妓做些缝补甲胄,洗衣做饭,照料伤病等差事,若军中将士有所需求,也得请示上峰,依章程行事。
芸娘便是那时被王副将讨了去,已在军中待了三四年,人前还算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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