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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苏珊娜日复一日的劳作,挨打,劳作循环往复。
从清晨开始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累到虚脱的吃一顿午餐黑面包后,继续劳作,傍晚再回宿舍睡觉。集中营的看守像是对待牲畜一样对待她们,一旦有人体力不支的昏倒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能劳作,那么这个人就很快会消失不见。
......
有天黎明,苏珊娜内急的不行。
她找来一顶布帽子戴在她已经长出半厘米板寸的头上,向看守乞求了半天,终是得以跑去厕所方便。
正当她轻手轻脚,快要走到厕所的时候......似乎是瞥见她苍白姣好的面容,一个德国士兵有预谋性的,把她压在角落里,意欲强暴。
强暴是什么,用男性力量先把她打服,再强迫性行为。
而现在苏珊娜弱到不用打就已经服了。所以德国人轻易的扒开了她的衣服。她虚弱又崩溃的倒在地上,想支撑自己爬起来,思考着要不要趁他不注意拿了他的手枪,打死他再自杀。
但是就在德国人看到她因为生产而变得可怕的腹部,他表情害怕又厌恶。士兵站起身,直直的盯着她身体。
然后他扫兴的跑了。
确认他完全离开后,苏珊娜才渐渐放下高度紧张的状态。
终于绷不住在这一刻,苏珊娜痛哭出声。她蜷缩在地上,抱着双腿嚎啕大哭起来。
......
年轻的身体,美丽的面容......
漂亮的卷发,丰满细腻的身姿......
这形容的,除了我们的电影明星弗里达小姐,还能是谁。
今天,是弗里达第三次见到那位年轻的旅长先生。
此时旅长的办公室被敲响。
“报告旅长,弗里达小姐来见。”
“进。”门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修长高大的他靠坐在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前,背光阴影里里,他身形轮廓,像是一只神出鬼没的吸血鬼,刚从身后的棺材里飞出来。
此刻的他没带制服帽子,第一次露出他梳理规矩又性感的棕发。
“你好,旅指挥长先生?”
没有迎接她这个不速之客,他站在原地,低头戴上了黑皮手套,遮住了疤痕累累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你好。”
她快步提着行李箱走过去,与他握手。她这才抬头,对上他那双干净深邃的蓝眼睛。
“听说您还有别的任务,不会出席我明天巡游的演唱会,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赶来问候您一下。”
他缓慢的眨眼,低头审视她。而她还不打算放开他的手。
“话说我可以借用您的办公室换演出礼服吗?”她无辜的问,“他们还没有为我收拾出房间,而且我在里......”
“可以。”他脱开了握手姿势。
她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
弗里达躲在书柜后面开始换衣服,并把脱掉的衣服都扔到书柜旁的凳子上。
“听说,您要烧了苏联人的村子。”她开始闲聊。
“谁说的。”他还靠坐在办公桌前,云淡风轻的问,眼神看向她刚刚拖在外面的衣服和首饰。
“士兵们。”她笑笑,“我来的路上他们就一直在谈论,说你是集团军真正的大英雄。”她忽而在书柜边露出她笑着的双眼。
眼里直指他,再看向他白皙性感脖颈下悬挂的铁十字勋章。她又俏皮的快速收回了视线。
忽而他站直身体,开始走近她,直到仅仅一屏障之隔。
她知道他就安静的站在旁边。
他俯身从旁边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条项链,在指尖缠绕,看它摇晃时候反射的光晕。
......
“很漂亮。请带着它直到我们下次见面。”他疏离的眼神,终于认真的看她一次。
“一定。”她红着脸笑着说。
......
“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故作镇定罢了。”弗里达回去后对她爸爸炫耀。
“为什么这么说?”
“眼神,而且我看到他似乎并没有带婚戒,也许是藏起来了,还有......”弗里达得意地说,“临走前他送了我名贵项链,还亲手为我带上了。”
“确实还是我的女儿更有魅力,但你自己要小心。
“等着吧,他会是我的猎物。”
......
