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个女儿都好漂亮。”


    -


    玩到闭园才出来。


    回家路上,韩念和韩安在后座沉沉睡去。


    车子停在花店门口。谢之昱绕到后座,拉开门俯身进去,一只手托住韩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抱了出来。小姑娘的脑袋自然靠上他的肩窝,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江雨桐在等候,接过韩安。


    “辛苦你们了,之昱,雾雾。我先带她们进去。”


    ?


    花店门口只剩下江雾柳和谢之昱两人。隐蔽的入口处,只亮着一盏暧昧的灯,四周种满了江霜柳精心培育的草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那我也先上去了,我腿快断了。”江雾柳说。


    “等一下。”谢之昱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礼盒,递给她,“礼物,回去看。”


    “谢谢,”她接过来,“那——晚安。”


    转身要走,手腕被他拉住。


    “明天,我来接你?”他说,“不带娃,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她抱着礼盒,闪身快步走进花店。


    ?


    回到阁楼里,江雾柳拆了礼物。


    一条黑色丝绒晚礼服裙,刚好是她的尺寸。


    比当初被谢之昱撕坏的那条更精致。


    他一直想赔她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可那条是多年前的高定,无法复刻。于是他重新挑了一条。面料、剪裁、设计都合她的喜好。


    江雾柳很满意这条裙子。


    直男审美,有时候不是坏词,反而因用心而动人。


    他看到了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那一面。


    只是,什么时候穿呢?


    -


    约会那天,谢之昱接江雾柳去了家——就跟过去一年的约会一样。两人一起逛超市、买菜、做饭、洗碗、看电影、聊工作。


    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显得平淡如水,但这份心安理得的宁静,弥足珍贵。


    这一年里,这个家渐渐有了她的痕迹。墙上有他们的合照,书架上有她买的纪念品,床头柜上摆着她的护肤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回家”的时候,指的已经是这里。


    而她担心的事情——没来。没有争吵猜忌,没有利益的裹挟与算计。不知不觉间,心里的坚持在悄然松动。


    ?


    夜幕降临。她特意带了为谢之昱挑选的衣服——


    拿出来的时候,谢之昱皱眉拒绝:酒红色衬衫,黑色西裤,还有一副皮质肩带。


    “换上。”她命令他。


    为了她,他穿了。谢之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换上后,衬衫被卷至小臂,衬得他肤色冷白,肩带勒住臂膀,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寸都藏着沉默的危险与力量。


    灯光被调暗,散发暧昧的光。


    江雾柳缓缓转身,黑色丝绒长裙摆垂落,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曲线玲珑。


    她走到他面前:“坐下。”


    他在椅子上坐下,不动声色看着她。


    她踩着高跟鞋,绕到他身后,握住他一只手腕,将一个皮革手环套在他手腕上,收紧金属扣。


    手环被一根银链连着,另一头,是另一只手环。


    江雾柳拽着银链另一头,将他的手臂固定到身后,然后套在另一只手腕——双手被反拷在椅背后的姿势。


    谢之昱在心里低笑。


    用这点东西就想困住他?


    他记得这条腕带,那时他们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她故意写错地址寄到他家里,引发过一场激烈的争执。


    他曾经对那些东西厌恶至极。如今被她这样束缚着,他却半点不想反抗,只想看看——端庄冷静的江大小姐,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


    江雾柳缓缓走到谢之昱面前,确定他可以看到她每一个动作。


    然后躬身——


    谢之昱瞳孔微缩。


    一小块布料从裙底被她勾出,在指尖攥住。


    她走到他面前,塞进他的西裤口袋。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大腿。


    “坐直了,谢先生。”她声音又轻又慢,“待会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丝绸质地,蒙上他的眼睛。视觉被剥夺的瞬间,他的呼吸沉了一下。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包括她凑近时,落在他耳边的气息,裙摆摩擦的声响。