苏珊娜红着眼睛,衣衫褴褛的走回宿舍里。
因为距离起床劳作还有一点时间。她无声的粗鲁的抹着脸上的泪痕,坐在自己床下的地板上。
隔壁床的艾玛躺在床上忽而睁开眼,侧头看向苏珊娜——看她衣服下面的扣子像是脱落了那样,下面敞开着,露出了她的腹部。
“你刚生产完?”艾玛爬起来,用非常小的气声问道。
苏珊娜没回答,只是默默坐地上,借着晨光查看自己下面被撕开的衣服。苏珊娜红着眼睛,想想怎么补救一下,至少一会儿劳作的时候,不要因为衣服和裸露的腹部引人注目。
但她发现,她没有针线,扣子又丢了一颗,根本没办法补救,所以她委屈着,强忍着泪把自己的囚服像是麻绳那样,在开叉的地方拧成了一个结。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艾玛忽而爬下床,掀开自己床板上一角,拿出来一快长长的宽布条。
艾玛拿着那块破布,撩起苏珊娜的衣服,就要要缠在她腹部。
苏珊娜一声不吭的愣在原地。
“这样,身体能恢复快点。”艾玛紧紧的将苏珊娜的肚子缠紧,她身上打了个死结。
没有人曾告诉她怀孕该怎么样,生产该怎么样,没有一个人像妈妈一样考虑过她,教过她。
要是自己的妈妈在,妈妈一定也知道生产后要这么做的吧?
“谢谢你。”苏珊娜微弱的说,像个傻子一样。
艾玛没再搭理她,转身又爬上自己的床铺。
第一百八十章
“希特勒去死!希特勒去死——!啊——”
午饭时候,大家聚在空地上默不作声的吃东西,隔壁的厂房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嘶吼,那惨烈程度不亚于苏珊娜当时生产时候的声音。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而大多数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或者也可能是无法进行劳动的下场,昨天有个女人晕倒在战壕里,因为被怀疑患上了传染病,也被立刻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真的是传染病吗,也可能是累倒了吧,毕竟这里每天吃不饱却要干挑战人极限的体力活......但是没人在乎。
尸体都被堆放在了集中营外面,估计已经发臭了。
明明是酷暑,却让人脊背发凉。
麻木的苏珊娜被那惨叫声音震慑住,终于控制不止的开始双手发抖。因为苏珊娜感觉自己已经虚弱到拿不稳铁锹了,右手的水泡被频繁磨破后开始长疮了......
精神和身体双重迫害下,苏珊娜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她不敢想近在咫尺的未来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刑具和下场。
此时烈日下虚弱的苏珊娜,没心情去吃脚边的那碗似乎已经散发馊味的汤。
迷迷糊糊中......“吃一点吧,下午还要继续干活。”坐在旁边的艾玛劝说。
吃?有什么必要?都是快死的人了。
苏珊娜眼神发直,像是精神失常了。
“你的孩子去哪了。”艾玛一口气喝光了自己碗里的汤,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苏珊娜没回答,没有心情再进行这无聊的对话。她甚至在思考要不要找一个相对快的方式自杀,是不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被抓进来的时候,我的孩子只有八岁,”艾玛继续边吃边说,“我对他说,就算是妈妈不在了,孩子也要好好活下去。”
“......”
“现在我对你说,如果孩子不在了,那妈妈也要好好活下去,毕竟谁也无法代替对方活着。”
“......”
“现在想来,他应该有十岁了。”
“不要再说了!”苏珊娜开始剧烈呼吸着跌倒在地,头晕眼花。
这时候,那些在囚犯中间走来走去,穿着制服的德国畜生看到了苏珊娜的异常,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士兵问。
苏珊娜强撑着不说话。
“她喝汤呛到了。”艾玛解释。
苏珊娜假装咳嗽着,用尽力气稳住自己的目光,看向那德国士兵犀利审视的眼睛。
那个的士兵看了一会,又转头问艾玛:“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啊。”艾玛云淡风轻。
“为什么包起来?”
苏珊娜虚弱的低头,表演似的开始喝汤,没精力再注意其他的。
“就为了干活方便。”艾玛继续笑着回答。
“打开看看!”
“......”
“她手断了!”突然那士兵马上转身汇报着!
“没有,只是长疮了!”艾玛解释。
这时候,苏珊娜才抬头看向一旁的艾玛。艾玛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睁大着眼睛,企盼的看着那边的长官。而她那只被迫抬起的右手,破布条被打开,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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