    “谢之昱,”她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廓。


    “你不是很能忍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指尖落在他喉结上,慢悠悠地划。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又一下。


    江雾柳轻笑,手指开始解他的扣子,慢条斯理,像一处处在点火。衬衫被褪去两侧,露出坚实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


    她手掌按在他心口。“心跳的好快。”


    他没说话。呼吸已明显加重。


    脖颈突然一阵冰凉。令他背在身后的手指瞬间握紧。


    谢之昱很快知道,她嘴里含了一块冰,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到锁骨,到胸前敏感处,打着圈。


    冰与暖交替,分不清哪个更让人难以忍受。


    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身体也忍不住抖动,刺激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


    谢之昱闭上了眼,强行定了定心神。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哦?”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声音娇俏戏谑道:“忍得很辛苦?”


    他几乎能判断出,下一步她会摸去他身体哪个部位。


    她手指果然开始动了。从胸肌中间那道沟壑开始,慢慢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每一道棱线——他的小腹绷紧了,肌肉在她指尖下像硬块。


    他以为她会继续往下。她在肚脐下方停住了。


    “谢总不是很厉害吗?再忍忍啊——”


    ?


    她忽然退开。他听见她离开的声音,然后是裙摆窸窣的声响。


    然后,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下巴。


    是高跟鞋尖。


    他看不见,但脑海里全是画面:她坐在桌上,一条腿高高抬起,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裙子滑落,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是知道怎么点火的,知道怎样能诱使他会受不了,然后做出她最爱欣赏的表情——那种克制的、隐忍的、快要到极限的表情。


    ?


    “江雾柳……”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别玩了。”


    “这就受不了了?你之前对我,下手可狠多了。”


    ?


    他又闭了闭眼。更硬了。


    尊严是什么?理智又是什么?


    他想全部抛在脑后。


    此时此刻,他只想挣开束缚,然后强迫她趴在桌上……让她亲口求饶。


    他猛地偏过头躲开她的挑衅。


    “呵……脾气还挺大。”


    鞋尖落在他胸口,比指甲盖还尖细的鞋跟,就这样嵌入了腹肌里。江雾柳在缓缓的、施加压力。


    他的身体下意识绷紧肌肉做对抗,鞋跟又陷得更深了一点,疼痛传来,引发一阵陌生的、隐秘的快感。


    脑海里的画面并没有消失。


    这一次,他想到了江雾柳的腿,因用力而肌肉紧绷的腿。


    ?


    “这一年,你算计得不是很好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娇软,而是清冷。


    谢之昱身体僵直了一瞬。


    “你不是不在乎吗?不是说不结婚也没关系吗?”


    鞋跟忽然松开。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又换了一个位置,重新踩上来。这次更用力。


    痛感来得更直接,他闷哼了一声。


    ?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是不是觉得,我迟早会妥协?”


    语言的刺激,叠加痛感的刺激。让他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力量,彻底暴发——


    “咔——”


    银链被轻松挣断,眼罩被一把扯下——


    光线涌入,他一眼就看见她坐在桌上,一条腿还踩在他胸口,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但随后,是得逞的笑意。


    谢之昱抓住她的脚踝往前一拉。她从桌上滑下来,撞进他怀里,胸部压实在他裸露的胸膛,腰后是他禁锢的手掌,逃无可逃。


    “好玩儿吗?”他的声音很冷。


    她却更兴奋了,因为他的声音越冷,身体越烫。


    “不好玩儿吗?”


    谢之昱皱眉,胳膊托起她双腿,跨在腰间抱起,大步迈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满地的尤加利泛着银灰色的光。他站定,一条腿踩上窗台的台阶,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不稳,江雾柳双腿夹住他大腿,一边去搂他的腰,身体仍在晃动。


    谢之昱揽着她的腰。


    “你最好想一下,待会接受什么惩罚。”


    江雾柳想挣扎,身子刚一动,就从他腿上滑了下去,下意识把他搂得更紧。有些慌,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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